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5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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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今天是我的事,不是弟兄们发生事故。”
“呃……你你,你的事?”刘晓强一听有些担心,上上下下看了看羽队长的全身说道:“你你,你能发生什么事?胳臂腿都在啊?还还,还能有什么事?”
“哼哼。”羽队长还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把武装部张副部长的门牙打掉了,看看他以后还敢骂我们是猪吗?哼哼,以后只要见到一次,就揍他一次,让他看到我们就发抖,那就对了。”
“啊——你你,哎呀呀,呀呀……”刘晓强一听就地跳起来,仿佛裤裆里放炮一样,心痛疾首的说:“我我,我的队长呀?对对,对什么对了?你你,你想打人解闷,就打我呀?怎怎,怎么能打他呀?他可是武装部的副部长,是随便让人打的吗?哎哟哟——我的天神爷?这这这,这可怎么好?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我我,我就今天没有和你在一块,你就捅下这么大篓子?你这不是飞蛾扑火找死吗?这这这,这可怎没办哦——他他,他能忍气吞声,善罢甘休吗?”
“好了,好了,鬼叫什么?”羽队长看着他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无所谓的说:“且且,看你那熊样?还像个将门虎子吗?他不甘心怎么样?还敢跟我拼命不成?哼哼,我还巴不得再跟他拼一场呢?最好是他有胆量提出来敢和我决斗,才算男子汉,看我不把他屎打出来?让他一生一世都记住,马王爷三只眼不是传说,那是真的。”
“哎——哟哟,天神爷?决斗?你你,你以为还是中世纪吗?这个……就是……啧啧……队长,你你,你吃了那么多亏,怎么还是没记性啊?他他,他和你过不去,回来告我一声,我去摆平他,你想让他住十天医院,我就不会让他八天出院,你——这可怎么好?”刘晓强心痛棘手的说。
“拉倒吧。”羽队长眼睛一瞪说:“我要是再不出手,这个车队就散摊子不存在了,你看看现在的车队成啥样子了?损兵折将,体无完肤,伤的伤,残的残,惨不忍睹,难道我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送死吗?我们的生命就这么不值钱吗?就这样无声无息葬送到这雪海中吗?让这里的灾民得不到拯救,就是给我们解放军脸上抹黑,这是能容忍的事吗?哼哼,为了国家,为了灾民,也为了我们军人的尊严,别说他是副部长,就是部长政委我一样放翻,大不了我不当这个兵,不当这个队长,也比失去这么多兄弟好受些。”
“你?唉——队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兵是国家的兵,汽车是国家的汽车,你这么心痛疾首和他们对着干,他们会给你扣一个破坏抢险救灾的罪名,你就吃罪不起了,到那时候,你说我们咋办?”
“咋办?”羽队长没有想这么多,一时被刘晓强问住了。
他眉头一挑,略一沉思说:“我不知道怎么办,可今天他们这么办就不行。士兵是军队的基础,他们的生命和尊严不容践踏,士兵的疾苦和国家的财产不能没有人心疼。更何况人的生命最宝贵,现在不是为国家献出生命的时候,就不能这么毫无价值的轻易献出,有什么意义?如果需要,我们会毫不犹豫献出。汽车是耐用品,不是一次性的擦屁股纸,用一次就完了?”
通讯员张亚夫给他泡好了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看着刘晓强无可奈何的眼神说:“哼,只要我在,就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让我们流血流汗无怨无悔,理所当然,让我们流泪就不行。那样的话,我们花费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兵,就会在无谓的灾难面前消失,让我们拿什么去拯救灾民?战士们的生命高于一切,我们怎么向国家交代?怎么向灾民交代?还有士兵们的亲人,我们的亲人,就是我们不死,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吗?还有什么信心和资格穿这身军装吗?”
刘晓强似乎听明白了他话,忧心忡忡的说:“嗯嗯,队长,你说得对,既然做了,就不在乎有什么后果了。嗯——我是想,能不能有什么补救的措施?让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限度?我们也不能守株待兔,等着打上门来挨刀呀?得想个什么迂回的办法啊?”
羽队长不假思索的说:“办法很简单,就是让不了解真相的人们了解真相,让关心我们的人知道我们的处境。那样的话,一切不利于我们的因素就真相大白了。同时,也让当地的人民政府和灾民知道我们的决心和斗志,我们没有在困难面前退缩,更没有吓到,还要鼓舞士气,重振雄风,把剩下的任务完成。”
“呃——”刘晓强一听,犹豫了一阵不得其解,有些雾里雾中,一头雾水,无可奈何的说:“队长,你说的这么复杂,我就无从下手了?你说简单些,显而易见能手到擒拿的办法有没有?还要立竿见影的?”
“呃——哪哪,哪有那么容易的办法?就是立竿见影的妙招,也需要时间,什么都得筹划,开动脑筋对症下药。”
“哦——明白了。”刘晓强恍然大悟,一副老谋深算的状态说:“嗯嗯,队长,咱们先给军区汇报一下自进入灾区以来的成绩,还有造成的损失,目前面临的困难,尤其你今天和张玉龙发生的冲突,别让他恶人先告状,来个猪八戒倒打一耙,把我们奏上一本弹劾,我们可就被动了?嗯——队长,你说行吗?”
“嗯……你说的很对,先给杨参谋汇报,听听他的意见,我们再采取行动。我今天的举动,肯定会轰动军队高层和地方政府,借此机会,重新树立我们的形象,最好能引起新闻媒体的关注,就会事半功倍,我们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且且,这还不容易吗?给杨参谋一个电话,把政治部宣传部的记者干事,派到我们这里来采访,用不了几天,地方上的记者就吸引过来了,就会产生多米若骨牌效应。难道你忘了年前我们抗旱救灾的时候,还不是你把记者找来,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了我们的艰苦,慰问接连不断,让弟兄们着实自豪了一把。”
“呵呵,对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嗯,可现在和年前有所不同,大雪封住了交通,记者们无法到这里来,我们与外界失去了沟通,就像孤军奋战一样,不好办呀?”羽队长审时度势的说。
“且且。”刘晓强一脸兴奋地说:“会有办法的队长。只有想得到,就没有办不到。再说了,我们这里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还是有通道嘛。嗯——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好了,保你满意。呵呵……”
羽队长看着胸有城府的刘晓强,就像手到擒拿一样轻松自如,还是有些不放心,忧心忡忡地说:“嗯——只能这样了,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咱们就拭目以待。不过,救灾的任务可不能耽搁,我们不能当罪人。”
“谁想当罪人了?”刘晓强盯着他看,有些不服气的说:“嗯嗯,这个你也不用操心,现在我的排实力最强,受到的损失几乎没有,我会发挥出主力排的作用,你说咋办就咋办。”
“唉——”羽队长想了想,深深地叹了口气说:“真是世事难以预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啊?想不到你这实力最弱的排,现在却成了主力排,真是意想不到,怎么可能?想想一二排遭受的损失,都是人为造成地,真让人心痛。唉——这次把汽车收回来,要重新制定预案,防患于未然,策划周全,决不能像以前一样盲目行动了,再如果出现问题,就怪不得别人了。”
“怎么会?”刘晓强愤愤不平的说:“如果没有别人的干扰,我们绝不会出现那种低级错误损兵折将,等我师傅回来了,认真策划安排,用最佳手段保障车辆人员安全,我们的能力水平能做到。”
“我们一定要做到。”羽队长神情肃穆的说:“你去打电话实话实说,把我们面临的困难说清楚,希望组织上给我们排忧解难,解除束缚,给我们自己说了算的派车权利,我们就会放开手脚合理安排,把不可预知的事故,减低到最低程度,保证战斗力坚持到底。我还要写几封报告,韩老六抓紧准备饭,让大家吃好喝好。”
“没问题队长。”韩老六面色庄重的说:“呃……这个……队长,我可提醒你,我们的肉可不多了,你给我的承诺,什么时候兑现呀?成车的肉在哪里?该不是哄我开心吧?”
“切——怎么会?”羽队长想了想说:“嗯嗯,上天的恩赐可遇不可求,我在等待时机。嗯——最近是遇上了一些零星的黄羊群数量太少,不成气候,都是些散兵游勇的流浪汉,划不来劳民伤财,浪费资源捕获。嗯嗯——以我推算,外蒙古的雪灾,比起我们这里来还要严重好几倍,吃不上草的黄羊群忍饥挨饿,正在大规模迁徙入境,那可是铺天盖地的规模,铁流滚滚不可阻挡,就像非洲草原上的角马、斑马、羚羊一样逐水草而生,不迁徙就是死路一条,运动中才能求生存活下去。现在正是南下迁徙的季节,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野黄羊迁徙的目的地,还有野马群,鹅喉羚这些土著居民,它们一定会倾巢而出拖儿带女,呼朋唤友大举入侵,用不了几天就到这一带了,几百万只的规模壮观无限,叹为观止,我们能取多少?拉上几车,也不过是沧海一粟,九牛一毛,汪洋大海中取一瓢饮而已,不值一提。放心吧?朋友,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好了一切举措,只是等待一点契机一展身手,成车的肉,就在雪海深处等着我哩,手到擒拿不成问题。嗯……这个——这里面还得有一点点运气的成份,幸运女神一定会眷顾,让你娃见识一回什么叫不可思议?这一辈子都没齿难忘,想起来就会津津乐道,热血沸腾……”……
“……”
第四十九章爆炸破冰()
第四十九章爆炸破冰
一辆接一辆的汽车,停在被积雪埋住轮胎的雪地里,车厢板紧挨着积雪,显得那么低矮,更显得微不足道,与这茫茫雪海比起来,仿佛就像雪地上长好的一道伤口,稍微有些突出而已。
而留在车队身后的车辙,却真的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深入骨髓,绵延起伏,迤逦回转,深深的留在那里,在太阳下赤裸裸袒露着三缄其口,是不是咬紧牙关忍耐着什么痛楚?谁知道呢?
能到达这里的车队,已经拼搏两天了,一路上的艰难困苦不言而喻,到现在也没有发生一起车祸,也没有一台车掉队,这是车队集结起来的第一次大规模出动,虽说深陷雪海寸步难行,却显得从容不迫。
积雪的厚度越来越深,人走在雪地里,仿佛一只蚂蚁在蠕动,根本就看不见腿,松软的积雪没一点支撑力,一脚下去深及大腿,身材高大的羽队长,扶着汽车奋力往前走。从最后面的汽车到最前面的汽车,还是有一段距离,皮大衣的两个前摆挂在腰间钩子上,露出来的衣服上,沾满了洁白的积雪。
黑子看到他过来了,上前扶着他胳膊,拉到汽车车头前,顺势就坐在了被积雪埋住的汽车保险柜上,就和坐在雪地上没什么区别。不同的是,汽车保险杆不会下沉,而积雪就撑不住人的身体了。
为了防止雪盲,每个人都带着捂住多半个脸的防雪镜,黑幽幽像苍蝇一样,尤其黑子更显得突出。黝黑的皮肤和防雪镜没有什么区别,牙齿却白的像积雪一样耀眼,特别显眼。
他掏出烟来,递给羽队长一根,擦着火点着后吸了一口“呼……”,粗壮的烟雾合着哈气滚滚而出,鼻孔口的胡须上凝结着晶莹剔透的雾凇,颤巍巍泛着阳光,看着前面绵延起伏的群山,忧心忡忡地说:“我说哥们,这峡谷里的积雪太深了,把路都埋得严严实实,靠山一面的积雪比靠沟一面的积雪还厚,汽车开上去,肯定有侧滑侧翻的危险,那可就是车毁人亡的下场,我觉得太危险,就不敢前进了,等你过来商量商量,看有什么别的办法没有?”
羽队长喘着气,四周前后看了看,一脸无奈的说:“从这个峡谷里穿过去,就到金矿了,剩下的路不多,会有办法通过。你没有把汽车开上去就对了,如果脑袋充血上去了,就是一条不归路,除了往沟里去别无选择,你娃还是有点眼光哦?”
“呵呵,那是。”黑子是人来疯,一听赞誉就自豪的说:“我是谁?没有些能耐,你还叫我当开路先锋吗?”
“哈哈哈……说你胖就喘上了?老同志了,咋还经不起表扬呵?谦虚让人进步。咦——黑子,你看看咱们能不能从这条河里穿过去?河道里看起来平展展,没有什么障碍,像高速公路似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么多汽车的重量?”
“哦——这个好办。我我,我怎么没有想到?”黑子看了看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