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很诱人:爷,求一纸休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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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拓跋无楚似乎想到什么,却不敢相信地瞪大了昏黄的眼珠子。
“我是花潋滟,凤栖国唯一的亡灵,我活着就是为杀你,你看连老天爷都帮着我,让我重新活过来,来找你索命。”花潋滟警惕地走近拓跋无楚,她可不想一时轻敌,错过她唯一的机会。
拓跋无楚的眸子慢慢眯了起来,他伸出衰老的手,一点点指着花潋滟:“你真的是……”
花潋滟淡淡一笑,匕首的光照耀在眼睛里,这个动作,拓跋无处楚很熟悉,这是那个战神的成名绝技,马刺,一招必杀,不过,如今,却又一个比她小得多的女娃耍了出来。
“花,花潋滟……”拓跋无楚忽然流下了两行老泪,“你没死,太好了,哈哈哈,太好了,我再也没有牵挂了,我可以去见青儿了,她不会怪我了,我可以去见青儿了。”
拓跋无楚开心地笑了起来,眼泪飙飞,他的面容却是狂喜。
花潋滟一愣,随即冷硬地道:“拓跋无楚你别耍花样了,你残杀了我的父皇母后,如今,我就要替天行道。”
“什么?残杀?”拓跋无楚收起癫狂,恶狠狠地道,“不你错了,他们都是死有余辜的,他们该死!!他们做的孽,就该由他们来还。”
“你胡说,明明是你灭了我的国家,拓跋无楚,你还要狡辩。”花潋滟的杀意一绝,绝对不想再跟拓跋无楚废话。
“你你看看那这个,你好好看看这个!!”拓跋无楚忽然老泪纵横,他枯黄的手里慎重地握着一块小孩的衣服,那衣服应该是长年累月地被人抚摸,所以,上面都发黄,并且有些烂了,但是,拓跋无楚这个不可一世的太上皇,却像待珍宝一般地捧着他。
“他是曜儿的哥哥,出事那时候,曜儿才三岁,他才不到八岁。凤栖皇趁着我带妻儿南巡的时候,偷偷抢走了她们!!!”拓跋无楚痛苦地向天长啸,手用力抠向自己的头发。
花潋滟的脑子猛然嗡的一下,瞬间是一片空白。
她记起那些零星的留言。皇上还有一位哥哥,但是惨死了。
跟皇上的母亲一起,被许多粗野的男人给轮了啊!!可怜那孩子是个男孩儿,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事。
花潋滟退了一步:“你胡说,你没有证据!!”
拓跋无楚看着花潋滟死死的,然后认真地道:“你真的是凤栖皇的女儿,不然,你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信你了,好吧,你来杀了我吧,不过你要答应我放过曜儿,他什么也不知道,当时,他不想让你死,其实他可以求我放了你的,他是我的孩子啊。可是,他没有说,他以为他能护住你。”
花潋滟沉默,只是再次举起了匕首,忽然她看到那小小孩童的血衣里掉出了一张发黄的白绢,上面鲜血凌乱地写着字。
第211章 大结局(3)()
她走过去将那血书捡起来,她看到那是那个凄惨死去的女人,在临死前写下的整个受难的经过。
她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父皇的名字,自己母后的名字,母后跟拓跋曜的母亲原本是好姐妹,只是凤栖皇喜欢的却是拓跋曜的母亲,所以她嫉妒愤怒。她挑拨凤栖皇掳走了拓跋曜的母亲,并且在拓跋曜的母亲大声责骂凤栖皇后,唆使震怒的凤栖皇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事后,凤栖皇本来是让花潋滟的母后将那对母子送回。
然而,那个女人去丧心病狂地让一群粗野的村民将两人轮J致死!!
那笔笔血泪,不知道那个女人如何能忍受着这些屈辱将她全部都写下来,甚至可以看到她一点点力气用尽,直到气绝的整个过程,越到后面笔画越乱,字迹也越浅。
花潋滟看完,忽然觉得她身后的衣裳竟然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不,这只是个骗局,拓跋无楚,你休想骗我。”花潋滟冷笑。
但是,她抬头,却看到拓跋无楚微笑着,将一把长刀狠狠插入自己的胸膛!!
血如嫣红的花朵绽开,他脸色狰狞,看着花潋滟的眼神却很柔和。
他慢慢地向下坐了下去,花潋滟不由得上前扶了他一下,于是,拓跋无楚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是个好孩子,我喜欢你,当年,我并没想要杀你,我只是恨你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所以,原谅我的私心,答应我,不要,不要跟曜儿在一起,我,我始终咽不下去这口气。”拓跋无楚似乎撑着最后一口气,死死盯着花潋滟。
花潋滟苦笑:“你觉得,我还会跟他在一起吗?我们终究是杀父仇人。”
“我,我知道你不会杀曜儿,因为,因为,他是鬼脸男,呵呵呵。”拓跋无楚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怎么样我这昔日凰云的国君,是不是还是宝刀未老啊?”
花潋滟冷冷地道:“拓跋曜,果然是鬼脸男!!”
“是啊,那个傻孩子,他其实……其实……”拓跋无楚有些担忧地笑了一下。
忽然,宫门再次被撞开,拓跋曜的声音里带着伤悲和愤怒:“父皇!!”
“曜儿,你来了——很好,这个丫头,她正要跟你告别!!”拓跋无楚威胁地看了花潋滟一眼,然后猛然倒在地上。
拓跋曜飞身上前,一把将父亲还留有余温的尸体抱在怀里,手臂微微颤抖,夜晚黑暗,花潋滟想到,他也许很想哭,就忽然莫名产生一丝怜惜。
她用力闭了闭眼,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你站住。”拓跋曜冰冷的声音在整个大殿里震动。
花潋滟不满地挑眉回头:“你父皇不是我杀的。”
“朕知道,朕只是想问你刚刚做了什么,逼着我父皇自杀?!!”拓跋曜厉声道。
花潋滟沉默了一下,她抬起头道:“拓跋曜,其实我想告诉你,但是你别不信,其实我不叫尉迟花儿,我叫做花潋滟——我是凤栖的战神。”
花音刚落,猛然一个惊雷在殿外炸响,闪亮的电光,将站在两端的人,仿佛从中间劈开一般,生生子啊两人中间划拉出一道裂缝。
随即,倾盆大雨猛然流泻而下。
“花——潋滟!!”拓跋曜喊得咬牙切齿,似乎要将这三个字一点点吃掉。
花潋滟将衣服扯开,露出胸口的那只凤凰,此时那个凤凰胎记已经很显眼了:“明明只是我的灵魂附着在这具身体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连胎记也带来了,拓跋曜,你父皇已经和我说清楚了前因后果,如今,我已经不知道谁对谁错,如果你要杀我就来吧,不然,我就要走了。”
“花潋滟!!”一声怒吼,拓跋曜的剑甚至比闪电还快,飞快地掠过两人的冗长距离,狠狠地擦过花潋滟的肩头,一头插入后面的石壁。
一绺青丝随着那宝剑割落,掉在这黑红色的地上。
花潋滟没有抬头,既然他没有杀她,那么她就真的该走了。
“花儿!!你,可曾爱过朕!!”雷雨声里,拓跋曜的声音忧伤到让人忍不住流泪。
花潋滟的后背僵直,微微停顿了一下,她再次提起步子。
“小野猫,你可曾有一刻,曾经对我动心!!”拓跋曜又道。
花潋滟叹了口气:“大概有吧,不过,一切都过去了,我们永远无法回到开始,不是么?”
是啊,他们注定,无法与杀父仇人相爱相知相守,即便,曾经那么相爱,那种爱情,无需说出,深藏心底,犹如醇酒,越存越醇香
“花潋滟,你要走可以,最好一辈子不要让朕找到。”拓跋曜冷冷地道,“不然——”
花潋滟挥挥手,转身潇洒走了出去,雨雾里,那小小的影子,越行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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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正文到此结束,接下来是番外,灵歌会把大家想看的情节都写清楚的,哈哈哈。敬请期待番外O∩_∩O~)
第212章 番外1()
雨点沉重地一点点打在马车的篷子顶,扎鲁正担忧地站在马车边上翘首盼望。
“扎鲁,她还没有来?”金哲眯着眸子,在马车里坐得也不安生,他刚刚接到花潋滟的信号,让他准备回匈奴,丫的这丫头搞什么鬼,说晚点走的是她,说马上就走的还是她。
金哲撑着下巴,想着匈奴发生的那些事情,他的兄弟竟然在短短三个月呢摆平了那些麻烦的贵族,现在已经自立为可汗,而他的亲随部队偷偷离开腹地,在草原上一边打游击一边等待他回去。
每天都会死人,他的兄弟,金蒙,竟然好像会预知一般,能准确地找到他的亲随部队藏身之处,听扎鲁的描述,那些人就好丧家之犬一般,不断地从这里被打到那里。
“该死,那个花儿怎么还不来!!”
随着金哲的怒吼,一个细细嫩嫩的声音淡淡地道:“这不是来了吗?吵什么!!!”
“咦,怎么就你一个?那个娘娘腔呢?”扎鲁伸长脖子往后面看。
花潋滟露出一个苦笑:“你都说他娘娘腔了,我们路途劳苦,怎么能带着他受苦呢?”
金哲敏锐地抓住了一个字眼:“我们?”
“听说塞外很美,不欢迎我去你们那里定居?”花潋滟撑着小脸,忽然感到笑得有些力不从心,所以干脆也不笑了。
“你终于分清楚了,谁才是你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了?”金哲暧昧一笑。
花潋滟淡淡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水:“本姑娘心情不好,你可别说错话。”
说完,那茶水滴溜溜在她手里转着,好像随时会飞过来,泼在金哲的裤裆上。
金哲的脸黑了一下,慢慢正襟危坐:“什么时候出发?”
“等一下。”花潋滟拨开帘子细细听。不久以后,丧钟在凰云的上空敲响,花潋滟淡淡地道,“现在出发。”
金哲再次仔细端详面前这个小小的还带点稚嫩的女娃:“你终于报仇了?杀了那老太上皇?”
“谁说是我杀的。”花潋滟疲惫比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拦住马车道:“乱跑什么,后面去,去!!”
扎鲁正要发飙,花潋滟就道:“听他的。”
扎鲁将半个脑袋钻进来,向金哲告状:“王子,这臭丫头让我们跟在紫金国的车马后面,人家都当我们是奴隶呢。”
金哲眼神一凛,看着花潋滟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是啊,只有太上皇新丧,拓跋曜才无心看管金哲。而紫金国的车队是凰云士兵最不敢随便搜察的队伍。
不一会儿,有人塞过来三套紫金国的服饰,花潋滟看着金哲道:“我出力你出钱,我答应那人一万黄金了。”
“你倒是大方,哼。”金哲只好掏钱。
三人换上服饰,金哲不满地看着她道:“为什么你要变成个假小子?”
“为什么我不该扮成男人!”花潋滟反唇相讥。
“因为这样我抱起来会没有手感,猛然一看,还以为自己断袖了!!”金哲调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然后就听到马车里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好像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墙壁上。
然后就是一阵气喘吁吁的纠缠,最后金哲沉声道:“宝贝,你下去好不好,我那里都要被你坐断了。”
扎鲁的脸,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第213章 番外2()
夏季来临,倾盆大雨一直下个不停,潮湿的水汽拂过素白的灵柩,黑色与白色的刺目对比,让整个灵堂显得阴森可怕。
拓跋曜一身玄黑素袍,头发简单地挽起,他已经在这里收了七七四十九天。
“皇上,该上朝了,您总是不上朝,刚刚稳固下的政权恐怕会再生动摇。”老相国在一边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拓跋曜点点头,黯淡的眸子慢慢变为冷厉。
他迅速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奏折,这才感到有些疲惫,记起自己这四十九天来几乎没怎么合眼。
“皇上要不睡一下?”李自海刻意将声音放得轻缓,一点点的,犹如催眠曲。
拓跋曜冷哼一声,算是准了。
李自海正要替拓跋曜更衣,暝夜匆匆忙忙跑进来:“皇上——”
见拓跋曜这明显憔悴的样子,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一咬牙正准备退下。
已经闭上双眼的拓跋曜不知道何时已经睁开冰蓝的眸子,坐了起来:“你什么事?说吧!!”
“皇上,那该死的匈奴王子金哲,竟然趁着我们为太上皇的国丧奔忙,他逃跑了!!”暝夜生气地道。
“跑了?”拓跋曜冷笑一声,“跑了好啊,正好跟匈奴的新可汗来个窝里斗!!”
周白也在那里帮腔:“就是,反正我们已经与紫金国联盟,那匈奴的新可汗可就是三面受敌,揍死丫的。”
暝夜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