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6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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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怎么会?这一路走来,你是有目共睹看到我所作所为,能从狼嘴里抢到救命的食物野黄羊,我就比狼厉害。哼哼,我不消灭狼群,因为狼群还没有进攻我,现在却不同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狼无缘无故来吓唬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就是藐视我的不存在,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怒从胆边生就起了杀心。还有,等一会大部队到了,就得给汽车加油,不把狼群消灭,会给我的兵带来伤害,我是坚决不能容忍。哼哼,我一贯奉行互不干涉的准则,让我所有走过的路留下我的激情与爱,不留下遗恨,以后无论哪一刻想起来,都不会有遗憾在里头。可可,可现在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忍无可忍了,你坐起来,把冲锋枪从枪架上取下来给我,子弹上膛,打开保险,我要把狼群撵到旷野中去打,这里有汽车和士兵,不方便开枪。”
他说完后,不管刘雪怎么想,从怀里把她推开后,脚踩离合手挂档,眼睛盯着狼阴森恐怖的眼睛,油门一踩,汽车退出了车队。能这么快速退出去,得益于汽车的发动机在预热加温,发动机运转带给整个车的抖动,让呼啸的风抵消了。
所以,狼无所顾忌敢爬在车门上,是因为能让它感到惧怕的因素,都让风抹掉了。汽车猛然间往后倒车,爬在玻璃上的狼毫无防范,被汽车应该有的惯性摔倒在翼子板上,“咣当”一声都能感觉到。
如果此刻向右打方向盘,惯性作用下摔下去的狼晕头转向,说不定汽车前轮胎就能压在狼身上轧碎了它,眼前的危机就能解除。可汽车之间都是并排停放着,相互间挨得很近,往后倒车就不能改变方向,如若不然,就会挂擦在旁边车上,车神的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他只能火急火燎带着狼,猛加油门离开停车点。
狂妄自大,忘乎所以的狼,被突然启动的汽车弄了个措手不及,身体失去了平衡后,侧着身倒下的瞬间,想用力扭转乾坤正常着地,让它万万没有想到,汽车的翼子板是圆弧形的铁皮光滑如镜,不是它锋利的爪子能刺进去的动物皮毛,爪子刺在铁皮上就像玻璃一样光滑,两只前爪子顺着翼子板的弧线来了个大辟叉,胸脯结结实实撞在了上面,更要命的是尖尖的嘴巴,也毫无防备撞在坚硬的铁皮上,痛得它失声嚎叫了一声“呕呜……”
车停在上风位置,狼的尖叫声恐怖异常,犹如青天霹雳一样,传遍了处在下风位置的军人们耳中,就像战斗号角似的,让他们从深度睡眠中惊醒了,一时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状况?应该怎么样行动?只能本能的把冲锋枪从枪架上取下来抱在怀里等待命令,静观其变。
一旦知道了如何行动的时候,他们就会像下山猛虎一样,扑向需要保护的地方,不会有丝毫犹豫,这就是军人,尤其处在如此危险的境地,警惕性比平时增强了不少。
困乏疲惫让他们难以抵御,为了冲出这魔鬼之地,一个个都在咬牙坚持,有一点来之不易的空闲,就会或躺或坐立刻入眠,绝不会放过。只要眼睛一闭,车窗外肆孽的狂风就成了催眠曲,还要保持军人应有的应付突发事件的警惕性,说来不易啊!
七班长李国强被惊醒后,看到漆黑的风雪中有两道光柱在挥舞,伸手把已经醒来,还没有彻底清醒的黑子捅了捅说:“一排长,我听见狼在吼叫,是不是队长受到狼群的袭击了?你看汽车的灯光怎么那么乱?”
深度睡眠中的黑子一听,立刻清醒了过来说:“我也听到了狼嚎声,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李国强的车同样停在最外边,用不着倒车,直径的开起来扑过去,并排着几台车里的军人们早已清醒,不用催促跟随其后,共同去应对突发危机。没走多远,就看到羽队长的车像狗咬尾巴似的在转圈圈不亦乐乎,轮胎扬起的雪尘迎面扑过来,汽车灯光里一片雪白,什么也看不到。
李国强把方向盘一拧,汽车换了个位置,密织的雪花还是有些阻挡视线,让人心里发急。汽车往前靠近了一点,黑子却看到叶子板上爬着的狼,倒吸了一口凉气,搞不懂他在做什么?暗想,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疯了……
“狼——狼——队长的车上爬着狼,一排长你看,就就,就是……”李国强惊恐的叫唤着。
黑子没好气的说:“我早就看到了,鬼叫个什么?呵呵……这家伙就是鬼点子多,怎么又把狼拴在车上了?”
不明就里的李国强紧张的有些结巴,说:“队队,队——队长他?你……你……你不想办法救队长,怎么还笑了?”
黑子转过头,看了看神情紧张的他说:“别紧张,我们也没办法下手,狼爬在车上不能开枪打,会伤人伤车。”
“这这这——这个……难道……我我,我们就不管队长了?眼睁睁看着他……”
“哼哼,只能看着,不会有危险,你不知道那家伙贼胆子大,手段也多,去年在高原,把狼王都让他捉住,绑在车头上游街示众,你想想他有多大的胆子?”黑子赞赏的说。
就在他们俩说话的时候,除了车厢里煮肉的车以外,其他的车都开过来灯光如炬,惊骇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样把狼控制在翼子板上?就像吸附在车上跑不了……
“……”
第一百二十一章倒栽葱()
第一百二十一章倒栽葱
吸附在叶子板上跑不掉的狼,是羽队长利用了汽车惯性,再加上光滑的铁皮没有狼使上力的地方,只能束手待毙任凭他戏弄,他的手不得空闲,让刘雪取枪,刘雪的双手却死死扶着手扣下面的扶手,在保持身体平衡。
旋转着的汽车离心力极大,松开手就坐不住,汽车转圈的次数多了,肯定会头晕目眩,还能顾得上取枪吗?羽队长一看刘雪自顾不暇,自己的双手抱着方向盘腾不开,急情之下就想掏腰里的手枪,皮手套的笨重让他无所适从,就想脱去皮手套,抓住方向盘的手刚刚一离开,一只手抓不住的方向盘就自动飞转了起来复位了,汽车的前轮胎恢复了正常,解除了汽车转圈圈,同样解除了对狼的惯性吸附。
亡魂皆冒的狼大难不死,抓住了电光石火间的机会,连滚带爬跳下翼子板,翻了几个跟头找不到北了,有些晕头转向,向着黑暗处逃跑了,被转晕了的狼同样跌跌撞撞,仿佛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往前跑,怎么也想不到这是怎么回事?容不得细想,逃命要紧,却没有忘记回眸一望。
回眸一望的目光,真好让刚刚拔出枪来的羽队长看到了,急情之下的他急忙就想从车窗伸出去开枪,没想到“咣”一声,手枪碰在了玻璃上,才知道玻璃没有打开,等待摇下车窗玻璃的时候,命不该绝的狼已经消失在黑暗中看不见踪影了,他把右手的手枪放到左手后开车就追,狼留在雪地里的踪迹清晰可辨。
厚厚的积雪能埋住汽车轮子,让汽车不好跑,对狼同样着有制约作用,彼此之间旗鼓相当,狼左右转弯身轻如燕,灵活自如,逃避追捕,可比汽车灵活多了。羽队长一手提着枪,一手扶着方向盘开车,还要变换档位,忙的不亦乐乎,刚刚出现在灯光里的狼一个急转弯就不见了,一只手打方向盘,根本就来不及跟上狼的变化。
狼在雪地上就像一片被风吹着跑的纸片,轻飘飘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机动性和灵活性远远超出了庞大笨拙的汽车,不可能随心所欲心想事成,让他望尘莫及。追了一阵的他,也没找到值得开枪的机会一举歼灭,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心灰意冷收起油门,准备放弃追缉返回去,车前头的暴风雪里却出现了一片影影绰绰的亮光,让他大吃一惊。
密密匝匝的幽灵之光,不知道是多少狼眼睛会聚在一起发出的光,在汽车灯光里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密不透风,让他惊骇不已,抬起油门不用踩刹车,汽车在积雪阻力下停下来,紧跟在后面的黑子和其他弟兄们,都把车停在了他左右,心惊胆颤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黑子看到狼群还有一些定力,他摇下窗户探出头说:“这么多的狼群,咱们打一个冲锋,一定能消灭一部分。”
“那是自然。”羽队长看着狼群说:“消灭一部分是没有问题,却不能斩草除根,剩下的怎么办?消灭不完就会结下梁子,找我们报仇雪恨找回场子,不死不休,鱼死网破,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等一会天一亮,弟兄们就得下车加油,狼群如果攻击我们,我们就防不胜防了。”
“哦,哪哪,你说怎么办?难道让狼群把我们堵在这里?和它们僵持下去吗?”黑子急急地说。
“呃,我想和狼群和平共处,不想为敌,狼群聚集在这里是不是闻到了我们车上的黄羊肉?想从我们这里讨一口饭吃?”
“啊——你你,废话。”黑子不满的说:“狼群闻到的不仅仅是黄羊肉,还有我们的人肉味道。哼哼,我想还是教训一下,来个下马威杀一儆百,让牠们知道我们是不好惹的,离我们远一些。”
“且,何必呢?我们是路过这里,狼群却维持着这里的生态平衡,还是不要消灭牠们的好,免得节外生枝,惹祸上身就划不来了。”羽队长心生怜惜的说。
黑子一听就叫唤道:“你这是妇人之仁,狼群在威胁我们的生命,你还考虑那么多干嘛?什么平衡不平衡与我们无关,大敌当前活命要紧。”
“胡说八道。”羽队长瞪了一眼说:“我们是军人,不是屠夫,这里的所有生命都是国家财富,我们没有滥杀无辜的权利,只能保护。”
“说得好听?”没文化的他想不到这些,只知道火烧眉毛顾眼前,不服气的说:“你你,你不滥杀无辜,却带领我们杀了这么多野黄羊,难道就不是滥杀吗?这阵子又冒充什么圣人。”
“闭上你的乌鸦嘴——”羽队长一听他揭老底触及痛楚,恶狠狠的说:“那是为了我们活命,不得已而为之,更何况不是我们亲手滥杀,是狼群逼死的野黄羊,我们只不过顺手捡来而已这这这,,这个——从你车上扔下去十只野黄羊喂狼……”
“啊——什什,什么?你——你是不是疯了?我们好不容易虎口夺食,玩命捡来这些野黄羊容易吗?你你,你却喂狼?你……你太大方了吧?”黑子不可理喻的抗议到。
坐在黑子身边的李国强一听队长的话,一声不吭打开车门子就往车厢里爬,黑子看到后急急的吼道:“哎呦呦,你不要命啦?那么多的狼群就在车头前,太危险了?”
执行命令坚决的李国强大义凛然,镇定自若的说:“队长的命令,再危险也要执行。”说完后,义无反顾爬进车厢里,把辛辛苦苦捡来的十只野黄羊,随着暴风雪扔到了雪地里,返回驾驶室后,羽队长开起车沿着来时的车辙,返回到原来的地方停住车,还没有来得及抽烟,刘雪的哭声却传进耳朵,就有些心烦意乱不耐烦了。
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已经到了早晨八点,汽车周围却没有一点点亮光。按时间估算,刘晓强带领的车队就要到来了,他们一路上可好?会不会再迷路?那些陌生的战友们情况会不会恶化?
担心的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暗想,要不是这不期而遇的暴风雪捣乱,车队就不会遭受这灭顶之灾,弟兄们也不会遭受这无法忍受的痛苦,刘雪也不会无休止的哭泣。
躲不开的灾难让人无语,能不能安然无恙,平安到达驻地?胜算的把握有多少?剩下的路途还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灾难?实在是无法想象,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再说吧,家有三件事,先办紧急的。
侧头看了看抽搐不止的刘雪,隐侧之心油然而生,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就像疾风苦雨中无依无靠的一棵小草,任凭风吹雨打凄惨无比,把她轻轻揽在怀里,叹了口气说:“嗯嗯,哭起来怎么没完没了了?把眼睛哭红了,让我的兵看到了怎么想?你虽说是女孩子却也是军人,更别说你是军官了是不是?我的这些兵年龄都比你小几岁,让他们看到你吓成这个样子,会起反作用知道吗?其实,他们每个人和你一样都很害怕,只不过是鼓起勇气硬撑着,如果他们在你和我的脸上看不到无惧无畏的自信和从容,他们鼓起的勇气也会垮掉。所以,你不能再哭下去,这是命令,为了车队能走出去,你必须服从命令。”
抽搐不止的她听到“命令”二字,就有些反应了,强打精神抬起头,泪眼朦胧的说:“吸吸吸,你你,敢命令我?我……我的兵龄比你长,级别比你高,更何况我不是你的兵,呜呜呜——凭什么命令我?”
“哦……”他顿了顿,略一沉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