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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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那些看见灯或者光闻到腥味的鱼,就两三条七八条,几十条,成群结队涌了过来。来到前面的鱼一看,发现灯光处是陷阱不好玩,就想往后撤,可后面的鱼不知道所以然,以为前面的鱼已捞到什么好处,拼命往前面涌,想撤走的鱼逃不出去,被蓄势待发的士兵们逮住扔到了岸上,后面上当受骗的鱼前赴后继,自杀似地涌上来,也逃不出同样的命运。
若大的一片湖面辽阔无边,不知有多少鱼?从来就没有受到过外来伤害,世世代代都是悠闲自得,自生自灭,不知道受到的诱惑是飞蛾扑火,一去不返的黄泉路全然不知,一时间拖儿带女,呼朋唤友结伴而行,倾巢而出,义无反顾都往军人们设计的“圣地”蜂拥而至,熙熙攘攘就像赶庙会集体游行一样热闹,场面壮观的令人不可思议了。
鱼群的规模不计其数,就像大海里的沙丁鱼潮一样,密密麻麻前呼后涌,月光下的湖面上,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鱼,翻起的浪花就像沸腾的开水锅霹雳啪啪,水花四溅,水有多深鱼群就有多厚,被挤在水面上的鱼,没有下沉的空间,就在同伴身上像飞鱼一样跳跃,有些翻腾失去了方向感的鱼稀里糊涂,自己就跳到岸上搁浅了,省去了动手的麻烦。
经多见广看惯鱼的南方兵,都被眼前场面惊呆了,其中有两个南方兵,他们家都是世代以打鱼为生的渔民,也曾跟着父辈们出海打过鱼,也没有见过有这么多的鱼涌在一起,就像人工鱼塘收网时的鱼一样欢蹦乱跳,让人唾手可得,真的就不可想象了。
他们心里在默默想,早知道这里的鱼有这么多,何必要到浪高风急的大海里去冒险呢?神秘莫测的大海风高浪急,危机四伏,船毁人亡,葬身鱼腹的悲剧时有发生,何不到这风平浪静的地方来坐享其成呢?想得美,这是大自然的杰作,想来也得有能来到这里的本事才行。
自从盘古开天地有了这湖,有了这鱼,也许就没人到这里来捞过这鱼,这是什么地方?生命禁区,除非是想找死的人才敢到这里来,不知道藏族英雄格萨尔王,带领他的部队是否来过这里?除此之外就更不可能了。格萨尔王如果来过这里,看到如此美丽的人间天堂,一定会让他的臣民在这里定居繁衍生息,也会留下蛛丝马迹的遗迹,可这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天荒地老,原汁原味的自然风貌,从未受到过人类干扰。
羽队长带领部队能到这里来,是执行国家特殊使命,偶遇到了梦幻般的奇景奇观,并非刻意。路途遥远之遥远,艰难之艰难,是常人难以想象。不是时代发展,科技进步,有了能为人类代步的现代化越野汽车,到这里谈何容易?做梦去吧……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而这里已经都到了天上了,海拔已有五六千米,如果在内地,这样的高度,怕已经是“琼楼玉宇”了,怎么也不能说一句“高处不胜寒”那么简单吧……
惊呆了的士兵们匪夷所思,都忘记了捞鱼,站在岸边傻傻发呆,除了灯光下鱼在跳,远处的鱼也在跳跃,黑压压不计其数连成片,也许是湖中所有的鱼,都到这里来是为了统一体检,还是接受军人们检阅?还是想看看八辈子都没有看到过的人类是个什么样?尤其军人,还是人类中的特殊群体。
总之,还有多少没有到这里来的鱼无法知晓,到这里来的鱼,就让人惊骇的目瞪口呆,多的无法形容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充其量就孤孤单单的几十个军人,能捞多少鱼?鱼多的都成了灾了,就是使出吃奶的劲捞,和湖里的鱼相比,何止是九牛一毛?简直和没捞一模一样,何止是叹为观止,简直就是长见识的骇人听闻,做梦都梦不到的奇迹……
“……”
第五十八章南北对峙()
第五十八章南北对峙
惊骇不已的羽队长,站在岸边张着大嘴,吃惊的在出神,嘴里流出来口水都不知道,被月光映的闪闪发光,自己却没感觉。
黑子看到后捣了他一拳说:“啧啧啧——恶心不恶心——小心口水把脚面砸肿了,影响工作。”
羽队长被突然打击惊醒,回过神来吸了一口气,并用手擦了一把口水说:“你你——你想吓死我呀——不知道人吓会吓死人啊——看看——看见我流口水,你替我擦了就行了——干吗捣我?把我美好的联想都捣没了,你陪我——”
黑子一听,讪然笑着说:“呵呵——你联想到什么了?是不是又联想到漂亮姑娘了?想方设法想下害糟蹋?老伙计,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犯错误呢——娃娃——哼哼——小心我给你爹告恶状,把你娃狗腿打折……”
“你……”他一看黑子一脸坏笑,就知道又想抬杠找乐子了,神情愉悦的说道:“且——我干什么了我?无缘无故、没明奇妙就想把我腿打折——你还有没有说头了?是不是又皮涨了——三天不打,想上房揭瓦呀——你……”
“呵呵……”黑子一听,有恃无恐的说道:“你你——你打谁呀——看把你能得,你以为你是东方不败呀——不知道鸡蛋碰石头是啥结果吗?要不要我给你提醒一下?还是解释一下……”
“哼哼……”他撇了撇嘴,轻蔑的说道:“咦——你小子长胆子了?胆够肥地呀——刚吃了一顿饱饭,就把‘旧社会’忘了?别那么狂,不信马王爷三只眼,咱就比划一下,要是挨不起了还是老话,别回去给你妈告状,行不行——
记吃不记打的黑子,对他不宣而战、兵不厌诈的偷袭,永远是防不胜防,他的话还在说,手脚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经给黑子上给了。左手握拳残影闪现,势不可挡捣他眼窝,猝不及防的黑子抬起手一边防御,一边阻拦,下裆里却成了空白。
不失时机的他,右手残影一闪抓向黑子裆里,知道结局的黑子一看无法化解,转身就跑,还没跑出两步,就被脚下的鱼绊倒了。草地上到处是鱼,有些没死的还在乱蹦,一条生命力极强的鱼蹦起来老高,刚好落在爬在地下他脖子里,水淋淋,滑腻腻,他还以为是羽队长沾着水的手,想封锁他脖子。
脖子可是要命的地方不堪一击,一旦让人控制,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黑子的反应够神速,自然反应快速一个反擒拿,想把羽队长的手掰向一边,鹰爪一样凶狠的手用足了力道,自认为能绝地反击,化险为夷,把那条来不及再蹦跶一次的鱼提在了手里了,可怜的鱼,哪能承受的住他使出全力的手?五个指头,锥扎一般深陷鱼身,鱼被活活捏碎了。
羽队长站在他身后动都不动,看着他在和鱼较劲哈哈大笑。黑子一看手中的鱼捏碎了惨不忍睹,往地上一撇,嘻嘻哈哈说:“这这这——这次是我自己拌到的,不算你成绩,咱们重来……”
“哈哈……”羽队长一听,大笑着说道:“省省吧——重来个屁——这么好的月光下,咱们就尽情欣赏这美景吧……”
“不行——”黑子不依不饶的说道:“咱们再打一架,再做个留念,以后想起来还有些想头。嗯嗯——我们在沙漠、戈壁、雪山、草地都打过架了,就是没有在狼群里打架,现在想起来都有些遗憾,这么好的地方,不留下些什么,以后就想不起来了……”
“嘿嘿嘿——拉倒吧——”羽队长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说:“我说——你把那个名词说含蓄一点行不行?打架听起来就像斗殴,是没文化的表现,不儒雅,太不文明了,我们俩没仇没怨打什么架?听起来不雅……”
“呃——你你——你说应该叫什么?你有文化,给起个名字……”
“嗯——”羽队长思索了一阵说:“叫搏斗——不对,听起来血淋淋,也是不雅,再就叫比试——也不行,咱们有没有武功基础,比试什么?这个——切磋也不行,较量也不行,哪哪——就叫探讨吧——别人听起来探讨二字,涵盖的内容可就太多了包罗万象,什么都有,绝对想不到打架这方面去,你说是不是?嗯——就叫探讨,你看好不好……”
“呵呵——你说行就行。”黑子痛快的说道:“我没意见。哎呀——有文化的人就是坏,把打架说成是探讨?是想杀人不偿命是吧……”
“啊——”羽队长吃惊的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那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和你打架又不是生死决斗,那来的偿命与不偿命之说?想不想打?不打我拾鱼去呢……”
“打——打——打——”黑子一看不和他玩了,急急的说道:“谁怕谁呀?你可再不能耍奸滑溜,咱们拳脚相加,实打实来,好不好……”
“好个屁?不知道兵不厌诈吗?攻其不备,点到为止,胜了就行,不管采取啥手段……”
“唉——”黑子自豪的说道:“咱们打上一架,回去给老乡们一吹,肯定能把他们羡慕嫉妒恨,眼红的出血,你信不信——”
“切——信个屎——”他瞪了黑子一眼说:“猪脑子啊——你?刚跟你说不能叫打架,话还没落地就忘了?那是没内涵的野蛮表现,叫老乡们知道了,会笑话死我们两个,会说我们两个是傻子,吃尽千幸万苦,到这里是为了打一架——你说难听不难听?还会骂我们是神经病。嗯嗯——如果把它说成是探讨,既文明也显得有学问,他们会另眼看,就会说你跟上我上了趟高原,就像上了一回大学一样荣耀,学问也提高了,水平也高了,就连层次都上去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会把他吓一跳……”
“呵呵……”黑子一听,不以为然的说道:“听你这么一吹,我怎么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学会你一个名词,我就能提高那么多——太太——太有些吹的没边没沿了吧……”
“滚一边去——”羽队长故作镇静的说道:“一个词怎么了?学问就是一点一滴的积累,不知道涓涓细流汇大海,粒粒沙石起高楼吗?聚沙成塔啊——哪有人一下子就会有学问?就像我比你多这么学问,都是平时一点一滴看书学习,用功夫得来,不像你,有时间就胡谝,没心思学习,把大好的时间都浪费了……”
“吹——往死里吹——”黑子一听,鄙视的说道:“你越吹越悬了?把你吹的能有多少学问?也就和我这没文化的人比一下而已,你能和咱们原来的苏指导员比么?你能和现在的石政委比吗?我看他们的学问就大了去了,这两个人厉害,我一看见就腿发软,不知是他们学问太多?还是心眼太坏?老想着找人毛病,找茬整人。你你——你如果有他们那样的学问,也就会向他们一样学会整人了,说不定第一个整的人就是我,是不是……”
“呵呵——对。”羽队长戏语的说道:“你娃还有些自知自明啊——我不整你娃,还整谁去呀——整别人?他们没有资格,我这么一想都没意思,整你那可就来劲了,把你娃整成园的、扁的、长的、方的、短的,可最后还是你,心里没什么过意不去,你说这是不是常说的缘分啊……”
“啊个屁——”黑子一听就骂道:“我我——我是人,不是泥巴,你除了整我一个,就再没有别的人整了——嗯——不把你累死,把我整死呀——还还——还缘分呢——哎哟哟——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嗷——这一辈子没防住,落到你手里,好好的一朵鲜花,就插到狗屎上了,你说可惜不可惜——”他一副捶胸跌足的样子,显得极其痛苦。
“哈哈哈……”开心取乐的羽队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缓了口气的他,对黑子说:“哈哈哈……你的进步也太快了些吧?连鲜花和狗屎都用上了?把我比作狗屎,也太损了些吧——要不是爹妈给我的好身体,你非把我气死不可。呵呵——咱们两个整了这么年的嘴仗、手仗、心仗,越整越热乎,这就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八百年的缘分呐——哼哼——不过有时候你能把人气得吐血,可还是想和你整,知道为什么吗?你有些东西,还是值得我学习地,直来直去不绕弯子,一杠子通到底,不管对方能不能接受我就是我,活的真实快乐,谁也别想改变,这就是你的优点,知道吗——你……”
“拉倒吧——”黑子一听,不服气的说道:“按你这么说,我就像傻子一样?你娃是不是绕弯子来骂我?我听着咋那么不顺耳?且——算了——还是准备打架吧,打完了咱就休息。”
两个人立刻拉开了架势剑拔弩张,像两只公鸡一样随时准备反补,都想在一招之内把对方打倒,让对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