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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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兵?一个不辱使命的兵?各排带回——五分钟后熄灯睡觉——”
部队带回了,羽队长还站在车场里一动不动,丁指导员上前说道:“你是不是感到很失望……”
“呵呵——怎么会失望呢——虽然部队存在着许多的缺点不足,可每个兵热情很高,都是好兵,他们都想做好,只是没有人告诉他们怎么才能做好——怎么做才是正确?这是一支可塑造的部队,暇一时日,严格训练一阵子,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充满信心……”
“哦——我充满期待……”
“呵呵——你就等着瞧,不会让你失望。”羽队长自信的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嗯——不信——再过上半个小时,再拉他们一次,情况就会大为改观……”
“啊——你——你还要拉一次?让让——让他们还睡不睡觉了……”
“切——他们就是因为睡觉睡的太多了才变得懒惰,不思进取,我要帮助他们克服这种坏毛病。慈不带兵,百炼成钢啊——下个月军区首长要到我们这里视察,如果没有新的精神面貌出现,我们谁都无法交代……”
“哦——不过也是。”丁指导员忧虑的说:“嗯嗯——你怎么干都行,可不要太过分。这些兵里面有许多大官的儿子,难免会给你带来负面影响……”
“切——我管不了那么多,大官是他的爸爸,而不是他。在我眼里他们都是我的兵,是兄弟战友。就说有再大的官,还能有比军区司令员大的官吗……”
“没有。”丁指导员想了想说:“据我了解,最大的官是集团军军长,师长团长就多了去了……”……
“……”
第六十七章初战告捷()
第六十七章初战告捷
丁指导员在说到这些大官的时候,显得有些投鼠忌器紧张,羽队长看着他,不以为然的说:“嗯——集团军军长是够大了,可他还没有军区副司令大吧?刘晓强的爸爸,就是我们军区副司令员,我把他从一个蛮横无理的混混古惑仔,带成现在的排长,我看没什么难……”
“啊——真真——真的吗——你你——你不简单啊——怪不得我看他就有一身霸气,原来是刘副司令的儿子——哪哪——那可是不一般人物啊——看来你还是有一套……”
“切——有什么套啊——平等待人,一视同仁,心理面装着他们的冷暖疾患,就像爱我的亲兄弟一样去爱他们,就是石头一会转变……”
“是啊——”丁指导员一听,深有感触的说:“我应该向你学习,向你致敬啊——”
“呵呵——你就别酸了——有句话叫无欲则刚。我只求他们当一个合格的兵,很简单的事,没多少复杂。哦——时间差不多了,通讯员——紧急集合,带上所有装备……”“是——”……
“嘀嘀哒哒”的军号声,又一次在夜深人静的夜空中,惊心动魄响起来,真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那些已经被折腾了一遍的军人们刚刚进入梦乡,又被这刺耳的军号声惊醒了。
有了刚才的经过,现在的他们已不再晕头转向发呆,迅速从床上翻起来,井然有序穿衣背装备,不再慌乱,几分钟时间就站在了门外边,经过班排整队后,带到车场里的时间,没有超过十分钟。
所有人都到齐后,羽队长看了一下手表,从队列中查看了每一个人的状况,对那些不达标的士兵,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他们肩膀,用眼神鼓励他们努力,下一次会成功。检查完毕后,他来到队列前面,老半天什么话都没有讲,好像没有准备好似地。
不过,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目光里充满着无限的关爱之情。等到看完最后一个兵的时候,迅速立正敬礼后,大声的说:“大家幸苦了——永远记住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自己的位置自己选择,解散——”
解散后的队伍,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站在羽队长身旁的丁指导员吃惊的说:“啧啧啧——怪怪——变化真的很大呀?你你——你怎么什么话都没有讲,就把队伍解散了……”
“唉——还能讲什么话?我要说的话大家都清楚,不用再啰嗦。这次的动作虽然快多了,但是离要求还差的很远。表扬他们没道理,批评会挫伤他们的积极性。你看,每个人都在努力,得给他们努力的时间和机会,留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去自我反省,自己督促自己,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脱胎换骨,令人刮目相看……”
“真的吗?”丁指导员赞许的说:“嗯嗯——你真的很会带兵,分寸拿捏的恰如其分,让我佩服。怪不得你能带出勇闯高原的英雄车队,名不虚传啊……”
“呵呵——那是过去的事情了,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一切都得从头做起,希望你能多多支持我。这支车队用不了多长时间,也会成为虎虎生威的车队。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过,我这个人不拘小节,大大咧咧习惯了,以后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别在意,这是我提前给你打个招呼,到时候你可别积怨成仇,算我的老账啊……”
“切——看你说的啥话——”丁指导员客气的说:“你放心大胆去干就行了,只要是对车队有利的事,我坚决支持你。车队的一切都如你所愿走向正规,我也跟着沾光不是……”“谢谢——”
折腾了一夜,早晨的黎明也来的特别快,还没有怎么睡呢,起床号就毫不留情响起了。羽队长一骨碌爬起来,洗脸刷牙还没有用上一分钟,提着腰带一边走,一边系上了。
秋冬交界的季节,室外气温一天比一天冷,嘴里呼出的热气,就像开了锅似地粗壮有力。羽队长早早来到停车场,等待出操的队伍,第一个带队来到的还是一排长黑子,他把队伍整理好向羽队长报告了出操人数,其它两个排也陆续来到了,后面还有些起晚了的军人零零散散乱跑,一边跑,一边还在系扣子出尽洋相。
羽队长一声洪亮的“立正——”口令发出后,部队立刻肃静了起来,可那些还在半路上跑的兵,还在跑着入列,没有把他的口令当回事。羽队长奇怪的用目光看着这些兵,他们难道不知道立正的口令发出后,无论在什么位置上的人,都要立正吗?《队列条令》就没有学习过吗?
羽队长把队列整理好后,还有十几个兵没有出操,查明了原因后,就大声的说:“同志们早上好。今天早操的内容学习《队列条令》,作为军人,队列是我们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项主要内容,无论是什么军种兵种,都是少不了地。看看我们现在的早操集合,就知道对条令学习不够透彻。怎么下达口令?怎么执行口令?都是有一定规范,这些规范在条令里规定的清清楚楚,说的明明白白,你们为何不知道?整齐划一,统一行动是部队一种气势,也是军人起码的素质。像这样拖拖拉拉、乱七八糟的样子,能有什么气势?你们这么年轻,在部队这所大学校里要学会些什么,要懂得点什么才行。人生苦短,美丽的青春稍纵即逝,要是不好好珍惜,岂不可惜透顶——是不是一个合格军人,问问你自己,还有此时此刻的心态。一天后,十天后,一年后,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就取决于你现在的心态。一个合格的军人,是自觉自愿,严于律己才能做得到,不是别人强迫和压制。爹妈把我们送到部队来,就是为了让我们学会一身的本事,锻炼吃苦耐劳的毅力,把我们的意志磨练成钢铁般一样坚强,你们做到了吗——昨晚的紧急集合,现在的早操列队,哪一样是合格地?这一切能对得起谁?能说我们是一个合格军人吗?有军人样子吗?军人的素质要从一点一滴养成,包括走路说话,都要以军人的标准来约束自己,规范自己,衡量自己才行。
我到这里几天了,你们哪个人没有去过队部?你们去队部的时候,谁喊过报告敬过礼?想进去就进去,想走就走,你们认为是小事吗?这不是小事,恰恰反应了你的素质。一个目中无人,长幼不分,连起码做人的道理都不懂的人,怎么能当一个合格的兵?军人,首先是人。是人,就得学会怎么样做一个人,尊卑有序,长幼分明,这一切都是有规矩,是不可以乱来。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连这些起码的礼节礼貌,也要我给你们教吗?我带兵的原则,一直是无为而治,就是自己管好自己,不要让别人强迫你去改变什么。所以,约束你自己的一言一行,要成为自觉行动。争强好胜是我们年轻人不可缺少的动力,希望大家能明白我讲的道理。现在我就说这么多,各排带回——学习《队列条令》——解散——”
来时杂乱无章的队伍,去时整齐有序。也许是羽队长的讲话,让大家意识到作为一个军人,不能严格要求自己而荒度时光,把人生最靓丽的青春,在不经意之中白白浪费掉,确实有些痛心。
一语提醒梦中人,羽队长的讲话简单明了,却耐人寻味。当兵来干什么?怎么样当好一个兵?这些都是每个军人面对的现实。如果把每一个人的积极性能调动起来,自己管理起自己来,这兵就好带多了。
部队离去后,羽队长在车场里把落满尘土的每一台车看了一遍,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这些车看起来就像废品收购处的车一样,没有人去爱护擦拭;还有些像是报废了的车没有了轮胎,用砖头支着;驾驶室也没有玻璃,车厢也残缺不全,汽车灯也是瞎眼窝,一副惨不忍睹的摸样。
车场周围乱七八糟堆放着报废了的汽车零部件,一片一片的油污随处可见,弃之不用的擦车不,木屑砖头到处都是,脏兮兮不堪入目。就连车场的围墙壁上,修理车间墙壁上,油库墙壁上花里胡哨,一片狼藉,污浊不堪,看不到一处养眼的地方。
随同羽队长一块溜达的丁指导员,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羽队长不时问他些问题,他也只能闪烁其词,做一些说明。他是指导员做政工工作,车队的业务不归他管。
原来的队长没有管好,虽说与他没关系,可他的脸上也无光彩,羽队长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车队,如果有任务,如何能拉的出去?忧心忡忡的他来到队部,部队却乱哄哄一团糟,五六个兵怒气冲冲,正在等待他。
羽队长一看全是今天早上没有出操的兵,他把腰里的武装带取下来,通讯员接过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其中一个兵人高马大,盛气凌人的说:“羽队长,你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把我烧到你这里来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羽队长连眼皮都没有抬的说:“你就是一个兵,你以为我是弱智吗——我连你都不知道是谁?我这个队长还当什么当……”
“哼哼——既然你知道,那你就得给我做主,三排长凭啥把我从宿舍里抬出来扔到外面?并且说他不要我这个兵了,要我到你这里来报到。我现在来了,你看着办吧——”
羽队长一听,心里就暗暗佩服起刘晓强的魄力了。他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没有看队部里的任何一个兵,而是大声的喊道:“通讯员——”
“到——”“去把今天没有出操的人都给我叫来,除请了病假的——”“是——”
一阵功夫,又来了好几个兵,羽队长这才看着说话的兵:“你叫杜一波,当兵两年零一个月。这两年零一个月当中,你出操还不到一个月的天数,凭什么——就凭你爸爸是军长吗——以前的队长容忍你,放纵你,是想通过你的关系得到提拔,都如愿以偿了。所以,你可以不出操,你可以在车队为所欲为当大爷,养尊处优。现在我告诉你,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兵,一个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的兵,是兵就得出操。车队是部队,是时刻准备着赴汤蹈火的战斗部队,不是养老院;想睡觉可以,你就回家去睡,我的部队里不是养爷的地方。既然你的排长不要你了,你到我这里就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你立刻调走,离开这里;第二条路,你立刻脱下军装复员回家——”他的话就像原子弹一样,把在场所有不出操的兵镇住了。
这些兵都是有显赫家庭背景的,杜一波是他们当中的兵王,羽队长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杜一波一脸的嚣张气焰,在羽队长威严的说话中,一点点变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恐慌。
羽队长看到他已经沉不住气了,就乘胜追击:“通讯员,接杜一波爸爸的电话,让他爸爸评评理,不出操的兵他要不要?如果他要的话,那就正好……”
“别——别打——”杜一波一听,紧张的来到羽队长跟前,惶惶不安的说:“队长,我——我错了,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