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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部分

与君长相守-第128部分

小说: 与君长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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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至于其他妃嫔,所想的无非是怎样的新鲜玩意让他高兴起来,不会这么无所畏惧地站在他身旁,揭开皇权的面纱,告诉他皇上你不高兴,也是你自己活该。不能自在,是你摆脱不了的宿命。

    萧卓一阵头疼,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挥挥手:“阿茵,你先走吧,朕……我想,静一静。”

    文茵凝视他半晌,方收回了自己的手:“我只再说一句话。臣妾是盈贵妃,也是阿茵。盈贵妃需要讨好皇上,哄着皇上,让皇上高兴,但阿茵想为皇上好。阿茵想让皇上明白,如果皇上自己想不开,那么就算做多少事也是枉然。”

    她袅袅婷婷地走出去,看着她的身影远去,萧卓眼神复杂。

    这一番算是告白还是挽回,他弄不清楚。但是她既能说出这番话来,应该心还是紧紧系着他的吧。

    文茵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浅浅的笑容。

    任凭这宫里千红万紫,我只要是不可替代的那一个就好。深情不稀罕,温柔随处可见,那胆量和见识呢?那前尘过往呢?

    萧卓,萧卓,从宫女到贵妃,我哪儿有那么容易心灰意冷,哪儿有那么贤淑把你拱手让人?

    他两人你来我往,经过别人保证数次,确定了冷澄没事的倚华就只能腻腻歪歪写家信了。

    坐月子的人不愿意起来,只能口授给朗云:“告诉他我孩子生了,是个丫头。长得跟卿远那时候差不多,估计像了他,一样都不好看。”

    朗云不耐烦:“小孩儿生出来都那样?你长的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来像卿远像大人,别胡扯了,还不如让我写写小孩子生出来多重,爱不爱哭这类的。”

    倚华撇嘴:“让他自己小心点,没事少抛头露面,别让别人当了靶子。跟他说,过的不舒服暂且忍耐些,我很快就过去。”

    朗云惊得要撂笔:“过去?很快?有多快?” 

第二百六十四章 无情却被多情恼() 
倚华不耐烦地把笼在身上的被子紧了紧:“差不多出了月子再赖上几天就动身呗,总不好扔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地方过年。”

    朗云瞠目结舌:“出了月子就走?那么急?”

    倚华对她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有什么急的?我再不去看着那块木头,保不定又出什么事呢。”

    朗云犹豫了半天,支支吾吾地说:“听外面人说,西北快要开战了,你……。”

    倚华失笑:“镇州那倒霉地方要打仗,早在冷澄请命的时候我就料到了,早打晚打都是打,有什么好顾忌的?难道就为了怕伤怕死,就窝在京城不动弹了?”

    朗云还是不能释怀:“话虽这样讲,到底还是……。”

    倚华佯恼道:“潘朗云你能不能痛痛快快说话?”

    朗云想了想,却是避开了担心的话题,妥协式地叹口气:“好吧好吧,急着走就走吧。我这两天先把我们的包袱行李准备好。”

    倚华往被窝里缩了缩,像是需要温暖来抗拒自己下一句话带来的寒冷:“不是把我们的包袱行李准备好,帮我们把包袱行李整理好就行了。”

    朗云顿时冷了一张脸:“任倚华你什么意思?”

    任倚华撑了撑身子,跟她四目对视:“朗云,你和我都不再是十几岁的小宫女了,我们都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朗云狠狠地盯着她,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她几次想说些什么,骂些什么,可看着虚弱的任倚华,打着转儿的狠话到底还是没出来。

    她哭着跑了出去,绯烟忧心忡忡地说:“夫人,您这样对朗云姐,不好吧?”

    任倚华语气里透出丝丝缕缕的悲哀:“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宴席。她总不能一辈子跟着我这个姐妹。朗云这丫头,平时大大咧咧,实际上胆子比谁都小。谁对她好,就实心实意地赖着谁,从不肯也不敢去招惹别人。以前这样倒也罢了,如今她都有了喜欢的人,难不成还要纵着她,任她赖在我身边当个嫁不出去的缩头乌龟?”

    碧罗眨巴着眼睛:“夫人对朗云姐来说很重要呢,您这样撇下她,她会伤心的。”

    任倚华低了头,两只手在被子底下绞成一团:“是啊,她自己说过,在这世上,她只信我一个。可是我想,如今她必须得多信一个人了。长痛不如短痛,现在伤心总好过以后后悔。”

    香菡小心翼翼地扶正了斜了身子的倚华,倚华就着绯烟的手喝了口热水:“等月子过了,我还得找机会进宫一次。一是朗云的婚事拖不得了,二是,这些时日不知怎么地,我想念阿茵了……。”

    她口中的阿茵,正在自己的清藻殿里,胸有成竹地等待萧卓的到来。

    明明已经很晚,她却仍然穿得端端正正。眼看的油灯的小小火焰都开始不住地摇曳,宫女也不禁打了呵欠。正有她还在神采奕奕地喝茶。

    侍女试探着问:“娘娘,这都第三天了。您看这么晚了,要不还是先歇息吧?”

    文茵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茶:“怎么,不信他会来?”

    侍女默然。

    文茵也不放下茶杯,只是把小小的茶杯捻在手中转了一圈:“他会来的,一定。”

    话音刚落,尖声细气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文茵欢欢喜喜地出去迎接,脸上带出些胜券在握的得色来。辗转半夜,方心怀忐忑地来她宫里的萧卓见她“喜出望外”,自己反倒吃了一惊。

    见她衣饰俨然,妆容娇媚,一时间又是心驰神往又是疑惑:“都什么时候了?还没睡下?”

    文茵莞尔一笑:“那陛下您呢?您是为什么大半夜的来我这里,我就是为什么大半夜的还没睡的。”

    萧卓听她话语,听她戏谑,不免有点想起了昔日里的小儿女情景:“哦,那爱妃是在想朕喽?”

    文茵曼声吟诵:“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臣妾在等谁想谁,陛下还不清楚吗?”

    萧卓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挽起她的手,文茵轻轻把手覆上去,掌心相帖的温暖静静传来。

    萧卓侧着头问:“绮瑶和宁儿都睡下了?”

    文茵温柔回答:“嗯,叫嬷嬷照看着呢,都睡得很香。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无忧无虑的。”

    两个人相携前行,两个背影离得很近,在清冷的月光下,更显出亲密来。

    于此同时,贤妃的宫殿里,是两个寂寞的妃嫔。

    柔妃垂头絮语:“果然花无百日红。刚跟我们好了几日,这几天又不知道犯什么脾气,谁那儿都不去了。”

    贤妃面容冷冽:“说不定又去那边了,我们不过是一时消遣,人家才是心头好。哼!”

    柔妃疑惑道:“你最近是怎么了?提起她就跟吃了枪药似的。还是为了你堂弟的事?”

    贤妃苦笑:“倒也不全是,只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处处都被她比下去,不甘心明明占了上风还要费心拉拢,不甘心心里的那个人总是把她放在第一位,无论是爱是恨都一样浓烈,对自己不是一时兴起就是怜悯顾惜。

    柔妃默默看了贤妃一眼,忽地觉得腹内一阵翻腾,酸水往上涌。用手捂住嘴都禁不住,直接哇地一口就吐了出来。

    闲庭大惊,赶紧上去拍背,贤妃慌忙叫底下人拿来痰盂手帕服侍着。

    贤妃皱着眉:“可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吐得这般厉害?”

    柔妃摆手:“都是自己小厨房的东西,平常的菜,也没什么别出心裁的。总还是我肠胃太弱,倒是腌?了你的地方。”

    贤妃看着吐得稀里哗啦的柔妃,眼神复杂。耳畔再次响起她刚才的话:“刚跟我们好了几日,好了几日……。”

    指尖掐在手心,一阵钝钝的痛,面上还要做出关心的样子嘘寒问暖。

    如果柔妃这次不是肠胃失调,那么,这宫里的格局,只怕又要变了……。

    古风小贴士:国风陈风月出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速狻j?墒苜猓?托??狻t鲁稣召猓??肆琴狻j尕采苜猓?托牟屹?a 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且凭此心话离合() 
镇州官署内,刚刚与胡副将接了旨的冷澄神色不豫。

    胡副将倒是欢天喜地:“还是皇上圣明!老子早就想跟鲜卑人真刀实枪地干一场了,他奶奶的什么二王子拓跋英,烧了我们的营寨还杀我们的人,这回一定得让他们血债血偿,拿他们的头颅给陆大人还有衙上的兄弟们上坟去!”

    冷澄仍然一脸不快,胡副将没有察觉,却被旁边的小谢一眼看了个透亮:

    “大哥,亏您在这儿说的慷慨激昂,人家可没往心里去呢。怎么,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见了点血就害怕了?又不让你上沙场,你摆出这副脸来是怎么回事?”

    冷澄勉强按捺着不满和怒气:“陆大人临去时说过,不要轻易开战。何况就在下看来,现在局势未明,不适合贸然出手。”

    小谢哂然:“出战是皇上的旨意,冷大人有什么话跟朝廷反映,少在这儿跟我们唧唧歪歪。再说我还纳闷呢,您不是皇上心中得重的人么?怎么没上封密折,劝上面那位别叫我们打仗啊。还是,连皇上都看不下去您这胆小的劲儿了?”

    冷澄只觉与他多说无益,拂了拂袖子就要走,却被胡副将一把拉住。

    “冷大人,别跟这小子置气,您哪是他口中那种人……你们读书人,想得多也正常,夫人就要来了,你想求个平安嘛。其实我也是啊,谁不想不打仗,太太平平地过日子?可这鲜卑人也忒欺负人了,不趁着他们乱的时候把他们打服了,他们少不得又得出来祸害人。我跟他们打过仗,他们什么样我知道,不过是凶悍些罢了,离三头六臂远着呢。给我们个机会,他们就像秋后的蚂蚱,蹦?不了今天了。你看……。”

    冷澄自以为听出话里暗含之意,禁不住冷笑起来:“胡副将也以为我是贪生怕死,杞人忧天?”

    胡副将想解释却因为嘴笨说不清楚:“不是,我是说你考虑周全,你看……。”

    冷澄怒地挣开他的手:“在下虽是一介书生,但绝非胆小怯懦之辈!不过是顾忌大局罢了,既然两位都如此说了,我又何苦枉做小人。大战在即,该我本分的我自会做好。还是请胡副将回返军中,厉兵秣马吧!”

    自打陆同知死后,他一直沉浸于哀痛与担心之中,平常也少了些精神。这一回声色俱厉,反而把胡副将和小谢吓住了。

    他毅然转身离去,却在门槛前驻足片刻,淡淡说了一句:“至于在下的家眷,在下会修书一封,请他们留在京城,以免在下分心,因眷恋私情忘了公事!”

    他这面言之凿凿,要传书去家人乖乖待在京城,却不知道任倚华已经开始为动身做准备了。

    坐月子要少起身,于是倚华就开始口授着叫人先把东西规整着。朗云气得不轻,她不敢去招惹,就只剩了绯烟几个帮忙。

    绯烟虽沉稳,却并不是一直跟着的。倚华每每说到大部头的东西,她倒还能轻易找到。若是说到倚华自藏的衣饰,自然是一头雾水。香菡要带卿远,碧罗一团孩气,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事,偏生又多了许多麻烦。

    那一日倚华刚哄睡了襁褓中的女儿,自己也困得睁不开眼,只剩嘴唇有力气动:“绯烟,有时辰的话,给我好好找找那我那钗子。千叶牡丹钗,累丝鎏金的,装在一个半旧不新的香囊里,香囊上绣着并蒂……。”

    她还没絮叨完,手里就被粗暴地塞了个香囊,她惊讶地睁眼一看,上面的并蒂莲花娇艳如故。

    正奇怪今日绯烟怎么动作这样快,再一抬眼,面前的却是虎着一张脸的朗云。

    “说那么多做什么?直接说是阿茵送的不就好了?”

    倚华讪讪一笑:“你知道是阿茵送的,绯烟又不知道。”

    朗云哼了一声,怨气与傲气两者兼具:“我是死的吗?这些事干嘛要用她们?”

    倚华端详了她半天:“怎么,不生我的气了?”

    朗云俯身去看襁褓中的冷二小姐:“要跟你生气,多少气都不够生的。不就是你要带着孩子投奔你男人去,不想带我还想把我推给林公子嘛。没事,你这么做也就是不够义气,算不上罪大恶极。”

    倚华眼里满是戏谑:“我可是为你好。”

    朗云想凑上去亲亲冷二小姐的苹果脸,又怕把她吵醒,想了想还是没做。她依旧是看都不看倚华:“就知道你得这么说。你是不是还要说朗云啊,跟着我是没出路的,嫁人生子才是正道,人各有命……。”

    倚华把玩着手里的钗子:“猜得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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