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勾上门-第6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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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终于挣了一大钱,正在小圆桌那里,喝着酒,吃着小菜。
突然,听到里面传出来嘭一声响,两个人都停下动作,对看一眼,竖起耳朵仔细听。
“怎么回事?”
“难道她醒了?”
“走!去看看!”
“看什么看,就算她醒了,绑着手脚,她也翻不了天!”
“不行,我不放心,必须去看看。”
瘦头陀拍拍手,站起来,拿过一把,向里面走去。
胖头陀仍旧笑眯眯喝着酒,笑话道,“你呀,你呀,就是胆小,一个弱女子,看把你吓得吧,哈哈。”
瘦头陀小心谨慎地打开房门,把高高举在身前,一步一步走进去,正要摁开墙上的电灯开关,突然门侧抡过来一根铁棍子,重重打在他的脸上,他哼了一声,轰然倒地。
胖头陀吓得丢了酒杯,在屋里转来转去,找到了一根电棍,悄然向屋里走去。
他刚刚走到屋里,脚下踩到了圆滚滚的木头,一脚在就绊倒在地,还不等他站起来,一根铁棍就砸在了他的身上。
连续砸了几下,胖头陀也没了动静。
云非言已经满头大汗,用尽了所有的气力,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脑子嗡嗡乱响,有些头晕,缓了一会儿,她才捡起来那把,割断了手腕的绳子,踉踉跄跄跑了出去。
走出大门,外面星月漫天际,照得大地仿佛铺了一层银装。
夜景很美,可是她哪里有心思观赏,胡乱找了个方向,拔腿就跑。
跑了一会儿,她以为听错了,竟然听到了海浪声,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又奔跑了一会儿,她望着漫无边际的大海,彻底傻了眼。
原来,她被困在了一个小孤岛上!
四面环海!
她又能往哪里逃呢?
飞机仍旧在稳稳地飞行着。顾六躲在后舱,有些坐立不安。
那么洁癖的少爷,真要是被巫冰给强上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毁了全世界。
罢了罢了,不想了,目前他必须选择救少爷,其他的他不敢再去想。
巫冰脱掉外衣,里面严实的黑色紧身衣,紧身衣外面还套着一件小款的防弹衣,这副装扮,跟所有杀手爷们一个样,没有一点儿女人特质。
巫冰脱下防弹衣,顾黎未突然睁开眼睛,冷飕飕地瞪着她。
巫冰被看得心头一乱,停下了动作。
“你可知道你将要做的事情,后果是什么?”
顾黎未突然幽幽窜出一句话。
把巫冰吓得浑身一凛,惊叫道,“我点了你的哑穴,你如何能够开口说话?”
“刚刚解开。你继续一意孤行,你将会死得很惨,敢碰我,我会把你挫骨扬灰,不,我要一块肉一块肉的活剐了你!你还要继续吗?”巫冰深吸一口气,“继续!你是我要命的主子,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为你死,是我的本分。救完你,我任你处置!”
顾黎未冷冷一笑,咬牙吐字,“你,太自以为是了!”
话音刚落,本来被点了大穴,应该一动不能动的顾黎未,突然一个鹞子翻身,倏然跃起,动作凌厉又迅猛。
巫冰不敢置信地愣了下,想到向后退时已经晚了,她已经被顾黎未一招擒住,拧了胳膊背到身后,一掼掼到地上跪着,接着啪啪啪点了她的穴,接着一脚踹过去,巫冰噗通一声栽倒在几米外,仍旧保持着双手束后,跪着的姿势。
她张嘴想要说什么,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竟然被点了哑穴。
她还有点发蒙,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顾黎未就算穴道自行解开了,可是他中了催…**…药,饱受折磨那么久,体力早就该降到零点,他怎么还能够如此高能地做到刚才那一切?
顾六在后面听到了嘭嘭嘭的几声,禁不住咧嘴,浑身抖了抖。
不是吧?这么激烈?
巫冰那女人,不会是看到少爷长得美,发了情吧?这么大动静,不会把少爷给搞坏吧?
悄悄的,撩起帘子向前舱看了一眼,立刻目瞪口呆,下巴掉在了地上。
机舱里,昂然挺立着的高大身影,是他们少爷吗?
还在擦着手,看表情就是嫌哪里脏的样子。
顾黎未早就察觉到顾六的小动作,往他那个方向飞过去一记威严的眼刀,冷冷命令,“看什么看,还不给老子滚出来!”
顾六那才浑身一紧,麻利地跑了过去。
“少爷!”
眼神很狗腿,虽然面容和可爱搭不上关系,他仍旧想在这一刻,扮个可爱,求个饶恕。
啪!
顾黎未毫不客气拍了他脑壳一下,拍得顾六晕晕的。
“臭小子,关键时刻不听我的话,你这是想当爷了?”
“不敢不敢,我哪儿敢啊,少爷,你怎么”
体能恢复这么快?
顾黎未先是呕出一口黑血,那才漫不经心地说,“就算中毒,对付你们两只小麻雀,也是信手拈来。看在你和她都对老子很忠心的份儿上,就都好好地活着吧。”
顾六一愣,马上惊喜不已,看了看巫冰,“少爷,巫冰您也认下了?”
认下了,就会当做信任的属下,看做了兄弟!共生死!同患难!
顾黎未淡淡瞟了巫冰一眼,“她倒是够忠诚,就是脑子太木头。跟着你吧,好好待她。”
就为了这个()
顾六高兴地叫起来,“巫冰!还不快过来给主子磕头!谢主子认了你这个属下!”
巫冰翻了翻眼皮。
她连话都说不出来,怎么能过去?
顾黎未又接着呕出一口黑血。
顾六担忧地说,“少爷,你这个药毒怎么办?”
顾黎未又恢复了有气无力的样子,躺在座位上,半眯着眼睛,哀哀地念叨,“飞快点,我要赶到小言眼跟前,让她可怜我,让她给我解!必须是她!”
顾六恨不得拿头撞墙。
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少爷还是死活不让巫冰给解药,必须要撑到东京!
这时候,顾黎未的手机响了,顾六拿起来一看,马上蹙起眉头,向顾黎未汇报,“少爷,是霍公子。”
“什么?”病怏怏的顾黎未立刻又精神了,眼眸厉光一闪,“霍承玉?哼!他打过来,准没好事!就说我睡了,你接。”
顾六点点头,接通电话,“喂?霍公子您好,我是六子。什么!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好!我马上汇报给我们少爷!”
顾六扣断电话,脸色极为苍白,看向顾黎未,声音都禁不住发颤,“不好了,少爷,霍公子刚刚来电话说,云小姐在东京丢了。”
“什么!!”顾黎未一跃而起,根本不像个时不时呕一口血的病秧子,眼睛瞪大,“什么叫丢了?有他霍承玉虎视眈眈地守着小言,怎么就会丢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顾六深吸口气,他听到这个消息,内心也非常乱,“霍公子说,云小姐房间的落地窗被划去直径为一米的玻璃,有人从窗户偷走了云小姐,现在他找了一个小时,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啪!
顾黎未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挥到地面,又气又担心,“霍承玉这头猪!口口声声爱小言,却连她的安全都不能保证!他还能再笨点吗?马上,你日本我们的人,通过全部渠道,获取小言的消息!还有,重点寻找日本最出名的攀岩人士,除了死了的,都给我集中抓起来,挨个的审讯!”
“是,少爷!”顾六马上按照顾黎未的吩咐挨个的打电话。
巫冰已经被解开了穴道,她仍旧手麻脚麻,坐在地上,活动着筋骨。
顾黎未什么也不说,盘腿坐在座位上,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巫冰不解地看着顾黎未,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顾六打完电话,坐在巫冰旁边,也诧异地看着顾黎未。
“少爷在做什么?”
“运功。”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是问,少爷运功要干什么?”
巫冰也摇摇头。
两个忠心的属下,刚才还一起联手牵制顾黎未,现在倒像是难兄难弟,排排坐,一起目不斜视地看着顾黎未。
过了一会儿,只见顾黎未头顶上开始冒出来阵阵青烟,不等巫冰和顾六吃惊,就看到一滴滴黑色的血从顾黎未的手指尖涌出。
一滴,一滴,越来越多,从顾黎未十个指尖渐渐涌出来两摊黑水。
终于,再冒出来的不是黑色的,渐渐变成了水汽。
顾黎未一个收功,缓缓睁开眼睛。
眼睛不再红了,皮肤又恢复了他以往的如雪如玉。
顾六嘴巴张得老大,“少爷,您刚刚这是”
顾黎未眼神变得犀利有神,“把催…**…药逼出体外。”
巫冰怪叫道,“怎么可能!这药无解!”
“切,那是你们,不是本少爷。什么药,本少爷只要想逼出来,都是小意思。”
顾黎未轻蔑地嗤了一声,一副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臭屁样子。顾六上前一步,瞪大眼睛,“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少爷你就可以逼出来药?”
顾黎未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逼出来?非要忍着痛,去东京找云小姐?”
顾黎未看傻子一样看着顾六,“我这叫顺势而为,好容易中了药,当然要趁机去小言跟前扮可怜,说不定这次就能让小言对我以身相许。”
顾六差点气晕过去,“就为了这个!少爷你宁可吐血,宁可受罪,也不逼毒?”
“那是当然,受点罪算什么,能吃到小言,那才是赚了。”
顾六一副无法和顾少好好交流的崩溃表情。
顾黎未倾国倾城的容颜上,划过一份嗜血和狠毒,“可惜,有人破坏了我的好计划!还敢劫走我的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顾黎未脸上那份危险的杀戮之气,骇得顾六和巫冰同时抖了抖。
大杀神,顾黎未,发怒了!
那将是非常恐怖的后果!
天崩地裂,毁天灭地,地动山摇,都不为过啊!
顾黎未的飞机还没落到东京,东京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
管你是半夜三更,管你睡不睡觉,直接跺开门,拿抵着脑袋,拖着就走。
日本一共有八个攀岩高手,都被一个不落地抓起来,吊起来往死里毒打。
手段之狠毒,招数之狠辣,骇人听闻!
审讯室里,哭爹喊娘声,不绝于耳,听了的人都会做恶梦。
不消半小时,就招了出来。
霍承玉得到这些消息时,整个人都静默下来,胡天看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霍承玉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还是不及小未雷厉风行,出手狠辣啊!这一点,我输给他。”
霍承玉行事风格是,谋算天下,权势滔天。
而顾黎未做事情,从来不管对错黑白,只要他乐意,他不怕白骨堆山,不怕血流成河。
顾黎未从来都是个不计后果的****疯子!
东京的溃�**之间见识到了望海城传说中的大杀神的飞扬跋扈。
有几个想翘尾巴的,想给顾黎未一个下马威的,突然得到消息,国外的某新型已经对准了他们老巢,顿时吓得屁也不敢放了。
顾黎未的嚣张,那是有强大实力的!
人家自带飞机来,一下飞机,不知道哪里窜出来无数的武器车,你会很惊讶,在东京这块芝麻大的地方,什么时候隐藏了这么多的新式武器,还都是别国的!
云非言绑了还在昏迷的胖子和瘦子,找出来他们的手机,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信号!
真让人想要骂…娘!
这是什么鬼地方?
好吧,这两个人既然可以来到孤岛上,肯定是有船的,云非言决定去寻找船只。
终于,找到了一艘很破旧的舢板。
她不会划船,看了看浩渺无边的大海,她有点彷徨。
决不能坐以待毙!
云非言毅然决然登上了小舢板,趁着夜色,靠着星星的方位,估摸着往北面划去。
摇着摇着船,又困又累,天边终于露出鱼肚白时,云非言没撑住,倒在舢板上睡着了。
睡过去了,还知道死死抱着船桨。
小船被风吹着,渐渐偏离了方向。同样是私人机场,东京的这个机场已经被无数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
无数量豪车停在那里,下来无数荷实弹的男人,排着整齐的队伍,一声不吭。
夜风渐渐大了,将这些男人们的衣角吹起来,浩浩荡荡的队伍,非常威严。
机舱门打开,下来二十个壮汉,分列两旁。
顾六和巫冰相继走下飞机,所有人都一起仰望着飞机的方向。
一双锃亮的皮鞋探出来,接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