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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大宋金手指-第184部分

小说: 大宋金手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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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人骑**准,只是双方相距太远,这一箭虽然中了田解虎的后背,却被他扛在背上的木头锅盖所挡,未能穿过田解虎的纸甲。但田解虎觉得背后一痛后,便循势往马背上一趴,大叫着催马快跑起来。

    他们跑了有三百余步,不是顺来路逃跑,而是侧向西南方。胡人侦骑这些时日见惯了丢盔弃甲的忠义军,故此并不怀疑,不慌不忙地靠过来,眼见着就要追个首尾相衔,然后之间,便听得一声尖锐的哨子响。

    哨音一响起,跑在他们面前的众人齐齐栽倒,便是骑在马上的田解虎,也是翻身自马上扑下。然后便是机弩声响,自两侧草丛之中,射出数十只弩矢,胡人侦骑首领“啊”一声怒喝,但还未曾拨转马头,便被弩矢穿透了心口。

    留在最后的胡人侦骑毫不犹豫,掉转马头便狂奔而回。

    (修改加入:加更来了,继续求月票中。解释一下剧情吧,关于蒙胡南侵之事,我个人觉得这是金手指发展到现在的必然,蝴蝶效应越来越大,因为南宋夺了徐州、淮北,这是中原的东大门,而李全的提前投蒙胡,蒙胡与南宋流求的贸易发展,都会改变蒙胡原先先灭夏再灭金的战略。首先从地理上讲,金能在蒙胡连续侵扰下支撑,靠的是潼关与黄河,蒙胡若是能夺下徐州,黄河天险被破,金国腹地大开,又是广阔的平原地带,极适合蒙胡骑兵抄掠。其次李全投蒙意味着他们有熟悉淮北、江东情形的向导,利用李全在忠义军中的声望,甚至还可以招降纳叛。再次蒙胡此时还未正式建国,支撑他们战斗的东西,主要还是掠夺,而畏兀儿商人的贪婪又可以推动他们将掠夺目光转向比金国更为富庶的大宋,这几年的贸易往来,畏兀儿商人对宋国的富庶显然是垂涎三尺的。其实如果按照原先的历史,抢在铁木真死前由宋人击毙之也是可以的,我查过大量资料,铁木真病亡之处,离宋国大散关只有百里之遥,以精锐敢死之士,乘铁木真病危之机突袭,凭借科技上的优势,未必不能成功。)

第226章 一八三、可汗侦骑过京东() 
李全看了史天泽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却不曾说话。

    身为正副先锋,史天泽与他的关系谈不上友好,特别是进入京东以来,他们率领的部队与彭义斌的忠义军先后三次大战,都打得彭义斌部溃散而逃,这让史天泽极看不起忠义军的战力,几次在他面前嘲讽说忠义军不过是“蚁聚蝇合”。虽然他说的是忠义军,但李全知道,他其实是在讥讽自己,自己不但是忠义军出身,而且还惨败在忠义军之手过。

    若他这般以为那便错了,如今铁木真汗信用他史天泽,那便让他去碰个一鼻子灰,待得他鼻青脸肿之后,自家再出来收拾残局。

    “对手用的是机弩?”

    听斥候说完遇伏经过之后,史天泽又追问了一句。自从进入京东以来,他所部与忠义军这种小规模的遭遇战次数极多,但此次中伏,却让他本能地嗅到危险的气味。

    “正是机弩,埋伏在乱草之中,突然自草丛中射出,我们根本无法防备。”

    每队斥候中,除了作为主力的蒙胡,还会有一两个史家派出的汉人士兵,而这个唯一的漏网之鱼正是汉人。

    “忠义军无战纪,便是埋伏也做不得如此……”史天泽自言自语:“此处距徐州还有多远?”

    “两百里。”有人答道。

    “两百里……那应当是流求军了。他们果然忍耐不住,挥兵北来,大汗真是料敌如神!”

    赵与莒始终想不明白铁木真为何会将石抹广彦放回来,史天泽却知道得清楚。放回石抹广彦,一来是孛鲁为石抹广彦求情,二来则是要用石抹广彦激怒宋军,特别是在李全口中拥有极强战力的流求军。铁木真些次南下的第一目标便是夺取徐州,正如李全对他所说,徐州为中原、江南双重门户,夺了徐州,向西一马平川,可直扑金国残地腹心,避开潼关黄河之险;向南可以横扫秦淮突击荆襄,夺取宋国江北之地。可是徐州是坚城,又在黄河之畔,若是流求军真有李全所说的战力,那么大军攻城便是破城,自家损失也重。而激怒流求军,诱其出师野战,特别是诱至黄淮之北野战,则无城池之坚大河之险,即使有那种大炮,铁木真也有信心能一战胜之。

    史天泽抬眼看了李全一眼,见李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哼”了一声:“李总管,你意下如何?”

    他知道李全想看自家笑话,故此偏偏要将李全也拉上,这样便是出了什么意外,李全也不得脱身于外。

    “史元帅说得极是,说得极是。”李全淡淡地说道。

    两人同时在心中暗哼了一声,都是瞧不起对方。史天泽两代都投靠蒙胡,当将自己当作蒙胡一员,视李全为反复南人,而李全觉得大伙尽是蒙胡奴仆,何分高低彼此。

    “不可冒失进军,免遭意外之败。”史天泽虽是瞧不起忠义军战力,也不相信李全所说的流求军战力,但他性子谨慎,并未立刻下令发兵,而是下令斥候继续察探。他手下有的是精锐斥候,小小受挫算不得什么。

    四月五日,斥候传来最新消息,流求军五千人、原忠义军一万人,共是一万五千,果然自徐州北上,正屯军于夏村。

    “这便是自家求死了。”史天泽大喜,他与李全部众两万,多是骑兵,而对方一万五千,尽是步卒,所守又只是一座村寨,并无艰险可恃。

    “还须谨慎为好。”李全则唱反调道:“南蛮以其短击吾长,渡河野战,安知非其计乎?”

    “我军以骑兵为主,便是有计,能奈我何?”史天泽未曾与流求军接战过,故此不以为意:“先试探击之,若是得破,则乘胜追击,若是不胜,以我骑兵之速,也可远扬回军。”

    听他这样说,李全也不再坚持,虽然他还是觉得流求军如此迎战,必然有诈,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流求军能有什么计策,便是用上那大炮,可面对着蒙胡绝对优势的战力,大炮不过是送上来的战利品罢了。

    难道说流求果无人乎?

    夏村,临时加固的木寨虽然显得壁垒严整,但李邺估计,只要一次冲击,这些木栅便会被摧毁。外强中干,其之谓也。

    夏村靠近微山湖,流求军来后,将此地百姓尽数迁往徐州,又背水建起木寨,同时在湖边建起三座简易码头。此时桃花汛已过,但湖水仍涨得极高,故此适合船只来往。李邺望着正匆忙自船上下来的木箱,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来。

    若是于竹在此,看到他这般笑容,必是吓得心惊胆战的。事实上不必于竹在此,流求军中基层官长,几乎全是初等学堂出身,见着他这笑,便相互使着眼色。

    “这可不成,李阎罗又在打坏主意了,你们小心些,若是被他抓着岔子发落,谁也救不得了。”吴房也看到李邺的笑,他虽然未曾进入初等学堂,但因为战斗经验丰富、屡立战功的缘故,如今也是个官长,按着流求军制,是“协军校”。

    “吴协军,若是你还唠叨这可不成,只怕只李参领挂落的会是你了。”一个年方十八岁的流求军士低声笑道。

    “石大勺子,你也敢拿本协军玩笑?”吴房佯怒道:“这可不成,本协军若不拿出些威风来……”

    “吴房!”

    他话音未落,便听得李邺在背后喊道。他身体一僵,众军士都是哄笑,他哀声叹气地摇了摇头,愁眉苦脸地转过身:“协军校吴房报到!”

    “你这厮莫又在那儿挫我士气,小心我在你那玩意儿之上绑上那东西。”李邺向吴房吼道。

    “这可不成!”吴房吸了口冷气,跳将起来:“李参领,我知道你与夫人正是蜜里调油,夜夜都要床第之欢,咱们徐州人人都知晓你是一夜三次郎的,如今到此处来开战,那可是蒙胡败了你的兴子,你别把一肚子邪火撒在我身上啊!”

    “该死!”

    凡听到之人,无不爆笑,便是流求的军纪也约束不了,李邺勃然大怒,拾起石头便掷向吴房,却被他笑着躲开。

    初时的紧张都没了,自船上下货的辅兵也开怀大笑,他们的动作更快了些。

    “这厮是个人物,便是嘴太臭了些。”看着招呼士兵前去帮忙的吴房,李邺哼了一声。虽然这家伙每每临战便是愁眉苦脸,却从来都有法子让周围的士兵放松下来,倒是个不错的协军。

    “李参领,你说蒙胡可会上当?”方才与吴房斗嘴的那年轻军士凑来问道。

    “上什么当,咱们堂堂正正出来迎击,换了你是蒙胡,不打一仗试试么?”李邺笑道:“石大勺,我跟你说,这一战你得小心了,莫出什么漏勺子让人笑话,你在吴房那一协中,若是出了漏勺,那厮能唠叨你一辈子。”

    “切,李参领,你这便小看我了,十二岁起我便随忠义军转战南北,十五岁去流求便要入护卫队,哼哼,出漏勺?我虽说叫石大勺子,那勺子却都是给敌军备下的!”

    听他大言不惭,李邺失笑着摇了摇头,正待继续说话,突然间刁斗之上钟声响起,李邺立刻收拢了笑容,按住自己的头盔,快步跑了过去。

    所有正在忙碌的士兵也都停手,协军、副军等低级军官开始喝令自己的手下集合,辅兵都闭紧嘴,一声不吭地输送物资,刹那间,这夏村寨子里,再无一人乱走闲逛,仿佛流求工厂中的机器一般,每个人都在自家位置之上严阵以待。

    “东北二点方向,敌军骑兵,人数五千!”

    李邺爬上刁斗的同时,刁斗上的了望手便已经在报告了。

    流求军的刁斗建得极高,因为流求军手中有千里镜的缘故,能比一般的部队更早发觉敌人。李邺爬上去后,自了望手处夺来千里镜,向东北方望去,只见约在十里之外,大队的敌军正在逼近过来。

    “五千……该死,咱们的斥候完了。”李邺咒骂了一声,从对方的军旗与军势来看,确实是五千左右,而且都是骑兵。逼近到十数里处,自己这边的斥候尚未传回消息,只证明一点,自己派出的斥候尽数被杀了。在心痛之余,李邺也暗暗一凛,自己派出的斥候都是骑术高超的,可在胡人面前,连逃出来传信都做不到!

    “哼,骑术高明便罢了,我倒要看看,在咱们流求准备的小玩意儿面前,这些胡人是否依然高明。”他放下千里镜,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部下,开始下达命令。

    与此同时,临安,御苑兰亭,赵与莒与崔与之相对而坐,各抱着一个砂壶,当他们偶尔揭起壶盖时,里面沉郁的香味便散出来,足以沁人肺腑。

    “没料想那流求竟然也有这般好茶。”崔与之嘟囔了一声:“陛下,还藏着什么好东西,拿出来让臣见识吧。”

    他说话时这语气,却不象是在面对九五至尊。赵与莒微微一笑,觉得这老狐狸比起宣缯薛极葛洪魏了翁等加起来都要可爱。他摇了摇头道:“没了没了,朕真没藏什么,便是这茶,也是流求献给太后的,被朕私下偷了些来,如今你分去一大半,朕剩得还不如你多!”

    “陛下又哄臣来着。”崔与之笑道:“流求奶糖呢,臣孙儿如今无糖不欢,全是陛下宠溺过度的缘故!”

    “明明是你这老儿含饴弄孙过度!”赵与莒笑骂道:“崔卿,朕可告诉你,小孩儿吃糖过多不好,牙齿都会蛀掉,若是不想你家小孙子日日喊牙痛,你还是少与些糖给他。”

    “不给便要揪臣胡须,臣实在是无可奈何了……听闻天子意欲设皇家初等学堂,不知能否让老臣小孙也来?”崔与之虽然如此说,脸上却满是慈爱,显是极疼爱自家小孙子的。

    听得他这般说,赵与莒挑起眉毛:“崔卿,你这可是将麻烦推给朕了,参政之孙,如何能入这专为孤儿所设的初等学堂?”

    原来这些时日,流求押来的金银越来越多,虽说恩赏、练兵、河道等等,已经将这还未完全到手的二千四百万贯花去了大半,但还有些多,天子再从内库中拿出一百万贯来,与国库拿出的凑成二百万贯,在临安城西南山外辟地,准备建一所专门收容孤儿的皇家初等学堂。赵与莒对朝臣说是仿汉时羽林孤儿旧事,但朝臣都不蠢,知道这其实就是在模仿流求初等学堂了。对于办这初等学堂,朝臣都没有意见,这是仁政,谁反对谁便是丧心病狂,但对于这初等学堂教授什么课程,礼部、国子监、户部等等,都争得乱七八糟,各派学者尽数想向初等学堂中夹塞私货。最后赵与莒不得不以天子威权定下课程,初等学堂学制三年,只授识字算数,另设德育与体育,识字教材由礼部与国子监编写,务必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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