嗜宠悍妃-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胁你?”她的话语一声比一声讽刺,眼神更是像一把利刃。
“笑儿,本王从未对任何事物如此关心,因为你的出现,体会到了时时刻刻念着一个人是何等滋味,因为你的出现,尝到了发怒与不甘的滋味,难道你就不能给本王一次重新证明自己可以好好照顾你的机会吗?”凤邪声音发涩,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当初见她守宫砂没了时候,他满怀的热情像是被人突然之间浇了一桶冷水,仿佛置身寒冰逼人的冰窟。心底爱恋的火种刹那被浇熄、被碾碎,灰飞湮灭,剩下的是狂暴。
而当他强迫她下时,发现之前全是他对于这个女人的误解,本想事后好好疼她,可却没料到这个女人起先的乖顺是为了能杀了他。
加上她身旁一直跟着一个男人,容貌甚美的男人,刹那间,他有点害怕起来,怕她已经将心给了别人,怕自己不如她身旁的男人优秀,不能将她的目光吸引过来。
今日,云东的话点醒了他。
或许,他之前表达的爱给错了方式,这个女人不能强迫,越是强迫反击的厉害,他凤邪真的可以为了她冉雪笑放下高高在上的架子,在这场情…爱中,只要她点下头,剩下的一百步,他都会竭尽浑身的力狂奔过来,只要她的心,是他的……
“你先抓条鱼上来再说,我现在很饿…”冉雪笑睫毛颤动了下,沉默了许久,突然冒出一句与方才不搭边的话。
凤邪神情微愣,随继点了头。
在他大手松开她,朝水湖中走去的那一刻,强悍的气息不再,冉雪笑有一瞬间感到一阵失落感,
对于这个男人,没感觉是不可能的,否则她也不会由最早的无所谓,不需要解释变成气愤,恼怒他。
方才在客栈,看到了那三人的下场后,深深的触感到了她内心,凤邪是不是也是因为对她执念过深,当误会她心中有了人,所以才会狂怒。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伤害彼此之事。
但是话说回来,想到以后要跟这么一个阴晴不定,危险的男人度过一生,真的好么?
凤邪对她坦白的爱,她是害怕又带着一丝不明的情绪,让她不想去深究的情绪。
“夜里凉,先坐着,很快就好。”这么久以来,难得这么温柔,全是为了讨好眼前这个满腹委屈的女人。
冉雪笑被他牵着,乖乖坐在一处干净的石上,充满了他强悍的气息衣袍覆在她娇小的身子上。
就这么望着他,不嫌脏得将手中逮住的水鱼开膛破肚,洗净后,捡柴,生火都他一人包揽。要是唤作平常,这个男人没用眼神秒杀过来已经是万幸,怎还会放下姿态,亲手做这些?
“还疼吗。”凤邪将鱼高高挂在火堆中烤着,倨傲的身躯在她身旁落下,语气中带着疼惜。
冉雪笑一愣,看着贴近的妖颜,第一次在不针锋相对的情况下,如此近才发现男人妖异的狭长眉眼泛着暖意及深浓的情意,波光流转,犹如漩涡吸人魂魄。
“是本王大意了,让你受伤。”他微凉的长指挑开她身上的衣袍。目光落在她衣衫上一点点血迹时,一股阴鸷戾气在眼底升腾。
“这个不管你事,别瞎参合。”冉雪笑黛眉紧紧的拧在一起。随意将衣袍往上拉了拉。
“笑儿……”男人不满的声音响起。
他最见不惯的就是这个女人对他所表现出的无所谓态度,大手一扯,将冉雪笑整个人拥入怀中,手掀开她的衣物,露出雪白的肩头,还有那烙着他名的印记。
“凤邪,你别得寸进尺。”冉雪笑不悦的瞥了他一眼,,别以为她暂时不跟他炸毛,就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占她便宜。
“笑儿,本王只是帮你疗伤。”凤邪直接回给一个无辜又无知的眼神。
“有什么好疗的,就一个擦痕而已。”突然跟她卖萌,一下子让冉雪笑急爆不起来,尴尬的沉了沉声,扭头不想看到男人凤眸下,幽暗的目光散发出的妖魅深意,这只会让她无法思考,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悸。
“笑儿看了不心疼,可本王心疼的紧啊。”凤邪见她突然害羞的样子,耳根子羞红起来,不由的哑哑低笑,嘴角勾起一抹浓烈妖邪的弧度。
健壮的胸膛更凑近一点,身上的味道将女人包围的更紧,冉雪笑微微颤抖一下,身体往后倾,将和他的距离稍稍拉开,可凤邪并不想不放过她,再一次逼迫过去,大手不失温柔又霸道的搂着她后背。
“少油嘴滑舌,本姑娘可不见得你什么时候怜香惜玉过。”
因为男人的主动认错和示好,两人的关系又似乎变回了原点,心中在大的怨,在多的委屈,全部云消雨散,冉雪笑这一刻心乱了,她自己也不知对这个男人到底处于什么心态。
〖122〗生气了,为夫不碰了就是()
“笑儿是在怪本王在床榻上未对你怜香惜玉?”凤邪低低贱笑起来。
惹得冉雪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来。
“堂堂一个王爷,活像个无赖子,亏你还笑的出来。”鄙夷的眸子毫不客气丢在凤邪身上。
“在正经下去,爱妃都没了,为夫当然要撇开面子,追妻要紧。”凤邪突然发现,为夫二字格外的动听,用来形容他,格外的贴切。
“凤邪,你没吃错药吧。”这个男人一下子的转变,让她都跟做梦似的,白天还恨不得撕了她,晚上就柔情的跟三好夫婿一眼。
难道是白天不懂夜的黑?
这货心智出了问题!!!
“笑儿,难不成你喜欢本王对你凶点?”凤邪鼻尖蹭了蹭她嫩白的脖子,故意压低声线,声音本就是带着几分沙哑,加上故意压低,更显得暗哑暗哑的,一种不出的邪气味道。
“我又没病!”冉雪笑轻嗤了一声。
“为夫也没病,如今知道该怎么疼你,日后会一直尊重你的想法。”男人的脸色变得温柔腻人,脸上的柔意一直从眼角漫延到嘴边。
他大手握着女人柔软的手,放在妖艳的薄唇上轻轻一点。
“你…”她粉嫩的红唇轻起,又说不出什么凶狠的话来。
今晚,对于冉雪笑来说,就整个人跟处于迷雾中般寻不到出路,陷于男人编制出的柔情中,从未指望过凤邪能变得如此善解人意,突然这样,让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本来两人如今应该已经撕得头破血流才是。
“笑儿,为夫想要你……”凤邪狭长的眸子深沉的不见低,望着怀中女人愈发迷离的大眼,他手掌生风,将身旁的树木上一阵树叶挥下。
带着泥香的地上铺上了一层层厚重的树叶,男人将没有反抗的女人放置其中。
这是她默认的,那别怪他不手下留情。
男人邪魅的勾着唇角。眼神肆无忌惮的拽住眼前女人的美好曲线,一个覆身而下,男人健壮欣长的身躯掩住女人温软净白的身子,哪怕连一片肌肤,都不肯让她外露。
火光噼噼啪啪的越烧越旺,将已经熟透的鱼儿烤出刺鼻的焦味来。
“凤邪,你给我起开。”当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冉雪笑味到烤焦的鱼时,迷乱的心智突然清醒过来,大眼恢复了往常的明透。
而不可忍的是,瞧瞧这个男人正对她做什么?
一个抬脚,毫不犹豫朝男人腹部踹去,手拽上一旁被脱下的衣袍,身子带着清灵与妖娆旋转出男人的怀中。
“无耻!”冉雪笑将自己裹的紧紧的,大眼怒视着躺在树叶上,光果着身躯的男人。
要不是方才她回过神来,恐怕这时候早就让这个男人得偿所愿了。
“笑儿,你就不会晚些在踢为夫。”凤邪惋惜的摇摇头,他就差了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他就准备进去了,结果这女人……
“晚些?”她恨不得撕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凤邪,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敢这样碰我,下次就别在出现在我面前。”冉雪笑冷下声,丢下一句话。朝火堆处走去。
现在她肚子饿的要死,才没有闲情跟他吵,一切等吃饱了再说。
“生气了,为夫不碰了就是。”凤邪上前紧搂着她,温热的气息在女人耳际飘荡。妖孽的脸上有着宠溺。
“谁信你,离我远点,下次小心直接阉…了你。”噙了恼意的眸子不再望他,当要伸手去拿已经烤焦的鱼时。
一双微凉却暖进她心头尖的大手覆上,接过烫人的树枝。
“小心烫…”男人挑起的眸子里有丝笑意在流转。细心将烤焦的部位去掉,拔出细刺,嫩香的鱼肉递到女人的嘴边。
实在饿得没力气,冉雪笑也不再跟他斗气,张开红唇,慢慢的将男人手中的鱼肉咽下。见她难得的乖巧,凤邪笑意更深,未在闹腾眼前的女人,轻柔的喂食着她。
清风拂过幽静的夜色,在这火光关的僻静之处,第一次空气中充满了温暖的气息,一直围绕着两个不再争吵的男女。
只有这个时候,二人有了几分相爱之人有的温馨。
——
次日。
鸟儿刚叫出声,冉雪笑与凤邪便起身上路,经过了昨夜的和平朝夕相处,两人关系明显的有了变化。
冉雪笑进城的第一件事便是溜进了裁缝店。
随后,穿着一袭刺眼的红衣缓缓走出,当然这肯定不是她的品味,要不是付钱的是身后那位爷,她也不会乖乖的由他,选的衣裙。
“你真知道冰山在哪里?”冉雪笑狐疑的望着身旁的男人。
昨儿耽误了一夜后,要追剩下的一位白衣女人谈何容易,幸亏凤邪说他识去往冰山的路,可她又越想越邪门,不是传言这男人孤独神秘,不愿到处出现,怎么一出帝都,搞得天下都跟他家一样。
上次对悬崖了如指掌,这次连极少人知道的冰山,他都知道?
“怎么,为夫还会骗你不成。”凤邪牵着她小手,朝马坊走去。
“说不定还真是骗我呢。”冉雪笑小声嘀咕了声。
“你嘀咕什么?”凤邪停下脚步,精致眼尾挑起,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的浅笑。
冉雪笑下意识摇头。“没什么啊,嘀咕你好本事啊。”
“是吗。”
瞧凤邪那脸上的深笑,她知道,他又要乱说什么不知羞的话了。
他低下头,伏在她白净的耳边,调…戏般的说道“为夫觉得,在某方面更有本事,更让你值得嘀咕。”
冉雪笑直接飘了一记白眼过去。
“店家,给我们两匹马。”
一进马坊,她抢在凤邪面前开口要下,以备这个男人只要一匹,那又不知要怎么想办法来戏弄她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只有一匹了。”店家从内室走出来,精明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对陌生男女。
女的绝美带着清冷,男的妖邪带着诡谲。两人同一袭红衣飘然,明眼人都看的出是什么关系,当他对视上男人一双狭长的幽诡冷眸,立马会意。朝眼前的女子说着反话。
——
妃妃明早还要上班,现在已经半夜2点多,该去睡觉咯,不能码了第三更白天发出哈。
〖123〗笑儿不是还用的挺上手的!()
“那你马坊里的是什么。”冉雪笑拉过一条红木椅子,随意地坐下。大眼中滑过一抹睿智,朱唇一动,那清泉般的声音逸出唇畔。
“姑娘,已经被人预定了。”坊主微微垂眼,客气说道。
“是吗。”她的目光扫了一下眼前两个男人,最后在凤邪含笑不语的脸上落下,勾起的唇角愈发的明艳,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竟然有人这么想当车夫,本姑娘也不好拒绝,给本姑娘准备一辆马车总不是问题了吧。”
她的话一出。
坊主下意识的望了下站在红衣女人身旁的男子。
凤邪薄唇抿着,不忍卒睹地转过头,真是蠢死了。
“好好…”坊主也意识到眼前这个聪明的女人看出破绽,尴尬的赔笑了几声,转身朝里走了进去。
“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好。”一没外人在场,凤邪手一伸,将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女人拉起,旋身自己坐在她方才的位子上,让她乖乖斜坐在他大腿之上。
“男人,别太看低女人。”冉雪笑鄙视了他一眼。
以为她是三岁孩童吗?马坊就只剩下一匹马了,那她不要就不会要求要一辆马车哒?笑话,跟她玩脑筋急转弯。
想想她以前可是首席催眠师,灵活度那是杠杠的。
“是,为夫受教了。”凤邪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宠溺的眼神落下。
“你还是用本王吧,总感觉怪怪的。再说了我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好不。”冉雪笑被他一抱,脚便离了地,她荡漾着双足,听凤邪一口为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