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三国-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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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肃说到此处对着曹智等人比划了个卡嚓的意思但与会的将领都呆了这计划好像大胆了点而且比曹智当初的设想搞大了不少危险系数也大大提升弄的不好曲阿就丢了。
你说什么?回过味来的杜濩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叫起身重复道:横江浦告急你不让你的主力抽调兵力增援也就算了你还要把当利口都让出来这吴景要是不打牛渚了转而集中兵力攻打你所谓的横江浦和当利**叉点防线就靠几千士兵又无屏障可依一马平川就能打到县城我们到时县城已是个空架子还怎么守城?
鲁肃当然知道这么做有危险但兵行险招这句话你杜濩就没听说过吗?
于是争辩道:我说的是让吴景误以为我们抽调主力万人军团准备死守曲阿城而放弃横江浦和当利口那都是假像。只有做成这种假像吴景才会在误以为牛渚防守薄弱的情况下调集兵力攻击牛渚以达到他侵占曲阿的野心。而且这样一来吴景在知道我们放弃横江浦的意图后只有会减轻横江浦的压力。吴景不会傻到有合围全奸我们的机会不要而把横江浦或当利口的口子打开让我们有突围的缝隙。而为了攻下牛渚他就必须集中兵力。此时我想袁术那已无兵可调那吴景就必须调回他隐藏起来的一万人马这样也就解决了我们瞎猜和担忧的事。
杜濩说什么也不相信吴景会这么容易跟着鲁肃的设想走他以一个老战士的身份劝阻道:战场上的事千变万化稍有差迟我军就可能全军覆灭曲阿也可能丢了。再说再说主公还在这呢你如此兵行险招把主公的安危都弃之不顾你你。。。。。。
杜濩“你”了半天也不知该拿什么词说教鲁肃鲁肃该主张的主张完了也不和杜濩再争辩什么只是虎着脸不在言语。
曹智在硬板床上听得双方的辩论都有道理当然鲁肃的观点更精彩但他的设想的确越来越大胆、新奇。
曹智对两方意见一时也不知道该舍取谁的听谁的。但听闻杜濩把他的安危扛出来当枪使时不由连连摆手道:唉!议战事丹阳、曲阿、此战我都有份安不安危的大家都有份我不搞特殊化。再说我就摔坏了一点盆哦是屁股屁股你们别把我真当成残障人士。
当然这只是说说的曹智也只是借题扯开些话题借机缓和些气氛。
最后因为牛渚前线吴景又起攻击曹智不得不中止军事会议让鲁肃回牛渚。他答应鲁肃会好好想想他的计划容一两天给他做出决定。
鲁肃也是个少壮派激进分子非但坚持己见还告诉曹智战事有时瞬息万变急不得也等不得他希望曹智早作定夺。
曹智虽说不喜欢鲁肃的态度但从前世众多电影情节里明白这大概就叫“忠言逆耳”。
在曹智吩咐杜濩派出大量探骑查找那一万敌军的去向后也细细的思量起鲁肃的“忠言”来。
正当曹智犹豫不决时横江浦的袁约却是血战了三天他没想到敌军会集中攻打他的横江浦而且还攻的很猛烈。这一夜张勋率领的袁军又对袁约的横江浦防线动了多轮猛攻袁约感觉快要失守时天已大明敌人筋疲力尽下只好退却整顿休息去了。袁约镇守横江浦的五千兵马通过三日的拼杀这会儿只剩下一半兵士们也是精疲力竭。
袁约已向身后的曲阿大军求援也向左邻的周仓求援但援兵就是没有半点踪影。袁约一手把钢槊插于地上眼泪巴巴的朝着曲阿县府的方向凄惨叫道:“主公你不会把袁约忘了吧?”
曹智哪能忘了横江浦这堆在曹智犹豫不决时曹智终于收到了袁约的第三份血书。为什么叫血书?因为横江铺形势已十分险恶曹智在一天当中接到了袁约三封羽书。送达最后那封羽书的传令官遍体是血好不容易杀出重围。传令官说:横江铺守军已战死近半请主公派援兵。”说完这名送信的士兵嘎嘣就吐血而亡躺在床榻上的曹智被喷了一身信上也沾满了那名送信士兵的鲜血这就是血书的由来。
曹智对着陪同送信士兵一起来的李黑、曹休哀叹道:横江铺情势凶险这本在意料之中我何尝不想多给袁约兵马但我不能不考虑整个曲阿战局。敌军为什么如此强攻横江铺而当利口至今未受到攻击呢?当利口和横江铺相隔的确不远现在调当利口一部分兵马支援那儿似乎是比较合理的一步棋然而这一步走不好走是个问题?走出去了当利口遭受更大的攻势怎么办?那样的话周仓将面临比袁约更凶险的危险。。。。。。再往下思考整个战局就糟糕得难以想象了。
李黑、曹休对视一眼差不多同时开口道:“那么”
曹智心想自己再也不能犹豫了否则横江浦和袁约真要完蛋了。曹智一咬牙一跺脚(没法站起来跺是在床板上用脚砸的还挺疼。)大叫:“就再信你个鲁胖子一回!”曹智急令鲁肃来县府商议调兵具体步骤
当日夜间李黑率二千亲卫军激增横江浦但根据要求他和亲卫军不入横江浦而是在横江浦和当利**叉点安营扎寨摆开防御阵势死守曲阿县城的架势但一路要求敲锣打鼓做到声势过万人军队的规模。
于是在扼守往曲阿通道的翠螺山第二线坚垒挡了袁军五天后在这天黄昏时山下大军有撤往第三安全地带的迹象。在一番虚张声势后每天都叫嚣得很厉害的杜大目、雷公部突然烧营逃走沿翠螺山起伏不平的山途设以陷阱尖桩遍布教敌人快骑难以全追赶的情况下逃的比野兔子还快。
不久入夜后牛渚通往曲阿县府的官道上一只万人的军队大张旗鼓的点着火把、风灯趁夜往横江浦方向移动。其实这支只是李黑率领的二千亲卫军有这么多的火光其中大半却是挂在空骡上的风灯以数千人制造出数万人的声势。
这一异动立时引起吴景的警觉他扎营牛渚突入江心的北端滩地后他一直在观察敌军的变化今夜他终于等到了他要的结果。
在得到探马确切军情回报后吴景紧急召见手下数十名高级将官进行紧急布置他先对着孙河叫道:“孙河待山下大火熄灭后率部直扑翠螺山拿下此处我们就准备挺进曲阿县府。”
孙河兴奋地跳将起来高喝道:“末将遵命!其实早该如此这几日来打的叫什么仗?”
“怎么?你不服?”吴景脸色阴历道。
孙河立时心下一惊赶紧应命而去。孙河此人没什么花花肠子是个粗线条。他这几天着实憋坏了每天冲几次锋跟唱戏似的耍完威风就被吴景召回。于是这种接战即退的做法立时招致雷公和杜大目的嘲讽谩骂那些难听话说的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快把孙河气疯了今天吴景终于让他直扑敌阵厮杀一开心他就把憋在心头的几句话冲口而出。
吴景遣走孙河又对数十名将领一一布置战斗任务一副大举进攻的架势。
在吴景分派任务告一段落时周瑜是在忍不住插嘴道:“吴伯伯要大举进攻曲阿县府?”
吴景仰望夜空中信心满满的点头道:“是!”
周瑜急道:“吴伯父吴将军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吧?曹军是有万余援兵激增横江浦但他们在这牛渚的守军应该还有万余我方现在只有一万五千左右兵士凭这点兵力强攻他们县府很难成功就算绕行取胜我们也要付出极大代价应该等其他各处都有进展后我们再合围曲阿县城那样机会才大。”
第四百五十七章血战()
吴景哈哈大笑着,收回炯炯目光,侧身拍着周瑜宽宽的肩膀,道:“我知道贤侄的好意,但横江浦和当利口不会有所突破了,就算突破了他们也赶不到曲阿县城,因为曹军会在横江浦、当利口通往曲阿县城的道路上设下重兵,他们现在一定以为我们的突破口选在横江浦和当利口,而这里是拖住他们主力的疑兵。哈哈哈,没想到鲁肃真会上当,乳臭未干,到底经验浅薄啊,沉不住气,太沉不住气了,我略作部署调整,他就上当了,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我比原计划竟提早了这么多时间拿下曲阿,哈哈”
吴景还未笑完,周瑜还待进言,吴景摆手道:“至于兵源,我早有定计,三日后,一万援兵就可到达此地参战,二万五千兵马,定能在几日之内攻克曲阿县城,荡平他的一万守军。鲁肃啊,鲁肃啊,你就等着丢盔卸甲吧!”
周瑜一惊,话不择口的忙问道:“吴伯伯把奇袭他处的一万部属调来了此处”
周瑜说完也自觉失言,眼神不自然地闪烁了几下,还未等他扭过头回避吴景的犀利目光。吴景已厉声道:“你是从何而知的?”桥蕤受他密令绕北固山潜进瓜洲渡,一直只有他和几个亲信兵将知道,他从来没在周瑜面前提过,这种最高机密,被周瑜这个来观摩、学习的毛头小子察觉,吴景立时感到了一种威胁。
周瑜眼珠转了转正准备寻个理由时,吴景早已觉察到了周瑜准备的胡说八道,手摁剑柄,沉声道:“到底从何得知?”
周瑜皱眉一下,惊恐的往后一退,扑通一声跪下,无辜的眨眼恭声道:“周瑜是从吴伯父衣襟中掉出的密件中得知的,我并无他意,只是为”
吴景自嘲一笑的冷笑一声,打断了周瑜的解释,似笑非笑的看着周瑜道:“别说了,我也年轻过,也激进的成天想方设法建功立业。所以在本帅面前耍心眼,你还太嫩了,以后不要在发生类似的事了!你要明白该你看的,就看,不该你看的就别看!”
周瑜呐呐低头不敢接言,只是默默地感叹着吴景的气度。
吴景看周瑜低头认错,长叹一口气,表情沉重道:“其实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这事在以前需谨慎再谨慎,我就怕你们这些年轻人沉不住气,在敌军面前表现出了轻狂、过度自信,而被敌军过早有所察觉。唉!现在已经也不重要了,我目前最担心的就是桥蕤能不能抽身北固山崎岖的山路,返回大江边,登上我派去接应他们的船只,及时回到牛渚,我这里现在太需要这支援军了。”
周瑜一听大急,赶紧抬头出言提醒道:“吴伯伯准备放弃绕袭瓜州渡计划吗?那可是一步好棋啊?”
吴景闻言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一派胡言!”就转身拂袖而去。
周瑜郁闷不已,耷拉着脑袋缓缓站起身,看着吴景消失的背影,心下黯然的喃喃自语道:“吴景,你老了,你注定是要被淘汰的”
在牛渚,随着夜幕撤去,晨光显露,翠螺山战事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经过孙河袁军骑兵的第一轮冲杀,杜大目、雷公还保有三、四千之众,他们带领着三千人马,且战且走,撤至蜗牛状的土岭上,南面则是一片杂树林,平常他们的士兵就在此处树林樵采。他们撤退到这里,建立了牛渚的第三道防线,也是最后的防线。
鲁肃选择这里作最后阻挡吴景大军的步伐,目的便是利用此处复杂的地形,尽量多时间的拖延袁军的脚步。鲁肃给杜大目、雷公的命令是拖住袁军三日,三日后曲阿城外的一切就能准备妥当。选择这个地方也是为了使敌军骑兵难以发挥优势。要知道,骑兵最是喜欢平原作战。而敌军少了骑兵作先锋,这样就会对防守方有利。
孙河虽说人粗线条,但熟读兵法,随着孙坚、吴景也征战多年,那有看不明白的道理。在昨晚一接吴景将令,他马上率一队骑兵跳过火木栅,直追过去。一看杜大目、雷公退却的方向,他马上发现了他们的用意,因之尽力想把他们的队伍截住,就在平缓之地厮杀。
但雷公、杜大目在鲁肃的死命令下,坚决按计画做,哪怕又多增了二百多士兵战死。
撤至岭上后,他们的部队便开始布阵。那自然形成的沟壑便成了拒敌的壕堑。那蜗牛背顶处便树起了他们的引军旗。
孙河率骑兵呼啸着冲上来。杜大目亲率最前列的对伍立即树起盾牌,盾牌后面的人则一齐张弓搭箭。虽着杜大目一声喝令,破空声大作,箭矢遂如飞蝗般射出。
袁军骑兵虽说精良,但也无当年董卓的西凉战马全身裹甲。袁军的战马皆无面帘和胸帘,骑兵不知是否起身仓促,也很少有披铠甲者,所以冲在前面的人和马纷纷中箭。
但后面的骑兵以不可阻挡之势从倒地的人和马身上跃过,顷刻间已经杀入敌阵。
一下子翠螺山上杀声四起,血光四溅。如果在平地,骑兵的刀戟完全可以像犁头似地哗哗地犁过去,但此处是崎岖不平的土山,因而马蹄常常会被阻滞。相反,曹军的步兵倒是在马身下异常灵活,那个袁军马身一被阻滞,他们的长矛就狠狠的扎上来,给孙河的骑兵队造成了不小伤害。
孙河自己夹杂在人群中,挥舞着他的钢槊,左突右闪的想找雷公或杜大目单挑。但此时他连转身都困难,有好几次他的战马也差点被陡峭的山道拌倒,他的左耳被一名普通士兵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