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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部分

大宋金手指-第214部分

小说: 大宋金手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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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慎言,陛下慎言!”听得天子将是否变法提高到关系改朝换代的地步上来,薛极慌忙劝道:“葛参政也是一心为国,倒不是阻断革新之道……”

    赵与莒有些奇怪地看了薛极一眼,葛洪虽然与史党面上关系不错,但他与薛极的交情却很是一般,原本薛极不该为他说话才是,以薛极性格,此时不痛打落水狗已经算是好的。但眼角余光扫过崔与之老狐狸那丝笑意,赵与莒立刻又明白过来。

    无论薛极、葛洪甚至崔与之他们之间政见有何不同,但在限制皇权、维护官僚士大夫权益这一点上都是一致的,所不同的是,崔与之更为圆滑,懂得与天子达成妥协,葛洪更为隐忍,一般不轻易发表见解,而薛极则更为骑墙,必要时不惜站在天子这边。

    而且由于崔与之拜相,葛洪与薛极都有几分失意,他们二人达成某种程度上的默契相互稳位固权,那也是应有之意。

    “此事不可久执,须得速有定论。”赵与莒想明白这一点,便按住怒火,此时不可迫这些士大夫过甚,免得引起激烈反弹,反正他深信,凭借自己此时的威望,还有这一年余来打下的基础,掌握社会舆论清议的儒士当中也发生了分化,只要自己利用得当,终究可以在变法问题上取胜,完全用不着象初时那般,亲自与真德秀打擂台。

    三位宰辅又沉默了会儿,葛洪看了看两个同僚,崔与之打的什么算盘谁都不知道,薛极虽然帮自己说了一句话,但要想他冲到前面与天子唱反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到头来只有自己出面了。

    想到此处,他心中有些悔意,当初不设计拱走宣缯,如今至少有宣缯在前面顶着,哪须得自己曝露于天子怒火之前?

    “陛下,此事事关国本,臣等三人学识浅薄,实是无法骤下定论。不如待得下回大朝之时,陛下向百官询问,人多智长,或有所得。”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正面与天子相抗,而是绕了个弯子,将崔与之与薛极二人都圈了进来,又用了个缓兵之计。

    他深信,朝中百官大多都不会赞成天子进行激烈的变革。

    赵与莒慢慢笑了一下,薛极心猛的一抖,他记得将宣缯赶出朝的那次,天子也曾经这般很慢很阴柔的笑了笑。

    “崔卿,薛卿,你二人也是执此意?”赵与莒问崔与之与薛极道。

    “臣以为,国朝至此,非得一变不可。”薛极觉得背脊处流着冷汗,双腿有些发虚,他抢着答道。

    “臣也以为,革新之举,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是如何革新,尚须斟酌,勿使操之过急也。”崔与之答道。

    “臣也是此意……臣也是此意。”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葛洪道。

    倒不是他改变立场,而是因为他猛然意识到,“变革”与否,并非他要与天子争执的根本问题,如何去“变革”才是关键之所在。如今由于流求的强势崛起,天子喜好被称为“新学”的流求之学,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流求崛起带来的冲击,也让大宋士子对于“变革”有也与以前不同的认识。

    “方才葛卿所说向百官问计,朕觉得极为有理。”赵与莒却一笑,盯着葛洪看了一眼,葛洪也想起上回宣缯倒楣时的情形,面色刷地白了起来。

    “只是朕觉得,百官虽众,如何如我大宋士大夫众,大宋士大夫众,又如何如天下黎庶众。”赵与莒继续说道:“自然,朕不可能让天下黎庶尽数来决断国家大事,但是,让识字之人尽数来讨论我大宋是否需要变革,这总能做到吧?”

    葛洪面色越来越白,天子终究还是回避怎么“变革”问题上,而是抓着是否“变革”做文章,只要舆论清议一起,显然支持变革的会占多数,到时天子挟这汹汹群情,强力推行变法,谁又能阻之?

    换了往常时分,阻之尚可以获士林清议之好评,可这种情形之下,除非天子革新失利,否则必然成为士林唾弃对象,对于读书人而言,这可是比让他不作官还要可怕的结果。

    “葛卿,不如就这般吧,朕让……耶律晋卿与葛卿在《大宋时代周刊》之上争论,就讨论是否需要变革这一议题,而且朕令国家新闻司也介入此事,强令临安与其余州府报纸都参与此事讨论,如何?”

    “臣……臣不敢奉诏!”

    思考再三,葛洪终于还是在这个问题退却,他苦笑道。

    让葛洪这深沉的家伙也吃一个憋,赵与莒心中快意,微微一笑:“既是如此,那么葛卿是支持变革喽?”

    “臣支持……但以何法……”

    “只要支持变法便好,崔卿,薛卿,葛卿,你们三们为国家宰辅,既是达成变革之共识,那么在推行变革之上,便得同心协力。朕常思王荆公之时,司马光、欧阳文忠、苏家父子,群贤毕集,为何却不能富国强兵?思来想去,不过是因为群贤心不一耳,使司马、欧阳、三苏,俱为王荆公臂助,吕惠卿等小人如何能窃取高位?我大宋又如何会种下靖康国耻之前因?”

    这话说得三位宰辅都是心生暗凛,天子对王安石变法有着极深刻的认识,但对当时群贤不襄助变法颇有微辞,听他口气,竟然将当时变法未成的原因,怪到司马光等反对变法之人的牵制之上了。

    “今日变法之共识,是朕与诸卿公认无异的,若是日后诸卿中有谁阳奉阴违,暗中阻挠,致使朕之革新失利,莫怪朕言之不豫,这祸国殃民遗臭万年之帽,他是莫想摘了!”

    三人苦笑。

    看着三位宰辅吃了一个苍蝇一般的神情,赵与莒觉得一阵快意,往日总是被他们迫得苦笑,今天终于让他们苦笑一回了。

    “为表达诸卿对革新的支持,便请三位回去后写篇论及变法的文章出来,朕也要写一篇,咱们都发在报纸上,诸卿以为如何?”

    比吃一个苍蝇难受的,便是发现碗里只剩余半只苍蝇了,崔与之倒还好些,葛洪与薛极则是一脸苦涩的模样。

    这事情还推托不得,若是推托,岂不失去了一个在报上发表自己对变革看法的机会,可这三篇文章出来,等于是三人都表明了支持变革的立场,岂有不成为那些顽固不化因循守旧分子众矢之的!

    (修改加入:月票何在?扔出来催更吧。)

第256章 二一三、群英会中群英闹() 
“卖报卖报,大宋时代周刊、武林秘闻、南国周报、皇都览胜……”

    卖报的是一个路边小贩,对于他来说,每日贩报卖也是条小财路,一份报纸他只赚半文,可是临安人多,卖百十张轻而易举。

    在他身边,摆着摊点卖流求来的热带水果的、卖小炒糕点的,还有卖造假的金石玉器的,应有尽有。

    于织娘低着头,用伞遮住自己的脸,从卖报的小贩身边走过去。

    临安城如今比往常要好得多,不是年节,好人家的女儿也有上街的,不过多数都以面纱或者伞罩着自己的脸,轻易不被人看见。临安城的纸伞原本极有名的,但与流求洋伞比,不紧不如洋伞耐用,也没有洋伞漂亮,只是价格稍便宜些。于织娘手中打的就是临安纸伞,以她在继昌隆的收入,买把漂亮的洋伞算不得什么,但是因为家中老父常病的缘故,于织娘不得不将赚来的钱化作老父的汤药。

    她多少还得存上一些,以备今后万一。

    想到此处,于织娘轻轻叹了口气,不过又笑了起来。

    如今的日子,比起当初已经好过无数倍了!若不是继昌隆用了她,她除了卖身救父外,实在想不得其余出路,父亲的病体将他们这个家都拖垮了。如今虽说她穿的简单一些,家中寒酸一些,但每周都能吃上肉,每天都能吃上饱饭,闲暇之时她甚至可以自己扯两块洋布悄悄织自己的嫁衣——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

    想起嫁衣,她又想到前些时日东家去她家拜访之事。东家胡福郎据说是皇亲,但却没有临安城富贵人家那傲慢习气,平日里对她们这些女工也是极客气的,从不见他动手动脚。他还谈吐不俗,与自己爱看杂书的父亲聊得甚为投契,自己隔着墙隐约听到他谈及流求之事。后来又谈到说是似乎有位流求近卫军将官瞧上自己,托他来做这个媒,再往后自己害羞便不曾听了。事后父亲没有提及此事,想来父亲不准,自己这心也就淡了,只是这几日夜里,为何总是梦着那个高大的近卫军将官,捻着自己掷出的那朵花儿,站在纺织厂前等着自己。

    想到此处,于织娘的脸烧红起来,她怯怯地将目光投在自己在地上的影子处,许久也不敢抬起来。

    “这是谁家小娘子?”正犹豫间,忽然听得有人阴阳怪气地说话声,于织娘心一凛,慌忙避到路边,寻了家店铺进去。

    “小娘子可是要来买首饰?”一个殷勤的妇人上来,这是家金铺,因为来看首饰的多是女子,故此也专门请了仆妇侍候。于织娘闻言一愕,这才发觉自己是进了家金铺,她脸微微一红,慌忙又退了出去。

    “嗬,小娘子,给哥哥瞧瞧……”

    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更近了些,于织娘听得来自前方,忙转身疾走,但她哪里跑得过那男子,片刻之后,便听得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又羞又愤,想要大声呼救,可又怕坏了自家名声,眼泪不由自主便涌了出来。

    正在这时,一辆马车在她身边停下,因为伞遮着的缘故,她看不得车上下来的人,只听得一个声音在问:“有麻烦?”

    然后她看到穿着近卫军特有制服的一双腿自伞沿底下露了出来,她心怦怦直跳,微微挑起伞檐,只看得一个刮得铁青的下巴,立刻又将伞向下压。

    她不敢看全这张有,既是害羞,又是怕失望。

    “兀那军汉,拦着大爷……啊!”

    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只喊了一半,便嘎然而止,接着便听到“咚”一声,显然那个说话声被一下击倒。于织娘飞快地挑起伞,只看得一个山一般的稳重的背影,她心如鹿撞,再次用伞遮着自己的脸来。

    “给我嘴巴放干净些,你再猖狂,能猖狂过蒙胡么?”那个近卫军冷冷地喝斥道。

    “你……你小心了,大爷会去寻你们长官投诉!”阴阳怪气的声音喊着,却是越来越远了。

    “小娘子,无事了,若是不放心,乘我的马车送你回去如何?”

    这声音再度响起时,于织娘的脸更红了,她摇了摇头,但想起自己的伞遮住了脸,仅摇头只怕对方还是不知晓,便低声道:“多谢军爷,奴不要。”

    “呃……”

    那个近卫军有些迟疑,大约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于织娘觉得又羞又窘,慌慌张张地向她福了福,然后便小跑着离开。

    望着她的背景,那近卫军伸出手来想要唤住,却又缩了回去,化为一声轻喟。

    “这个无胆鼠辈,妄费我挨他一拳!”

    在路边一楼上,方才被打了一拳的某个泼皮破口大骂道。

    霍重城则笑得直跺脚,好久之后,才拍了拍那泼皮的肩膀:“放心,放心,汤药钱少不得你的,这下好了,李过之啊李过之,我不笑得你今后抬不起头来,我便不是霍重城!”

    片刻之后,李一挝垂头丧气地行上楼来,见着霍重城便哭丧着脸道:“大官人,这可不成……”

    “咄,大胆,这如何不成?”霍重城哼了一声,面色板了起来:“你记得我娶我家娘子有多艰难么?当初天子赐我追妻十八策中便有此策,若是不成,那是你未曾学到家的缘故,怎敢说天子之策不成?”

    “咦,这竟然是天子教你的么?”

    “自然,英雄救美,天子教我的!”霍重城脸再也板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但是笑着笑着,他觉得自己的笑声很假,他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自己如今干的活儿,总是要笑得假惺惺的。

    譬如说今日之事,名义上是来帮李一挝找媳妇,实际上还是不见他与胡福郎在皇宫前攀谈而起了疑心,故意来试探一番罢了!

    “天子还教了你什么招数,快快说来,快快说来!”李一挝也是个满不在乎的性子,待他笑定之后涎着脸问道。

    “此事先不提,方才我这位兄弟吃了你一拳,你这厮为何真打?”霍重城拉过自己手下的那泼皮,向霍重城质问道:“须得陪他汤药钱,我才教你下一手!”

    “好说,今日……现在便去群英会。”李一挝看了一下天色,盘算时间差不离了,便道:“不过你霍大官人须给我打折才成。”

    “少装穷,我还不知道么,你李过之乃是炮兵参领,除了参领之饷外,还有技术兵饷,便是李汉藩拿的钱也不如你多。”霍重城冷笑了声:“况且如今我不在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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