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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部分

与君长相守-第123部分

小说: 与君长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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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不许动,起不许起,想自己泡杯合心意的茶都不行。不是安人带着歉意说“澄儿不在,真是委屈你了”,就是朗云大惊小怪,“女史,别动,你千万别动,你要吃葡萄我给你摘,千万别去靠近葡萄架,那块有青苔,万一滑到了怎么办?现在大人可不在家,家里连个能担事的都没有,你要是摔了让我们这一屋子女流之辈怎么办呢?”

    当最沉稳的绯烟都以“大人不在家,您不要随便走动”拒绝她要去院子里透口气的要求,倚华终于发怒了:

    “成天左一个大人不在,右一个大人不在,这是我生孩子又不是他生孩子,他不在能怎么样?少了张屠夫,就得吃连毛猪吗?”

    后面那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楞了。朗云掌不住先笑了起来:“女史这句话说得对得很,可是您别忘了,孩子您能自己生,可您这孩子却不是自己造出来的。您以为自己吃不了连毛猪,可您想想,屠夫不在倒是没问题,这做饭的厨子和端菜的人不在,您可是连连毛猪都吃不上。我劝您还是好好歇着吧,以为您都有了小少爷了,性情能好些,不想还是这个性子,真是……。”香菡,碧罗,绯烟赶紧随声附和,话里话外都带着大人对顽皮小孩子的宠溺。

    倚华莫名其妙地被她们的情绪带到沟里去,像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委屈起来,话里抽抽搭搭的:“他在的时候,他帮我管你们。他不在这里,你们倒都像长了一辈似的来管我,凭什么啊?趁他不在欺负我么?”

    香菡听了这话有点害怕,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碧罗只觉好笑,刚要笑被绯烟一眼瞪回去。朗云是哭笑不得:“我的姑奶奶诶,说您胖您还喘上了。没人欺负您,这家里您说一,谁敢说二?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欺负您?好了好了……。”

    她态度放软了,倚华眼珠转了转,立马擦了那莫须有的几滴眼泪:“陪我去街上转转,马上、说一不二的冷夫人想出门了。”

    朗云愕然:“任倚华你在这儿等着我呢?我今儿还就告诉你,出门?你想都别想!”

    倚华见计划不成,又做怒容:“这家里到底谁说了算?是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

    朗云嗤笑一声:“平常一口一个姐妹的,这会儿跟我摆主子款了?任倚华我劝你省省吧,这屋子里哪个非得叫你声主子的?我呢,从宫里出来的。绯烟和碧罗的身契都被你撕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香菡是自己愿意留的。你看看,都这样了,你还二五八万呢?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吧,等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把身子养好了,就让我们四个陪你去郊外踏青,我们也不能说什么。”

    倚华哼了一声,像被人揭露了心事的闺阁小姐一样扭过头去。朗云洋洋得意,香菡、碧罗、绯烟都笑得尴尬。

    卿远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娘和姨姨们吵架了?”

    香菡俯身哄道:“没有啊,你娘和我们感情最好了,怎么可能吵架呢?”

    卿远嘟嘟嘴:“香姨骗人!”他回头看了一样倚华冷傲的,高岭之花一样的表情,拍拍胸脯,扔出了一句振聋发聩的话:“一定是娘又任性了!”

    朗云听了这话越发笑得开心:“诶呦,卿远,你真是鬼精鬼灵的。女史,你听见了没有,这可是你亲儿子说的,还闹什么呢?别任性了!”

    倚华黑了一张脸:“卿远,过来!”

    卿远看出端倪,软软糯糯地说了一声“不要”,就往香菡身后躲。香菡忙不迭地给他求情:“夫人,不就一句话的事儿吗?”

    倚华看见往别人身边靠的儿子,愈发恼怒:“小没良心的,跟你那个爹一样,不肯乖乖待在我身边,就要往外跑!”

    卿远一脸迷茫,却还知道反驳:“才不是呢!爹和卿远都有良心的,爹还让卿远照顾娘呢!”

    倚华看着他言之凿凿,起了逗弄的心思:“哦,你爹让你照顾我,那你照顾我什么了?”

    卿远想了半天没想出来,磨磨蹭蹭向前走了几步,把手里的糖交给倚华,垂着头说:“爹说要让娘高高兴兴的,卿远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娘高兴。这个糖甜甜的,娘说药苦,吃了糖就不怕了。”

    倚华呆呆地接过糖来,心里五味杂陈。迷迷糊糊地剥了糖纸,吃了下去。糖果融化在口中那一刻,沁入心底竟是不是甜,而是丝丝缕缕的酸涩。 

第二百五十六章 无情未必真豪杰() 
任倚华是因为养胎没事做百无聊赖,远在边疆的冷澄却是在清闲中也放不下担忧的心。

    他当初来这边疆,本来是为了带领百姓保家卫国的。不想鲜卑那边首领暴毙,部落里为夺位起了内讧,一时间自己乱了阵脚反而没空去管劫掠中原的事情了。于是他也得了空。

    打不了仗就只就整顿内务。镇州民风淳朴,又在同仇敌忾的时候,连着几个月都没什么大案子,大争执。陆同知虽说看不起武官,但对百姓还是可以。官民之间向来和顺。

    再说这文武矛盾。那日里纵马跑出去一里多地,小谢当时虽说说了风凉话,可过后还是忍不住去看了眼。结果连冷澄的影儿都没逮到。第二天再见冷知州,冷澄还记恨着裤子开裆的事,连带着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他只以为是冷澄自己贸贸然跑快马,受了伤出了事,不免脸上也讪讪的。那张狂的气焰倒也减了些。余怒未消的冷澄继续在军营里待着,不过是冷着张脸,再没有昔日的好好先生样子。每日里兵卒早起训练,他也跟着训。不管动作作的多拙劣,引起别人多少嘲笑,他就是自做自的,权当没听见。中午人家吃大锅饭,他也跟着吃。还是绷着一张脸,吃完就走,不打官腔也不说废话,日子过得跟普通沉默士兵没两样。

    他这么一来,倒是因祸得福。凡是人,大抵都有三分贱性。他一个外来人,一个文官,笑眉笑眼地跟这些军士称兄道弟,看起来是平易近人,温柔可亲。却不知人家当面跟他没话说,在背后都嘀咕他是藏奸耍滑,不知道受了朝廷的什么命令来这里收买人心。他如今态度冷硬,除了跟军士同甘共苦以外,一言不发,反而获得了他们的高看。甭管怎么样,还像条汉子!

    可汉子也是有妻有儿的。就算是汉子,也不可能除了官事,兵事,自己的事一点都不想。冷澄掐指头算着任倚华的日子快近了,自己烦躁的哪儿都待不下去。

    为了散心他头一次翘了军中训练,骑着马在军营附近晃,可巧遇上了不知道为什么锁着眉头的胡副将。

    他本不想与胡副将见面,拨转马头就要走。不想胡副将一眼就看到他,一叠声地喊:“冷大人,冷大人……。”

    冷澄心里叹了口气,下了马,慢腾腾走过去:“胡副将有何事?”

    胡副将打量了他半天,才吞吞吐吐说出一句话来:“冷大人你说,咱这仗还打不打了?”

    冷澄长出一口气:“这谁能说得准呢?不过看鲜卑那面乱成这样,一时半会儿该是打不起来吧。先让他们先斗去吧,斗得你死我活,万一将来真有打仗那一天,对我们大恒也有益处。”

    胡副将挠挠头,露出个腼腆的微笑:“那个,冷大人,我是想啊,你说要是不打仗了,我明年过年能不能回家看看呢?婆娘和小子在家等着我呢。”

    冷澄看了看他那张黑里透红的脸,想想家里临产在即的任倚华,不由起了同病相怜的相思:“差不多,那边且得乱一阵儿呢,副将肯定能回去和家人共享天伦之乐的。”

    胡副将不好意思道:“啥天伦不天伦,俺是粗人俺也不懂。俺只觉得挺对不住家里的婆娘的,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本来就不容易,家里的顶梁柱还是在外面打仗的丘八爷,平日里保不定多担惊受怕。我上次回去小子还在学走路,这次回去恐怕会写字了。只是不知道还认不认识我这个爹……。”

    冷澄被他触动心思,一时间也想跟他讲讲自己的担忧,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幸好胡副将转了口风:“诶,冷大人,你看起来这么年轻,恐怕还没儿女吧?”

    冷澄低笑:“和您一样,有个小子,刚三岁,顽皮得很。”

    胡副将一惊:“没看出来啊,刚见到您的时候,您就是个小白……不,就是个书生的样子。还以为您连婆娘都没有呢?那,您又不上阵打仗,官署又住的下人,为什么不把夫人和儿子带回过来呢?”

    冷澄苦笑:“我倒是想带,也得能带才行。本是说好了一起走,不料她诊出来有了身子。为了不出事,只能让她和我娘待在京城,等儿女出世了再往这儿来。”

    胡副将也不禁为他担忧:“这女人有了身子可得注意,那你家里可有男人照看着?”

    冷澄垂头:“走之前托了朋友照看,也远水解不了近渴。眼看着她快生了,还是忍不住担心……她又是个好逞强的性子,家信里从来都报喜不报忧。真怕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说,我成日里想着,练不了兵,判不了案,只好出来遛马散心,真是……。”

    胡副将心有戚戚焉:“我家那口子也是。当年生小子的时候,我正在前线拼命,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托人写信,说她生了个大胖小子。等那次有了假回去才有人跟我说,那小子出来的时候位置不对,疼得她死去活来,半条命都没了。生了孩子又没有奶,一边求邻居家的给点奶水,一边自己瞎寻摸东西吃来下奶。有几次险些吃错了中了毒。女人家就这样,平时看着柔柔弱弱,可一到了做娘的时候,就比谁都厉害,比谁都要强。可她们一要了强,就未免要自己吃苦,看她们吃苦,心疼的还不是我们这些没用的爷们。”

    冷澄宽慰他道:“副将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如何称得上没用?像我这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书生,才是没用呢。我就是在家也只能是请请接生婆了,然后站旁边,干看着她难过。”

    胡副将叹了口气,眼睛里的光芒黯了黯:“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虽说是保家卫国,但对我那婆娘,我终究还是亏欠了她。哪怕一个农夫,妻子生产的时候也能陪着照看着,也能伺候月子,我明里是个当官的,实际上却连陪她过个年都做不到。”

    冷澄拍拍他的肩膀:“胡副将这么说让我怎么办?说白了我比您还差些,她本是个娇气的人,自打跟了我是嫁妆也被费光了,气也生足了,她好生跟我说,让我辞了官陪她好好过日子。结果我不干,硬是到了这里当这个官,把她一个人扔在京城里。最后就算她平平安安地生了孩子,我还要害她背井离乡地,抛家弃友地过来我这里,我没当兵,可我也真真切切地欠了她。”

    因怕冷澄骑马再出事,跟了他一路,又偷听了半天的小谢跳出来:“你们俩够了!是在这里攀比谁更没用么?嫂子和冷夫人都没抱怨过什么,你们两大老爷们在这唧唧歪歪烦不烦?想她们了就争取回去看,担心她们就写信去问,托人去见,没能伺候月子就在回去的时候好好对人家,害她背井离乡的就该更心疼她,让她不寂寞不难受。光说不练假把式,在这唠唠叨叨有什么用?”

    冷澄似是有所触动,好脾气地笑笑:“小谢你这些话倒是有理的很。”

    胡副将尴尬地转过身去:“童子鸡知道什么?去去去,一边待着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 四面边声连角起() 
镇州平平静静,京城的朝堂上却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从军职转文职,刚被提拔上来,一腔热血的兵部郎中:“皇上,如今鲜卑首领暴毙,部族内乱,正是我朝出兵一雪前耻的好时机。在下不才,愿请出战,把那群胡虏赶回他们的老巢去!”

    礼部尚书何为青听这措辞就听不过耳:“朝堂之上,身为臣子,上书进言均要有理有节。满口“暴毙”“胡虏”成何体统!”

    秦如琛本是不管这种小事的,不过自何凝秋生女以来,他与老丈人的关系也好了起来。泰山大人发了话自然要有技巧地跟上:“正是,在圣上面前,就算是谈到敌对的蛮族,义愤填膺,也不该言辞失当。这事若认真论起来,可是“失仪”的罪过。”

    那郎中被翁婿两个说的涨红了脸。本来有一肚子话要说,被一打断竟是期期艾艾起来。

    几位武官倒是恼了,只觉得是文官们集体不给他们面子,连秦如琛话里的回护之意都没听出来:“国家大事你们不管,倒在小事上斤斤计较。。我们一心要打鲜卑,平定边疆,为皇上分忧,你们不支持也就罢了,还在这儿咬文嚼字……。“

    萧卓眼见得文武二方又要吵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刚要喊停。林国公四平八稳地踱了出来。

    “各位,各位,稍安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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