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5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尴竟思埃挥幸坏愕阈郎兔谰暗牧楦小@词钡穆汉桑由鲜巧掀拢涤行┏粤Γ衷诰徒厝徊煌耍崞钠担崆岬氐母阌兔牛拖穹缫谎芷鹄戳恕�
用不了多长时间,汽车冲出了令人胆战心惊的河道,赶到了指定的集结点。所有的汽车都到齐了,羽队长集合点名清查人数,一个都不少,他一声令下,就地宿营,士兵们一轰而散,自己给自己准备起晚餐了。
一天的劳苦到此为止,疲惫的士兵们,用铁锹铲去厚厚的积雪围坐在一起,每个人面前都放着各自的喷灯炉在呼呼燃烧,炉子上架着高压锅,不停的往锅里加雪化水。
羽队长就躺在雪坡上,就像躺在沙发上一样惬意,关心他伤势的士兵们,时不时前来询问,他心里面好感动,刘晓强更是不依不饶,坐在他和黑子中间“批判”着:“哼哼,你们两个也是老江湖了,多少的大江大河都过来了,怎么能在这小河沟里翻船?是不是老年痴呆?老眼昏花了?连石头都看不到往上撞呀?想自杀呀?”
“臭小子,石头埋在雪地里,不是看不到吗?我们又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鸡蛋与石头的关系,也不是为了寻求刺激找感觉么?”
“哼哼——我看就是。咦——你们两个怎么能坐在一起?知道不知道一损俱损的道理?万一你们两个都翻死了,让我们怎么活?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嗯……不知道吗?再说了,你们两个都是车队开车的祖师爷,要知道给大家做表率,要让大家从你们的脸上看到希望,看到英勇无畏,看到和他们与众不同,现在可倒好?你们两个一同翻车,一同受伤,让大家看到的就是这些吗?真正是,为老不尊。”
“你……说完了没有?你知不知道会水的鱼儿让浪打死?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开车没有专家,发生事故不分老幼,你看看公路上的交通事故有多少?可我们这里连公路都没有,能有这样的结果,就是老天保佑了。”
“切——说得轻巧?老兵了,还用得着别人操心吗?你们两个是车队的脊梁,不为自己想也就算了,怎么能不为大伙想想?这个……”
“镇压。”羽队长忍受不了教父一样的说教,恶狠狠地说。
刘晓强一听口风不对,想翻起来逃跑,羽队长和黑子两个彪形大汉伺机而动,能让他轻而易举逃跑了?两个人配合默契,抓住刘晓强的腿倒提起来,一个倒栽葱,整个人就插进雪地里,声声叫唤的刘晓强,顷刻间就闭嘴了。
两个人一松手,刘晓强的两条腿也淹没在积雪里,黑暗中,别的兵看不到他们恶作剧,刘晓强翻起来还想说些什么,黑子无奈的说:“唉,徒弟,省省吧,饿了一天了,让我也吃口饭,喝口水,休息一会行不行?”
“不行。”黑暗中传来了王建华的声音:“现在不能吃饭,等一会吃鱼。你们两位首长,今天受伤流了不少血,我们抓上些鱼,给你们补一补,也算是对首长的关心爱护。”南方兵王建华的口气,听起来就好像势在必得,好像鱼就在他的口袋里似的。
黑子却觉得在糊弄他,没好气的说:“滚一边去,听了你娃的话,就把年都过错了,鱼在哪里?拿来我看看?别在这里耍嘴皮子,自己弄上自己去吃,我没有那个口福,不想上你的当。”
“啊——这这这,怎么能……”信口开河的黑子,说话不过脑子,不管王建华怎么想,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把王建华弄得下不来台。他顿了顿说:“一排长,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对我有些信心好不好?我还没有去弄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我王建华别的方面不敢和你比,甘拜下风,可弄鱼的事情,我就敢说大话,甚至敢立军令状。一排长,你敢不敢和我打赌?愿赌服输。”
吆喝,王建华真是胆大包天啊?竟敢和黑子这样的灵魂人物挑战,把所有的人都镇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家怔怔的都在面面相觑,好像听到了天外之音似的,有些不可思议。
黑子撅着老高的嘴,眨巴着小眼睛,莫可奈何看了看羽队长。羽队长却双手抱头躺在雪地上,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姿势,任凭事态发展。
黑子一看他置之不理,就对着王建华说:“呃……赌什么?划出个道道来?总总,总不能赌命吧?”
“嗯……”王建华释然的一笑说:“一排长,你说的什么话?咱们怎么可能赌命?就是一个鱼的事情,不值得。咱们就赌一壶酒,你看行不行?让队长给我俩居间,不过我还有个请求,不知道队长同意不同意?”
“呃……”羽队长一听来了精神,从雪地上坐起来说:“什么请求?你尽管说。只要你不危害国家安全,不危害人民安居乐业,不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不影响我们弟兄们的团结友爱,本队长就支持你一把打败一排长同志,替我出口气,呵呵……。”
大家一听一片欢呼,黑子气的翻眼睛。王建华却怯怯的说:“队长,我我,我有那么可恶吗?再说了,我有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能力水平吗?你别吓我。我是想请示你,能不能用些炸药?把冰炸开好捞鱼。队长,我保证,一定不会浪费炸药。”
“呃……这个?可以。你也是为了大伙嘛,我同意。不过,安全的事情你知道怎么办?别给我机会找你麻烦。”
“是——队长,我不会给你机会的。”王建华一听心想事成,高兴的原地挑起,落地后兴冲冲离去了,带着自己的一帮子南方兵老乡,扛着铁锹,拿着用废半轴制成的钢钎炸药,向着宿营地这片湖区进发了,眨眼之中就消失在夜幕中了。
刘晓强看到王建华趾高气昂走了,还想继续自己的话题,他觉得没有达到目的,掏出烟来给两个人点上,还没有开口呢,黑子却急聊聊的说:“我我,我说哥们,你怎么发动群众和我过不去?你你,你啥意思呀?是不是想出我的丑?”
“哦——你有个茄子的丑哩。”羽队长狠嘟嘟的说:“老伙计,你看你刚才对王建华的口气和态度,还像个当领导的样子吗?他那么热情的跑来报告请示,你却冷嘲热讽不当回事,就是不同意,也要好言好语的说嘛,可你……”羽队长顿了顿,若有所思的说:“弟兄们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中能坚持下来,没有抱怨,没有丧气,多么不容易啊?今天又是我们俩坐的车侧翻,对大家都是一种压力,就像刘晓强说的,我们俩都不能掌控在雪地行车安全,他们怎么办?除了担心,更多的就是恐惧。我正想办法消除他们的这种心理障碍,不然的话,他们就不敢开车了。”
“哼哼,不至于吧?”黑子不理解的说:“你说的太悬了吧?最近翻的车还少吗?发生的事故还少吗?也没有把他们吓趴下,也不见闹情绪?撂挑子呀?”
“哼哼,我说你这个猪头。”羽队长气嘟嘟的说:“出了这么多的事故,没有把他们吓趴下,还不是我想方设法把大家拢在一起没有散摊子,要不然,你早就回家娶媳妇去了。唉,前几天的那种局面,只要有一个兵撂挑子不干了,就会成多米若骨牌一呼百应,说不定,整个车队就剩下我们三个了,我们除了回家,还能干什么?”
“哦,我我,我怎么没感觉?我看他们都劲头十足,干的欢着哩?”黑子不相信的说。
“且且。”羽队长轻蔑的说:“就你娃那猪脑子能看出来,车队就已经失去控制的能力了,如果到那时候,就是兵圣孙武在世,都挽救不了已成的定局了。”
“哦——我说哥们,造成这种局面,也不是我们的过错,是我们管不了的上级首长,胡球乱指挥造成的,才让大家对我们失去了信任和依靠。”
“嗯——你说对了一半。”羽队长看着看不清的他说:“弟兄们对我们这些和他们生死与共的指挥员没有失去信心,主要是看不起我们无法掌控车队。所以,我才出重拳,打掉了张副部长两颗牙,又让你从军分区不辞而别回来,让战士们看到了我们的心和他们在一起跳动,他们的疾苦有人心疼,对不合理的指挥敢作敢担,我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减少无谓的牺牲,拯救更多的灾民们,极大地发挥出我们的价值,才是大家重新恢复了对我们的信任。可是,今天的翻车,对他们来说又是一次打击。”
“啊……”黑子一听,吃惊的说:“听听,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些屁臭气。嗯,你想采取什么办法?怎么样才能消除他们对我们的看法?鼓足勇气在这里呆下去完成任务?我听你的。”……
“……”
第五十六章冰窟窿()
第五十六章冰窟窿
“嗯嗯,我说你这个猪头,王建华的办法送上门来了,你却一点都不尊重他,还风言风语挖苦他,可就不对了。嗯嗯,你难道忘了我们在高原抓鱼的壮举了吗?连日的大雨泥泞,把弟兄们的激情都消耗光了,一个个绝望透顶,快要疯掉了,而不期而遇的一次抓鱼,让大家从萎靡不振中找到了自我,找到了自信,所有的危机迎刃而解。现在王建华抓鱼,正好能让弟兄们在寻找乐趣的过程中忘记过去,忘记对我们的担心,不是冥冥之中的巧合吗?”羽队长分析到。
“哦……”黑子一听若有所悟,遥想当年豁然开朗,亟不可待的说:“哪哪,我们还呆在这里干嘛?赶紧过去对他们表示我们的支持呀?也让所有的弟兄们都参加,叫个什么‘普天同庆’啊?是不是?”
“哼哼。”羽队长似笑非笑说的:“猪嘴里还有新名词?有进步。不过,我们过去,只是看看就可以了,别指手画脚,横加干涉讨人嫌。我们不如南方兵懂得抓鱼,就让他们放开手脚去表现,对不安全的举动,加以约束就行了。”
他们三个人在说话的时候没注意,一看周围只剩下不多的几个兵,再往围成圈的锅里加雪化水,其他都人不见了,一定是跟上王建华去抓鱼看热闹了。一行三人,顺着前面人踩出来雪道,东一歪西一歪往前走。
现在行走的雪道,已经是在湖面上了,这片湖在白天时都开不到头,此刻在夜幕笼罩下,就更看不到什么了,四周黑幽幽的寂静,阴森恐怖。假如是盛夏的话,这里一定是碧波荡漾,波光粼粼,倒映着长天一色,辽阔无穷。
说不定会有各种各样的水鸟,在胡面上嬉戏玩耍,生儿育女,真是鸟语花香的神仙属地。等待秋风萧瑟天气凉,鸟儿们成群结队唱着歌腾空而起,告别这里,向着温暖的南方迁徙,变成南飞的大雁,让人们驻足观望,会产生无尽的遐想。人们哪里知道,此刻冰封的湖面,就是牠们生生不息的摇篮。
耳朵里传来了人声鼎沸的吵闹,还有“叮叮当当”的声音夹杂在其中,还有若隐若现的灯光,就像夏夜的萤火虫,在黑透了的前方飘荡,说明已经到了南方兵选择的捕鱼地了。
羽队长他们三个人怀着好奇心,不声不响到来,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他们都在各自忙碌着。羽队长往前一看,清理完积雪的冰面上,王建华扶着用半轴做成的钢钎子,他老乡李永忠举着大锤,在不遗余力的砸。
每一次抡圆了的大锤掷地有声,冲击力非同小可,把钢钎子下面的冰渣四处飞溅,冰面上也只能留下拳头大一个坑,收效甚微,不尽人意。围在一起的兵品头论足,指指点点,显得异常兴奋。内容就是能不能不如愿以偿捕到鱼,这是此时此刻的焦点和主题。
不得其法的王建华,徒劳无功的举动劳民伤财,得不偿失,还是让忍不住的羽队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说哥们,苦干加巧干,才能事半功倍,预想攻其事,必想利其器,你这样毫无章法盲目盲干,什么时候才能心想事成?这么多的弟兄们围在这里,时间长了,会把他们冻感冒,你知道不知道?”
“哎呀——好我的队长,”王建华气喘吁吁的说:“冰面上取窟窿,是个力气活,不这样下死力气,还还,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切——小伙子。”羽队长不以为然的说:“听你这口气,一点都谦虚。知道不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师?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干什么事情,都不能妄自尊大,孤军奋战,要知道群策群力。毛主席早就说过:群众是真正的英雄,你怎么不听?就你们几个人孤掌难鸣,能干成什么事?”
“呃——队长,这……我……”王建华有些语无伦次:“我只有这个办法,你就别损我了,有什么高招就教教我,我会虚心学习的。”
“哼哼……这就对了。不耻下问,就会少走弯路,”羽队长欣慰的说:“你们南方兵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