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勾上门-第5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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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非言就那样看着顾六一步步向她走来,她怕得双腿都在发软,脑子里一直在提醒自己快点逃跑啊,却一步也挪不动。
云非言啊云非言,你当时脑子真的是抽抽了,你怎么就那么脑残地动手打了顾少一巴掌呢?如果世上有后悔药,云非言宁愿被药给噎死。
顾黎未是谁啊,顾大少是谁,那是跺一脚全城都要八级地震的太子爷啊!打顾大少?疯了不是?
顾六走到云非言跟前,刚要提枪,云非言就率先按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发颤,“能讨价还价不?”
顾六拧起眉头,不解地看着云非言。
云非言吞口吐沫,“我是说,在你对我开枪之前,除了死这条路,还有没有其他可选择的?还个价,譬如让我拿钱买命,再或者让我重伤,甚至于打断我两条腿也成,只要不要我的命,其他我都能接受。”
顾六狠狠吐出来嘴里的烟,冷笑,“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云非言瘪着小脸,“当时那会儿我蠢病发作了,要不,我把我的脸给顾少,让顾少打个几千下,让他老人家解恨?”
“这也太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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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准备怎么弄死我?能不能别用枪?子弹穿透身体,皮肉会从内到外都烂乎乎的,太难看了。要不,换成安眠药毒死我也成,或者打个毒针什么的。”
顾六扭过去脸,偷偷笑了下,他真没想到云非言会这么有趣,关键是她此刻的态度又那么认真。看来自己提来的这把枪真是把她吓住了。
“云非言,你竟然敢打我们顾少,你比我们顾老爷子都牛气啊,顾少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挨打,你就是死八回也挽回不了这次犯的大错。我告诉你,这事吗,如果让我们夫人知道了,她能心疼死,我们夫人敢把你九族都折磨死。”
顾六说一句,云非言的脸就白一分,等顾六刚刚说完,云非言大义凛然地一挺胸脯,“好了,你别说了,还是处死我一个人吧。”
说完,云非言看了看那支冷飕飕的枪,吓得闭上了眼睛。
顾六这回真没憋住,看着闭着眼的云非言,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两下,然后又绷起脸,用枪碰了碰云非言,“我们少爷心善,不想让你死,走吧,去见顾少。”
“啊?”云非言睁大眼睛,不敢置信。
“啊什么啊,难道你想死在这儿?”
“不不不,当然不想死,只是只是你刚才说,顾少心善?他不想让我死?”
顾六烦躁了,“你怎么这么啰嗦,到底要不要去见顾少?不去见那也行,现在就毙了你,啥事倒是真都省了。”
“去!去见,我这就去见顾少。”云非言拍拍胸脯,赶紧跟着顾六往汽车走去。
一路上都在巨怕巨怕的,哎,去见顾少,肯定是要往死里虐她了,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不是类似于清代十大酷刑那些恐怖的刑具?
费乾接到顾家电话的时候,正和霍承玉在一起吃饭,霍承玉正要问他那天为什么爽约,给艺术品救治是怎么回事时,费乾就惊讶地转告霍承玉,健美神人顾黎未竟然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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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练武,极少生病,怎么会一病不起?”霍承玉一面提起外套,和费乾一起往外走,一面疑惑地问。
费乾晃动着汽车钥匙,“而且一病不起的病,听说只是个感冒。你说,一个小小的感冒,就要让我这个大神医去给他治,我是不是太冤了?”
霍承玉清雅地笑,“你这么有个性,你可以不去,拒绝顾家就是了。”
费乾狠狠瞪了霍承玉一眼,“阴险!我不去,不是等着掉脑袋?”
“怎么不把放我鸽子的胆量拿出来用到顾黎未身上去?”
费乾一副才懒得理你的傲娇表情,上了他的汽车。
霍承玉和费乾一起赶到顾黎未的住处,哪里有心情欣赏顾家奢侈的大花园,径自去了他的卧房。
霍承玉先走到床前,摸了摸顾黎未的额头,担忧地问,“怎么会烧的这么烫?你都干了什么?突然就病了?”
顾黎未打开霍承玉的手,几分不耐烦,“谁让你们来的,都走,我没事。”
费乾凑过去,貌似随意却非常认真地给顾黎未进行检查,手法不仅快,动作也很轻,即便如此,顾黎未那个别扭的家伙仍旧百般不耐,“起开,都起开,我没事,谁让你们多管闲事的?费乾,你去找你的艺术品去吧,别管我。”
费乾已经刷刷开始写治疗方案,“从中医的角度说,你是郁结于肝,怒极攻心,然后外感受凉,重度风寒。从你能听得懂的角度来说,就是你心情不好,免疫力严重下降,重感冒,怀疑白细胞感染。需要用降温药,结合一些中药汤。”
“庸医,滚!我才不吃。”顾黎未的态度十分恶劣,费乾却权当没有听到,从小一起长大,顾黎未什么狗脾气早就习惯了。
费乾不怕死地接着说,“知道你最害怕吃药,更不要说中药汤了,我看你就是长到八十岁,还是不敢喝苦药,真丢脸。”
“姓费的,再多废话我就把你废了,快滚。”
费乾已经把治疗方案给了下人去准备,他则找个安稳的窝儿坐下来,自己玩自己的了。
霍承玉端给顾黎未一杯热水,“感冒了就要多喝水,多休息,至于药,良药苦口,不能因为难吃就不吃,中药汤不是好过西药?等药来了你要乖乖的吃,免得姨妈担心你。”
顾黎未头痛,浑身都疲软,这会子听了这俩人轮番教育他,真要把他气疯了,拧过去脸偏向里面,不搭理霍承玉的水,“霍承玉,你就只比我大三个月,你真把自己当大哥了?走,走,你们俩都走,我吃不吃药不碍着你们什么事,我死不了。”
霍承玉无奈地去看费乾,费乾向他耸耸肩,其实他们俩来之前就已经预知,顾黎未根本不会吃药,他从小就忌讳看病吃药,还好他一贯强壮,很少生病。小的时候为了喂他吃药,几乎都是全家全员出动,恨不得鸡飞狗跳,累死一干大人,他也未必能够吃下去。
我女人来看我了()
不一会儿,中药汤熬好了送进来,费乾才不往前凑,用眼睛示意霍承玉把药给顾黎未,霍承玉无奈地接过去药,黑乎乎的药汤冒着一股股古怪的味道,霍承玉闻了都禁不住皱起眉头,哎,让顾黎未把这一碗中药汤喝下去几乎完全不可能。
“小未,来,吃药。眼睛一闭,一口气就喝下去了。”
顾黎未扫了那碗药一眼,马上嫌恶地瘪起脸,身子直接往里面翻,“拿走拿走,这是什么鬼东西,是不是想毒死我?”
“这是中药,喝了身体就会好了。”
“想让我喝下去这东西,除非我死。拿走,没听到吗?拿走!看见就想吐。”
霍承玉叹口气,无奈地放下药,用眼神和费乾交流。
费乾,你来劝他吃药。
我?我才不要,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那怎么办,他不喝。
你是他哥,这事别找我。
正在胶着时,顾六进来了,霍承玉仿佛看到了救星,指着中药汤对顾六说,“六子,费大神医给开的药,你家少爷愣是不喝,我们也没办法了,你来劝他喝下去。”
顾黎未却气愤地叫道,“霍承玉,我的人你也敢命令了?顾六,你敢听他的,你马上给我滚,找霍承玉要工资去。”
费乾在那边摇头晃脑。亲娘哎,不就是一碗中药吗?看这折腾的吧。如果传出去,武艺超群、杀人如麻的大杀神顾黎未,竟然害怕吃药,这将多么让世人掉下巴?
顾六来到床前,低头,在顾黎未耳边低声说,“少爷,云非言来看你了。”
顾黎未身子一僵,眼睛刷地就睁开了,亮灼灼地盯着顾六,“你敢骗我你死定了。”
顾六又凑近了,低声说,“云非言现在就在楼下小会客厅里等着呢。”
顾黎未愣了几秒钟,“她来干什么?”
顾六看了那边仍旧冒着热气的中药,说谎,“她担心你。”
顾黎未听到这话,突然就眼神发直了,愣了几秒钟,接着就坐起身子来,起的太猛了,脑袋一阵发晕,缓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着霍承玉和费乾,说,“你们俩,赶紧走,快快快,赶紧离开我这里。”
霍承玉纳闷,“这是又怎么了?你病了你就躺着你的,我们在这里陪陪你。”
“不用陪,都走!我现在没事了,你们也看到我了,马上走吧。”顾黎未急躁地摆着手,好像霍承玉和费乾就是惹人烦的苍蝇,他一巴掌就想把人家扇出去才好。
霍承玉一直腹黑的很,偏偏要逼得顾黎未说实话,刚刚还是站着的,这会子索性就坐下了,“哪能就走呢,丢下我生病的表弟离开,我这哥哥当的也太不地道了。今晚我还就住下了,守护你。”
顾黎未的脸都急得绿了,咬着嘴唇,最后无奈地说,“我女人来看我了,你们在这里不合适。”
霍承玉和费乾的眼睛同时一亮,费乾没撑住,八卦地问,“你有喜欢的人了?哪家的姑娘?叫什么?长得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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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黎未翻翻白眼,没有理会。
霍承玉微笑,阴险地说,“这么不敢说,不会是有夫之妇吧?”
顾黎未气得撑大眼睛,“乱放什么屁,那是我未婚妻。”
费乾向霍承玉竖起大拇指,还是霍承玉这个黑心的家伙有本事,一句话就套出来实情了。
霍承玉轻轻拍了顾黎未肩膀一下,“我说,小未,你现在病着,有些事一定要知道节制,不要弄得雪上加霜。”
费乾坏笑着接话,“哎哟,承玉你白担心了,那方面咱们顾少还没有经验,也没有受过这方面教育,他还不会啦。”
顾黎未脸色绿了白,白了绿,“滚!一个个的一肚子坏水,快滚!”
霍承玉刚刚转身,又煞有介事地提醒顾黎未,“你头发这么乱,显得好憔悴,你未婚妻看了没事吧?”
果然顾黎未上当了,马上紧张地唤顾六,“快拿个镜子来我看。”
顾六一头黑线,“咱家一直没有小镜子。”
霍承玉憋不住了,朗声大笑起来,顾黎未这才知道被这家伙耍了,抡起枕头砸了过去。
霍承玉和费乾哪里还敢停留,纷纷下楼告辞。
费乾好奇心很盛,走到小会议室门口,就想打开门看看顾黎未的未婚妻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霍承玉扯住他的胳膊,摇摇头,费乾想了下,还是不要惹顾大少爷生气了,和霍承玉一起离开。
云非言被顾六带到了顾黎未的卧房里,云非言有些胆怯,自己打了他脸一巴掌,就害得他重病卧床,这也太恐怖了吧?
顾黎未平躺在床…上,穿着雪白的家居服,脸色也白白的,好像一支纯洁的羽毛。这孩子,长得真是没得挑,五官精致得要命,妖孽啊,生病时也是个生病的妖孽。
云非言走到床前,大气不敢出,闭着眼睛的顾黎未突然睁开眼睛,生生吓得云非言浑身一颤抖。
“你没睡啊?”云非言看着顾黎未长长弯弯的眼睫毛,有一种上前去抚摸一下的冲动。
“你来干嘛?”顾黎未语气很冲,勾魂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一直看着云非言。
“不是”不是你让我来的吗?这话还没说出来,顾六就插嘴了,“顾少您都生病了,云小姐当然是担心你,你是她的未婚夫,她来伺候也是应该的,对不对,云小姐?”
云非言哑口无言,想了想顾六提着的那把枪,点点头。
“什么病?怎么突然病的这么重?”云非言看到薄被没有盖好,抓起被子给顾黎未盖好,这个动作让顾黎未的心头软了软。
“病死了你不是更高兴?”顾黎未冷哼哼。
“哪有,我才没有那样想,我当然希望你健健康康的。”
“我打你同学,你不是恨得我牙痒痒,恨不得我死?”
云非言叹口气,无奈解释,“我那是帮理不帮亲。蒋勋我都多少年没见到了,在高中时也不是和我一个班的,哪有什么印象,只不过人家好心扶一下我,你就把人家往死里整,那不是等于我害了他?一个连熟都不算的同学,莫名其妙被我未婚夫打死了,这传出去显得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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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黎未难得听到云非言这么多话跟他解释,暗暗高兴,“你还知道我是你未婚夫啊?未婚夫,就等于是丈夫,就差一个证而已,你为了一个同学,把你丈夫打了,你说你做的对吗?”
晕,顾六听了都感觉晕,什么叫未婚夫就等于丈夫,这事,能等于吗?
云非言已经有些了解顾黎未的性格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