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勾上门-第5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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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是个小狐狸。
“在我这里别想乱耍花招。”顾黎未掐腰威胁。
“晓得,晓得,不敢,不敢。”云非言态度良好,点头哈腰。
赶紧打发走这个瘟神是正道!
顾黎未手指头伸出来,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对这个卑躬屈膝的丫头下一步做什么。发了发呆,怔了几秒钟,吐口气,有一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靠,他今天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来着?
云非言偷偷瞄了一眼顾黎未,嘀咕,“顾少是大忙人,贵人事多,我这里庙小屋脏,您呆在这里会污了您的眼污了您的贵气,我就不留您了。您看”
顾黎未火气又窜上来一股子,蹙眉,瞪着矮自己一头还多的小东西,“以为我乐意在你这里瞎耽误工夫?”转身向外走,云非言还没笑出来,顾黎未又迅疾转身,吓得云非言赶紧绷紧了脸蛋,一副“我已死”的表情,顾黎未恶狠狠交代,“给我记清楚,别想在我这里捣蛋,老老实实解除婚约,否则你没得活。”
“嗯嗯,知道,知道。”云非言低头看着顾黎未锃亮的鞋子,头疼不已。好啰嗦啊,还不快滚。
顾黎未留下了彼此的电话号码,那才带着一群保镖扬长而去。
一辆辆豪车嚣张地扬起一阵尾气,横冲直撞而去。
“切,有什么好拽的,以为全世界女人都想要嫁给你啊?毛病!犯了皇帝病忘了治疗了吧?”
云非言翻翻白眼,重重关上门。
家里没有什么可以吃的,找来找去只找到了泡面,云非言实在不想出门去买,于是给自己煮了一份泡面,正准备开吃,有人敲门。
又是谁啊?总不能是刚才那个漂亮的男人疯子又杀回来了?
“谁啊?”云非言拉开门,还没看清,就被一个庞大的身子给抱在怀里,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包围了云非言。
“非言,你总算回来了,想死本宫了。”
米欣欣激动得像是触了电,浑身哆嗦着,把云非言又是捏又是蹭,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好。
“米欣欣,快进屋,别堵在门口碍事。”云非言将高大的米欣欣拽进屋,关上门。
“哎呀,云非言,两年不见,你还是比我矮这么多啊?小矮子。”
***
米欣欣弄乱了云非言的头发,云非言比米欣欣矮很多,米欣欣净高一米七五,是个模特,非要留个短发,像个男人。云非言才一米六三,站在米欣欣跟前像个孩子。
米欣欣不给云非言说话的机会,从身后变出来一大兜吃的,问也不问就将那碗泡面丢进了垃圾箱。
云非言正要拨拉着查看有什么好吃的零食,脸就被米欣欣捧在了手心里。
“嘿嘿,非言,你怎么还像个樱桃小丸子这么好玩,这两年为什么你越长越幼稚了?以后你喊我阿姨好不好?天哪!你怎么会长得杯这么大?我嫉妒!我不服气!凭什么你这里肉这么多?”
云非言啪啪打下去自己胸前死死扣着的两只毛爪,一头黑线,“米欣欣,你有点出息,女人摸女人这里,你不恶心啊?”
米欣欣十分认真地回答,“我不恶心,真的,你这里真好摸,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这里这么大?”
云非言吐吐舌头,“因为我人品好,心态好,是女人啊。”
“你故意刺激我!”米欣欣在沙发上痛苦地打滚。她白长一个大个子,胸前堪比飞机场,女人的特征微乎其微,再一看云非言前面峰峦叠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公平!凭什么你一个娃娃脸要给你这么大的杯?不公平!”
云非言看着搞怪的闺蜜,突然苦笑着说,“苏锦之,不要我了。”
“”米欣欣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云非言,屋里突然沉寂下来。
苏锦之和云非言,在所有认识他们的人心里,是不该也不能变的最佳情侣。
云非言的笑容一点点淡去,僵硬地咬了口山楂糕,“他甩了我,和韩洛然在一起了。今天机场,他们俩当着我,舌吻。”
米欣欣抢过去云非言手里的山楂糕,狠狠将云非言拉进她的怀里,抚摸着云非言的头,柔声安抚,“哭吧。哭完就忘了那个负心汉。”
云非言静了一会儿,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两年前,她像是一条被抛弃的狗,被迫送去国外,当时她能够硬撑下来的唯一信念,就是苏锦之还在等着她。她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委屈,她都坚持了下来,她告诉自己,她要回来,一定要回来,因为她的锦之还在等着她。而现在,她终于回来了,她曾经一直坚守的信念,竟然一瞬间灰飞烟灭。
让她如何不心痛!
哭过了,泪水流过了,再痛也要掀过去。她是云非言,她没有资格去伤春悲秋。她必须振作起来,强大起来,她还有妈妈和哥哥需要去守候。
“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我给你介绍。本宫现在混时尚圈,认识的都是有钱人。”米欣欣盘腿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
“我才二十二岁,暂时不会考虑感情问题,我现在要顾事业。我要挣钱,要养活妈妈和哥哥。”云非言妖媚的脸上划过一份坚韧,“对了,你听说过顾黎未吗?”
***
“谁?”米欣欣浑身一抖。
“顾黎未。”
“天哪!你得罪他了?”米欣欣惊慌失措,“你是不是惹着他了?啊?你说?”
米欣欣夸张的反应,让云非言悟到,顾黎未确实不是个一般人。
“他是我所谓的未婚夫。”
米欣欣嘴巴长得老大,下巴都几乎掉在了地板上,傻乎乎地看着云非言。
云非言摆了摆手,“喂,傻了?说说他的情况。”
米欣欣重新找回呼吸,大声叫道,“未婚夫?你不想活了?离婚!马上和那个人离婚!”
云非言无语,“未婚夫,未婚夫,还没结婚,到哪里去离婚?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顾黎未是个魔鬼!是个杀神!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和他有关系,距离他十万八千里就对了。你脑子充血了,你为啥要和那种人有婚约啊?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你死啊,我舍不得你死啊?”
米欣欣一惊一乍,焦急地在屋子里转圈子。
云非言踢了米欣欣一脚,“说重点!他到底是谁?”
米欣欣怜悯地看着云非言,“顾黎未你都不知道?是说你笨蛋呢还是该说你愚蠢?你连顾少都不知道,你就敢得罪他?”
“拜托,你会不会听人说话?不是我得罪他,而仅仅是有个无所谓的婚约而已,快说。”
“顾黎未,顾家唯一的大少爷,往上三代说,他家都是混黑道的,他们顾家手里,杀人如麻,人命无数,整个就是血流成河托起来的大家族。谁敢惹顾家人?就说这个顾黎未吧,年仅二十七岁,却掌管着顾家所有产业,武功高强,更是杀人不眨眼。听说他更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一不如意,今天陪着的女人明天就成了无头尸。这种人还能叫人吗?说他是魔鬼,都是抬举他了。”
“你说的这个顾黎未,是不是和我说的不是一个人?”云非言吞口吐沫,有点发蒙。这么恐怖的人,果真是今天那个漂亮的男疯子?
“本地,敢叫顾黎未的,只有那一位太子爷!”
云非言也被吓得发呆发傻。该死的,自己三岁的时候怎么会这么烧包?干啥就非把手指头对准了这个顾黎未?指个阿狗阿猫她都乐意嫁。
“非言,你准备怎么办?”
云非言打了个哆嗦,“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必须是,一定是,赶紧的速度的立刻的解除狗屁婚约!”
谁要和那种可怕的恶魔有关系啊?
再见一面都不要!
米欣欣拥抱云非言,同情不已,“只要能留着一条命就行,缺胳膊少腿的没事,我养你。趁着你还喘气,今晚去看我走秀吧,看一次少一次。”
云非言一头黑线。
等到晚上七点,云非言来到地点时才知道,原来是一场国际奢侈品品牌的发布宣传会,非常隆重,来参加的都是国内名流,当地富绅,米欣欣能够给她弄来一张票,果然很不容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貌似有点不够重视。
他很吓人吗()
人家所有人都是盛装出席,女人们恨不得个个露肩晚礼服,她却随意穿了一件宽松毛衣一条花纹打底裤。
米欣欣给云非言弄到的位置果然很好,得天独厚,她旁边有几个位置空着,云非言也没有当回事。
还没有开始,云非言有点无聊,去了一趟洗手间,在洗手间洗手时,有个着急的女人跑出去,撞在了云非言身上,云非言接着歪了身子,碰到了旁边一个女人身上,女人正在涂口红,失去平衡时,又歪在了一个高大男人身上。
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让云非言有点蒙。
“对不起,没事吧?”云非言扶了扶那个女人。
女人很年轻很漂亮,画着浓妆,态度娇蛮,“你怎么回事啊?眼瞎啦?嫉妒我长得漂亮,你是故意的吧?哎呀!霍总,你的衣服”
女人一惊一乍,云非言这才注意到,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雪白的西装,只可惜,一只袖口上被火红的口红画上粗粗一道。
霍承玉看着自己袖口,微微蹙眉,先将挂在他胳膊上的女人推开一些,才去注意肇事者云非言。
她个子不高,穿着随意,一张小脸不施粉黛,却五官惊人的美艳,尤其那双大大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扬,十分妩媚。
明明是个娃娃脸,一脸的稚气,却透着无声的魅惑。真是个奇怪的女孩。
“你说怎么办?”按照霍承玉一贯的性格,他应该直接走人,不缺钱不缺下属,打个电话让人送一件衣服就好了。今天脑子抽了,会想着跟一个陌生女孩追责。
听到冷淡的质问,云非言看了看高大的男人。他长得真是英俊,五官精致的很,像是精雕细刻的雕塑,美得让女人都会嫉妒。只是眼睛太过凌厉,太过冷漠,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个很难伺候的主儿。
“是我的责任,我负责。”
浓妆的女人冷笑一声,“负责?说得轻巧,你可知道霍总的一件衣服多少钱?花钱你也买不来啊!”
霍承玉声音清冷,“你先走。”
“霍总,怎么可以让她就这样走?”女人怪叫。
“我是说让你先走。”霍承玉对女人吩咐着,眼睛却一直看着云非言。
“啊?好吧,那我先进去了,霍总您也快点来。”女人狠狠瞪了云非言一眼,才一扭三摆地走了。
富丽堂皇的洗手间附近,只剩下了云非言和霍承玉。
霍承玉比云非言高出去很多,低头看着云非言,眼眸深如海,“说吧,你怎么负责?”
云非言顶住那双眼睛的高压,淡淡一笑,“霍先生是吧?两种负责方式随你选择。”
“哦?说说看。”霍承玉挑挑眉骨。想不到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竟然可以在他霍承玉的审视下维持镇定。有趣。
“一种呢,折价赔偿,你的衣服按照市场价合计多少钱,我赔给你。”云非言灵动一笑,“不过呢,好像霍先生也不太缺钱。另一种呢,就是解决目前的麻烦。”
霍承玉被云非言那清湛湛的一笑弄得心头一麻,“怎么解决麻烦?”
***
“霍先生肯定是来参加品牌盛典的,那么我想个办法让霍先生这件外套仍旧可以穿着去参加盛典,而且还不给你丢脸,那么就请你不要追究衣服的责任了。如何?”
霍承玉被吊起了兴趣,“好,就第二种。”
云非言松了一口气,让她赔钱,还真是赔不起,还好这个有钱的俊男人选择了第二种方法。
云非言脸上划过一抹小兔子逃脱的侥幸神色,被观察缜密的霍承玉收入眼中。
“那我就开始了。”云非言动了动她的小手。
“嗯。”霍承玉素来惜字如金。
云非言走到霍承玉的身前,顿时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果子香味散发到霍承玉的鼻子里。这份清香,很是抓人心肝,不像是香水,倒像是她自己的体香。霍承玉禁不住皱了皱眉。
云非言从小包里掏出来个针线包,找出来剪子,一剪子就下到了霍承玉的袖口上。咔嚓咔嚓毫不客气地挥动剪子,将画着口红的布料剪了下来,剪成了一个个半圈弧边,然后将袖口向上卷起两折,原来平整的袖口就成了波浪弧边的,有九分袖的长度。云非言灵活的小手解开了霍承玉衬衣袖口的扣子,也向上翻了几折。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