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勾上门-第7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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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帝国所有汽车全都消失了,云非言还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揉了揉脸,长叹一口气,“我怎么现在总是像个傻子一样,动不动就发呆啊。振作起来!准备工作了啊!”
云非言给杨敏打过去电话,听说因为黑暗帝国的捣乱,展览会地址竟然生生给改了。
当然,改的新地址,比原来的要高档次多了,听说是黑暗帝国拿的钱。
“顾黎未这个熊孩子,太能败家了,这要花多少钱啊!改天一定要教育教育他。”
云非言打上车,禁不住自言自语。
然后才发觉愕然。
自己都已经不是他女朋友了,为啥还是会习惯了管他?
赶去展览会的新地址,一面赞叹着新环境的奢华广阔,一面暗暗心疼顾黎未的钱。
好像花的是她的钱一样。
“云总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杨敏偷偷打量着云非言,关切地问。
“啊?我没事,可能是有点累吧。”
云非言总不能说,我是因为这里太豪华,因为心疼钱我疼得脸部在痉挛吧。
“既然累了,那您就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反正最重要的不分您都已经检查过了。”
云非言想到她不工作,也没地方可以去,反而容易胡思乱想,还不如在这里忙活着,于是摇摇头,继续和杨敏忙碌着。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问杨敏,“怎么没见穆千?”
杨敏拍了下脑袋,“对了,忘了跟您汇报了,穆千请假了。”
“请假?怎么回事?”
“听说她妹妹病危了,他去守着他妹妹了。”
病危?!
云非言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费乾见到冰棺里的穆白,先吓了一跳。
“哎呀妈呀,这谁啊,下手太狠了啊,别说她是女人,他就是头大象,就这个力道的踩法,也必死无疑啊!”
穆千眼睛红红的,虽然不太喜欢这个缺根筋的妹妹,可毕竟是至亲,眼睁睁看着她死掉了,怎么能不难过。
“费神医,我妹妹还有救吗?求你了,救救她吧!”
费乾摇着脑袋咂吧着嘴,“她都死了好久了,你见过死掉的人,还能复生的吗?”
穆千仿佛遭遇重创,一个踉跄,跪在了冰棺前,低着头,肩膀抖着,闷声哭起来。
“小白小白”
费乾咧咧嘴,看了看穆千的哭相,暗笑了一丝,那才很恶劣地说,“不过嘛,本神医生来就是为了创造奇迹而存在的!”
穆千一愣,抬起头来,鼻孔挂着两管鼻涕虫,眼睛哭得红红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说什么?”
费乾摇头晃脑,“神医这称号是白叫的吗?死的透透的,搁我手里照样给他整活过来!你妹妹遇到我,真是她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你能救活她?”
穆千还是不敢相信,以为费乾又在忽悠他。费乾很大牌地摆摆手,“你出去吧,一个小时后,给你个活妹妹。”
穆千胸脯剧烈起伏着,他不是激动,而是气愤!狂气愤!
好你好费乾,费神经!你明明能救活穆白,你为什么一开始非要虚晃一枪?简直可恶至极!
他最狼狈的样子都被费乾看去了。
穆千临出去前,恶狠狠说,“如果一个小时后我见不到小白活过来”
“那我就自尽,陪你妹妹走一趟黄泉路。”
穆千那才放心地出去了。
费乾一改刚才的吊儿郎当,面色严肃认真起来,身后,去探穆白的喉骨。
碎得很完全啊!
突然,他露出沾了大光的贼贼的笑容,搓着手,“哎呀呀,这可真是难能可贵的罕见病例啊,我可以在她这里好好捣鼓捣鼓了,哈哈哈。”
不过,他不敢确定,顾黎未想要弄死的人,被他给救活了,顾黎未会不会跟他索命啊。
一个小时后,穆千没有等到费乾出来。
又过去一个小时,费乾还是没出来。
穆千坐不住了,焦急地来回踱步。
终于,费乾打着哈欠,懒洋洋地出来了。
穆千几步奔过去,“怎么这样久?你不是说,只需要一个小时吗?这都快三个小时了!”
费乾一愣,“是吗?我捣鼓病例走神了”
“是吗!!”穆千的声音震耳欲聋。
费乾掏了掏耳朵,“你妹子有呼吸了,你喊什么喊,我是你家的大恩公,懂不懂?”
穆千那才收敛了怒气,放缓了语气问,“我妹妹怎么样现在?”
“能活过来,已经是奇迹了,你还能指望她多好?”
“啊?难道是半死不活?”
“这人,哪有你这样咒自己妹妹的。乌鸦嘴!”费乾傲慢地抬着下巴,“有我费神医出马,还有救不好的人类吗?你妹妹的喉骨已经被我恢复了,但是,现在还处在愈合期,绝对不能乱动一下,她最近一个月都要躺在床上,说话都不可以。”
穆千那才松了一口气,只要活着,只要好好的,躺就躺吧。
“谢谢你,费神医,你真是太牛掰了!不愧是神医啊!”
费乾无比得意,“那当然了!对了,回头把一千万诊疗费给我打过来啊。”
“什么?一千万?这么贵?”穆千吓了一跳,“上次治病可没收钱。”
“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要不一起连上次的钱都给了吧,那就乘以二”
“一千万我会尽快打到你卡上的!”
娘哎,再不跑,就变成两千万了!
穆千吓得说完就跑了进去。
一千万如果能够起死回生,那也值了!
不过,这个费神经挣钱也太容易了吧?
隐形豪富竟然是费乾!
顾黎未被送回到刚买的别墅里,他开始一直很安静地沉睡着,后来就开始发高烧,不断地说胡话。
“小言别走小言,留下”
反反复复的,念叨的都是一个人。
云非言!
顾六守在卧室里,心急如焚。
“费神医到了吗?”
顾六已经短短十分钟,问这同一个问题,问了五遍了。小弟擦着冷汗,回道,“半分钟之前,费神医通了电话,说他正在抢救穆白,等结束了那边,他马上赶过来。”
顾六啐了一口,禁不住骂道,“早知道就不让他去救穆白了,死了算了!这可好,耽误了诊治少爷了!”
顾六拧了毛巾,给顾黎未擦冷汗。
想给他喂口水,都喂不进去。
他总不能用嘴喂他吧,就算他不介意,洁癖的少爷醒过来也会一掌劈死他。
只好用棉纱沾了水,一点点润到他嘴里。
等到费乾哼着歌来到时,顾六都忙得满头大汗了。
“哎呀,六子,你这是怎么了,像是跟便秘较劲一样。”
顾六气得差点将费乾丢出去。
用仅存的一丁点理智,忍着气说,“你还知道来?是我们少爷重要,还是姓穆的那女人重要?你不会是觉得那是个女人,你才有兴致地耽搁功夫吧?”
费乾皱起眉头,“是哪个让我去救穆白的?还不是你!现在倒打一耙!果然跟着顾黎未的人都一样不是东西!”
都跟顾黎未一个德性,说翻脸就翻脸,还蛮不讲理。
要的不是这些()
费乾走到顾黎未身前,快速检查他的状况。先给他降温。
顾六就把顾黎未发狂的过程,详细地讲给了费乾听。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接下来怎么办?”
费乾双眼放光,完全和顾六不在一个频道上,“哎呀,天哪,我家小言言太有本事了,竟然能够让牛逼哄哄的顾黎未都发作了癫狂,哈哈哈,这就叫一物降一物!以后顾黎未再欺负我,我就跟小言言去告状,让她专门来治他!”
顾六一头黑线。
神医,你是医生哎,我们现在在说治病救人!不是说别的!
“到底该怎么办?”
顾六拧着眉头,黑着脸,不耐烦地提高声音道。
费乾被顾六那一身肃杀之气,给吓得老实了点,“其实很简单,解铃还须系铃人。”
顾六看了看顾黎未,又看向费乾,“你的意思是”
费乾点头,“对,需要云非言在他身边呼唤他,应该很快就能喊醒他。而且就他现在的心理状况,醒来时,有云非言在他身边,不容易出状况。你说,万一他醒过来,一看云非言没在,他再一联想到发狂之前云非言和他分手的事情,一气之下,再癫狂了怎么办?”
继续癫狂一次?
妈呀,那可是没人能活着了啊。
顾六咬紧了牙齿,“你在这里守着少爷,我这就去把云非言找来。”
一想到可以马上理所当然地见到云非言了,费乾就暗暗开心雀跃,交代一句,“如果她不乐意过来,那你就”
“那我就把她打晕了,扛过来!”
顾六冷酷地说完,走了出去。
费乾张口结舌。
“我的意思不是这样的,不能打晕我家小言言啊,不要啊。你多哄哄她就好了,她最有同情心!”
霍承玉自己竟然把自己给灌醉了!
胡天去饭馆里接他时,霍承玉只会傻笑了。
胡天从未见过霍承玉喝醉过!
从未!因为霍承玉一直是个很自律,很理智的人。
就算再重要的场合,就算别人使出浑身解数地来劝酒,他仍旧是独善其身。
霍承玉回到宾馆里,吐得一塌糊涂。
几乎将胃里所有的酸水也一并呕出来了。
他漱了口,刷了牙,又好好地泡了个澡,脑子就清醒了七八分了。
还好之前他醉酒失态的样子,没有被云非言看到,否则形象全无啊。
裹了件睡衣,随意系了带子,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走出洗澡间,当他看到房间里的上官雪兰时,禁不住皱起眉头。
首先第一件事,那就是背转过去身子,将睡衣好好地打理结实,裹严实。
“你怎么过来了?”
霍承玉阴着脸,微微皱着眉毛,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上去,然后用被子将身子盖严。
上官雪兰很紧张,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听说你喝醉了,我有些担心你,怕你胃不舒服,就让餐饮部的给你煲了一份醒酒汤,里面有护胃的成分,你趁热喝了吧。”
上官雪兰转身,将桌子上放着的小砂锅端起来,却不敢靠近过去。
看到上官雪兰那副战战兢兢,谨小慎微的模样,霍承玉心底有些歉疚。
是不是他对她太过于严厉和凶悍了,把她吓成这样,再怎么说,雪兰也是认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
招招手,语气放柔了些,“端过来吧。”
上官雪兰眼睛一亮,竟然差点激动得掉下眼泪来!
霍承玉有好久没有如此温柔的跟她说过话了!
觉得好难得
上官雪兰端过去小砂锅,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倒在小碗里一碗汤,吹了吹,端给他。
霍承玉接过去,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上官雪兰仿佛被电了一下一样,全身的神经都一起颤了颤。
忍不住就发了痴,直勾勾地看着霍承玉喝汤。
霍承玉喝完了一碗,胃里暖融融的,确实比刚才舒服很多。
再看上官雪兰,目光又柔和了几分,“喝了确实很热乎,舒服好多,谢谢你,雪兰。”
上官雪兰羞红了脸,娇羞地说,“跟我还客气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又不会照顾自己,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霍承玉点点头,看到上官雪兰像个丫鬟一样,站在那里,手脚不知道怎么放的局促样子,不由得又自责几分,指了指床边,“坐下说吧,别站着了。”
上官雪兰简直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去看霍承玉,终于看到霍承玉的手指了指床,她那才相信是真的。
眼睛红了,小心地坐在床边,连呼吸都紊乱了。
“雪兰,最近一段时间,我对你的态度不太好,你别忘心里去。”
“看你说的,我当然不会在意了!”
上官雪兰感动得整个人都澎湃了,“你放心,承玉,对你,我永远不会生真气的,你工作忙,压力大,又没人可以去诉说,对我发发脾气,我真的很理解。”
上官雪兰这些话听着有点不对劲,好像她是家里的太太一样。霍承玉禁不住又微微皱起眉头。
“偏头痛最近没有发作吧?”
一想到上官雪兰落下来的病,霍承玉禁不住又放软了口气。
上官雪兰摇了摇头,“好久没犯了,你别担心了。”
霍承玉点点头,一时间,就找不到了该说的话题。
人哪,还真是个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