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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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就是兵站所处的位置,能不让人激动吗?”羽队长乐呵呵地说。
匪夷所思的赵群里越听越神奇,腹诽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古老的方法来传递信息,师傅也真能想像得出?什么时候迷了路别人怎么不知道?黑子做什么台的时候说是留个记号,也没说是传递什么信息?放火冒烟的时候,说是给土地爷上香呀?是不是师傅和黑子串通好了在给大家摆迷魂阵?为什么不明白的告诉大家呢?难道他们俩害怕让我们学会了不成?这也没什么可学的呀——
这么复杂的汽车,他们都倾其所有教会了,含金量无与伦比,磊个土台放把火的事,没有什么科技含量,还能有什么秘密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我的问清楚了,免得让别的的弟兄问起来的时候,什么都一无所知,让他们笑话。
整天跟队长在一起,队长干了些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不成了笑话了吗?这个队长不是白跟了吗?自己的面子往那里放?那可真叫一个难堪,无地自容的感觉就会立刻兑现。
赵群力用不解的口气说:“师傅: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就是迷路了,也是很正常的事么,即是告诉大家也无所谓,不会有什么事,看把你自己难为的,让人看着心疼……”
“嗯——这你就不懂了,我如果告诉大家迷路了,非炸了窝不成,弄不好还会出现几个精神崩溃的弟兄,那不就把车队给毁了?就连我都有些挺不住了,更何况那些心理承受脆弱的兵?在这陌生的地域里人人自危,都有惶恐不安的恐惧,只是大家在一块,没遇到不可战胜的困难与危机,看起来都很正常,一旦有危机和挑战,如果没有正确的手段来引导大家,你想想那后果将是什么?绝望就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自杀者都大有其人,无法阻挡。”羽队长心有余悸的说。
小赵不加思索的说:“且——只要有你在,我觉得心里挺踏实,大家也这么说,刚才我和刘晓强一块还说你来着……”
“哼哼——你们两个小鬼是不是说我的坏话?小心我罚你们吃罐头……”“呵呵——哪能呢——师傅,刘晓强他说你很严肃,看到你就有些怕,我就告诉他你并不可怕,是个很随和的人,只是心里装的事情多,得沉下脸来考虑问题,就显的有些严肃了。我还告诉他,你有时像个大孩子一样,是很活泼可爱的,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师傅……”“呵呵……这还差不多,刘晓强这小子还真不错,这几趟任务表现的还可以,这么小的岁数,跟我们吃这么多的苦不言放弃,从来不吭声,不愧是将门出虎子呀……”“啊……什么——将门虎子?什么意思?”赵群里惊骇的说。
羽队长觉得说漏了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是刘副司令的儿子,灵机一动说到:“我是打个比喻,你还听得清楚得很?你要向他们学习呢,如果你在他那个岁数,还不整天家哭鼻子呀……”
“切——那也不见得,我有那么脆弱吗——说不定我表现比他好呢?不过刘晓强可真能干,我都费了老鼻子劲擦车,可车总是没有他的车干净,他对他师傅比我对你还好,我真的还得好好向他学……”
“哈哈哈……你也有危机感呀——不过你也挺好,师傅我很满意,只不过是太幸苦你了……”
“切——看你说的啥话?师傅是授业恩师,师徒关系情深意长,一代代传承延续,听说你当新兵的时候,是出了名的对师傅好的徒弟。不过,连长师爷对你这个徒弟可真不赖,我看得出来……”
“哦——你这么说是对我有意见了?嫌我这个师傅对你不好了……”
“哦——哪能呢?你对我的好我不说什么,可大家对我都有些吃醋的感觉呢,说我的坏话你都没有听说过,气死他们,我才不在乎呢……”
“嗯——说起师傅连长,可真是有些想他了。离开连队都快半年了,整天忙的没时间去想。上一趟任务出发时,我给连长师傅写了一封信,他也没回信,也不知道部队有什么变化没有?报纸上说今年大裁军,也不知道能不能裁军到我们部队?如果真裁到的话,那么多的老首长老战友,就再也见不到面了。”羽队长忧伤的说。
提起老部队就有些伤感,赵群力一看他满脸愁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认真开汽车,两眼平视着前方那一片云烟,加油前进……
“……”
第七章兵站幽灵()
第七章
兵站幽灵
奔驰的车队离兵站越来越来近了,羽队长用望远镜一看,兵站还是只有一台车,另加一顶帐篷,还有燃烧的一堆火,已没有更多的烟发出了,只有一丝飘忽不定的烟,还在袅袅往上升起。
也许是听到车队的轰鸣声了,兵站的战友们高兴的挥动双臂,蹦蹦跳跳向远道而来的二一八车队致意,喊破喉咙的欢唤声,也只有他们自己听得到,坐在车里的士兵们,只能看到他们舞动的身影。
黑子到达兵站后,选择好地形把汽车停好,紧随其后的车,一辆接一辆鱼贯而入,以黑子的车为基准,依次整齐停放在一起,停好车的军人们下了车,习惯性站在自己的车头旁,等待羽队长巡视。
最后停好车的羽队长从车上下来后,看到大家都在等待他的检阅训话,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把帽子扶正后,一个立正敬礼后说:“大家幸苦了……”
“队长幸苦。”战士们异口同声地说。
羽队长并没有像平时一样长篇大论的总结发言,而是简明扼要的对大家说:“准备卸车,动作要快,争取天黑前卸完,把油料加足,准备返回……”
“是——”大家同时答到。
羽队长立正敬礼后说:“解散——抓紧时间,注意安全。”
队伍瞬间解散了,羽队长快步来到兵站站长跟前立正敬礼后说:“报告站长同志,二一八车队全部到达,车辆、物资、人员都安全,现请求卸车,请指示——队长羽虎佳。”
兵站站长是个老同志,他从看到升起烟雾起,就对这支部队有了好感,这是一支有智慧有思想的部队。从刚才的进场,停车,训话,到现在的报告,无不显示出训练有素,纪律严明,团结一致的气氛。眼前的羽队长,更是虎虎生威,朝气蓬勃,一丝不苟,军人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体现着。
听到羽队长的报告后,他立正敬礼后说:“欢迎你们到来,同志一路辛苦了,你们提前达到兵站,我代表兵站全体官兵向你们表示敬意,同意你们卸车,可我这里没有饭菜招待你们,请你们谅解。”
羽队长立正敬礼后说:“没关系首长,请你验收物资,你的诚意我们心领了,有机会补我们一顿就行。”
站长听后哈哈一笑:“没问题,别说是一顿,再多几顿也没有关系,现在就开始验货吧……”
“是——”羽队长一听,转身大声的喊道:“张小东——石宝瓶——”
两个兵听到后,跑步来到羽队长的跟前,立正敬礼后说到:“报告队长:有什么指示?”
羽队长大声的说道:“你们两个负责交接物资,要把数字清点清楚,出了差错,拿你俩试问。”
两个兵齐声答到:“保证完成任务,决不让我们车队的荣誉受损,放心吧队长。”两个兵说完后,信心百倍去工作了。
羽队长满意的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他们的过去就浮现在眼前。张小东来自革命圣地延安,个子不高文化高,责任心强,尤其对数字很敏感,有过目不忘的特长。车队的物资清点,他是最合适的人选,加上石宝瓶协助,完成这最后一步的关键任务,是黄金搭档。
兵站,是测绘大队为了接受物资临时在此组建,二一八车队只负责把物资运到这里,剩下的运输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羽队长一边督促大家卸车交货,一边还不时观察周围环境。这里的地形地貌,实在是太平坦了,放眼望去一马平川,要想藏个人都没地方躲,虽然有些坑凹,也只不过些小小的锅底型,还没有半米深。
地表面镶嵌着大小不均,风格迥异,并不是很多的石头,还有稀疏的各种植物似有似无,看形状都快要渴死了,什么时候下过雨?在这里看不出一点痕迹。还有就是荒凉,寂静苍茫的荒凉,荒凉的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慌凉,目光所及,看不到一点能挡住视线的障碍物,只有天和地的结合处,有一层神秘的薄幕,让人有无穷的遐想和压抑,怎么能选择这么一个地方作为兵站?
羽队长心里一直在犯嘀咕。依山伴水是安营扎寨的基本军事常规,可这里既无山也没有水,车上所带的水也所剩无几,无法补充,加上天气炎热,储存多日的水都有些变质了,这几天肚子总是咕咕乱响,肯定是水有问题。
羽队长想卸完货,抓紧时间返回到那片大草原,让大家好好休息两天,回复一下体力,打打猎舒缓舒缓,让他们高兴高兴,也是不错的选择。张弛有度是带兵之道,运用自如效果显著。
太阳落山的时候,还没有卸去一半的车,吃过晚饭后,羽队长让大家继续卸车。由于没有别人帮忙,全靠这几十号人卸几十辆车太过劳累,大家的体力是越来越不支了,气喘吁吁,力不从心,卸车的速度越来越慢。
羽队长本想明天再卸车,可心里总觉得呆在这地方毫无情趣,无遮无挡,空空落落,无依无靠,另外还有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仿佛是地富反坏右被游街示众似得,赤裸裸展现在这里。第六神经告诉他此地不可久留,也说不清什么原因,反正是不想在这里多呆,离开这里逃之夭夭,是上上之策。
筋疲力尽的军人们,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让他大发慈悲休息一会,可他却一脸坚毅不表态,自己也一个箱子接着一个箱子在扛着,脸上汗水密布,气喘咻咻给大家做表率。大家一看也没有办法,只能有样学样,费尽全力,鼓足勇气,从车上往下搬物资。
昼夜更替,斗转星移,繁星灿烂天天如此,熟悉的星宿一成不变,分毫不差的各就各位,出现在原来的地方闪烁不停,各司其责。唯一不同的是流星划过没有规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不已而定,霎那间照亮大地,眨眼即逝,让人目不暇给,不知道下一分钟后从哪里发生?好不期待。
已过午夜了,还有最后几台车没有卸完,疲惫不堪的战士们汗流满面,行动迟缓,一个个眼巴巴看着队长能手下留情,给个喘气的机会。心如坚石的羽队长喘着粗气,喘气声呼哧呼哧听得见,看着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坚持的大家心生怜惜,才让战士们休息了一会喝些水,还是要把剩下的物资非卸完不成。
兵站长李长善都看不过去了,他的军龄和级别可比羽队长大多了,看到他如此不体谅自己的部下,甚至有些过分,就劝他明天再卸也不迟,把大家累坏了会出问题。
羽队长坐在火堆旁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堆积如山堆的物资,心里的负担丝毫也没有减轻一点。火光映着他脸上的汗水,对兵站长的话不理不采。这像山一样的物资,陪伴车队十几天了,战士们付出的汗水,也许比这像山一样的物资还多。十几天来,毎时每刻都为这堆物资揪着心,多少同志和战友的生命,都在这堆物资里面。
火堆里火光闪耀,火光欢快的映照在每个人不知是汗水还是油的脸上,都显得有些憔悴,有些人还不断的打着哈欠,睡意浓浓一阵阵袭来。羽队长自己也打了一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甩手踢腿活动身体,正准备招呼大家努一把力,把剩下的几车货卸掉,就可以快马加鞭,连夜返回,离开这让人忐忑不安的地方了,到诱人的大草原舒展筋骨,吃野味享受生活,才是实实在在的日子。
刚想张口,突然听到车后边一声凄厉的鬼叫声,恐怖的让人毛骨悚然,在空旷的夜空中显得太可怕了,真正是灵魂出窍,能让人崩溃。
羽队长一听吃惊不小,军人的职业习惯先自卫,腰里一抹,手枪就极富灵性的握在手里了,子弹上膛,打开保险一气呵成,潇洒漂亮无懈可击,严阵以待应付突发事件。
随着怪声传来的方向,羽队长一看是新兵刘晓强,他失魂落魄,连滚带爬带,歇斯底里的叫唤着,还惊恐不安的往身体后张望,神色极度惊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他吓成这个样子了?
羽队长毫不犹豫几个跳跃,冲过去把他抱在怀里,一转身用身已的身体,挡住了让刘晓强惊恐的来路,转头一看什么也没有。而刘晓强在怀里颤抖不已,惊恐的眼睛看着他说:“队——队——有——有鬼——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