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很诱人:爷,求一纸休书-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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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挣脱她的手去拧毛巾,但是手总是被拓跋曜死死抓住,只好用一只右手去拧,然后一点点给拓跋曜去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潋滟都急出了一身汗,拓跋曜这才不喊热了,他定定看了花潋滟半响,差点将花潋滟看炸毛后,懒洋洋地说出一句晴天霹雳的话:“花儿,朕来给你梳妆!!”
说完,还硬是拉着花潋滟在梳妆台前,给她化了一个美美的妆容,微微粗糙的手慢慢研磨过花潋滟细腻的脸蛋,俊美的容颜上冰蓝星眸是从未曾有过的认真。
花潋滟一边吃惊地发呆,一边想,这个拓跋曜,私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喝醉了怎么变得判若两人了?
她的脸止不住地发热,她又想起了鬼脸男,她像,如果她想让鬼脸男给她梳妆,想必,他也会愿意的吧?
第194章 修理云姨娘(5)()
拓跋曜折腾了一顿,自己倒是睡熟了,但是,只要一有响动,他的修长的眼睫就会微微颤动,像一只随时警惕危险的狮子。
花潋滟可不是普通人,她从头上拔下金簪一点点靠近,当动作微小得比风还轻的时候,这昏君还能成功地避开吗?
一点点的杀意,在花潋滟的眸子里氤氲,刺下去,从此他们就不再有关系了。
“花儿,不要离开朕,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拓跋曜的梦语让花潋滟微微一顿,昏君就算你真的喜欢上我,那又如何,只能算你更倒霉,更容易被我狙杀罢了。
“母后,母后——朕听你的话,朕终于碰到喜欢的女人了。母后,你安息吧……李自海,……你听……有人在哭,……是母后……”拓跋曜的表情有点痛苦,他断断续续说了这段话后,就吝惜得一点都不愿再说了。
“哟,皇上,你怎么睡在这儿呢?”李自海忙走过来,将拓跋曜扶着去了床上。
又对花潋滟道:“花儿娘娘,要不您先回去?等皇上醒了,肯定还要召见你,你也累坏了吧,先回去休息可好?”
花潋滟沉这脸点点头,心情不好,差一点就可以杀了这昏君,她当时是怎么了,听到拓跋曜呼唤他的母后时,她的鼻子酸得不得了。
拓跋曜,你有母后,人家就没有么?为什么你们要害死我母后,为什么!!
花潋滟用力地走得飞快,瞬间将身后的太监和宫女都甩得老远,心情——好糟糕啊。
拓跋曜醒来后,就封了花潋滟为贵妃,赏赐了一堆珍宝,还准许她与淑妃共同协理六宫的能力。此外,最大的一个喜讯是,花潋滟成了贵妃,娘家也荣耀一时,并且,她可以回家省亲了。
省亲的时间就定在明天,可惜,花潋滟这次连假装都没有,只是有些沉默地看着窗外发呆。
她总是隐隐感觉什么不对劲,这种可怕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来自她的内心。她竟然同情那个昏君,她竟然有些舍不得下手,就因为他的某些感觉跟鬼脸男很像,有时候,她甚至有种荒唐的想法,鬼脸男不会是拓跋曜的弟弟吧?
该死,该死!!
花潋滟觉得自己一肚子的气,等明天会荣庆王府的时候,那些人最好都给她乖乖的,不然,可别怪她将脾气发在哪个倒霉鬼身上。
此时,七皇子宫里,王燕儿正开心地摸着她的肚子,她刚刚经过御医诊断,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脸上的得意简直是溢于言表。
哼,这皇宫里,她可是第一个有身孕的人,不是皇子又如何,反正皇上哥哥不能人道,是肯定生不出孩子的,哎呀,到时候皇上大哥哥如果传位给七皇子,她的孩子岂不就是太子了?
她越想越高兴起来,最近,她在宫里跟金巧嫣走得最近,这个金贵人真是个好人啊,比那个要死不活的云妃好多了。
金巧嫣教了她许多在宫中的生存之道,也告诉她很多有用的御夫之术,趁着她有了身孕,她最大,王燕儿决定,要好好地管教自己的夫婿一下。
第195章 修理云姨娘(6)()
“喂,夫君,你怎么整日在家里玩鸟,你就不能去皇上那里多走动走动,见面三分情嘛,你不多见见皇上,仔细他把你忘记了。”王燕儿不满地道。
七皇子倒是很喜欢王燕儿肚子的孩子的,他一直就挺喜欢小孩,心疼地摸摸王燕儿的肚子,笑眯眯地道:“不会的,我和皇兄也就差一个肚皮了,他从小到大,哪件事情不心疼我想着我的。你别瞎操心了。”
“你,你这决定我是多管闲事了,我也就是关心你,你去嘛,给你未来的孩子,找皇上拿点赏赐也好。”王燕儿道。
七皇子虽然不喜欢这种虚礼,但是,看妻子老缠着自己,也就想无所谓,顺着她的意思开开心心的就好。
于是便爽快地答应道:“那好吧,那我走了。”
王燕儿见七皇子这么听话,心里就更加得意起来,正好金巧嫣过来,就告诉了她。
金巧嫣笑得八面玲珑:“我就说了嘛,你王家可是以前云南王的旧部,对于云南王的习性最是清楚,皇上肯定是要攻打云南王的,到时候,还不得多多倚重你父亲?你现在又有了孩子,这可是拓跋氏第一个小皇孙,要我说,你就经常去太上皇那里走走,让他老人家高兴了,肯定让皇上立你的孩子为皇太孙。”
王燕儿心里听了更加高兴,嘴里还谦虚道:“哎呀,还这么小,谁知道呢。”
“小什么呀,肯定是男孩儿,我看着就知道了。”金巧嫣巧舌如簧,还殷勤地道,“以后,还要七王妃多多照顾姐姐我。”
“金姐姐自然是自己人,我还要靠姐姐多多指点呢。”王燕儿笑靥如花,简直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这个蛇蝎女人。
金巧嫣见时机成熟了,立刻就开始进谗言:“不过不是姐姐紧张,这宫里的人可看不得妹妹的好,你想那些宠妃,明着是被皇上宠爱,其实根本没做过真正的夫妻,更不会有孩子,她们看到妹妹你的孩子,肯定跟眼中钉一般啊。”
“啊,你说谁?你不会是说花儿吧?”王燕儿吃惊地道。
金巧嫣假装忌讳地道:“嘘,姑奶奶你可小声点儿,这里可到处是那个毒妇的耳目。”
“什么?毒妇?”王燕儿吃惊地瞪大了懵懂的眸子。
“哎,这样吧,你跟我去看一个人。”说完,金巧嫣带着王燕儿来到一个别院,就见一个丫头傻傻地坐在院子里。
金巧嫣道:“别怕,我是来给你伸冤的人,你把嘴张开,让七王妃看看。”
那宫女张开嘴,只看到她喉咙里一个深深的黑洞。
“呀,”王燕儿发出一声惨叫,“这,这是谁干的,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那宫女眼泪涟涟地在地上写了花儿两个字,写完,嘶哑地叫了一声,满脸流泪。
王燕儿离开露出愤怒的神色:“我还以为她是好人呢,哼,想不到这么歹毒,不是姐姐告诉我,我肯定没想到要防备她。”
王燕儿光顾着看着金巧儿说话,却没看到那个受刑的宫女,正充满畏惧地看着金巧嫣,那种害怕和绝望,让人不忍目睹。
第196章 修理云姨娘(7)()
“不行,我还害怕,姐姐我该怎么办?”王燕儿真是被吓得六神无主,她可从来没见这么可怕的景象,一个人被活活地喂进烧红的炭啊!!
“你别害怕,你以后多去陪陪太上皇,然后将皇上专宠一个人的事情故意透露给皇太上皇,太上皇肯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你现在又有了身孕,太上皇肯定心疼你。”金巧嫣安慰道。
“为什么不是你陪着我去揭穿那个毒妇的罪行呢?”王燕儿还是担心,“我害怕,如果不把花儿赶出宫,我都睡不着觉,我现在想起来了,因为我们开始是准备进宫伺候皇上的,花儿因为我们威胁到她的地位,甚至不惜与亲生母亲翻脸。如今,我已经怀了皇太孙,她,她肯定不会饶了我。”
金巧嫣道:“你现在光凭一个宫女的话,怎么能够扳倒花儿呢?你必须先让皇上和太上皇一点点地讨厌她,然后你再把所有证据一次摆出来,这才能让她彻底垮台。到那时候,你不想杀她,皇上和太上皇都容不得她的。”
“我明白了,哇,姐姐你好聪明,以后我的皇太孙生下来,姐姐也要多多提携,自然他是不会忘记姐姐你的恩情的。”王燕儿喜滋滋地道,感觉自己真的找到了好闺蜜。
等王燕儿走后,伺候金巧嫣的宫女巧儿走过来:“公主,我们真的要对付花儿?可是王子好像跟花儿交好,我们……”
“哼,金哲不是我表哥,他i想偷偷溜回匈奴,却不想想我被留着这宫里会变成怎么样。而且——”金巧嫣眼圈一红,“我是真的爱皇上的,这深宫里,所有人恩多对他虚情假意,只有我是真心爱他的。我看到他悼念亡母时那么伤心,我是真心心疼他。”
“但是,那王燕儿可能会威胁到皇上……”巧儿又道。
“哼,她算个什么东西,怀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而且——谁说怀里就一定要生下来?”金巧嫣抿着嘴狠毒一笑,如花的容颜带着狰狞。
“巧儿,你知道花儿曾经差点死过一次么?那次就是她的猫抓伤了淑妃,然后——害得淑妃差点流产了。”金巧嫣的眼神很是冰冷。
巧儿恍然大悟:“喔,您是说——”
……………………
午后,花潋滟被拓跋曜硬是拉着,又来到了瑶台,她有些不情愿,每次看到拓跋无楚,只会加深她无边的恨意。
这次,拓跋无楚正一个人坐在荷塘里品茶。
见了拓跋曜和花潋滟。眼神在他们交握着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叹了一口气:“坐吧。”
拓跋曜和花潋滟坐下来,拓跋无楚看着花潋滟:“听说你专宠与曜儿,那为何还不曾怀孕?”
花潋滟一愣,感觉很是怪异,她是杀父仇人正在关心她是否怀孕?
花潋滟板着小脸,沉默不语,反正,她看见拓跋无楚就没有什么好脸色,装也装不出来,她也懒得装,她就喜欢看拓跋曜为难如何?!!
第197章 修理云姨娘(8)()
其实花潋滟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对拓跋曜的特别,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对着拓跋曜使脸色,这纵然是拓跋曜宠出来的,但是,又因何不是,她已经对这个俊美的男人慢慢卸下了心防?
拓跋曜果然接了话:“花儿还小呢,朕想等她两年。”
“还等,老七都有孩子了,他还才成婚呢。”拓跋无楚就开始无端地发起脾气来。
“喔,老七的王妃来看过父皇?”拓跋曜的眸子里精光一闪,有了计较。
“让父皇操心了,朕会努力的。”拓跋曜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而且手一直很有占有欲望地握紧花潋滟的小手,这可以侧面也反应出他护着她的决心。
“还没得到就心疼成这样,要是真得到了,你还不把整个心都丢了。”拓跋无楚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哪点像我不好!!偏偏是这点。”
“父皇,你别吓着花儿。”拓跋曜的淡淡一笑,只是手指微微动了下,他显然有点紧张。
不能泄露太多自己对她的感情,他总觉得,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他犹如飞蛾扑火一般,已经无法回头。想想当日,他初见花儿时,觉得只是个小玩物,高兴就玩弄于鼓掌间,不高兴,杀了就是。
那样的轻松惬意,早就无法想象。
花潋滟感觉手被拓跋曜握着,感觉似乎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了,她皱着眉头,看向拓跋曜。
但是,他似乎也发现了,很快就放松了力道。依旧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像刚才突然的反常根本不曾发生过。
花潋滟此刻的感觉也是复杂难言,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更不敢细想。
她想清楚了,什么都不要管,只要记住报仇就好。
看着面前的儿子和花儿,那种古怪的暧昧和不和谐,拓跋无楚的眉头皱得死紧,可是想到当日花儿看他的眼神,他又不想杀了她。
于是冷声道:“不宠幸花儿也好,先不要让花儿去你的寝宫伺候,等她长大点再说。”
“父皇,这个朕自有分寸。”拓跋曜的语气有些冷,这样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反对。
拓跋无楚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你——”
“很好,尉迟花儿,我要你今天以自己最亲的亲人起誓,一生只爱曜儿一个,与他不离不弃,永远不背叛他!!只要你发誓,我以后就不再管你们的事情了!!”拓跋无楚终究做出了让步。
他只要想到王燕儿今天过来说起的,关于拓跋曜如何娇宠纵容花潋滟的事情就觉得心惊,如果这个女人有异心,他的曜儿将堕入万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