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金手指-第2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侄甲酱舜矗咳耸悠鸪迩В辽倏梢岳鋈嘧常渲杏钟星в嗔髑罄吹氖芄档墓歉伞�
这便是流求普遍军训的好处,放在地方上,只要有一百名流求军训过的青壮,随时便可拉起几千有战斗力的人马。
赵景云在心中记下这一点,他在流求时最大的遗憾便是不曾关注近卫军的训练,如今越想越是后悔。
大宋炎黄元年九月三日,上海镇传来消息,盘踞于镇中许久的叛民,终于纠合出一支万余人的军队,出人意料的是,这支军队既不是攻向临安,也不是沿江西进,而是北上攻打江南制造局。
叛军出动之时,这个消息也传到了赵与莒手中,赵与莒不禁愕然。
钱斯杰是这支万人大军的总帅,看着这支稀稀拉拉的部队,他的面色极为难看。
兵贵神速,只是这支部队的速度实在让他难堪。
原本在八月底他便决定要攻打江南制造局,可是在如何出兵问题上,那个唐凡在赵贺面前数次进言,要求由他领兵出击。
“那厮定是以为不过攻打一座船场,自是手到擒来,故此要来分功。”钱斯杰极是厌恶地想。
这几日来投靠的人分外多了起来,而且有唐凡相助,赵贺不再象往常一样事事都得依赖于他,甚至隐隐有分他分权之意,这让钱斯杰甚为懊恼。大伙干的都是将脑袋别在腰带上的勾当,大事尚未成,便开始争权夺利,但是唐凡能说会道,又以一套天子礼仪捧得赵贺心花怒放,钱斯杰争不过他,吵了几天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他想用硬的除去这个唐凡,可唐凡又很机警,几乎从不外出,随时都与赵贺呆在一处。
最后又收到史嵩之催促之信,钱斯杰不得不与唐凡妥协,两人各领五千人马,一左一右夹击江南制造局,用唐凡得意洋洋的话来说,便是要来一个“双风贯耳。”
“无谋无胆的鼠辈!”钱斯杰恨恨地骂了一声。
自上海镇到江南制造局,不过就是三十里地,半天功夫便可以抵达,可是他们这些乌合之军,足足行了一天,却还只是走了一半。其中大半原因就要怪那个唐凡,什么“疾行百里必蹶上将军”,什么“先知敌而后行”,什么“先发制于人后发制人”,总之一大堆对的或不对的“兵法”,成串成串地从唐凡口中滔滔不绝地溜出来,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读过几本兵书一般。钱斯杰出身行伍,虽然也曾读过些书,但对于这种文不成武不就的所谓儒士最为反感,故此很瞧不起他。但两军共出,若只是他一方出兵,兵力便嫌不足,钱斯杰也只能由他。
这也使得他们到了九月四日才兵临江南制造局。
“郑子希,情形如何?”
江南制造局的负责人是胡义辰,但负责指挥的却不是他,而是一个姓郑名冠群字子希的,胡义辰每次提及他来便笑,这让赵景云很是不解,后来才从来自流求的工人口中得知,这位郑子希到江南制造局来还有一番典故,他自流求护卫队退伍之后,因为曾经参加过数次大战,颇立有战功,有权挑选自己的职务,他毫不犹豫地便选了纺织厂中的一职,因为听说这个职务可以接解到所有纺织厂女工。后来才知道这是一个专门管理流求纺织厂女工生育的职务,便又吵吵嚷嚷要换,最后被调至江南制造局来,与一大帮子男子船匠呆在一处。
“一帮子乌合之众,给我三百人便可以击溃他们。”郑冠群不屑地道:“咱们流求便是拉出初等学堂的童军,也比他们强上百倍!”
听得他这般自信满满,赵景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也向围墙之外的乱民望去,正如郑冠群所说,这的确是一帮乌合之众,就是他这样不知兵的外行之人,也可以看出来。
不仅没有任何队列,就连旌旗都是歪歪倒倒,扎营之时也是随意乱布,丝毫没有章法。赵景云看得直援头,心中暗暗称奇,这样的一支乌合之众,捧日军只须来得三五千人便可击溃他,为何会出了临安城便按兵不动,莫非临安城中又有了什么变故?
唐凡为前部,赵景云看到的便是他的部队,当为后军的钱斯杰上来,他是知兵事的,见着唐凡所扎营盘时,怒火再也忍耐不住了。
“唐凡呢?唤他来见我!”
他怒不可遏地来到唐凡军营之中,身边带的一百多人,都是他的心腹,与其余乱七八糟啸聚而来的乱兵不同,这一百多人寡言少语,个个精悍,看上去倒象是老行伍。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是老行伍,都是钱斯杰当初的军中兄弟,与他一般受过史嵩之大恩,对赵宋皇族心怀怨仇。
“唐侍郎说了,今日征尘未洗,不见外客。”拦着他的是唐凡的“亲兵”,和钱斯杰的部下相比,这些人便是街上的游手。
握着刀柄,钱斯杰心中一动,听这亲兵口气,唐凡根本没有准备,自己带着百余人来,大摇大摆地便可到达他的营帐之前,若是乘机杀了他,再并了他的部下,那赵贺不过是庸碌之人,还能有什么意见不成?
想到此处,他向自己的亲兵使了一个眼色,那亲兵会意,伸手将唐凡的亲兵拉到一旁,笑嘻嘻问道:“大哥,唐侍郎果真在这营帐中么,我家将军寻他有紧急军情,若是在,还请通禀一声,否则误了大事,怪罪下来你也消受不起。”
见离得钱斯杰远了些,那亲卫又压低声音道:“他们神仙打架,咱们小鬼遭殃,还是前去问上一声,莫要事后受责。”
唐凡的那亲兵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转身便要向那大帐行去,钱斯杰的亲卫得了钱斯杰示意,无声无息地拔出刀来,自背后一刀便砍下了唐凡亲兵之头。
“冲进去,杀唐凡,余者不杀!”钱斯杰下令道。
随着他一声令下,百余人都冲向唐凡的大帐,唐凡帐前兵士见到他们拔刀相向,个个吓得目瞪口呆,有人还大声嚷嚷道:“误会,误会。”
“误你奶奶会!”听他聒噪,钱斯杰挥刀便砍,将他砍翻在地,心中的怒火才好过了些。他大步走向营帐,却见已经冲入的部下满脸惊讶地又行了出来。
“怎么了?”钱斯杰心中一沉问道。
“那厮不在!”那部下答道。
钱斯杰眉头紧锁,方才唐凡亲兵分明说了,唐凡就在营帐之中,而且大战在即,他又会跑到哪儿去?
他正思忖之间,忽然听得营帐外金鼓齐鸣,几十号人齐声大喊:“钱斯杰意图谋逆,奉天子之令,擒钱斯杰者可代之!”
钱斯杰面色一变,再向外望去,只见营盘之外,数百人大呼小叫,其中为首者,正是唐凡。
(修改加入:继续求票,只差一点就一千票了,诸君加油。因为第五卷即将结束,正在构思第六卷中,今天就不加更了,抱歉。)
第265章 二二二、屯守戍疆为永例()
赵景云站在墙上,手中握着一柄剑,惊讶地看着城下。
虽然方才他觉得这群乱军军容不正,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但他们毕竟有万余人,这兵力上的绝对优势在此,而江南制造局能战之人不足他们一半,大多数的武器还不乘手,郑冠群虽是自信满满,赵景云也相信他能守住江南制造局,但自身损失只怕也不会小。
可只是短短一会儿的时间便风云突变,先来的那队乱军与后到的自相残杀起来,双方厮杀得惨叫连连,丝毫都不象是作伪。
兵临城下时竟然起了内讧?
郑冠群眯了下眼睛,心中暗暗遗憾,若是在军中,他手头上有千里镜,便可以看到这些乱军究竟是真正在自相残杀还是在引自己出墙了。他深深吸了口气,身为一个老兵,他能嗅得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儿。
“开门,出击!”他只思考了不足一分钟,便下令道。
“郑子希,若是有诈当如何是好?”赵景云劝道:“何必出战,在此看着便是!”
“这是良机,不可坐失。”郑冠群断然道:“赵曼卿,此乃军务,你一介书生,还是在城头看着便是。”
此刻他神态绝不象是赵景云认识的那个被众人嘲笑的护卫队退伍老兵了。赵景云愣了一下,但他生就刚直的性子,这点与他的老师魏了翁极象,他追着郑冠群问道:“若是有诈当如何?”
“如何防守我早有安排,若是有诈,只管打回去,不要接应我。”郑冠群昂然道。
目送他下去,赵景云突然觉得,在他身上,似乎看着一股唐风,那种唐时“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的气概。
片刻功夫,郑冠群便收拾好部队,江南制造局中有二十余匹挽车的马,如今也被他搜罗来,组成自己的骑队,开得大门之后,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原本杀作一团的叛民,此时根本顾不得江南制造局中的人。唐凡率着自己的五千人部队将钱斯杰一伙围住,他人数虽多,却抵不得钱斯杰亲随的战力,而钱斯杰留在自己军中的亲信发觉不妙,又领兵将唐凡围住。双方浑作一团,乱民又根本不知道如何分辨彼此,到得后来,凡是有人靠近自己便会抢先动手,只杀得血流成河。
恰在此时,郑冠群领军出来,他的二十余骑发觉对方是真的内讧之后,立刻自外围掠过。虽然他们骑术算不得精良,但吓唬一些农民还是绰绰有余了,见着这二十余骑奔杀而来,叛民立刻更为混乱,有些小精明的,干脆直接溃攻。
片刻之后,制造局里的步卒也掩杀而至,虽然他们当中倒有一半没有武器,用的只是木头棍棒,但比起混乱不堪的叛民,他们的纪律性和他们曾受过的军训,让他们战斗力何只强过一倍。
秋风扫落叶一般,处在最外围的钱斯杰部众便被杀散,就在他们要继续攻击唐凡的部下时,唐凡军中突然升起一面旗帜。
那旗帜上绣着一棵香樟树图案,正是郁樟山庄的老旗帜,江南制造局的都认识这面旗帜,见了不由一愣。郑冠群见旗大喜,刹那间明白为何敌人会起内讧了。
江南制造局之战,以官府的大获全胜告终,钱斯杰于乱军中被杀,杀死他的是他身边的亲卫。残余叛民纷纷就擒,成了江南制造局的俘虏,紧接着,江南制造局两千人又乘船顺河而下,仅仅半日功夫便到了上海镇,还在“行宫”中做着皇帝梦的赵贺束手就擒,被押赴临安处死。闹得沸沸扬扬的赵贺叛乱一案,竟然就这般结束了。
“唐凡做得不错,广梁,你倒是知人能用。”
大宋临安禁宫之中,德勤堂,当着宰相崔与之、参知政事葛洪和薛极的面,赵与莒对霍重城赞道。
“臣不过尽己本份。”霍重城也是满面春风,事情解决得如此顺利,更重要的是,赵与莒当着葛洪面夸他,分明是在为他洗刷上回为葛洪训斥的耻辱。
崔与之笑眯眯地捋着胡须,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眼神时不时地飘向霍重城,这个人的身份很是特别,他既是天子在乡野时的故友,又是天子早就安插在临安中的耳目,现在在职方司中挂了个司事的名职,但职方司的主官却根本无权过问他的行动。薛极曾不只一次和他抱怨过,认为给这样的小人以特权,实非国家持重之道。
他虽然笑眯眯的,心中却很是担忧,此次天子以密谍做到了数万捧日军未做的事情,那是不是意味着天子今后还要常用密谍?
以密谍治国,必致小人横行,酷吏当道。唐时武后治国,便使来俊臣等残害忠义。
只不过崔与之明白,这种事情只有单独奏对时对天子说,他才可能听得进去,天子还年轻,还有年轻人的盛气,虽然天子极克制,但身为臣子的却不可不谨慎。当着其余大臣之面,还须给天子留有余地,不可学真德秀那般犯颜直谏,那样处事,反而会适得其反。
薛极则在低头沉思,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天子的话一般。他近来日子不太好过,因为连接发生事端的缘故,从米风波到淮北的蝗灾再到华亭的民变,已经是有人呼吁,须得有中枢大臣辞职以对此负责。他盘算来去,崔与之自然是不会被天子放弃的,那么有资格辞职来平息众怒的,就只有他与葛洪了。
葛洪面沉似水,目光严厉地盯着霍重城,仿佛要在霍重城身上挑出毛病来一般。便是赵与莒,也觉得他这目光有些过份,心中微微不快。
“陛下,善后之事应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圣裁。”
半晌过后没有人接声,薛极意识到这个时候不能冷场,他起身行礼道。
善后着实是一个问题,霍重城派出的密谍瓦解了叛民,抓到的俘虏多达一万二千余人,这些都是青壮,若是加上他们的家人,足足有三万。换了过去,他们的结果就是刺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