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喋血荒漠 >

第254部分

喋血荒漠-第254部分

小说: 喋血荒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过休整元气大增,身体机能大为改观,却不敢贪恋美色乐不思蜀,依依不舍踏向征途。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路难行,无语的艰难,出师不利的车队,刚上路又陷入泥沼泽。一眼望不到头的泥浆,就像大海一样遥不可及,要想穿过谈何容易?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心悸绝望。

    别无选择,难道还要退缩吗?往哪里退?就是停下来等待,还是死亡。地狱使者索命鬼尽职尽责,随时在身旁游荡,稍有不慎,它就将你掳去走一遭,哪有你犹豫的片刻功夫?

    只有毅然决然的冲过去,才能有生的希望,才能有家国世界,才能有喜怒哀乐,爱恨情仇,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否则,一切将不复存在。

    停在泥沼泽边上的车队都有些胆怯了,不知道何去何从?等待后面羽队长到来抉择。浑身浮肿的羽队长,依然坐在小赵车上,带着一股尘土来到大家面前,他没有了往日奔前走后的精彩。

    受伤的腿,已在溃烂流脓流血,引起的高烧,让全身不停颤抖,可脸上的英雄气概,坚忍不拔却依然如故。

    眼神刚毅严威,容不得任何人在他面前有半点的犹豫和退缩。他用目光不屑的把泥沼泽看了一眼,又把心生畏惧的大家看了一遍边,就知道大家在等待什么?

    他从窗口里伸出右手轻轻往前一挥,心领神会的赵群里发动起来车,毫不畏惧就要往泥沼泽里头冲。

    小赵的汽车刚一起步,却被黑子挡在车前头拦住了,他知道了队长的用意,厚厚的嘴唇抿了抿,看着大家大声的说道:“全体都有——保持原有的次序和队形,跟我走——”

    说完后,他第一个开起车,众目睽睽之下,义无反顾跳进了泥潭,大有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大将风范。此刻,就是地狱之门,万丈悬崖,他也会毫不犹豫跳下去,即使粉身碎骨,也要第一个跳,决不能让身负重伤的老乡、战友、发小和兄弟第一个跳。

    他是全队的灵魂人物,有他在,全体士兵就心里踏实,勇往直前就有依靠,就有指望,而他自己能做的,就是能带好这个头,竖起这个榜样。

    刚才停在泥沼泽边不敢下,说实话还是有些心里发毛,过来时的艰难记忆犹新,仿佛就在眼前,此刻却又要面对,对谁而言不是又一次的挑战呢?

    黑子开动车,轰了几脚油门,大义凛然把汽车开进了这片汪洋一样的泥潭,汽车前轮刚进去就不见了踪影,紧随其后的后车轮进去,同样也淹没在了泥水里。

    泥浆就像浆糊一样粘稠,汽车轮子只能推动轮子前面的泥浆前进,其别的泥浆却纹丝不动。

    黑子的汽车加足马力,只往前开进了几十米,高速旋转的发动机的响声,被泥浆捂住了排气筒出不来气,被深深的泥潭给淹没了,“吭哧吭哧”了几声后憋死了,悄无声气停在泥浆里,再也不能动弹了。

    黑子又启动了几次发动机,不具备复活的发动机罢工了似地,无声无息发动不起来了。呼吸急促的羽队长看了后,只是把手又轻轻往后一招,定眼观看的军人们明白了要干什么,毫不犹豫跳进没膝深的泥浆里,大幅度摆动着身体,动作极快的把黑子的车拖了出来。

    汽车被拖出后,检查不能起动的原因,是发动机排气管被泥浆堵死了,掏去泥后,发动机又恢复了正常。

    黑子来到羽队长的跟前,无奈的说:“泥沼泽好像比来的时候深了些,汽车的排气管太低,被泥浆堵住,把发动机给憋死了。泥水太深,汽车无法通过,咋办呢——”

    羽队长浑身就像打摆子一样颤抖着,听完黑子的汇报后,他没有立刻做出决定。泥浆的深度超过了汽车的极限,如果没有能让汽车克服极限的办法,难道这泥沼泽就成了不可逾越的天河不成?

    辽阔的泥沼泽,不仅仅只有一个地方可以通过,随处都可以打开通道。泥沼泽上面有一层硬壳,就像鸡蛋皮一样坚硬不好突破,如果选择其别的地方通过,那一层硬壳就成了最大的障碍。

    过来时是满负荷的重车,汽车轮胎与地面的附着力,在重量压力下,摧毁那一层硬壳不在话下。现在是空车,没有了负重的汽车,轮胎轻飘飘附着力减少,再加上泥浆的润滑,就更没有附着力了,要想摧毁那层硬壳谈何容易?

    泥沼泽上面,清晰的有一条笔直的痕迹,那是过来时留下的,虽然也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壳,毕竟没有其别的地方坚硬。泥沼泽下面是冻土带,经过来时汽车的碾压搅动,干变了固有的平衡,现在可能是融化了不少。所以,泥浆的深度有所加深,给汽车通过增加了难度。

    明白了汽车不能通过的原因,就会有对应的手段,他看着黑子小声的说道:“把排气管拆掉,打开引擎盖子,挂上防滑链,抓紧时间走,争取今天要通过这里,总不能在泥水里宿营吧——”

    黑子一听就是一个趔趄,不可思议的问道:“这——没有了排气管,就没有了消音器,汽车就变成拖拉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都能把人震死不说,喷出来的全是火啊——”

    知道黑子的担心,他有气无力的说道:“震死,总比呆在这里等死要好些吧——老伙计,全靠你了,你可记住了,嘴里不要说丧气话,脸上不要有沮丧的表情,要知道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大家的决心明白吗?嗯——用泥巴把排气管下方糊一糊防火……”

    “知道了——”黑子转身就离去了。

    明事理的黑子大变活人,一改往日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习俗,严肃认真的带领大家,把所有的车都拆去了排气管和消音器,也挂好了防滑链,他替代羽队长来来回回督导检查,鼓励大家细心认真,不出纰漏,就不会忙中出错,贻误战机。

    一切准备就绪,汽车发动机启动起来,声音雷鸣般震天响,就像拖拉机一样振聋发聩,把油门轻轻一踏,响声把大地都震得在发抖。

    黑子坐在驾驶室里,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羽队长。

    羽队长的目光正好在看他,眼睛里充满了对他的鼓励和依靠,抬起搭在车门子窗户上的手轻轻一挥,他的手仿佛充满了魔力,黑子一看精神百倍,仿佛失去理智的自杀者,又一次冲进了泥潭。

    没有了消音器的汽车,仿佛是一头怪兽怪叫着势不可挡,像一片叶子飘在泥水上,轻飘飘快速往前挺进。后面的车队,羊群效应凸显,一辆接一辆毫不畏惧,跟在黑子车后面,都飘在了泥浆里。

    远远望去,偌大的泥沼泽中,这支车队就像一队蚂蚁一样渺小,却有着蚂蚁一样不屈不饶的团队精神,坚忍不拔在泥浆里耕耘着速度很快。

    漫天飞舞的飞溅的泥浆,形成了一团雾气,辉映着太阳生机勃勃。不长时间,就把整修一新的汽车,糊满了泥浆,和泥沼泽同流合污,融为一体了。

    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凑热闹的白云,聚集在一起涂脂抹粉,染红了整个天空,火辣辣的谈情说爱。

    被烤热的大地火力四射,热浪翻滚,汽车前进时,迎面吹来的风也是热腾腾,再加上汽车的发动机,就像火炉子一样灼热,让这些年轻的军人吃尽了苦头。一个个汗流浃背擦拭不及,仿佛在洗桑拿一样蒸腾着。

    一眨眼四五个小时过去了,糊满泥浆的汽车改头换面,泥水横流,还在沼泽里挣扎,呼吸急促的羽队长,看天看地看车队,预计着走出泥沼泽的时间。

    值得欣慰的是,经过整修的汽车大为改观,机械性能提高了不少,进入泥沼泽后表现突出,没有抛锚出故障,车队不停顿的勇往直前。

    望远镜里看到了彼岸,离走出泥沼已不远了,能看到泥沼泽的坡顶了,只是这不陡的坡,又把风驰电掣的整个车队,都拦在泥水里。

    坡度超过汽车轮子的附着力,车轮只在冻土层上打滑不往前走,犹如行走在冰面上,阻力过大,就只能在原地打滑。

    不过有了来时打地锚的经验,不能前进的车队停下来,下了车的军人们,一个个成熟稳重,从容淡定,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如法炮制,把锚杆用喷灯烧红,几十米一个间距,一根一根钉到了坡顶,汽车在钢丝绳牵引下,一段一段往前走。只是速度慢了许多,总比停下来要有希望的多。

    说起往冻土层中打地锚,可不件容易的事,没膝深的泥浆里刺骨的寒冷,只要腿脚在泥浆中站上不到一分钟,冻得双脚就会失去知觉。为了不使光脚,直接站在冰面上挨冻,士兵们就穿着鞋往泥浆里跳。

    插到泥浆里的双腿来回走,可泥却黏的舍不得离去,紧紧粘着裤子鞋子,只有使上劲往出拔腿,鞋子却受不了过分用力,腿脚拔出来了,鞋子却留在了泥浆里。

    来不及转过身,泥浆早已恢复如初,销赃灭迹,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用手在原地找鞋,鞋就像空气一样不存在消失了,根本就不见鞋的影子。

    好几个士兵光着脚,在冰冷的泥水中行走,无法行走的羽队长,心痛的看不过眼去,让不能参加劳动的病号,把鞋子脱下来让他们穿。

    等到把全部车辆都弄到坡顶时,不少士兵的鞋,永远留在了不堪回首的沼泽之中了……

    “……”

第九十四章遗嘱() 
第九十四章遗嘱

    羽队长乘坐的车最后一个从泥沼泽爬上来时,视野逐渐缩小,幕色已降临了。

    他艰难下得车来,把四周地势查看了一遍后,又转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泥沼泽。车队走过的痕迹,就像一道深深的伤口不能愈合,永远留在了荒无人烟的高原。

    他只是深深地回望了一眼,还有些意犹未尽。被累得筋疲力尽,浑身粘满泥浆的士兵们,横七八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无奈的看着被幕色笼罩了的天空和大地,艰难的一天到此为止了。

    忍着伤口剧痛,看到大家疲惫的情形,就想在此宿营,哪儿都不想去了,再挪动一步,都会要了他们的命。

    而脚下的地方,正处在一条古老河床下游冲积带上,如果上游发大水,此处就会遭殃有危险。

    来时被困河道,差点被洪水吞没的危险历历在目。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不能在同一个地方犯同样的错误,那可是明知故犯的愚昧无知。

    环顾四周,不远处有一片地势较高的大土包,在那里安营露宿,要比此处安全得多,他用手一指哪里,并用眼神向黑子示意。

    坐在地上软歪歪的黑子,极不情愿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一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后不言不语开车走了,其别的军人不用督促,都自觉跟在黑子车后面,来到了土包顶上。

    车辆停好后,大家取出车上携带的烧柴,拢起了一堆火,火的四周都放着高压锅,锅里煮着从湖里捕的鱼,还有猎来的旱獭野黄羊,想吃什么吃什么,各需所需,幸福时光不可多得。

    不大工夫,煮开的高压锅冒着“呲呲”热气,飘着阵阵香味,弥漫在营地四周。好吃的吃多了,没有了新鲜感,和干粮罐头了差不多了。

    吃饭的时候,猪嫌狗不爱挑肥拣瘦,举棋不定,挑三拣四,鸦雀无声,没有了迫不及待的心情,胃口不佳。

    压抑的气氛中吃过晚餐后,大家都围坐在火堆旁取暖,这是寒冷高原的特点。热量随着太阳说走就走,寒冷随着黑夜说来就来,亘古不变。

    火堆中一闪一闪的火光,映照在战士们灰头土脸上,连一点反光都不闪,他们一个个懒懒散散,显得极其疲惫,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羽队长坐在汽车小垫上,受伤的腿平平放在地上,腿肿的已经不能蜷过来了,看看大家的表情,又想到自己的处境,用抖动的声音说道:“嗯——弟兄们,乘着大家现在休息,我有些想法和你们说说。我们现在已经跑了有少半路了,把最危险,最难跑的路基本上跑过去了。剩下的路,虽说还有一多半,可都没有这么危险了,再有十多天,我们就能返回了。”

    看了看大家,似乎对他的说话没有多少在意,喘了几口气接着说:“嗯——我的伤势不重,可引起的高烧把我快烧焦了,乘我现在脑子还算清楚,给大家交代几句,免得临时抱佛脚,割卵子敬神乱了手脚。嗯——我一旦病情恶化,性命不保,一命呜呼了,不能带领大家离开高原,就有三班长负责接替我的工作,大家要团结一心,听从指挥,就能离开这要命的高原……”

    “啊——什——么——”黑子一听,就像有人踩了猫尾巴似的,跳起来打断了他的话,大声的嚷嚷道:“胡说八道什么?你你——你是想撂挑子,避清闲是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