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武林-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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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传侠会作诗吗?
勉强可以做一做打油诗,若是当真写下这么一首打油诗,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太白剑派的人绝不会给他什么好颜色。
不过他不会写,他会抄啊!
虽然近代少有擅长古体诗的绝顶诗人,不过却有那么一位伟人,不仅仅建立了丰功伟业,并且写下了许多不朽的诗篇。
举目望去,只见那诗山之上,却有洞穴深邃,洞穴两侧斜斜生长着千年的青松,仿佛碧翠的门扉。隐隐有霞光从那洞内照射而出,隐藏玄妙。
古传侠手持天虹剑,挥剑便在石壁上刻写起来“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一首诗完,万道霞光从那洞穴之内绽放出来。
“好一句‘无限风光在险峰’!贵客请入内。”
白云成梯,白鹤架桥,青松引路,飞泉迎宾。
待到异象皆尽,古传侠被引入了诗山之后,举目尽是烂漫奇景,竭尽了人之想象。
有楼宇立于林海之上,随着风中碧波摇荡不休。有城池傲立风雪,在冰霜之中亘古眺望远方。有百花绽放在湖泊之中,随波逐流,而身着白衣的剑客,就在那湖泊之上的花海中吟诗论剑。另有竹海生烟,万鲤行空跃龙门,九天银河垂落等等景象,震惊人的眼球。
这些景象别的大门大派不是做不出来,而是压根不会去费这个功夫,毕竟制造这样的场景,维持这样的景象,也是需要消耗人力物力的。与其将资源浪费在这种表面功夫上,不妨多做点实事。
所以再一次证明了太白剑派的奇葩。
其中有一白衣剑客驾着云雾而来,来到古传侠面前,一把牵起古传侠的手便道:“阁下写的好诗文,细细品味,存齿留香。今日我太白剑派能得高贤来访,却是再荣幸不过了。”
“来来来!且随我到太白殿!先饮太白酒,再看白鹤献舞,仙姬弄乐。”
说着便扯着古传侠往前走。丝毫没有生疏之感,甚至年自己是谁都没有介绍。
古传侠也莫名其妙的跟着一路前行。
脚下踏过姹紫嫣红,走过云烟浩渺,只见那云中有一大殿,通体玉白,仿佛白云凝固雕琢而成,上有匾额,正是太白殿三个大字。
大字旁边另有一行小诗,辞藻华丽浪漫,倒是秉承门风。
直到在大殿之中,风主次坐定,那人方才一拍脑门,自我介绍道:“在下王邬添为太白剑派的煮酒长老,还未请问高贤姓名。”
太白剑派,有论诗、煮酒、持剑三类长老,基本上就是下一代掌门的候选人。其余者即便名为长老或者核心弟子,也没有资格竞选成为下一代的太白剑派掌门。
王邬能成为煮酒长老,看来在太白剑派之中地位确实不低。
古传侠看他的修为也是内外合一初期,已然不错。
“在下华山掌门古传侠,听闻太白剑派剑法高明,此来却是想要交流切磋一番。”古传侠坦言相告。
王邬道:“原来是古兄!古兄大名,在下也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豪杰。比武论剑乃是风雅之事,且先饮酒,待到尽兴之后,你我可于那金银台上相互印证剑法,如何?”
古传侠点头道:“客随主便!如此甚好!”
王邬一拍手,便有美貌侍女端上灵酒灵果,各色小吃。接着便是衣着华丽,衣带潇洒的男男女女鱼贯入内,各自手捧着乐器。
一行白鹤飞入大殿之中,伴随着隐约翩翩起舞,姿势竟然也是出奇的优美动人。
其中更有一只全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质,唯有头顶一点殷红的白鹤,舞动之间骤然幻化成绝色美人,一身白衣却头戴红色霞冠,翩翩起舞,偶尔露出一抹雪白的赤足,美的动人心魄。
(。)
第三百五十二章太白剑道()
饮酒赏舞,尽兴之处,那王邬也是开口吟诗,有前人之作,也有自己即兴所为。
酒宴之后,月色洒下,金银台上镀着银辉。
金银台是太白剑派的一处奇特之地,非是日后太白门人改造,而是昔日李白梦中所得。它并无本色,白日太阳照耀之时,此台绽放金光,宛如精金打造。而到了晚上月光照耀,就闪耀银辉。
金银台的两端便是悬崖绝壁,白云在外飞腾,云遮雾绕的深处,有九条银色的瀑布落下,仿佛从无处到无处,周而复始,不断循环。
王邬手持一把青色的带着莲花纹路的宝剑,剑体通透,灵性分明。
“在下主修太白剑派青莲剑典,招式最是奇幻飘逸不过,古兄注意了。”
说罢王邬高声吟唱道:“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一剑挥出,剑化三山却在云天之外,气镇苍穹,却将天地灵气一分为二,正好隔开了古传侠,让古传侠周身的灵气变得稀薄。
这是一招起手式,虽然未曾见到杀机,却已然威胁暗含。
古传侠不敢怠慢,一招剑出无我,纵身飞腾在上下左右的空间之中,让王邬的剑法根本无法对准他。
下一刻抢先进攻,天下皆我,万物化剑,无处不在。
王邬终神情一变,那原本风淡云轻的剑锋之中,终于开始有了一丝丝杀气。剑法无论多美,它始终都是杀人的武功。一门杀人的武功,就绝不能没有杀气。否则和舞蹈有何区别?
王邬挥剑,轻描淡写,挥洒如意,只是一瞬间,剑尖炸裂开来。一剑已然化作了上百剑。剑如同那轻灵流转的山泉,原本也该如山泉般平淡无争。
但是,这山泉水忽然有了磅礴的杀气,刹那间,整个金银台,整个天地间都有了杀气。
看到王邬认真起来,古传侠面露喜色。没有杀意的剑法,在古传侠眼中与小孩子的游戏没有什么两样。之前那一剑,若非古传侠为了见识太白剑派的剑法,无需施展剑出无我,只要微微一刺,便可破解。
此刻王邬认真起来,古传侠便可以放开手脚,更加大胆的朝着王邬挥剑。
而看到古传侠的剑法,王邬的脸上也露出惊喜之色。诗、酒、剑,剑虽然摆在最末尾,但毕竟也是武林中人,见到一门强大而且奇妙的剑法,难免也会见猎心起。
古传侠的剑法开始压制王邬的剑法,却始终不将他压死,依旧留有一线生机,却是在不断的压迫着王邬,使得他被迫的施展出更多太白剑派的精妙招式。
王邬的剑法,几乎所有的变化都被古传侠一剑斩破,犹如抽刀断水一般,所有的流水之势已然到了尽头。
渐渐的,王邬的剑开始变慢,他的剑变得慢起来,剑势变得更加慢起来。
虽然是在慢,但其实又没有什么改变。这是一种很抽象的感觉,甚至是如果你的目光盯着他的剑注视过久,会有一种恶心眩晕的感觉。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声音低沉,剑法之中的韵味和风格竟然瞬间转变。
这一剑不着边际,不成章法,没有任何的约束,它不是白云,不用拘泥于天空,不是流水,不用拘泥于大地。这一剑可以是世间万物,又什么都不是。
金银台上的萧杀之气越来越重。就像那压顶的满天乌云。
但是,当这一剑轰然而出的时候,漫天的乌云都散开了,犹如夏初的雨过天晴。
但凡是美丽的,都是最危险的。
王邬的剑,便是如此。
若是旁人面对这样的剑法,难免会有些慌张。但是古传侠不是旁人,他的剑法修为已经到了一个寻常人只能遥望的境界。
但见突然之间,古传侠的剑锋开始灿烂起来,灿烂的宛如骄阳。那种骄阳的温度,不是清晨初升的那种温和,而是宛如足以流金砾石的烈日,那鲜红如血的夕阳。
四周的云雾在他的身边游荡,而在云雾之中,月光之下却又霞光照耀。就在这霞光之中,有仙人踏月色而来,风骨优雅,气质高洁。
一剑飞仙!
古传侠创出此剑时,心中便曾经想到过李太白诗中的天姥山,此刻身临其境,这一剑便得到了升华,剑法之浪漫瑰丽,简直比太白剑派的大多数剑法更甚。
双剑相交。
一道无法听清的音波从二人的剑交锋之处荡漾出去。
四面八方的云层一层层的破碎。那终日被白云笼罩的金银台第一次彻彻底底的露出了真容。
一些还未休息,或是吟诗,或是赏月,或是练剑的太白剑派弟子都注意到了金银台上的战斗,当发现其中一人赫然是王邬时,便都兴奋不已,飞速的朝着金银台飞驰而来。
只是他们赶到的时候,战斗却已经结束了。
毕竟只是切磋,再打下去,就只能见生死。
而这结果不言而喻。
王邬只能被古传侠一剑封喉。
“是我输了!好美丽的剑法!古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请问能否将这一招剑法传给我?在下愿意用一切可以拿出来的东西交换。”王邬热切的看着古传侠说道。
若是以往的古传侠,定然会掂量几分。
但是看透本心,寻找自身之道,已经不再执着于表面的武技、秘籍的古传侠却不同。
“王兄要学我这一招,我自然倾囊相授。”古传侠甚至连要求都没有提。
王邬却道:“这怎么好意思,不如这般在下以一卷青莲剑典外加百坛百年的太白酒与古兄交换如何?”
“可!”古传侠点点头,交手之中青莲剑典虽然高深却也已经被古传侠看透的七七八八,多一卷剑典并无太多增益。不过那百坛太白酒却是难得。
古传侠自身虽然不好酒,但是认识的朋友中,却大多贪杯,有这百坛太白酒,倒是可以招待他们。
“王邬!是谁给你权利,肆意赠送本门武学和本门灵酒?莫非你以为身为煮酒长老,便可为所欲为么?”一个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此刻宾主和谐的场景。
(。)
第三百五十三章意外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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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飘飘,袖袍宽大,来人却未必仙风道骨,一对精于算计的三角眼,配上稀疏的老鼠胡,倒是显得有些猥琐。
“佘宝!莫非这么些小事你也要管?非要与我作对?”王邬盯着来人,浑身气势攀升,以剑意碾压过去。
那人却毫不惧怕,与王邬针锋相对:“我当然要管,有损我太白剑派的利益之事,我身为持剑长老,为何管不得?”
话虽如此,但是只要眼睛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此人针对之意十分明显。
王邬愤怒的脸颊通红,却不知为何,骤然失了锐气,忽然转身朝古传侠长长的做了一揖,满脸歉意道:“古兄!不好意思,虽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然方才之言,就此作罢。还望古兄海涵,在下当摆酒设宴,另行赔罪。”
古传侠道:“王兄有难言之处,在下又岂会勉强。”
此事似乎涉及私人恩怨,古传侠只是抱着交流剑术的心态来的,自然不想插手其中。
那佘宝却继续咬着王邬不放,得意洋洋道:“王邬!我会继续盯着你的,记住这里是太白剑派,不是你太原王家何况现在还有太原王家吗?”
说罢便是一串长笑,典型一幅小人得志的摸样。
笑过之后,转头对古传侠道:“这位客人!若是想要找人论剑,便找我这个持剑长老好了,只要我指点你几分,保管叫你受益终身。总好过寻一些丧家之犬,学了一些来历莫名的东西,只怕从此剑道之路走上歧途要好的多。”
“佘宝!莫要太过放肆,古兄是我请来的客人,岂容你这般羞辱?但凡你再出言不逊一句,我王邬便是舍了这煮酒长老的身份,也要敲响虎鼓,邀你在这金银台上生死一战。”王邬怒目圆瞪,显得愤怒异常。
佘宝微微一窒,顿时被王邬气魄所摄,气势稍弱了几分,丢下几句狠话之后,便恍如得胜的将军一般,怡然的去了。
待到佘宝没了踪影,王邬方才苦笑着对古传侠道:“门中有小人作祟,倒是让古兄跟着受辱,是在下的不是。”
古传侠淡淡道:“这却怪不得王兄,倘若不是看在王兄的面子上,只凭他之前那般大放厥词,我便要让他见识一下在下的天虹剑之利,也免得他骄傲自满,目中无人。”
这话未尝没有敲打王邬的意思,古传侠也是老江湖了,王邬与那佘宝起冲突,却屡次将话题引向他,或是有意或是无意的想拖他下水,只怕目的不纯。
还是那句话,古传侠无意插手太白剑派的争斗,他只是单纯的前来交流剑术。没兴趣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