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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与君长相守-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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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华起了身,恶狠狠地把冷澄扑倒在床上:“这张脸马马虎虎?冷子澈你再给我说一遍,本女史天生丽质,花容月貌。难不成你见过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对人家一见钟情了,我就不入你眼了?”

    她本生的一双美目流盼含情,如今怒气之下更是波光粼粼,诱人沉醉其中。冷澄被她面对面,突如其来地按住,对着这如花美眷,哪儿还说得出别的话来?

    正是心驰神往之时,外面一声锣响,陪着大爷的沙哑嗓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

    这么暧昧的姿势,偏偏床外是那么干瘪的话语,两人面面相觑了一阵,掌不住笑成一团……。

    天阶夜色凉如水,朗云抱着膝盖看月亮。

    “那是冷府,是冷大人和任女史的家,不是你的家……。”

    “就像林府,也不是我的家……。”

    当时怎么就没一巴掌把他干干脆脆地抽醒,再劈头盖脸一顿痛骂,让他爱死哪儿哪儿去,别在自己眼前晃悠呢?

    因为什么?心疼?难受?同病相怜?

    算了吧,他有什么好可怜的,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世家子弟,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少年将军,就算后来被赶出门,也是他傻乎乎自找的。更何况,就算沦落到从小兵当起,还有秦元帅护着他,把他提到校尉呢。

    哪儿像自己,在哪儿都是个丫鬟,有时候连自己的好姐妹都照顾不好。

    可为什么就是想着他呢?

    敲了他的银子会得意洋洋,再见到他会莫名紧张,听了他抗旨不遵的事迹心里会有点佩服,看他别扭会出语激励,碰到他喝到烂醉会带他回来。

    朗云左思右想,只得出一个结论,因为林遐他愚蠢,她对他的特别只是对笨蛋的怜悯。

    他不蠢怎么会被她轻而易举地敲了银子,他不蠢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她吵得天昏地暗,他不蠢怎么会冒着杀头的危险,维护心里那片小小的净土,他不蠢怎么会放着似锦前程不顾不肯改名,他不蠢怎么会被她一激就上套,他不蠢怎么会因为心里不舒服就糟践自己?

    朗云这么想心里就舒服多了,原来我潘朗云还是很有爱心的吗。哼着小调回房了。

    天上的月亮在乌云中犹抱琵琶半遮面,像是在隐匿着笑容。

    朗云你知不知道,自欺欺人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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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赏心乐事谁家院() 
自打小卿远会说话后,冷澄就对他一家之主的地位产生看小说最快更新

    软软糯糯的小包子会叫“娘”,会叫“姨姨”,最喜欢喊“奶奶”,虽然不是字正腔圆,但听起来也像那么回事。可唯独就是这爹爹两个字,从来就没喊对过。

    倚华憋着笑,指着冷澄对小卿远说:叫“爹——爹——。”

    小卿远眼睛轱辘轱辘转几圈,奶声奶气:“袋——袋——。”

    倚华佯做生气的样子,鼓着脸颊放高声音:“爹——爹——。”

    小卿远偏偏脑袋,认认真真道:“低——低——。”

    冷澄听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皱皱眉头,竟是要拂袖而去,不在这里找不自在。

    倚华见他要走才有点急了,拿起小卿远最喜欢的拨浪鼓,威胁似的加重了声音:“跟我说,爹——爹——。”

    小卿远咯咯一笑,往前挪几步,伸手去够拨浪鼓,讨好地叫了一声:“娘。”

    这一声娘叫的九曲十八弯,配上他那无辜的表情,倚华差一点就缴械投降了,可往旁边一看,看到冷澄那张黑的跟锅底的脸,才猛然醒悟,小子你根本没按我教的读啊喂!

    倚华扭过头去对冷澄讪讪地笑:“那个,小孩子话还不太会说,你别在意啊。”

    冷澄以手扶额:“我在意有什么用?别说他刚才说的还挺对的,在这个家里我地位确实挺低——低——的。”

    倚华“义愤填膺”:“谁说的?谁说的?在我们心里,你可是响当当一条汉子,家里顶门立户的一家之主!”

    冷澄勾起嘴角:“哦,为什么?”

    倚华顺嘴答道:“要是没了你,谁每个月给我家用啊?”

    听了这句话,冷澄对这个世间彻底地绝望了,他一甩袖子出了门,正好撞上飞奔而来的朗看小说最快更新

    与他以撞击姿势“擦肩而过“的朗云看都没看他一眼,兴冲冲地朝里屋飞奔而去:“夫人,夫人,听我跟你说……。”

    又一次被无视的冷澄越发的郁闷,磨磨蹭蹭到院子里,听到香菡她们在说话:“诶,好几天没看到大人了,他今天下朝回来了吗?”

    碧罗托腮细想:“好像没看到……。”

    绯烟淡淡下结论:“那应该是没回来。”

    冷澄连路都没法走了,因为他想,如果他就这样出现,会不会把她们吓的跳起来?

    冷澄的心很受伤,很受伤。

    和总是没什么存在感的冷大人不同,林校尉每次出场都能引起“腥风血雨”。上次朗云把醉成烂泥的他扶回来,又在早上硬灌了他一碗醒酒汤,之后万般无奈地让他和冷家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顿饭。在“席面上”,安人又以一颗“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心把他从头到脚关心了一遍,深受感动的林校尉宣布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决定在回西北之前,赖在冷家不走了。

    冷澄虽然不好客,但是也不会把人往外赶。倚华在问清楚他决定交伙食费以后也沉默了,安人一直觉得人越多越好,香菡那几个小妮子始终抱着一颗看笑话的心,只有朗云反应激烈,最终结果就是林遐在朗云步步紧逼的挑剔之下坚守住了阵地,答应了若干苛刻条件后总算从一个“丫鬟”手中拿到了居住冷家客房的资格。

    第一天,林遐帮忙打水,把装好水的脸盆递给某人,结果因为水太多,某人没拿住,又把自己衣服弄湿了。林遐转身偷笑,被某人迁怒,狠踩一脚。

    第三天,某人要出门,倚华“请”林遐和她一起去,做护卫用。某人心不甘情不愿,在大街上对林遐颐指气使,林遐倒是说什么做什么,其温顺谦和把旁边的人惊得目瞪口呆。街边卖炊饼的王大哥附赠一句话:“好泼辣的小娘子,这位大兄弟真不容易……。”林遐对着人家微笑拱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某人恼羞成怒,啐了一口,转身离去。

    第七天,某人一个人大半夜在院子里溜达,林遐凑上去想跟人谈谈风花雪月诗词歌赋,被某人一脸正经地用“男女授受不亲”拒绝,还非常好心地跟他背了几段,听得林遐昏昏欲睡。

    第十二天,某人再一次出门,被调戏,林遐挺身而出,结果发现调戏者是军营里认识的人,都觉尴尬,遂呵呵一笑泯恩仇。那人走后,某人看都不看林遐一眼,下了一句评论:“没一个好东西!”林遐摸摸鼻子,气闷。

    第十八天,正是十五,圆月如盘。倚华来了兴致,摆了酒等冷澄回来喝,结果部里出了需要紧急处理的事,左等右等也不回来,倚华自己昏睡过去。某人趁着机会,偷了点出来喝。许久不喝酒的某人酒量见低,还酒品不好,拉着晚上出来赏月的林遐絮絮叨叨说以前的事儿说了一夜,最终五更才住了嘴,被林遐送回了屋里。

    第二十天,某人坐在窗下绣荷包,被林遐看见,问是送给谁的。某人冷哼说自己绣着玩的,林遐不信。某人又说是送给夫人的,林遐一脸同情地问某人,好端端一个姑娘,该不会是有磨镜之好吧?某人怒,放下针线追打林遐,众人加油助威。

    第二十三天,冷澄难得休息,带着倚华和小卿远出城外踏青,某人难掩艳羡。林遐提出同样邀请,遭某人无情拒绝。而当绯烟等一干人装糊涂,要林遐陪她们去的时候,某人怒气冲冲跑回房间。最终双方达成妥协,所有人一起去城外。

    第二十五天,某人无意中说喜欢吃糕点被林遐听到,林遐特地跑去城内最有名的酒楼去买了好几盒送她。结果被面皮薄的某人给姐妹分了,林遐郁郁躲回屋子,半天都没出来,可他却不知道,某人分完就后悔了,硬是拼着脸皮不要又抢了一盒回来,好好放在自己屋子里舍不得吃。

    第二十九天,林遐对某人说:“我要走了。”某人死鸭子嘴硬说:“走就走呗,我祝林校尉前程似锦,金玉满堂!”林遐静静地问:“还有呢?”某人干巴巴地说:“没了。”一转头泪水流下来。

    第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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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肯信来年别有春() 
在冷家赖了一个月,遭了朗云不少排揎的林校尉终于要回西北了。使用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昨晚上一个人打点了一夜行李,早上穿好军服,端端正正地跟“房东”一家告别。

    冷澄还是那套“为国效力”的正经腔调,倚华表示了对失去一个好房客的惋惜。香菡几个有点不舍,安人拉着林校尉的手:“多好的小伙子,怎么就去当大头兵了呢,可怜见的……。”至于一贯跟他不对路的朗云,却不见踪影。

    林遐磨蹭了半天始终不见那人身影,不由黯然道:“朗云姑娘……她就这么讨厌我?”

    倚华浅嗔薄怒:“林校尉,你说什么呢?她是怕见你离开,心里难受,到时候哭的像花猫一样在我们面前丢脸。”说完了,又不错眼珠地观察了一番林遐的表情,见他仍是郁郁寡欢,又想想这时候可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的朗云,暗地里咬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带着几丝坏坏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塞进林遐手里:“这个是她托我给你的。”

    林遐低垂眉眼看见手中的荷包,熟悉的针脚,十天前一眼看到就铭记心中的鸳鸯戏水图案,心里好像被撒了一把冰糖进去,凉凉的熨帖,甜甜的欢喜。

    正在他对着定情信物傻笑,对别的什么东西都没什么感觉的时候,人群后伸出一只手一把把任倚华拉到了后面。

    眼镜肿成桃儿的朗云愤怒地质问:“女史,你居然偷我的荷包!”

    任倚华“劣迹”被揭穿,不羞不恼:“你没胆子送的东西我帮你送出手了,你还好意思对我大吼大叫?你敢说这荷包做来不是送给林校尉的?”

    朗云语塞,“强词夺理”道:“总之你偷我东西就是不对,大家姐妹一场,你这么对我,太过分了!”

    倚华微微一笑,濯濯如春日柳:“这就过分了?潘朗云,我告诉你,还有更过分的呢?”

    围着朗云走了两步,找好了角度,反手就把朗云推了出去,高声道:“林校尉,朗云有话要对你说!”

    朗云气得恨不得用目光把任倚华凌迟了,可是一转头看到林遐一脸期待,心又莫名地软了下来。低下头揪着衣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无言了一会,还是林遐不忍面前人的尴尬,苦笑了一下:“我要回西北了,朗云姑娘,你……珍重。”

    他转身而去,背影尽是落寞。可是手里还是紧紧地捏着那个荷包。

    朗云喃喃念了一句:“等等。”

    倚华过去踩了她一脚:“没给你吃饱饭啊,大点声!”

    朗云脚上又痛,心里又急,当真大喊了一声:“等等!”

    林遐回头,双眸粲粲如星。

    朗云笑笑:“那天你找我谈诗词,其实我是很想听的……你要走了,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心意,给你念首我喜欢的词吧。”她清了清嗓子,明明是泉水一样清朗的声音,偏偏能听出来缠绕不断的缠绵缱绻。

    “胡马嘶风,汉旗翻雪,彤云又吐,一竿残照。

    古木连空,乱山无数,行尽暮沙衰草。

    星斗横幽馆,夜无眠、灯花空老。雾浓香鸭,冰凝泪烛,霜天难晓。

    长记小妆才了,一杯未尽,离怀多少。醉里秋波,梦中朝雨,都是醒时烦恼。

    料有牵情处,忍思量耳边曾道:

    甚时跃马归来,认得迎门轻笑。”

    呵,甚时跃马归来,认得迎门轻笑。朗云在那表达身无彩凤双飞翼,林遐那里早心有灵犀一点通。只见他微微一笑,只轻声说了两个字就已经抵过万语千言。

    他说:“等我。”

    当林遐的身影真正消失在远方,朗云也从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她气势汹汹地朝倚华走去,磨牙道:“任倚华——”

    倚华似乎早有预料,往冷澄身上一靠,娇滴滴地说:“夫君,我头晕……。”

    冷澄如临大敌一般把她扶了回去,朗云明知她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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