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三国-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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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许褚你真是”
那撞墙之人正是曹智手下第一悍将许褚,他在发现被鲁肃等欺骗后,就亲上宛陵兴师问罪。但却没有见到鲁肃,原来他刚到宛陵时,曹智已把鲁肃派往他的秣陵,重新辖制秣陵、曲阿两县军政要务。杜濩因为在曲阿战事上的错误领导,此时已被降级任命为曲阿县令,协助鲁肃搞好两地工作,而丹阳功曹一职由李儒接替。
许褚傻呆呆收到的只是一纸调任宛陵的命令,曹智告诉许褚自己来报到那是最好了,本来还要派人送去的调令也省了。曹智让许褚陪他在宛陵养了半月伤,然后率三万人马来了陈留。
许褚在宛陵一个劲的向曹智投诉,他如何受了鲁肃等人的欺骗,害他错过了曲阿那么大的战事。
曹智告诉他曲阿战事不算大,他大哥曹操的兖州战事那才叫大呢!等他养好伤就带他到兖州参与兖州大会战。
没想到等曹智、许褚等人赶到兖州时,战火早已烧出老远。曹智又接到了曹操留守陈留的命令,许褚心想这回是完了,什么大会战啊?许褚到达陈留郡治所陈留城时,连个敌军的影子都未成见到,气的他郁闷了好久。
第四百六十八章为什么我们总这样见面…()
今天,他随曹智急行五十多里地,终于觅到了残败开溜地施先罗部下。许褚只要一有仗打,就怎么都行了。以至于他太投入了,不像曹智虽说急着救人,还知道用得巧劲,从屋顶穿进去。他到好直接在墙上划了一刀后,就用他强悍的身体撞了进去。
“老杜,外面还有多少敌军?”许褚兴奋地问杜大目
那名手持狼牙棒的自然是杜大目,杜大目嘿嘿一笑,狼牙棒“当”的往地上一插,神气活现道:“一共才一百多个,我都站到这了,你说外面还能有几个?”
“你们都没事干了吗?”突然一个严厉地声音从厨房的材堆处传来。许褚和杜大目两人急忙收了嬉笑的神情,转首望去。
发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共同的主人曹智。
曹智刚开始安抚蔡文姬,就被杜大目打飞进一具瘪脑袋尸体,还不偏不移的落在了灶台上。
从那瘪脑袋匈奴士兵的七孔中娟流而下的血水,使本来在曹智安抚下,转为哽咽的蔡文姬呕!的一声转脸朝着材堆大吐特吐起来。
此时,正是许褚和杜大目厮无忌惮的大谈特谈外面可还有余敌可杀之时。曹智再也忍不住了,开口大骂这两个不开眼的家伙。
杀敌忘情的许褚是真把曹智和蔡文姬忽略了。杜大目是一来就被许褚撞破的墙洞和敌人的死尸吸引,竟没注意到隔着灶台的墙角材堆旁还有两人。
喔!大哥!
主公,庄外流兵已斩杀。。。。。。
都出去!
最后这声斥喝是快要安耐不住的曹智,打断了杜大目的禀报,开始赶人。
杜大目此时发现曹智在,早已恭敬的弯要弓身,一听曹智赶人,头也不敢抬,倒退着移了出去。
跟随他进来的士兵也是跟在他之后,迅速抬着灶台、墙壁、地面上的匈奴士兵尸体退出厨房,最后两人还识趣的捡起倒地的厨房门,竖起,虚掩而上。
原先从许褚撞破的墙洞的黑甲亲卫,也抱着头从墙洞钻出,只不过那墙他们来不及补上了,只能在墙洞外设下警卫。
没把自己当外人的许褚见别人走,他也不知道跟着走,还东张西望的往已吐完正低着头紧捏着胸前衣的蔡文姬此处张望。
看什么看?还不走?
曹智瞪着眼珠,站起身双手一叉腰,拿出主公的威严,冲许褚大声嚷嚷着。
许褚一愣,再看了看坐在材堆上的蔡文姬,旋即又冲曹智一笑,抓着后脑勺,道:明白,明白,这就走,这就走!
许褚说着就“噌噌”从被他撞破的墙洞上钻了出去,还蹭下不少土石。
这小子有毛病,刚才还赖着不走,现在有朝我笑。这有好笑的事吗?我得找他谈谈!
正当曹智被许褚的笑弄得莫名奇妙,想要起步追上问个明白时,身下哭声又起。
啊!差点忘了蔡文姬!
曹智重新蹲下身,刚要开口道:文姬姐姐。。。。。。哎哟。。。。。。哐仓!一声铠甲撞地之声,在蔡文姬大哇的哭声中轰然响起。
搞出这么大动静地自然是身穿明光铠的曹智,但他怎么会摔在地上的呢?
曹智蹲下身本打算继续安慰蔡文姬,谁成想,曹智刚蹲下身,话还没说半句,蔡文姬就突然抬首,哇的一声暴哭着,松了紧捏衣襟的手,合身纵扑向曹智,双手一把搂紧曹智的脖子,就把整身的重量压向曹智。
曹智也不受不了蔡文姬这点重量,但事有凑巧,曹智刚蹲下身,为了保持平横和重心,曹智蹲下时,脚后跟往上抬了抬。正巧就这么用脚尖撑地的霎那,蔡文姬扑上来了。曹智立即失去重心,仰面就是一跤,蔡文姬倒是勾得牢,双手绕上曹智的脖子,整个娇躯趴在曹智身上,一点也没被震下来,自顾自的在那痛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曹智咧嘴呲牙的任由蔡文姬躺在他身上垂泪,屁股先着地的他,虽说盆骨有些隐隐发痛,但这时他身上已有个哭得凄凄惨惨之人,他还能投诉谁,只能憋着气,自己伸手到屁股底下撸一撸。
随着曹智垫手到屁股底下的动作,身体轻轻往上抬了抬。
本来还有曹智另一只手在轻拍后背安抚的蔡文姬随着曹智身体的轻微震动,突然向受了惊的小白兔蹦跳而起,一脸惊慌地指着曹智大叫:你在干什么?
啊!一脸无辜的曹智吓得更不赶乱说乱动,两只手都维持着原样,惊恐道:什么?我什么也没干!哇噻,小白兔好白啊。。。。。。
你在看什么?你还看。。。。。。
我什么也没看见。。。。。。
呜呜。。。。。。
双手蒙上自己眼睛的曹智,只觉身上之人,粉拳如雨点直下,当当当!直捶在他得护心镜上,续而不依不绕的身上之人再次合身扑上,手脚并用的踢打着他的肩、腿部。
刚刚真是太浪费了,原来文姬姐姐衣襟是敞开着扑倒到我身上的,她那裸露的半只小白兔原来一直在我的外衣上,我刚刚怎么就只想着自己的屁股,就不知道好好感受一番,太浪费了!
蒙着眼睛意淫的曹智,这回没有在浪费机会,合着刚刚的亲眼所见,拼命体会、感受着蔡文姬似有似无的肌肤碰撞。
喔,这一下应该是那高耸的乳锋撞击了自己的护心镜。呜,刚才那一下应该是蔡文姬玉脂般的肌肤贴上了自己的铠甲,哎呀,我怎么感觉隔着厚重的铠甲和冬装棉服都能感觉到那种滑润的滋味,哟唷,真是。。。。。。
曹智被蔡文姬哭闹、捶打几下,竟感觉升华到了腾云驾雾之境。他感觉已把蔡文姬揽入怀中,揽着揽着,蔡文姬突然笑了,并迅速朝他嘴上吻了一下。曹智一时怔住了,但文姬的那双眼睛像火烧似的,真使他按捺不住了。曹智啊!大叫一声,撤了蒙在眼睛上的双手,呼!的一下坐直身体,就欲捧起刚才想像中蔡文姬含情默默地眼眸、玉脸准备实施狂吻。
然而就在他睁眼,迎接到现实的光亮时,曹智发现了冥冥中一双愕然而略带疾愤的美目正盯着他。
曹智大吃一惊,定睛一看时,才发现那不是冥冥中,而是真正的蔡文姬不知何时已离开了他的身体,坐正在他对面,正用最真实的疾愤眼神盯着他。
曹智恩、啊!着一脸慌乱着从梦境中逃回来。
啪!还未等曹智开口解释什么,蔡文姬一个耳光已抽打在曹智的脸庞上。
你刚才在想什么?蔡文姬恶狠狠地拿眼瞪着曹智,不肯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地变化。
曹智很憋气,很想发火,但他又有点心虚。但一接触蔡文姬狠毒的眼神,莫名的胆气又一壮,就算告诉你我在意淫你,你能明白吗?别看你是旷世才女!
曹智心下一肯定自己比蔡文姬多千年的超前意识,冲口而出:我在意。。。。。。我什么都没想,只是刚才被你撞倒,创到了屁股,好疼,哼哼了两下。文姬姐姐你打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曹智把准备冲口而出的意淫二字硬生生的收了回去,要他厚颜无耻地直言不诲说出那两词,他自己的心里防线还是跃不过。更何况还有那骇人的眼神直逼注视下。
不过曹智很快的反应和自圆其说,到让蔡文姬一时有点傻眼,不知该怎么接曹智的话。
但女人永远有办法绕过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蔡文姬也很有办法,她并未回答曹智的问题,而是直接绕过,反问道:那你刚才把人家又看光了?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占人便宜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已打结系好的里外衣服,生怕还有遗漏之处,就又要让这个曹智占便宜了。
曹智一愣,哭丧着脸,刚说出:那来的又。。。。。。遂即想到是又!,上次在郿坞皇宫的确看过一次更彻底的。
曹智抓耳挠腮的胡言道:多看一次,少看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你说什么?蔡文姬闻得曹智的胡言乱语,气得从跌坐的地上弹跳跃起,俏脸含煞的伸着发抖的倩细手指,想要来段义正言词。
但抖了半天手指的蔡文姬又不知从何骂起,突然又坐回材堆,哇呜。。。。。。又大哭起来。
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般,依然保持蹲坐姿势的曹智,话出口也知道错了。但话已出口,后悔也没用,所以只能仰头等待着蔡文姬狂轰乱炸般的教训。
期待了好久,竟等来蔡文姬再次的嚎啕大哭,到令曹智一时慌了手脚。
文姬姐姐,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总会这样见面,反正肯定是我不好,你擦擦眼泪。。。。。。
曹智对付不讲道理的女人,倒是很有一套,就是勇于承认一切有或没有犯下的错误。这方面曹智比较有经验,因为他家里已经有两个不太讲“道理”的老婆。
有经验归有经验,在蔡文姬彻底抛弃淑女、才女形象的嚎啕大哭下,曹智必不可免还是会有些慌乱。
第四百六十九章夹缝中的生存…()
曹智在慌乱之余,右手习惯性地往后一撑,想撑着点地,好坚持到底,却意外的摁到了一样柔软的东西。
曹智回头一看,就要怪杜大目、许褚办事不利,被他杀死的那名古都侯还僵躺在他身后,一手还僵硬的伸直,掌中紧握着一块粉红色布料。
曹智想都不想一把从那死不瞑目的古都侯手中扯过布料,转首讨好似的递给泪如泉涌的蔡文姬,好意要她擦擦眼泪。
蔡文姬一时未查,接过还以为是手帕之类的布锦后边擦眼角,边抽搐道:女子。。。。。。一生。。。。。。名节最重要,我。。。。。。已赤身**。。。。。。被你看了两。。。。。。嗯?
蔡文姬用曹智递过来的手帕擦着擦着,怎么觉得这手帕的味道好熟悉。不由停了擦拭的动作,定睛细细一看,啊!这不是自己的。。。。。。
蔡文姬一时羞红了脸,再次扑上曹智,粉拳又捶又打的,嗔骂起曹智来。
曹智也越来越习惯蔡文姬身上的香味了,再多抱几次就该熟悉身体了。但他依然觉得女人很不讲道理,说得好好的怎么又突然开打开骂了。别看蔡文姬是古今中外公认的旷世才女,这不讲道理起来跟一般小女人一个德行。
唉!可别是想借机抱我吧?那就直说吗,我这样蹲着太辛苦了!
正当曹智即将又要陷入胡思乱想时,一个不协调的呻吟声自另一边墙角响起。
还没怎么着,那来的呻吟声?
曹智和蔡文姬都是过来人,立时判断出此呻吟声非彼呻吟声。
曹智、蔡文姬同时停了想法和动作,惊愕着起身,略一打量就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原来又是杜大目和许褚工作没做到位,被匈奴兵甩到墙壁上的申三娘并没有死,只是撞晕了过去,一直躺在另一侧墙角,无人问津,此时正慢慢转醒。
蔡文姬一看申三娘还活着,三步并作两步,就朝申三娘倒卧的墙根行去,伸手去扶三娘时,意外看到了手上的衣,一看申三娘还摇头晃脑的未清醒,赶紧把衣往怀里一塞,扶住申三娘,口中唤着三娘的名字,问其可还好。
曹智跟在蔡文姬身后,看申三娘只是头上有点被撞伤,估计刚才是被那些匈奴兵撞晕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于是也未急着唤郎中,只是跟在蔡文姬之后,关切的叫了声三娘!
蔡文姬见曹智凑过来关心申三娘,不由妙目一横,白了曹智一眼。
曹智不知那又得罪她了,吓得他赶紧把脸缩回。暗自嘟囔着:女人心海底针,我还是先撤吧!
曹智一边往外走,一边跟蔡文姬说了声“先走”,便兴汕汕地退出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