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勾上门-第6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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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梯的另一头,这边距离那边保镖守着的房间正好是两个方向,一个这头,一个那头。
突然,房门打开了,一个手里夹着烟的女人,咳嗽着开门出来透气。
穆白看着上官雪兰震惊不已,叫道,“雪兰?你怎么在这里?”
上官雪兰脸色憔悴不堪,眼圈都是黑的,手里夹着一颗烟,连续咳嗽了一会儿,才总算停下来。
泪汪汪的眼睛,无神地看向穆白,苦笑一丝,“连你也觉得,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穆白连忙解释,“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跟着我表哥出公差。”
上官雪兰仿佛遭受了什么打击,整个人都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什么出公差,霍承玉出公差又怎么会带着我?是我自己死乞白赖非要来找他的,并不受欢迎。”
穆白看着上官雪兰,突然有一种错觉,好像在看着另一个自己!
她们俩,爱着的男人,都不爱自己,都同时爱着同一个女人!
“雪兰,你不是不抽烟吗?怎么突然抽烟不好,会有口气,还影响健康,你别吸了。”
“就算我不吸,我没口气,霍承玉也不会吻我,有甚差别呢?”
虽然这样颓废地说着,上官雪兰还是掐灭了烟,丢进垃圾箱,稍微歉意地看着穆白,“对不起,是我情绪不太好,有些失控,一烦,就想用吸烟解除烦恼。”
穆白用一种十分怜悯的目光看着她。
上官雪兰揉了揉额头,“要不要进屋来坐会儿?”
穆白点点头,“好啊,反正我哪儿也去不了,正好有点无聊。”
两个女人前后进入房间,一进去,穆白就被浓烈的烟气给熏着了,上官雪兰打开了窗户,通风。
“你刚才说什么?为什么你哪儿也去不了?”上官雪兰洗了洗脸,整个人精神多了。
穆白气闷地垂下脑袋,“我我被我表哥禁了足。”
“什么!承玉?”上官雪兰很是吃惊,“为什么?”
穆白顿时满脸的不服气,“还不是为了那个云非言!为了那个坏女人,他连亲戚都不顾了!”
“云非言?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承玉表哥唯恐我出去乱讲云非言的坏话,所以就禁了我的足,还说晚上就派专机送我回国。雪兰,你是承玉表哥的未婚妻,你怎么就不管管他?你看看他现在,一心无二地围着那个云非言转悠,成何体统!”上官雪兰苦笑起来,“我?我哪有资格管他?在他心里,压根就没有把我看做未婚妻,至于将来我会不会嫁给他,我觉得都很玄乎。就像现在,云非言住进了他的房间,我却都没法接近一步!只能很可怜地关在这里,闷闷地自己吸烟。”
说着说着,伤了心,她的眼泪掉落下来,吸吸鼻涕,上官雪兰很不解地问,“顾少那么喜欢云非言,为什么他不来管管?云非言都和承玉那样了顾少竟然都不出面!”
穆白立刻也哭了,哽咽道,“顾少都死了,他还怎么来管?”
“什么!”
上官雪兰惊得蹭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很大,“你说的是玩笑话吧?”
“呜呜,我没有!顾黎未为了救云非言,而丧命了!所以我才这么恨云非言!如果不是他,顾黎未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没命!呜呜,我和顾黎未从此阴阳两隔了,好难过。”
上官雪兰足足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子狠狠一晃!
“怪不得。怪不得云非言马上转头就住进了承玉的房间里,原来是顾少没了,她马上就换了男人,她这是要缠上承玉了!”
穆白恨恨地举着拳头叫道,“她就是个欺骗男人感情的女骗子!太恶心了!跟了这个,接着就跟另一个,太无耻了!雪兰,你再不看好承玉表哥,以后这霍家女主人的位置,还真难说。我看我表哥对云非言的痴迷程度,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了。”
上官雪兰一个踉跄,坐在了沙发上,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顾少死了,霍承玉要得到云非言,简直易如探囊取物。
云非言仿佛独自一人走在荒芜的沙漠里,没有树,没有花,没有人,什么都没有,只有她一个人站在沙尘漫天飞的沙漠里,苦苦地走着。
心境很荒凉,觉得生无可恋一样,想哭。
突然,她发现前面有一道绝美的身影,高大,清瘦,腿很长,只是一个侧影,就让她心潮澎湃!
她认得!
那是和她鱼水之欢的男人,再熟悉没有!
顾黎未!她欢叫着,向他奔去。
那个美得像是钻石一样的身影,终于缓缓转过来,露出来那张让世人都尖叫的绝色容颜,突然对着她,莞尔一笑。
云非言站在他两米外,和他四目相对,禁不住热泪盈眶。
如果有你相伴,就算一辈子困在这无边的沙漠里,我也情愿!
她掉着眼泪,颤抖着手,伸出去,抚摸他精致的脸。
刷
他突然消失了,好像泡沫一样一点点消失在了她眼前。
“顾黎未!”云非言惊叫一声,醒了过来。
“非言,你醒了?感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水?”
霍承玉凑近了,关切地看着她。
她中间默默地哭了好几次,还说梦话,一会儿喊着顾黎未的名字,一会儿喊着别走。
云非言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看了一分钟,那才从愣怔转为清醒。
沙漠,顾黎未,原来都是梦。
难道是他的魂魄,来入她的梦,来跟她告别吗?再也见不到顾黎未了!
他死了!
心,狠狠一痛!像是被谁狠狠揪住了心脏一样!
云非言大大睁着眼睛,大颗的泪珠,不断地掉下来。
“非言,别哭了,对眼睛不好。你稳定一下情绪。”
霍承玉心疼得要命,抽了纸巾,给她擦着泪水。
如果死掉的人,是他,不知道非言会不会如此在意?
也会为他而掉眼泪吗?会吗?
他没有那个自信。
云非言看向霍承玉,声音沙哑了,“顾黎未真的是因为我,而死的吗?”
“不是!”霍承玉快速否定。
他不忍心让云非言承受巨大的自责。
“说实话吧。”
“实话是小未的仇家找上门来,想要杀掉小未,当时放了个,以为是朝着你下杀手,小未被迷惑了,才会上了当。非言,你不要乱想,也别把责任都一股脑地扣在自己头上,这是一场意外!”
云非言脸皱起来,眼睛红红的,“如果没有我,他就不会死,对不对?”
“”霍承玉一时间哑口无言。
云非言苦笑,“你不说,我就懂了。是我拖累了他。我成了他活命的一个负担。”
“不是的!你别乱想了。”
“他本来就不应该来东京,他刚刚和穆白订婚,就像穆白说的,他为了来找我,才会丢下刚订婚的未婚妻,贸贸然地赶到东京来找我。他一来,就为了救我差点命丧鱼腹。接着因为我,他又错失活命的机会,把命给丢了。说来说去,就是我害死了他!”
霍承玉心慌得不行,他真怕云非言这样想下去,会自责到没有活着的信念。
“不是的,不是的,你说的不对!小未的背景,注定他会有无数的仇家,驾驭****,势必活着的每一天都充满了危机。就算没有你,他也会因为别的阴谋诡计可能丧命。非言,我不许你埋怨你自己,我会心疼,很心疼!”
云非言惨笑道,“那你说,认识我之前,顾黎未有没有遇到类似的危险?”
“这”
还真没有!
因为顾黎未本身就是个绝对强大的存在,又雄霸着最先进的武器,谁能靠近他啊!
“对吧,说到底,我成了他的软肋!是我害了他。”
狠狠一巴掌()
云非言又变成了放空的状态,直直地扭脸看着窗外,视线是模糊的。
顾家唯一的苗苗,就这样殁了。
难道顾家就此断后了么?
云非言轻轻抚摸到自己小腹上。
不知道,他们俩那一次,能不能留下个小种子。
如果能,她一定要为顾黎未生下来这个孩子!
思绪很乱,一会儿想到这,一会儿又想到那,没一会儿,她又睡着了。
霍承玉守在她身边,足足一个下午,都没有休息。
趁着云非言睡着了,他正要伸个懒腰,胡天打了他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云非言,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轻手轻脚走出卧房。
这是一个总统套房,外面是小客厅,在外面是大客厅。
大客厅里,胡天正急得团团转。
“怎么了?”霍承玉沉稳低沉的声音贯穿过来,清雅的身姿从里面走了出来。“不好了!”
胡天刚刚咋呼一声,霍承玉就马上向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关严门,不耐烦地小声说,“到底什么事,至于急成这样?”
“顾夫人来了!”
“什么!”霍承玉刚刚坐下,又惊得站起来,“人到哪儿了?”
胡天一指外面,“走廊里。”
“她都找到这里来了,你才过来报信?”
“顾夫人下飞机时,我就给您打电话了,可您一直都没接。她是您姨妈,我们的人也不敢硬拦着,所以就”
霍承玉明白了。大概他之前一直都关注着云非言,手机又弄成了无声,所以忽略了来电。
想了下,一挥手,“就说我没在,挡住她,别让她进来!”
嘭!房门突然被打开,之间顾夫人带着几个保镖,雄赳赳地跨步进来。
手指犀利地一指霍承玉,“你真是我的好外甥啊!我可听见了!不想见我,还要挡住我,是不是?”
霍承玉也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尴尬,“姨妈,你怎么来了?”
顾夫人眉毛抖了抖,嘴唇也颤了几下,声音哽咽道,“你跟姨妈说实话,小未是不是出事了?”
咯噔!
这又是哪个多嘴的,把消息传出去了!
“姨妈”
“给我说实话!你还把我当你姨妈的话!说!”
霍承玉揉着鼻梁,迟疑了一会儿,叹口气,“当时就炸在他身边,从昨天到现在,超过二十四小时了,仍旧没有找到他。情况就是这样。”
顾夫人的脸,顿时皱了起来,一手捂在嘴上,痛苦地哭了起来。
“我的儿啊,我的小未啊,呜呜呜,我唯一的儿子啊,让我可怎么活啊!我就这么一个希望了啊,还走了,我不能活了啊!”
霍承玉搂住顾夫人,红着眼圈劝着,“姨妈,以后我会孝敬您的。”
顾夫人突然狠狠推开了霍承玉,含着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是凶狠,“她呢!”
“谁?”
“你明白!那个害死我儿子的罪魁祸首呢!她在哪里!”
“姨妈”
“霍承玉!我知道你喜欢她,你在乎她,可她是害死我唯一儿子的人!她人在哪里!”
霍承玉脸色越来越阴沉,紧紧抿着的薄唇,散发着越来越浓烈的寒气。
就算是姨妈,也不能伤害他爱的女人。
“姨妈,这件事不能怪非言,不是她的责任。顾家的仇家遍布全球,数不胜数,小未时刻都会面临危险。至于云非言,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她是我要保护的女人,也是我将来的妻子!谁要动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想,就算顾黎未活着,也休想能够轻松扳倒我!”
“你!你为了一个女人,连你表弟的死都可以不在乎了?小未不是旁人,是你最亲的兄弟,他死了!被那个女人害死了!你竟然还要娶她?”
霍承玉抱着胳膊,姿态强硬又霸气,“就算我亲妈在这里反对,我照样不会搭理。我累了,要休息了,姨妈请你出去。”
房门打开了,云非言又困又累又虚弱地靠在门上,迷迷糊糊地问,“在吵什么?”屋里人全都愣了愣。
顾夫人一声怪叫,张开五指就向云非言快速抓去。
“姨妈!”霍承玉心头一慌,快速用武功腾挪过去,一把钳住了顾夫人的手腕,“姨妈你别冲动!”
“非言,你先进去,这里不关你的事,你快去休息。”
顾夫人一面挣扎,一面狂叫起来,“云非言!你这个扫把星!你害死了我儿子!你还我儿子的命!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为什么不去死!我要杀了你!为小未亡魂祭奠!”
云非言彻底醒过来,失魂落魄地看着顾夫人,眼泪无声地流淌着。
云非言情绪彻底崩溃了,摇摇晃晃的,突然就出溜到地板上,给顾夫人跪下了。
“对不起,是我害了他,我跟您赔罪。”
霍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