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勾上门-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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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他心头也划过一份恐惧。
正虎堂他当然也是有所耳闻的。
说让谁死,谁就一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田萌的爸爸的脸色,禁不住寒了寒。
如果真是正虎堂少主子的女人
那还真是麻烦
田萌的妈妈却仍旧不知道天高地厚,像是刺猬一样,左突右撞,尖利地喊叫着:
“啊!怎么着!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知不知道我们家老爷子是谁!检察院的检察长!你们无法无天了啊,连我们家都敢冒犯,是不是想坐牢了啊?这个死妮子,敢打了我闺女,我今天就是要弄死她!”
康仔气得狠狠瞪向田萌的妈妈,目光可以吃人,凶巴巴地吼:
“弄死她?你试试!你今天就可以没了命!我家少主子的女人打了你闺女,那是你家的荣幸!靠了,来人,把这个死老婆子的嘴巴给我封上!贱死了!”
田萌的爸爸想要求情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康仔手下带着的小子们都是杀人如麻的狂徒,直接上去两个人,将田萌的妈妈的胳膊“咔嚓!”一下向身后拧去,因为力道很大,直接将田萌妈妈的胳膊给拧断了。
不等老婆子疼得喊出来,一块脏布就堵进了她的嘴巴。
一个小子一脚踹过去,将鞋子抵在田萌妈妈的喉咙处,冷笑着说:
“叽歪地让人烦!看你还说话不!”
然后用力地碾,碾得田萌的妈妈直接翻了白眼,一口气也上不来,脸色铁青。
“放了她!她个妇道人家不懂事,求你们放了她吧,我老婆子年龄也很大了。”田萌的爸爸看得冷汗涔涔,心底暗叫不妙,这回算是瞎了眼,惹了最不该惹的人。
于是他放低身段,赶紧地求着康仔。
可惜,康仔才不是那种乱撒同情心的人,他狂笑一声,指着地上喘息的肖云叶说:
“你家那个粗老婆子是妇道人家,我家少爷的女人就是男爷们了吗?我少爷的女人才多大?你们连未成年都不放过,龟孙子的,我凭什么放过你家那个鬼佬东西!”
一说到肖云叶,康仔的眼神里又凶相毕露了。
重要的事()
肖云叶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打颤,她模模糊糊地听着康仔的话,心底还在纠正他:
成年了,已经十八岁了,她已经不是未成年的范畴了。
所有的警察全都僵立着,一个都不敢乱动。
康仔蹲下身子,想要将肖云叶抱起来,又不知道怎么抱。
她浑身都是伤,看上去惨得可怕,他真怕一抱她,就把她抱得散架了。
康仔哽咽了,看着肖云叶,抖着嘴唇,说:
“云叶,云叶你怎么样?你可不能死啊,你如果死了,我们少爷会疯掉的,他会大开杀戒的。你如果死了,估计这地球也快要灭亡了。”
说着说着,一直都是硬气出名的康仔,竟然红了眼眶,一颗眼泪滴了出来。
肖云叶喘气很费力,她喘口气都觉得全身会痛。
她眨巴下眼睛,模模糊糊地看着近处的康仔,脸皮的肉肉痉挛了几下,终于说:
“你笨啊,叫救护车啊你哭起来,真难看。”
康仔愣了。
肖云叶这么个呆瓜,竟然还有资格骂别人笨?
而且的而且,他康仔也是被誉为玉树临风小白龙,难看?他哪里难看了?
“噢,对!叫救护车!一定要叫救护车!”
康仔反应过来,慌不迭地指挥手下,
“快打急救电话!快啊!你们这群笨蛋,连这个心眼都没有啊!”
几个小弟开始慌着打电话。
一个小弟将手机递给康仔,说,“康哥!少爷的电话接通了!”
“拿来!”
康仔着急地抢过去电话,声音就走调了,
“少爷啊”
那边的陈亦峰正和几个中央的领导吃着饭,这边刚刚上菜,场面肃穆又安静。
所以陈亦峰接康仔打过去的电话时,是微微不悦的。
也有些不耐烦。
nnd!这个康仔越来越不懂事了!
***
分明告诉了他,今晚的晚宴很重要,一般不要打电话给他。
康仔就是个猪头,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电话呢?
“嗯,有话快说,我这边很重要。”
说到“重要”俩字,陈亦峰抬眼快速掠了一眼那边的领导。
果然,几位高官全都在看着他。
“呜呜呜少爷啊”
康仔咧着大嘴哭腔嚎起来,垂目看看可怜的肖云叶,他就又慌又痛。
陈亦峰皱皱眉头,将手机拿远了一点。
该死的康仔!搞什么飞机?
他死了老母吗?
“好了好了,没事就先挂了吧,我忙完再给你回。”
陈亦峰早就没有耐性了,对着一位高官歉意地颔首笑笑,这边就要拿开手机,准备扣死。
“不好意思,下属办事不利来,各位领导”
陈亦峰已经用另一只手拿起来一杯酒,要尽地主之谊,准备敬酒。
手机在往下落的时候,就听到手机里面传出来康仔杀老虎的吼叫:
“少爷!肖云叶被人给打了啊!”
陈亦峰整个人突然一凛!
举杯的动作也突然僵住了!
眼睛一紧,迅速将手机又拿起来,放回到耳朵边,急急地问,
“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再重复一遍!”
康仔说谁被打了?
“呜呜呜,少爷啊,肖云叶,肖云叶被人打了!打得遍体鳞伤啊!”
轰
陈亦峰的眼睛猛然一撑,嘭!他一下子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脸色,也刷的整个就白了!
在座的所有高官都吓一跳,都不解地看着陈亦峰。
怎么回事?老陈的独生子从小就很稳,比冰山还稳。极少见到他这样失态啊?发生了什么事?
陈亦峰咬紧了牙齿,声音马上就寒了下来,似乎带着冰凌,
“说!她现在在哪儿?”
***
说着话,陈亦峰已经将围好的餐布狠狠拽了下来,朝桌子上一掷。
康仔那边哭腔着说了地址,陈亦峰马上离席,寒气浓烈的拔步就走。
一饭桌的中央领导,就这样被他晾在了那里。
陈亦峰气焰熏天地走到房间门口,那才想起来,转了身,满脸的愤怒和担忧,急急地说:
“各位领导,真是非常抱歉,我女朋友出了点事,我必须马上赶过去。我让公司副总过来陪各位,领导们千万不要生气啊。”
虽然说着客套话,不过陈亦峰去意已决。
所有高官那才反应过来,都和天一集团有着多年的隐秘勾搭,关系非同一般,当然不会跟陈亦峰较劲。
便都宽容地笑着说,
“你去吧,女朋友的事那可是大事,等到把女人骗进家,再怠慢不迟。”
“哈哈哈哈去吧,亦峰。”
陈亦峰点点头,转身疾奔。
等到陈亦峰像是飓风一样飘出去后,这些高官那才彼此望望,说:
“没听说亦峰有女朋友啊?”
“老张是你糊涂了,你出国这几天,亦峰的新闻可响了呢。说是和王姓的一个女孩子谈恋爱,轰轰烈烈的。”
“是啊,我也看了报道了,制造的绯闻满天飞,说是亦峰很喜欢那个女孩子,叫什么王芬芬。”
老张点头瞠目,
“哦,看我出国这些天倒是发生了很多大事啊,陈家如果有婚事,那可是全国瞩目的大事啊。”
几个高官全都保持着官家的微笑,点头,
“是啊,陈家有婚事,肯定是盛况空前,不知道有多少人趁机巴结呢。”
陈亦峰几乎是跑的在路上,一直跳上汽车,整个人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几辆汽车疾疾地向某公安局驶去,陈亦峰一路上沉着脸,不断地低喝着:
“快点!开快点!快点啊!”
司机只能咬紧牙关,将汽车飚得像是草上飞。
***
当汽车以神七的速度停在公安局门口时,也只不过就是短短十分钟。
司机一身冷汗,看着风儿一样向里面奔去的少主子。
少主子好帅啊
腿真长走起路来,格外的潇洒。
只不过咳咳,少主子真可怕,虽然不是发火发威,可刚刚低沉的语气,危险的眸子,都十分恕�
刚刚竟然都开动了道路戒严的方法,将他们去公安局的几条主干道全都戒严了,他们才可以从郊外以全线160的速度飚过来。
这期间,但凡有个行人傻乎乎地走上路,都可以被他们这几辆车直接撞成齑粉。
这个司机下了车,浑身湿哒哒,衣服都湿透了,他蜡黄着脸,问另外一辆车的司机: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快地往这里来?”
另一个司机也是一身汗,摇摇头,找出来颗烟,先将手枪别到腰后那才感叹地说:
“我听我们车里的财哥说,是少主子的女人被人打了。”
“啧啧,我就说嘛,一定是有什么事的,谁啊,这么不要命,连咱们少主子的女人也敢招?”
“不管是谁,都是死定了!”
“是王芬芬吗?”
“当然不是了!是那个肖”
这个司机看看左右,小声提醒了下。
这边已经心领神会,马上恍然大悟,“哦,是那个丫头啊那打她的人是死定了,而且会死得极其难看。少爷对这个丫头那可是非常非常的疼爱啊。”
****
康仔扣断了和陈亦峰通着的电话,他吸吸鼻涕,悲哀地看着肖云叶,弱声弱气地问:
“肖云叶,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肖云叶翻了个大白眼。
放屁呢!康仔想死啊,这是说的什么话啊?
好像她就要死了一样。
“我死不了!”
肖云叶声音大了一点。
***
这会子缓过来一点了,脑袋好歹也不嗡嗡响了,暂时也没有人拽她头发了,头皮不那么疼了。
虽说身上还是一阵阵发疼,不过比刚才可是好多了。
“地上真凉,你扶我起来。”
肖云叶自己动了下手脚,一动,就扯痛了伤处,马上就疼得龇牙咧嘴的。
“噢,噢,好的。地上凉是吗?我这就扶你起来。”
康仔点头答应着,乖得像是家猫。
很多警察全都看呆了。
这哪里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飞扬跋扈的小头目?
平时的时候,这些警察见到的康哥,那可都是身后面跟着一群小弟,持着枪,吸着烟,昂着下巴,狂傲得像是个土皇帝。
见了他们局长,也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他们这些警察在康哥跟前,都像是三孙子一样,随意听着康哥的训斥、辱骂。
要知道,他们这些小警察的外快,可都是正虎堂给的。
正虎堂比那金矿还富,富得流油啊。
康哥在市面上的形象那就是:
狂妄、傲慢、狠毒、暴戾!
现下他这一刻,显得那么听话乖巧,这些人都无法接受!
我带你去医院()
康仔其实不知道怎么将肖云叶扶起来。
她身上衣服都扯烂了,看上去像是个破败的布娃娃,他真怕一碰她,她就碎了。
康仔将手在他身上擦了擦,想拉肖云叶的手,又想想不行,转而想去扶着她的脖子弄起来她,想想又不成,最后只好一只胳膊插到肖云叶的后背,一手插到她的腿下面,将她给平稳地抱了起来。
“嘶嘶额啊”
肖云叶马上皱着小脸,发出了疼痛的低吟。
康仔的脸瘪了,紧张地问怀里的小女孩:“怎么样?哪根骨头断了吗?哪个地方非常疼?”
肖云叶吸着冷气,龇牙,不满地嘟噜,
“你个笨蛋!你扯到我的头发了疼死了”
***
靠了,康仔到底是帮她还是害她啊!
不知道她的头皮都要被田萌的哥哥给掀起来了吗?
头发孱弱异常!
头发丝现在是招都不能招一下!
招一下,就怕那些头发就哗哗地往下掉。
可偏偏,康仔抱起来她时,大臂那块正好挤住了她一大绺头发。
啊啊啊啊啊,扯得她要疯掉了啊。
康仔“啊!”一声,赶紧松开一点,释放了肖云叶的头发,肖云叶的脸色那才稍微好了一点。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真笨,真该死。”
康仔笨拙地道着歉,打横抱着肖云叶。
这是一幅诡异的景象
公安局里济济一堂,那么多人站在里面,却悄然无声。
仿佛,这些人,这些警察全都是蜡像。
屋里只能听到康仔和肖云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