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3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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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才会有动力,只要有动力,还能干不出成绩来吗——嗯——我说老弟兄,我劝你稍微低下一点你那高昂的头颅,再放下一点不值钱的架子与民同乐,你的每一天就会有灿烂的太阳照耀着你,也会照耀出你灿烂的笑容,你身边的一切事物,都会变得那么美好,就连打架都会显得那么美好,不信你就试试……”
“呃……真的吗?哈哈哈……你真的能言善辩,能说会道,让我折服。我听你忠告,和你团结一心,面对挑战。希望你给我机会,让我表现我的勇敢好不好……”
“切——看你说的那是什么话?都是咱们共同的事业,我们一起奋斗就行了。唉——自从我到这里来太强势,牛哄哄对你有许多不敬,想起来有些对不住你,这个……呵呵……你素质修养比我高,就请你多多包涵才好啊——还有我许多对不住你的对方,也要你多担待。噢……对了,还有我最近为了改善车队的生活,把农场……”立竿见影的羽队长坦诚相见。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打开心扉的两个人,一直到深夜还有说不完的话题。在通讯员再三催促下,才意犹未尽相互告别,并且约定来日再续上话题,把心窝子里的知心话尽情掏出来,让对方看到的都是坦诚、鲜活而充满远大理想的心。尽管里面有无尽的伤痛和抹不去的经历,每一段每一页只要是提起来,都会有一首动人的歌在里头,不信可以听呀——风在吼……
离车队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各项准备工作也在有条不紊进行中。事务长和炊事班的弟兄们挥汗如雨,准备着远征战士们的粮秣给养到处采购,加工储备。每一个单兵野外生存的炉具都分发到士兵们手中,并且在学习如何操作使用。
羽队长和丁指导员接应不暇的是灾区派来的代表,和武装部们的同仁们,在地图上标记着要去拯救的地域和路线,分配着车队现有的兵力资源,和拯救的灾民人数。
指导员这些天真的改变了许多,原先和队长形同陌路的他,现在就像尾巴一样,羽队长走到哪里,他影形不离跟到哪里。士兵们看到后在吃惊的同时,也有了许多的安慰在心里头。
车队首长能团结在一起,谁说不是大家的福气呢?那就是将相和。当过兵的人都知道这一点,关系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用不着提心吊胆,在两个人之间的脸上察言观色寻找答案,脸色一致了,答案肯定一致了,心情自然就舒畅多了。
万事俱备,军区已经下达了明天出发的命令,连日的劳累,军务繁忙的让羽队长有些吃不消,头重脚轻的感觉走起来了有些飘飘欲仙。吃过中午饭坐在桌子跟前,准备把制定好的方案再细细的斟酌一番。
兵力安排、车辆安排、后勤保障安排,哪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影响到任务完成的质量,解放军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就会受到影响。而自己和整个车队也将陷入困境,把辛辛苦苦开创的新局面就付之东流了,后果有可能成为高原二一八车队的翻版,全体脱军装,哪里来到那里去,还本来面目。把还没有实现的理想和弟兄们的前途就葬送无疑了,那样的话,可真成了项羽的下场,有何面目面对家乡父老乡亲?又如何打发刚刚开始的人生呢?
细节决定成败,马虎不得。羽队长一边喝着浓茶,一边抽着烟看着方案,可不争气的瞌睡不依不饶,把眼皮往一块拉,眼皮重的就像千斤铁闸一样,再怎么使劲都撑不开,脑子里全是平展展的床铺。如果能躺在上面,此时此刻就是人间最美的事情了。
挣扎了半天的他,最终还是扛不住瞌睡,放下手中方案,连鞋都顾不上脱,就把匮乏之极的身体往床铺上一躺,还没有调整好姿势呢,欢天喜地的鼾声就拉响了,酣畅淋漓。
无巧不成书,刚躺下的羽队长还没有舒心的拉几下呼声呢,哨兵慌慌张张跑来报告说,大门外有两台地方汽车要到车队来。羽队长眼睛不睁的说不行,让哨兵赶快去打发远远的,越远越好。
哨兵一听站着不动,又说车上拉的是地方文工团演员,是来慰问我们的。他还是不睁眼就的说:“让他们走,我们没时间看节目——我们忙得把脚都搭在肩膀上了,哪有时间看节目?”
哨兵一听左右为难,还是站着不动说:“农场场长也来了,就站在大门口……”
“啊——”羽队长一听就像触电了一样,一骨碌爬起来说:“哎呦呦——我的宝贝,你你——你咋刚开始不说场长来了?你这不是成心给我上眼药吗?快走,快走——通讯员——全体集合,什么都不带到车场。”
他一边跑一边整理军装,好在他没有脱军装也没有脱鞋,动作自然就快了许多,一路一阵风……
“……”
第九十五章文工团慰问()
第九十五章
文工团慰问
心急火燎的羽队长一边跑,一边抱怨跟在身旁的哨兵:“哎呀呀——你这个臭小子可把我坑苦了啊——魏场长那么大首长,能大驾光临我们这个被人遗忘的车队是多大的荣幸?我们应该早早列队欢迎才是,可可——可现在倒好,把人家堵在大门口不让进,他心里怎么想?他的面子往哪里放?一定是认为我目中无人,小瞧了他……”
“队长,这怎么能怪我么?我是报告清楚的呀?”哨兵委屈的说。
“哼哼——清楚个屁,你要是把话倒过来说不就好了……”
“哦——我——反过来倒过去效果一样,还不是说清楚了吗?”哨兵胆怯的辩解到。
“哼哼——白石桥,你见过几回场长?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第一位报告?你这个臭小子是成心的呀……”
“啊——我我——我怎么敢?我看到地方政府的人多,就先报告了他们,场长他们才几个人,又是自己人,放到后面报告有什么错……”
“哎呦呦——你猪脑子呀?地方政府……场长……我……”羽队长不敢在自己兵面前胡言乱语,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哨兵看到他满脸怨气,胆怯的说:“队长,是不是我又错了?要不我再去跑车场反省……”
“你跑车场才几天啊——怎么就不用心思呢?老这么跑下去有什么意义?接受教训,总结经验,天天向上,做正确的事才行,才能有进步,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记住,干什么事都有先后次序,轻重缓急,弄反了就会后患无穷。你这么聪明,不应该犯这低级错误。好了,今天人多,注意安全……”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哨兵回答道。
说话的功夫跑到了大门口,魏场长身后面站立着好几个有头有脸的地方干部,场长一脸不悦死盯着他看,他心里就有些发毛,不敢像平时嘻嘻哈哈,大大咧咧不讲礼节,一本正经跑上前去,立正敬礼后大声报告:“报告场长同志,队长羽虎佳向你请指示——”
场长一脸严肃,还礼后说道:“地方政府为了感谢你们奋不顾身,‘私自出兵’扑灭东坡村大火,救民于水火之中;还有在乱石峡特大交通事故中,你们冒着生命危险抢救了县政府的主要领导;还有在与地方上的坏人坏事斗争中不畏强权,维护了一方平安,为了表彰你们,县政府特派文工团来慰问演出,你就准备组织部队,欢迎观看吧——”
羽队长一听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文工团能到这小小的车队来慰问演出,这可是破天荒的喜事,是莫大的荣耀,也说明了一切付出得到了肯定,对鼓舞士气影响巨大。忧的是,场长怎么还把救火的事说成是“私自出兵”?况且是当着地方政府的面这样说,这不是让自己下不来台吗?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他怎么还是耿耿于怀?
难道……电光石火的瞬间,容不得他多想,干净利落的回答道:“是,一排长,把队伍列成两排,夹道欢迎地方政府慰问团,再开出十台车并排在一起当舞台,动作要快……”
“是——”一连串的口令从他口中发出,部队在他的口令中迅速变化着队形,车场里的汽车也轰隆隆移动起来了。农场场长看着眼前的变化,有些不服气的打量着他,刚想张开说话呢,羽队长却诡秘的说道:“场长,光有精神慰问,有没有物质刺激……”
“呃……”场长一听就是一个趔趄,用眼睛把他瞪了一眼,回头往后面看了看,一把搂住他脖子,悄声的说:“小声点,别让地方的同志听到了,我看你这个熊兵是不是财迷转向了?”场长不怒自威,小声说道。
羽队长嬉皮笑脸的笑着,还想说些什么,从场长身后上来一个老者,一把抓住他手,神情激动的说:“你——你就是那个英雄队长?救火不留名,救人不留名,我找你找的好苦啊——要不是我的老部下魏场长同志帮忙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得你?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物质慰问还是有的。我给你们准备了几头猪,十几只羊,还有些鸡鸭鸡蛋什么的,都是为了表达我们地方政府对你们的一片心意,你可要千万收下。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话,我会找你们上级首长说话。”
羽队长一听欣喜若狂,吃惊的看着老者,似乎有些认识,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不过他的话听起来还是有些吸引力。他脸上惊愕的表情还没有退去,老者的话听的有些糊涂,到后来听明白了,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羞红的脸都红到脖子里去了。
他本想是和魏场长开玩笑,也想从他那里顺手牵羊榨取些“不义之财”以壮行色,他知道农场是一个聚宝盆,物藏丰富,财大气粗,只要巧立名目,见缝插针,豪爽的魏场长决不吝啬;更何况,现在地方政府前来慰问,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名利双收的不仅仅是车队,坐享其成,坐收渔利的农场更是受益者,总不能无功也受禄吧?
凡事都要精打细算的他,不会放过任何一闪而过的机遇。身为车队长,也就是一家之主,那么多张嘴嗷嗷待哺,一不留神就会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到那时再亡羊补牢,就为时过晚了。
为了这次抗旱救灾任务,把前一段时间绞尽脑汁弄来的物质储备,都装载到车上去了,那些物资虽说是从来路不正的“歪门邪道”上得来,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却也担了不少风险,想起来都心悸肉跳。
常言说的好,富贵险中求,没有风险,哪里来的仓中有粮心不慌的日子?可现在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就有些以后的日子怎么过的惆怅味道。未雨绸缪,是一个军事家必不可少的起码素质,更何况出家人不爱财,多多益善啊——呵呵……
世事难料,没想到瞌睡遇上枕头,真是有福之人不落无福之地啊!他怔怔的看着老者,心想,此事怎么会弄假成真?觉得有些荒唐。如果把老者换成魏场长的话,那就求之不得了,可现在……
电光石火的瞬间,羽队长看了看嗔怒的魏场长,一副不识好歹的表情,用求援的目光低调地说:“哦——这这——这怎么好意思——感谢地方政府对我们的关心,救火救人的事,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用不着这么上心隆重,让我们受之有愧。慰问的节目我们可以看,至于慰问的物质——没有上级首长批准,是不能收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我们的纪律,这些东西我——你——魏场长你说咋办——”
狡猾的他心是口非,一听说有物质慰问,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当着魏场长的面不敢妄自尊大放肆,虚情假意,假装低调不敢接受,把烫手的山芋踢给了魏场长。
那老者看到羽队长一脸不好意思,目光不停的看着场长,似乎有些胆怯的表现。他走到魏场长跟前昂首挺胸,居高临下的说说:“小魏呀——你就让他们收下吧——这是我们对子弟兵的一点关心爱护,没什么原则问题。”
魏场长似乎对老者特别尊重,有些唯唯诺诺,俯下身子说:“嗯——老首长说的是——我让他们收下就是。羽队长,还不谢谢老首长,把东西收下……”
“哦——这个——是——谢谢老首长,谢谢人民政府的厚爱,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期望,再接再厉更上一层楼。事务长——把东西收下,通讯员——泡茶欢迎亲人慰问团。同志们请——首长请——场长请……”嘴巴像机关枪一样的羽队长,让在场的人见识了他能说会道的威风,也让地方文工团的演员们看到了解放军的风采,绝不亚于他们团说相声的演员。
在一片欢声雷动的拍手欢呼中,羽队长陪着魏场长和老首长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男男女女的演职人员,两边全是热烈鼓掌的军人们。
羽队长一边走,一边悄悄对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