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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部分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5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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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矩老多而且约束极严,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必须做,事无巨细的体现在各种操条和训令里,而通过堪称苛严的训做与勤务,烙在日常的一言一行之中。

    而作为新进将佐的他,也只有辛辛苦苦的去背操条和参加整训,才能不至于与自己所在的部队脱节和生分。

    因为,淮东治下的整个军队系统,就像是一个硕大无匹的机械,每个构成的零件都有自己的规格与位置,而通过日常训做和操练的打磨,来确保这个机械始终运转在最大功效的状态中。

    因此,过与精确和细致的要求,固然极大约束了将士们的个人发挥余地。但是相对提高了整体的效能与容错率,将意外和变数所带来的影响,分摊到整个群体上。

    平心而论,各级将官指使起来也是相当的省心省事,只要不是太过愚钝蠢苯的话,很容易达到最基本的令行禁止。

    而当这种令行禁止与他们所使用到武器,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变得更加可怕和充满威胁了。

    因为,就是这个木条上的长管子,只要是各有手有脚的人都可以操使的货色,让许多人引以为豪的箭术,变成了相形见惭的末微之术。

    他既然已经决心为自己的妻儿拼出个前程与光景来,就必须抓住一切机会和条件。而能够通晓火器,则是这个体制内最优先的作战序列。

    好在他所在的青州守捉第七营,乃是一个火器配备率高达四成,并且规格比较统一的老防戍营,他也得以琢磨和使用上了火器,哪怕只是防身的短铳和近战的喇叭铳而已。

    而是对李显忠而言,这次却是流年不利的无妄之灾。

    当他在沂州大营,接受重新编训完后,随着一批降顺的海州子弟,从淮东下辖的最南端,被调遣到最北端充役,未尝没有异地远戍,权且观校的意味。

    但未想到,居然才来了没多久,就在带着一批夫役调防丁河镇的过程中,迎头撞上了正在登岸的河北来犯之敌,在野外爆发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

    要知道,在此之前的黄河南岸各州,已经有一整年时光未闻警讯了。这次的对手,乃是一只打着对岸隶州旗号的河北兵。

    在水师昼伏夜出的协助下,他们在黄河出海口附近潜度上岸,已经有好些时间了。因此,连输送不易的骑兵,都已经有相当部分上岸,而开始执行袭掠作战了。

    守捉第七营遭遇的便是其中的大股轻骑。

    只是遗憾的是,相比三军所辖的主战营,他们只是二线的序列,既没有随营的小炮和转轮炮,也没有相应快枪和猎兵的序列,因此在攻击强度和密度上,不免要逊色许多,也缺乏主动攻击的底蕴,权且只能扼地自保而且战且走的,一直处于某种守势。

    随着螺号响起,受挫而退的敌骑,业已完成了重新集结和整队,并且与新的后援汇合。

    他们在吃了不小的亏之后也吸取了教训,不再强求冲击和撼动坚守的阵脚,而是迂回奔驰着不停骚扰和牵制起来。

    虽又在火铳的排击中损失了一些人马,却也成功的将第七营残余的部队,给阻滞在了当地,而对方的后援还在不断的赶到。

    因此在鏖战数阵之后,再次缩水了大半的第七营,已经陷入了重重包围起来。

    “难道就要在这里消耗光了么,”

    就连李显忠,也不由在心中泛起某中悲观的情绪来。

    这时对方却突然暂时停下了攻势,一名白袍银甲的军将,分众而出拨马上前喊话起来来。

    “尔等战意可嘉,颇感钦佩,”

    “然大势已去,速速归降才是。。”

    “只消弃械束手,我部自当善待之。。”

    这时候,战场的东向,突然传来了某种阵嚣声,随着裹卷而起的烟尘,夹杂着连片的“yahhhhhhhh。。”

    闻得此声,第七营的残部们不由士气大振。

    “有我无敌。。”

    他们再次高喊着,将冲到面前的敌骑,戳刺排击的血如雨飞。

    作为淮东军所使用的每一句口号,都是有相应的战术意义的。

    比如“血肉长铸,有我无敌”代表的意思是“就地据守,弹性防御”;而“大风,大风”的口号,就代表着全面反击的变阵开始;“万胜、万胜。。”则代表的是预备队开始投入,全力决战意图;

    “火。火。火。”则代表了远程投射与重火力打击;而“yahhhhhhhh。。”就代表了作为生力军和后援,进入战场的标志。

    然后通过不同口号的组合,就能混战中相互传递意图和就近协同。

第585章 决意10() 
听着远去追逐的喇叭声,已经取代了垂死挣扎式的螺号声。

    “总算是又活下来了。。”

    浑身是血的李显忠吁了口气,有些脱力的坐在地上。却发现手里的喇叭铳,已经在追逐的激斗中被砸扁弯曲了,护木上还嵌了一块刀刃的碎片。

    从全身紧绷的状态,一下子松弛下来之后,他连抬手给自己包扎的气力都没有了。锁子甲上破破烂烂的,好几道豁口,稍稍一动才觉得格外的抽痛和撕裂的疼。

    与他一般横七竖八或躺或坐了一路的,都是他们这一团,幸存下来人数了。

    一股子不肯就这么死掉的意念支撑着他,在面对着优势的敌人和不断倒下的同伴,拼命的相互打气和鼓劲,才坚持到现在。

    也是这么一股子意念,在拼死在惨烈的中原大战活了下来,又鼓舞着他奔逃千里回归家乡,重新拉起队伍。。

    “做得不错。。”

    李显忠正在慢慢的寻思间,就见一名一袭天青紧身战袍,套以半身明光外甲,头戴双翎圆边盔的军将,挎着一只长铳慢慢走了过来。

    “有水么。。”

    “没水,不过有这个。。”

    对方给他递过一个布套的水壶。

    也就是焦渴难耐的李显忠,也毫不嫌弃的狠狠喝了一口,然后就被口中辛辣热烈的味道,给很冲的猛然咳嗽了一声,却又很有些珍惜的强咽下去,居然是烧酒。

    “喝掉几口。。活络下身子”

    那名军将善意的笑着道。

    “然后用做冲洗伤处。。再把剩下的搽在身上”

    “。。这样就不会容易留下瘀伤了”

    “多谢,不知这位都尉。。当怎的称呼。。”

    李显忠略微感谢的打量起对方来,

    对方肩甲上一枚银月两颗铜星,代表的是果毅都尉的军阶;而帽盔上缠绕的五色绶带,则代表了被称为上三军的御右、左护、前军之一的正战资序,盔边插的双翎,则表示的是老排头兵的出身。

    只是胸前没有漆彩的徽标,只有臂章上交叉双铳的步队标示,这表示他从属于青州大整编后新起的营头。而非那些经过北伐在内的历次大战,而沿袭下来功勋资著的老营或是模范营头。

    作为这些资深部队的专属荣誉之一,可以在自己的团队旗标和士兵胸甲上,绘上专属的标识图样,以示尊崇和区别。比如被称为“中流”营的老一营,他们的胸徽和特色旗标就是一座雄峙的高峰。

    但是前胸数枚独特花纹和字样的银章和铜章,则代表了他参加过多次大规模战役的个人资历和功勋数目,而不是白铜的年资章或是青铜的服役、勤务纪念章。

    因此,只要背过内勤手册的手热,基本都可以简单的分辨出这些信息来。相比之下,李显忠身上的标识就显得寒陋多了,只有帽盔上的三色丝带和红条肩章上的三粒铜花,来标识防戍营团副的身份,就连代表军中和勤务的臂章、领章都没有。

    “都是同袍无须如此客套。。”

    这名军将摆摆手道

    “某姓冯,单字一个浪,如今添为右护第三营的副将。。”

    “兼驻屯梁山的第二守备官。。”

    “梁山。。”

    李显忠不由惊讶了一下,事实上他和大多数人一样,也对这路人马知之甚少的,印象还停留在梁山被招安之前,天下四大巨寇之一的传闻上。

    哪怕当初奇袭后山,逼得他不得不降服的,亦是梁山旧部,却未想这时候,当初留在梁山上不起眼的后手,就发挥了意外的作用。

    这只毫无阻碍登岸而长驱直入的北国骑兵,显然也并没把躲在梁山上的那群放在眼中,结果在野战中一遇到挫折和阻碍后,就被梁山突然杀出来的守军侧击其后,一举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大部星散败亡而去。

    “这次还要多亏了你们,挡住了这股来敌的势头,,。。”

    说到这里冯浪从挂具里掏出一卷绷带来。这时候他带来的各色辅助役们,已经开始打扫战场和救治伤员了,

    “不至于马上流毒遗祸地方。。”

    “我部才得以遣退附近军民,把握时机乘势一举逐退之。。”

    说话间,随着烟火袅袅的烧水炊事的动作,那些幸存下来的将士们,相互搀扶的站起来,三三两两聚拢到火堆旁,接过热水和干粮就地取食补充起来。

    而在满地尸横枕籍中中,只要能够有口气在,都被抬到板车上包扎和休息,人和马的尸体也被集中起来挖坑填埋。

    “逐退?。。”

    李显忠微微咀嚼了这个字眼的意味。

    “来敌不是已经败走了么。。”

    “是啊。。就是逐退”

    冯浪有些叹息的道。

    “虽然说杀败了这两阵之敌。。”

    “但是据前方侦闻,这里也只是登岸的先手而已”

    “待溃亡回去的残敌,得到后援重整旗鼓,迟早还会卷土重来的。。”

    “你们的职事已经尽力了,剩下来就是好生修整。。”

    冯浪继续道。

    “事情要是有所不谐。。”

    “你们连同伤者,就随我退往梁山好了。。”

    “至于你们的驻地和后方军民,都已经先行一步通知撤离了。。”

    “现今我等的要务,就是尽量袭扰和阻击敌势。。”

    “尽力在当地拖住对手,留待济水以南的后援。。”

    “故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有的是并肩作战的机会了。。”

    “也是我辈的大好前程所在了。。”

    听到这里,李显忠不由惊讶了一下,这话语中的结好之意,却是显而易见了。

    “李某何德何能。。蒙的看重”

    “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冯浪不以为意的道。

    “防七营的三团两大队,就你这团领下存留与阵获最多。。”

    “铳手也保护的最好。。又恰逢其时挡住了来袭之敌”

    “这就是最好的功劳和表现的机会了。。”

    “故而依照军中例制,日后有所需要的话,也是优先择选你部补足的。。”

    “此番战事中少不得要增兵分营,我自当要未雨绸缪了。。”

    “紧急军情。。”

    突然一骑扬尘飞驰而来,高声叫喊道

    “敌势正在退却。。”

    “悉令所有后卫人马,尽数前往追击。。”

    李显忠与冯浪不由面面相觊的诧异异常,这么方才还是视若局众的对敌,这么这就轻易知难而退了么。

    随后补救,率残部抵达黄河岸边的他们,就有些惊讶的看见,在已经建设齐全的滩头大营里,那些已经登岸的北军看起来足足有上万之众,

    然而在面对营外对峙的居于数量劣势的淮东军,却大多数缺乏斗志与战意的,聚集在岸边大呼小叫着什么,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因为本身的数量不足,加上面对早已筑好的工事,因为先期追赶过来的人马,也没有急匆匆的发动强攻,而是用小批量的排射,来进行火力侦察和防线的额试探

    “是船。”

    这时候李显忠却突然开口道

    “什么。。”

    “送这些北军渡河的船,都到哪里去了。。”

    李显忠继续解释道。

    冯浪不由拉开镜筒仔细的观望了一番,果然发现没有见到适合河面输送的大船。

    “船在那里。。”

    旁边负责观哨的人突然我这咫尺镜高喊道

    然后他们终于在远处的河面上,找到了若干笼罩在淡淡烟雾中,小黑点一般慢慢驶来的河船踪迹。

    驻留在岸边的北军,也因此逐渐安定了下来,开始自发的聚集起来,用弓弩对着营外的列阵,进行箭雨交加的回击。

    然而,随着河面上的船队逐步靠近,笼罩在上方的烟雾,不但没有消散,反倒是愈发的浓重和鲜明起来。又过了半响之后,不止站在高处的望哨可以看得清楚,就像大多数正在交战的军兵,都可以用肉眼看得到,那些正在升帆疾行的船队,居然其中好些在一边行驶,一边燃烧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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