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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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进来——”“咣当”一声门打开,进来的是基地通讯员,他立正敬礼后说:“报告队长同志,基地首长指示,集合你的队伍去医务室体检……”“哦——知道了,谢谢……”“再见队长——”“再见——”
羽队长让赵群里通知一班长整理队伍,转眼间齐刷刷的聚集在医务室门口,梦医生在白大褂的衬托下窈窕妩媚,自然的美,清新的美集于一身,让人百看不厌。
脖子里挂着听诊器,手里面拿着一摞子资料说:“队长同志,你把你兵的名字填在表格里,剩下的我让你怎么填写,你就如实填写好,每一次进来一个人,我检查完出去后再进来一个,可以吗……”
“是——坚决执行命令。”他心里面腹诽道:简单的和一一样,有什么嘛?用得着动脑子吗?
他转过身说道:“从一班开始,第一名进来,他体检完了出去后,再进来一个,以此类推。体检完了的人自由活动,开始——”
自从当兵的时候做过体检的军人们,到部队后就再也没有做过,都有一种不以为然,小题大做的感觉,岂不知是部队首长的关怀,万一不适应在高原工作,就会出人命。
井然有序的部队一个接着一个,梦医生一丝不拘的量血压听心脏,数脉搏,看五官体表,几十个人过去后她就有些吃不消了,鼻子上布满了汗水,呼吸有些喘,羽队长看着她欲言又止,这里只有她一个大夫,柔弱的身躯不停地在眼前晃动。
“报告队长同志,我是最后一个人……”“知道了,回去休息吧。”羽队长头也没有抬起来说道。
把记录好的一摞子资料整理好,羽队长看着梦医生说:“辛苦你了梦医生,我回去了。”说完转过身就走。
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见身背后传来了说话:“还有一个没有做体检。”
停住脚步的羽队长有些愕然,左左右右看了看,出去门外面看了看,诧异的说:“切——梦医生你忙晕了,哪里还有一个?”
梦医生翻了个白眼说:“你才晕了呢?干这么点活我就晕了,我还能在这里为兵服务吗?”
羽队长看着她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湿漉漉的布满汗水,一定是累过头了,明明没有一个人,非要说还有一个人?就没好气地说:“还有一个在哪里?明明就没有人了么,你还……”
“切——你不是哪一个吗?你查完了吗?”梦医生同样没好气地说。
“我——”羽队长不可思议的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还有查呀……”
“你为什么不查?你比别人特殊些呀?这是全体体检,又不是个别抽查,还在这里胡搅蛮缠说我晕了?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想蒙混过关逃避呀——有什么毛病害怕别人知道?过来,脱衣服躺下。”梦医生不可置否的说。
羽队长一看她口气决绝,有些不服气的腹诽道:这个婆娘怎么啦?没有检查也是自己把自己忘记了,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这么严肃?压住心头的不满说:“梦医生,我就算了吧——你看我身体壮的像你们这里的野牦牛,还能有什么毛病?你辛苦了老半天,坐下来谢谢,我……”
梦医生的目光火辣辣盯住他看,意思是说我看你编?你还能编出花儿来不成?
羽队长一看她不容置疑的目光寸土不让,轻哼了一声,无可奈何的走到了检查床跟前,乖乖躺在床上接受检查。
梦医生看着他极不情愿的样子,满心喜欢的笑出声来了,用手背想挡住鼻子,感觉到了汗津津,才意识到出了一身汗。
脱去白大褂白帽子,走到了洗手池跟前洗了洗手,拧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无意中解开了衬衣的两颗口子,擦了擦脖子里的汗水,对着镜子看了看骄人的面容,整理好刘海,忘记了扣扣子,转过身看了看老老实实躺在床上,接受检查的他,不见了刚才的蛮横无理。
梦医生有一种征服的成就感,拿起听诊器说:“把衣服脱了……”
“哦——全脱光吗?”他惊骇的说。
梦医生一听就是一个趔趄,看了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说:“谁让你全脱光了?把上身的外衣脱了,衬衣的扣子解开。”她说话的时候脸红了。
看到他准备就绪,把听诊器架在耳朵上,弯下腰把听筒放在羽队长胸脯上听起来,强劲有力的心脏跳动声清晰可辨,她的目光自然的看了看他,就看到羽队长的目光露出来惊骇的痴迷,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为什么?
检查床低人高,梦医生弯下腰,忘记了扣扣子的衬衣自然垂落,门户大开,饱满精致的胸脯雪白挺拔,浑圆天成,嫣红骄人。引人入胜的鸡头,犹如雪地里的红梅高高耸立,春光大泄,灿烂无限,毫不保留的展现在未经人事的羽队长眼前,让他大开眼界,惊骇的匪夷所思。
机缘巧合的他领略了秀美的山川河流,坏惺惺的说:“梦医生,你给你自己要好好的检查检查,你胸脯怎么会肿的那么厉害那么大?不会有事吧?”
全神贯注听心脏的梦医生,猛然间感觉到他心脏瞬间加速,一看他痴迷的眼神盯着看自己胸脯,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吓了一跳,我地妈呀?衬衣口子怎么会自己打开?酥胸赤裸裸的暴露在他贪婪的目光中,就看他贪婪的目光中全是痴迷,羞涩的抬起手赶紧捂住了胸脯,心脏瞬间加速,羞愤的抬起手扇过去,想给他一个耳光。
已经饱览无限风光得他,意识到了接下来就会是暴风骤雨,怎么能不知道严加防范?看到她肩膀耸动,就知道大祸临头,轻轻抬起手就把她扇过来的手抓在手里,借力打力趁势一拉,失去平衡的梦医生轻吟着惊呼一声,整个身体失去重心倒下了,趴在了他身上。
羽队长血流加速,呼吸急促的哈气,端端正正喷在了几乎和他贴在一起的梦医生脸上,梦医生同样吹气如兰与他对峙着,捂住胸脯的手支撑着身体,藏不住的胸脯门户大开,春光大泄,昭然若市,依然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一览无遗的让他大饱眼福。
小巧玲珑的姑娘,在气吞山河的小伙子面前弱不禁风,羽队长一看她羞红了脸,害怕她急眼了反目成仇,一使劲从检查床上坐起来,揽住她一把可掬的小蛮腰,她像面条一样柔软的不挣扎不反抗,依偎在自己怀里,显得好享受。
红艳艳的嘴唇噴着火微微张开,仿佛像翩翩起舞的蝴蝶,越过千山万水,直奔自己的嘴而来,姑娘特有的芳香四溢,熏得他荡气回肠,四肢酥软,固若金汤的防御体系土崩瓦解,身不由主的低下头直奔主题……
“……”
第八章紧急抢险()
第八章紧急抢险
“报告——梦医生,首长让你去办公室一趟。”门外面突然响起了通信员的报告声,把沉静在莫名其妙意境中灵魂出窍,飘飘荡荡的两个人惊醒了。
羽队长也算是人中翘楚,低下去的头轻车熟路就要开花结果,大显身手,突然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浑身一颤,一个急刹车终止了接近目标,停在了方寸之间,鼻息咻咻的看着艳若桃李的美景不忍离去。
浑身酥软的梦医生灵魂附体,返回人间,娇弱无力的回答道:“知道了。”
门外面的通信员听到了答复转身离去。
羽队长做贼心虚,害怕被人看到抓现行,那可就有口难辩没活路了,赶紧的把扶不起来的梦医生扶起来。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软软的坐不住,自己先穿好衣服,看了看软歪歪的她说:“嗯嗯——你怎么了?首长在叫你,赶紧的去呀?是不是中邪了……”
“哼哼——你——你才中邪了?你——你这个土匪兵好大的胆子?竟敢把医生抱在怀里?是我给你检查身体,还是你给我检查身体?你干了什么?”姑娘不依不饶地说。
羽队长一听就是一个趔趄头大了,干了什么?想了想没有干什么么?就看到她抬起素手提住衬衣扣扣子,有些故意敞开衣领开闸放水,高耸的胸脯一览无遗,傻小子傻傻的站在那里发呆,目光不离锦绣山河,陶醉在其中。
她扣好扣子站起来,媚眼如丝来到他跟前,似乎要追究责任,反攻倒算,他已经做好了接受美丽风暴惩罚的准备。
个头矮他一头的姑娘,即便是爆发出浑身解数,也不过是幼稚园的小孩子与阿姨之间的较量,不在一个层面上,如果她想找回平衡动起手来,大不了让她发泄好了。好男不跟女斗,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他还故意的昂首挺胸,一副贼无赃硬似钢的凛然气势。
“你——看到了什么?”姑娘抿嘴一笑说。
“我——哦——看到了什么?这个——没没——没看到什么嘛……”“且且——你不是瞎子吧?没看到什么为什么心跳加速?是不是有些心辕马意……”“你——我我——我是七情六欲正常的男人,自然有正常的反应……”“嘻嘻嘻……说的不错,能让你怦然心动,说明你眼到心反应灵敏,说明我还是有些化学反应。坐下来,看你如临大敌的样子,害怕我吃了你呀——”姑娘的举动出乎意料,他乖乖的坐下来,怔怔得看着她不知所措。
姑娘伸出手捧住他的脸看了看说:“不怕,我不会怪你,我是医生,我知道男女之间有什么反应都是正常的,即便是做了什么,也是情至所归的自然反应,你说是不是……”
“啊——我——没有做什么嘛……”“嘻……你想做什么……”“我我——我想做什么?哪哪——那可就……”“有时间再说吧,我现在赶紧去见首长,站起来,我给你穿好衣服,抽时间到我这来量血压,记住了……”“嗯——”他木呆呆站起来,梦医生给他穿大衣,前拽后扽的拉妥帖。
姑娘的温柔体贴让他深受感动,像春风一样掠过心田,有一种万物复苏的冲动,山山水水都开满鲜花,荡漾着温馨烂漫,他身不由主的伸开臂膀,把她轻轻的拥在怀里,体会着不期而遇的艳遇。
“松开手,没时间温存了,去迟了首长会发火……”“你——我……”“切——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走吧——”姑娘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把恋恋不舍的他送出门外说:“回去吧,明天见。”梦医生急匆匆向基地司令部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羽队长无限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腹诽道:这是怎么啦?为什么看见她就心慌意乱把持不住?自己的孤傲矜持哪里去了?幸亏人家宰相肚里能撑船,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不计较自己行为失当,要不然认真起来,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自己从内地大老远跑来,并不是寻花问柳找女人来了,而是带领弟兄们赴汤蹈火去完成任务,建功立业,可这个女人不是那种让人寻开心的女人,而是过目不忘的亲情感觉,就好像是家里人一样,能容忍自己的过失,仿佛是慈眉善目的母亲一样,这怎么可能?她的岁数与自己相仿,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搞不懂,真的搞不懂了——让我如何安抚自己?算了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就算是人生道路上从未领教过的一种心跳,顺其自然吧。
夜里又俏无声气的下了一场雪,天使一样的雪花呼朋唤友,成群结伙从遥远的天际结伴而来,毫无怨言的飘落在贫瘠的大地上,仿佛扑向母亲怀抱,万山沟壑,戈壁沙漠不嫌弃,把母亲裸露的难堪怀抱覆盖的严严实实,仿佛有什么阿里巴巴的宝藏密不示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一个人想入非非的时候,梦医生斜靠在床头上,拿着一本厚厚的医学书籍,静悄悄的看着,字里行间全是拨动心弦的那个人,调皮的身影在捣乱,还能看的下去书吗?冥冥之中总有一种预感,这个人就是苦苦寻觅的那个冤家路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心仪之人吗?
装模作样的看不下去书,捏在手里死沉死沉,放在一边就胡思乱想起来。妈妈抛下父女俩孤身南下,去服侍年老病重的老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返边关?爸爸身体积劳成疾,病情严重不断恶化,虽然自己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医术精湛却无力回天,无能为力为父亲减轻病痛,眼看着一天天消弱下去力不从心,痛煞心扉。
父亲走过了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的炮火硝烟,残酷的战争,恶劣的环境摧毁了他的身体,到现在体无完肤,伤痕累累,如果有妈妈在照顾爸爸,一定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妈妈不在了,爸爸就需要自己照顾,自己还让妈妈照顾,怎么能照顾好父亲呢?想到这些,蕴满泪水的眼睛里,挡不住的泪水悄然滑落,在光洁如玉的脸上清凉凉肆意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