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勾上门-第6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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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龙阴冷地低声笑起来,“你只有和我合作,才能早一天得到你想要的女人。我们是两条腿,一条走黑道,一条走白道,缺一不可,明白?”
说完,看了看角落里上演的戏码,墨龙就像什么都没看到,转身就走,“苏锦之,好好休息,赶紧回到商场里,成为我有用的合作者。”
“为了得到她,我当然会努力有用些。”苏锦之自言自语着,清秀的五官上,布满了不协调的阴鸷邪气。
费乾正准备再给霍承玉量个体温,霍承玉的眼睛却刷的一下睁开了,把费乾吓得不轻,后退了一步。
“妈呀,吓死个人了,你怎么突然就醒了?”
霍承玉很平静,看向云非言,声音温柔,却很固执,“我刚才就醒了。”
费乾想了下,吃惊道,“难道说,小未在的时候,你就醒了?”
霍承玉不置可否,不过神情已经说明了结果。
***
“乖乖,你和顾黎未都是煤炭变的啊,一个个的都这么黑。”
费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霍承玉坐起来,吃力地站起来,一步步向云非言走过去。
顾六也觉得霍承玉这忍功非比寻常,禁不住提醒,“霍公子,我劝您还是赶紧离开吧,如果让我们少爷知道,您这会子一直在假装昏迷,他指不定发多大脾气。”
霍承玉的步子稍微顿了一下,无所谓的轻笑一声,“发脾气?我会怕他么?我是霍承玉,不是费乾。”
说完,继续调动身体,缓慢地走到云非言身边,深情地看着昏睡中的她,坐在地毯上,靠着云非言躺着的沙发,扯过去云非言的一只手,靠过去他的脸,贴在了她手心上。
费乾顿时眼皮乱跳,一瞬间甚至于想要用手术刀将霍承玉给活剐了。
刚才这小子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是霍承玉,不是费乾?
这话听着就让人不痛快!
难道说他费乾就胆小如鼠,会惧怕顾黎未吗?
好吧,就算他承认,他是惧怕顾黎未的,那也没有什么好丢脸的,那是顾黎未,顾黎未啊!不是寻常的阿猫阿狗,请问这世间,真心不惧怕顾黎未的人,有吗?
而且,霍承玉现下捧着云非言的手来回地蹭,到底几个意思?
娘的,那只手是他费乾的,好不啦!
那是他珍爱的艺术品啊!
该死的!
顾六想过去将霍承玉给提溜走,不过一想,他又不是自己家少爷,好像也无权干涉霍公子。随意一瞥那边的费乾,顿时为费乾的表现十分奇怪。
费神医在抽风吗?
为什么眼睛是变形的,脸部是扭曲的,甚至于手都是颤抖的?
“费神医,你这是怎么了?”
费乾憋了一肚子气闷,立刻赌气地咆哮道,“霍承玉敢偷偷触摸云非言,你为什么还不赶紧去告诉顾黎未?”
霍承玉冷笑一声,仍旧握着云非言的一只手,却微微转脸,冷飕飕瞪着费乾,“怎么,费乾,听这意思,好像云非言已经归属于顾黎未个人所有一样,顾黎未碰得,我就碰不得?”
费乾哑口无言,他能说,他斗不过霍承玉,所以就阴暗地想让顾黎未收拾这家伙吗?
“霍承玉,你别不承认,小言言明显在你和顾黎未之间,稍微多喜欢那么一滴滴顾黎未!”
霍承玉眯起眼睛,虽然是病号,气场却不容忽视,“是吗?才不过多喜欢他一滴滴而已,值得拿出来炫耀吗?日子还长着呢,这辈子还远着呢,非言到底会和谁走到一起,尤未可知。你这副被踩到尾巴的样子,难道说,你仍旧在乎云非言,明面上宣扬着你退出,其实暗地里你仍旧埋藏着得到她的欲…望?”
费乾的脸色骤然惨白,身子也狠狠一颤。
“我没有!”
“没有?没有你为什么看着我和非言稍微亲近一点,你就气急败坏,你就看不下去?费乾,你这副心思,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让顾黎未知道,说起来,我比顾黎未还稍微那么容人一点,你存着不堪的心思,我暂时还不会动你,不过要是让顾黎未知道了呵呵”
***
呵呵两声,冷若冰霜,却生生骇得费乾心头一抖。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如果方才这段话,让顾黎未听到,顾黎未那个不死不决的脾气,他才不管这话里的真实性,一律绝杀了再说。
冤枉、疑点什么的,顾黎未才不会理,他那小子,是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个。
费乾很没出息地撅起嘴巴,语气哭腔,“霍承玉,你小子太黑了,你说你和顾黎未你们俩争啊斗啊的,管我什么事?你为啥非把我拽进来?”
霍承玉眼眸飞过一抹得意,故意抚摸下云非言的手,“费神医,现在你看我和非言亲密,还觉得碍眼吗?”
费乾憋得脸通红,哽咽两声,一仰脖子,“哼!我什么都没看到!”
霍承玉敛起毒性,换上一副和煦温暖的目光,重新看向云非言。
早这么乖不好了?还试图站到顾黎未那边充当同盟军,小样的,就你那智商和手段,想跟我霍承玉玩花样,玩不死你!费乾啊费乾,你也就配当个战争圈外的旁观者而已。
顾六嘴角不停地抽搐。
真真想不到,曾经最最和睦,最最亲密的这三个好朋友,现在却形成了现在无声硝烟的状态。
不论他们仨其中哪两个凑一起,都是一场玩死人不偿命的战斗啊。
不就一个女人吗?值当的吗?
顾六心底虽然不屑,不过一想到自家少爷那副要命的样子,赶紧迈着豹子一样轻盈的步伐,去了楼上。
霍承玉这小子假睡这件事,必须赶紧汇报给顾少才行。
霍承玉却在顾六走到楼梯半道时,突然好心提醒道,“顾六,难道你忘了?小未最讨厌他洗澡的时候被人打扰,尤其是看到他身体的人,最次的也是抠下眼珠子。”
顾六钉在那里,左右为难。
他跟了少爷这么多年,少爷的怪癖,他当然最清楚不过了!
进去汇报呢?还是不进去呢?
确实很愁人。
霍承玉再次“好心”提建议,“六子,我和费乾都可以证明,我是十分钟之后醒的。你可以十分钟之后再进去汇报。”
那样,顾黎未美美的澡应该也泡完了,进去汇报也没危险了。
顾六站在顾黎未卧室门口,突然很想杀几个人泄愤。
大爷的,这叫什么事?连他也给牵扯上了?
霍承玉有恃无恐地贪婪地近处细细看着云非言的小脸,伸手,在费乾几乎眼珠子瞪出来时,在她脸上抚摸着,描摹着。
费乾大气不敢出。其实内心里在狂骂霍承玉流氓。
是的,他虽然是说他退出了,可并不代表他就不喜欢云非言了,况且,争不争是一回事,喜不喜欢是另外一回事。
他管不了自己的心啊!
霍承玉的手,触到云非言的脸上肌肤的一瞬间,就仿佛有一股电流窜到了他的身上,顿时,他的身体,他的血液,他的骨骼,全都被那束电流给激活了!
什么文雅,什么绅士,什么道义,都他娘的滚蛋!他就是个男人,他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
冰冷的声线()
埋藏在霍承玉身体深处的雄性因子,一瞬间万丈高。
他看着云非言那花瓣一样美丽诱人的唇,实在忍不住,一点点靠近了,热气都喷洒在她的脸上,试图一亲芳泽。
锃!一声金属鸣叫声破空而来,霍承玉眼神一凛,瞬间伸手,捏住了急速而来的一把手术刀。
费乾果然忍不住出手了!
费乾暴跳如雷,“姓霍的!不兴你这样趁虚而入的!她人事不知,你这样不觉得卑鄙无耻吗?”
楼上的顾六生生隐下去一身冷汗。刚才如若不是费乾出手,他的飞镖也飞出去了。
他虽然不待见云非言这个女人,可毕竟那是少爷的人,谁也不能动。
霍承玉嗤笑一声,“卑鄙无耻?费乾,刚才是谁偷偷亲吻非言的手的?以为我不知道?”
费乾的脸,顿时毫无血色。
该死的,他的小动作被这个装睡的小子看到了!
太窝心了!
霍承玉瞟了一眼费乾,“我们俩,半斤八两,你有什么脸面指责我?嗯?要说卑鄙无耻,我觉得你更应该胜任!我最起码是明晃晃地追求她,而你呢?打着放弃的旗号,暗地里埋藏着龌龊的心思。趁着我和顾黎未不注意,你好偷偷揩油。费乾,最卑鄙的人是你!”
费乾一脸慌张,“我不是,我不是!你看错了,我根本就没有亲小言言,我那是在给她诊脉!”
“是吗?诊脉都用嘴的?以为别人傻?”
顾六听得脑袋都大了,忍不住对霍承玉出声,“霍公子,希望你能离开云小姐一些距离,否则我很难办的。”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你霍承玉如果再想占便宜,那我顾六就要出手了。
霍承玉突然一扬手,外面悄无声息跃进来六个武功高手,霍承玉看都不看顾六,“六子,一直听说你武功高强,可没机会见识见识,谁让我们身边一直太和平啊。这样,给你几个人,陪你练练。”
顾六咬牙。
好你个霍承玉!
你够黑!
为了能够接近云非言,你竟然来这一手。
顾六张开双臂,像是雄鹰一样,从楼上轻飘飘飞了下去。
为了屋内几个人的安全,顾六首先跑出了房子,霍承玉那六个手下也都跟随而出,七个人立时在院子里打得眼花缭乱。
霍承玉挑衅般扫了费乾一眼,冷哼一声,转脸俯身,继续去凑近云非言。
期间,他的身体因为激动,禁不住地颤抖,什么时候能将这个小女人占为己有,已经成了他的一份执念。
嘴唇,轻轻触碰到她的唇,脑袋嗡一声响,他差点激动地晕过去,正准备探出舌尖,动作却停住了。
他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心底将顾黎未骂了几百遍。
“承玉,跟我回医院。”霍正的声音传来,人已经大踏步走进了客厅。
费乾就像见到自己的爹一样激动,“哎呀,霍叔叔!你可来了!来得太好了!”
再不来,你儿子就要侵犯人家昏迷中的女孩子了,没出息,不要脸,混蛋无耻下三滥!
***
霍承玉放开云非言,坐直了身子,看着父亲,微笑,却很坚定,“我没事,不需要回医院,在这里不还有费乾吗?医院里那些庸医,能跟费乾比吗?父亲,我在这里养伤,比在医院里强很多。”
费乾差点气得死过去。
该死的霍承玉,又把他给绕进去了。
霍正却把费乾那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当成了谦虚。
谦虚?费乾一直不知道谦虚是哪两个字。
“嗯,费乾的医术那当然全世界首屈一指,毋庸置疑。有费乾在这里给你治疗,确实比医院里强。”
费乾听到这话,脸色更扭曲了。
“可是顾黎未打给我电话,希望你能够离开这里,毕竟这是小未的家,他不欢迎你留在这里这里,你还是走吧。”
费乾跟着这话,不断地点头。对啊走吧走吧,赶紧的走。你走了,顾黎未还在泡澡,昏迷中的云非言又成了他费乾独一人的了。
“我不走。父亲,请您放心,我没事。”
霍正看着霍承玉,用目光交流着。
儿子大了,已经完全自主,很多话他已经不听了。
霍正叹息,“你身体最重要,不管到什么时候,保重自己身子,懂吗?”
霍承玉点点头。
“我把我带来的人都给你留下,需要用的时候也方便。”霍正霸气地一挥手,外面已经布满了持枪的士兵。仔细辨认,能看出来那都是特种兵。
霍承玉淡笑一丝,“父亲,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也有人。”
霍正不容置疑,“嗯,多点人没坏处。”
霍正看了看费乾,“承玉的身体就交给你了,费乾。”
费乾苦哈哈撇嘴点头,“知道了,霍叔叔。”
霍正看了一眼云非言,无奈地叹气一声,走了。
霍承玉摩挲着云非言的小手,看向费乾,似乎冷笑一声,“费乾,你看出来没有?”
费乾气鼓鼓顶回去,“什么!”
“小未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来,一直隐藏着自己的真实性情。”
“啊?什么意思?”
“小未在我们跟前展现的,一直都是暴虐残忍,却一直没有展露他的腹黑。他能把我爹喊来,能骗取了云非言的喜欢,这说明他一直都很腹黑狡诈阴毒算计,我们认识他这么多年,他竟然一直隐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