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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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夸奖,现在我是不是被逮捕了?”黑衣人的的声音很成熟,显然是个中年人。
埃里森警官盯着黑衣人蒙着的脸说:“当然,不介意的话让我来揭开您的面纱,看看它后面的秘密吧……。”
黑衣人静静看着埃里森警官走过来,头上流了少许冷汗,这当然不是显而易见的。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感到害怕,因为他已经觑准一个逃走的时机。所有厅内的警察都没有向他靠过来,这来源于警员们对埃里森警官的自信,他们相信这个从未失手过并给他们带来荣誉的警官,所以他们都没有动。这成了黑衣人唯一逃走的机会,当然他不会放过这机会,于是他的右手的手腕动了一下,然后从他的腿角滑下一个球状物,这个体型不太大的小东西撞到地面上后突然炸裂,里面储存的气体以黑衣人所在位置为中心在迅速蔓延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这气体浓密遮眼,夺去了展厅内所有人的视力。
黑衣人在这个强力催泪弹的掩护下飞快的跑向展厅的一侧,埃里森警官早在地上迸发出那气体的时候就伸手向黑衣人抓去,但只这一瞬间的空隙已经没有机会再让他碰到什么了。不过年轻却又老练的埃里森警官立刻大声命令其他警察:“快封住出口!”
这出口包括展厅的正门和黑衣人刚刚进入展厅的那个“入口”,这两个地方就在埃里森警官下达封锁命令后五秒钟内给堵得水泄不通,每个出口都有三名警察守在那里。其它警察都开始摸索着在展厅里面寻找黑衣人。埃里森警官站在原地静听着展厅内的动向,黑衣人此时躲在一面墙壁前,从背包里取出一副特殊材料制成的眼镜戴上,这样他可以看清周围的情况。当他瞧到两个出口都被堵死的时候,就从墙上摘下了两幅画,然后跑向自己割开的那个“入口”前,拿起其中一幅画抛向那三个守着“出口”警察,边说道:“接着朋友!”
两名警察不知道黑衣人在弄什么玄机,听了一愣,然后那幅价值不菲的名画就被他们亲手弄破了。当他们正后悔自己过失的时候,又听到黑衣人大声说的第二声:“再接着!”
这次守卫们都警觉起来,他们几乎要放下手里的枪去接着这个宝贝,甚至想换了别个同伴在这里干这档差事,等到他们把这副画安全放到地面上的时候,黑衣人已经冲过来打倒站着的一个警察并踩着蹲着保护画的那两个警察的背部从“出口”跳了出去,凌空抓住悬着的绳索向下滑。其中一个正蹲在地上的警察因为正小心地放画,这一踩使他前身没了重心,向前扑倒,顺便也把接到的名画扯出个窟窿来。
这时展厅里面的气体渐渐稀少,基本上可以使人视物。埃里森警官抢过一个狙击手的枪跑到黑衣人跳出的“出口”前,推开那里站着的警察,用枪托击碎一大片玻璃,端起枪探出身去。黑衣人此刻已经滑落到地面上,准备找辆车子逃离,埃里森警官此刻已经描准了他的后心,忽然想要留下他一条命来,就将描准镜向下移了一些,描到黑夜人的腿上扣动扳机。
埃里森警官在警校里是有名的神射手,百发百中,又快又准。这一枪不偏不倚击在黑夜人的右腿上。从瞄准镜孔里面埃里森警官就看到黑衣人拖着伤腿一步步的前行,他命令警察们都追上去。
黑衣人中枪后几乎痛倒在地,他拖着正在流血的腿蹒跚着来到一辆车前,用力一拳击碎车窗,然后把手伸到车里面去打开门,坐进去后他拿了把工具刀划开塑料板,扯出发动机连线接通,启动这辆车,使他能逃离那里。
埃里森警官和警察们赶到大厦底的时候,黑衣人已经逃出很远了。警察们开着警车到处搜寻黑衣人的去向。
黑衣人逃开追捕,却感到自己视线逐渐模糊,他找个僻静的街区停下车,然后坐在车里包扎伤口,直到把血止住。这才下车,沿着左面的街道缓缓行着,眼前的影像变得更模糊,身体好像也越来越沉重,终于还是倒了下去。
就在黑衣人倒地位置右面不远的一间的房屋顶上 ,有两个人正用一只大望远镜看着星星,他们正是金父子。
“你看到的是什么?”金问道。
“没什么,我在找流星,你知道这个月费用又没有了,我想许愿我们能捡到一两百万,至少试验的款子应'炫‘书‘网‘整。理提。供'该备齐。”爱德华说。
“嗯, 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许个愿呢?”金不由联想到蒙妮卡,“我的愿望就应该是让她做了我的女朋友吧,就这样决定。”
这时候爱德华大叫起来:“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现在得趁它没消失前许个愿!”
金忙推开爱德华说:“让我先许!我的事情很重要!”
爱德华刚被推到一旁又过来拉开金说:“咱们饿死了有什么愿望还不是没用!”
金拧下了望远镜前套住的一块超倍放大镜说:“你不让我许就试试看!”
爱德华上前跟金对抢起来。
“给我你!”
“让我先许!”
“你等我许完就让你!”
“不行,那就没有了!”
两人你来我往终于还是不小心将这块镜片抢掉到屋下面了。
“我看流星一定没有了。”爱德华说。
“镜片好像也摔坏了。”金说。
“没有备用的,你去捡回来我修修看。”爱德华说。
“好吧,希望还能看到颗流星。”
金从梯子上爬下来,开始在地上寻找掉落的镜片,就发现了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他试着推了推一动不动的黑衣人:“喂,先生,你怎么了?”
黑衣人稍动了一下,又昏过去。金把他身子翻转过来,看到这人脸上蒙着黑布,就把它摘下来,金发现这人正是白天帮助他的那位先生,就把他背起来送进屋子里。爱德华在房顶看着金背人进屋子,就问道:“喂!你背的是谁?”
金没有理会他,背着卡斯特进屋后放到床上,他看见卡斯特腿上的枪伤,就拿些救急的伤药来。这时候爱德华也从屋顶抱着望远镜下来,进到屋里面看见金背来的伤者问道:“是谁呀?金?你认识的?”
金“嗯”了声道:“是,今天他帮了我。”
爱德华走近看看说:“是枪伤,看样子还被人追赶着。”
此时,远处传来阵阵警笛声,金好像意识到什么事情,就背起卡斯特说:“我先带他去地下室,可能警察正在找他。”
爱德华懒散的答道:“知道了,要是有人来我摆平他们。”
金拉开地板上的一个拉环,背着卡斯特顺着楼梯走下去。爱德华从衣袋里面掏出酒来又灌几口,这时听到外面的嘈杂的喧哗,警察繁乱的脚步声中还夹着阵阵警犬的呼嚎。爱德华撇撇嘴自言自语道:“还带了狗来,真是麻烦。”
爱德华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黑色匣子,揭开匣盖,把一个类似保险柜密码盘的仪表转动几圈,然后拎着这个黑匣子放置在门外的墙边上,就拍拍手回到屋里。不一会儿,外面的犬吠声就减弱,渐渐的没了声音。
街道上正搜捕的警察发现手里拉着的警犬一只只都蔫了似地趴在地上再也走不动。埃里森警官看到这种奇异的现象皱起眉头对旁边一个警察说:“这地方有什么古怪的东西,叫人搜搜这附近的人家,找不到他就收队,先把这几只狗弄回车里去。”
警员接到命令后就开始行动起来,他们把这些趴倒的警犬都抬到车上去,然后开始打扰附近居民的休息,按户查问起来。
爱德华听到敲门声后拎着酒瓶打开门迎面扑到一个警察身上,旁边两个警察以为遭到袭击,都拔出枪来对准爱德华说:“站着别动!”
不过当时的情况是爱德华已经跟那个倒霉的警察一块儿卧在地上,并且不住吐着浓浓的酒气说:“你也来一口伙计,你也来一口……。”
这样三个警察都得一起将爱德华抬进屋子里,还得不住的说着:“好了先生,您醒醒。”
其中一名警察忽然发现地上面的血迹,就通知其他两个同事说:“嘿!你们看这是什么?”
另外两名警察忙把爱德华放在床上,然后凑上前来看。这时金从楼上的房间拿止血药下来,正瞅三名警察研究血迹拿着手枪凝神戒备,心里面就扑腾的一下,他转过身平吸了一口气,在胸口划个十字,祈求主保佑。接着闭上眼睛一拳猛击到自己鼻子上面,进行这样自我伤害之后,血从鼻孔里面迸出来。
“老爸快帮我止血啊!你怎么还在喝酒!快点!血要流光了!”
警察们看到金的血不住滴在楼梯上,加上金做出一副悲惨模样,就信以为真了,忙把枪重别回腰上,跑过去帮金止血。金一边感谢着这些好心的叔叔一边假装奇怪地问道:“咦?你们是老爸的朋友吗?”
“哦,是这样,我们是警察。有个逃犯跑到这附近。对了,你有没有看到这样一个人?他蒙着脸,身材很高大的,喏,”一名警察用手盖过头顶三公分来显示高度,“就有这么高,穿黑色的衣服。”
金一边用手堵着已经塞进鼻子里的绵花,一边现出一张迷茫的脸摇着头说:“没有啊,刚刚我本想出去凉凉的,您看这样的天气都闷死人了,唉,没想到一下楼就摔破了鼻子,您看我多不小心啊?”
“是啊,那没有什么要效劳的话我们就先走了。”一名警察说道。
“喔,谢谢叔叔们,我没事了,现在也没心情出去吹风,我还是上去睡觉好了。”金一边捂着鼻子说。
“那我们到别处去搜搜,记得血液没有凝固前不要把棉花拉出来。”另一名警察好心劝道。
“谢谢叔叔们,我看见那逃犯会告诉你们的。”金面露感激之色说道。
警察们离开后,金本来以为爱德华会立刻起身帮他救治真正的伤者,没想来床上传来爱德华阵阵响亮的鼾声。金跑过去揪着爱德华的耳朵生气的叫道:“起来啦老爸!什么时候还睡!”
爱德华的耳朵在金用力拉扯的情况下,只能生出难以忍受的痛楚来,他也只好坐起来说:“干什么这么用力?我不是起来了。”
“快点,快点呀老爸,他流了很多血!”金急道。
“好了好了我这就帮他止血。”爱德华边揉着已经红得发紫的耳朵边坐起身来。
两人来到地下室,这里面杂乱无章的堆放着一些实验仪器和设备,卡斯特就被放在角落里的一张床上,他仍然昏迷不醒。爱德华看看金说:“是枪伤,弹头还留在身体里,你知道怎么弄出来吧?”
金点点头,爱德华指着梯节旁边的一个储物柜说:“把刀和火枪拿出来,在第二层里。我很久没做这个了,记得带瓶白兰地。”
金从储物柜里拿出爱德华指定的三样东西站在床边等着,眼神里面全是焦急和殷切的等待。爱德华拿起酒瓶咕咚几口进肚,接过金递来那支类似手枪的特殊构造的打火机,在这火枪后面的一个小开关处摆弄几下,然后钩动扳机试试看火苗长度。等到调整得合适了,爱德华从金手里拿过刀用火烤了起来,直到刀被烧得通红。
“你去把上面的盖子拉紧点。”爱德华又喝了口酒说。
金刚刚照着爱德华的吩咐做完,刚下去就看见爱德华正给卡斯特灌酒,他跑下去抢过酒瓶气道:“老爸你干什么!”
爱德华抢回酒瓶推开金说:“没有麻醉药!喝点会好些。”
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在一旁看着。
此时卡斯特被酒呛到苏醒过来,半睁着模糊的双眼隐约看到两张不太清晰的面孔,他嗓音有些沙哑,只好轻声问道:“你……你们是谁?”
看着卡斯特渐渐体力不支,爱德华又喂他喝口酒说:“这个先不管了,你挺得住吗兄弟?我帮你把弹片取出来。”
卡斯特忍痛点点头,爱德华随手拿块东西塞进卡斯特嘴里大声道:“我动手了!”
金捂住耳朵不敢听卡斯特叫喊,不过直到爱德华把弹片挖出来也没听见卡斯特叫一声,金不禁从心里面佩服卡斯特的坚强。
爱德华满头大汗的跌坐到地上,他伸手拉出了卡斯特嘴里面东西看了看“咦”声道:“我的袜子怎么在这里?今天我到处找不到……。”
金仔细一看,卡斯特两只眼睛都向上翻着,嘴角边流出少许白沫,不省人事了。
(三)舒曼博士
次日清晨……。
卡斯特醒转过来,看到自己在一个乱糟糟的房间里,躺在一张臭气熏天的床上,盖的被子也还不断散发阵阵酒气,禁不住一阵恶心,就忍着伤痛下了床。扶着墙壁向房门移动着,这时候他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感觉好很多,四处看看,屋里只有自己在,不知这房间里的主人去哪里了。
“有人吗?有人在吗?”
卡斯特问了两声,没有人回答他。于是卡斯特打开房门走出去,房门前的街道十分宽阔,路上穿梭的车辆很少。这是个空气清新的街区,似乎未曾被污浊的空气侵蚀过,依然可以听到鸟儿鸣叫,看得见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