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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喋血荒漠-第7部分

小说: 喋血荒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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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一听只能如此,跺了一脚说:“队长到了就赶紧的让过来看看怎么办?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你可听清楚了?我先回去了……”

    “放心吧三班长,我知道轻重缓急,你等着就是了。”赵群里肯定的说。

    黑子急急忙忙离去了,赵群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切——邪了门了?队长在的时候风平浪静,平安无事,前脚走后脚就……”

    “报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口有传来了报告声。

    “进来——”这次进来的是一班长和二班长两个人,还没有等他们开口说话,赵群里就急急地说:“你们那里是不是也有上吐下泻?发高烧的病号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我能掐会算呀——你们两个人一进门我就知道了,错不了吧——”赵群里自作聪明的说。

    一班长一看他自鸣得意的样子,恶狠狠地说:“你能掐会算个屁——人急的火上房狗跳墙,你他妈在这里装神弄鬼,欠揍是不是?队长哪里去了——”

    赵群里一看一班长发火了,再不敢胡言乱语冒怪声了,赶紧的说:“队长到基地司令部去了,一班长你别生气,刚刚三班长过来说他们班有三个人病了,你们到这里来,我猜是不是也有病号了……”

    “啊——三班也有病号了——咦——这就奇了怪了?一个个都好好儿的,怎么会一下子病倒了这么多?”一班长质疑道。

    二班长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不吭声,赵群里一看说:“二位班长不着急,你们先回去,队长一到我就告诉他好不好……”

    “嗯——也好,你小子油嘴滑舍可说清楚了,以后再给我里格棱胡说八道?小心让你满地找牙——”一班长马百善是火爆脾气,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两个人出去后,赵群里长出了一口气,赶紧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拍了拍胸脯,又自己说起话来:“哎呦呦——我地妈呀——这个队长可不好当,要是换了我就愁死了,幸亏不是我,队长你赶紧回来吧——我可受不了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住在一起了,这可怎么好……”

    羽队长跟着通信员一路走一路看,打量起这个陌生的地方。地方辽阔却不显得空旷,规划整齐的房屋错落有致,道路四通八达,都是砂石路面,路面上干净平整,没有垃圾杂草,影影绰绰的军人们都急匆匆忙碌着,大车小车在道路上疾驰,车屁股后面带起来一团灰尘,不离不弃紧随其后。

    拐过几个弯,中心地带的小二楼都在视野之内,来到跟前,通信员王钢说:“队长同志,就是这里。”

    羽队长仰起头看了看,二层楼青砖灰瓦显得沧桑,看样子不是古老建筑,年代不是很久远,没有古老建筑的雕梁画栋,也没有气势恢宏的高大屋脊,只是大漠的风沙侵蚀下,也许把原有的风貌改变了,是近现代的建筑。

    小二楼四周都有树木,树干没有多粗,也就是几十年树龄,光秃秃的树枝指向天空,仿佛在申诉着什么?小二楼前面的广场里却是水泥地面,很宽阔,水泥地面的尽头是观赏的树木花草,并不高大的松柏落满了尘土,灰蓬蓬的没有生机,花坛里全是枯萎了的枯枝败叶,一派萧条。

    大门口有哨兵,通信员王钢前去说了几句放行了,进去里面还有岗哨,羽队长看到哨兵敬礼,他只是回敬着礼,一声不吭上楼了……

    “……”

第四章挑衅() 
第四章挑衅

    楼里面热气滚滚,温暖如春,干净整洁,没有任何障碍物,窗明几净,进进出出的军人们都昂首挺胸,表情严肃,就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似得。提包的,手里面拿桌材料的,空甩手的,都显得脚步匆忙,门里门外的哨兵就像机器人一样给军官们抬手敬礼,永不停息。

    上得楼来,通信员王钢在一个门口打报告,听到同意后推门进去,王钢向司令员汇报,伏案看文件的司令员一听,抬起头来说:“好——倒杯水。”

    羽队长一看司令员浓眉大眼,鼻直口阔,狮头鼻子特别突出,脸色有些蜡黄,头顶明晃晃谢顶了,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老革命,一身戎装衬托下不怒自威,心里面自然肃然起敬。

    从容淡定的他走上前去,立正敬礼后自报家门:“报告首长,二一八车队队长羽虎佳向你报告,全体人员五十名向你报道,请指示?”

    司令员站起来回敬着礼说道:“基地司令员曲中直欢迎你们,你们辛苦了……”

    “首长辛苦……”“好——好好——这就好,一路上还好吗?”司令员绕过办公桌,握住他的手说。

    “谢谢首长关心,一路上很好。”羽队长一听首长关心体贴,心里面充满了温暖,说明首长们一直在关注着他们,有些感动,眼睛里湿漉漉,尽量控制着说:“谢谢首长关心,谢谢首长……”

    “呵呵——不客气——不客气,来——来来——坐下来,别站着,从内地到边关千里迢迢,不容易啊——战士们身体好吗……”“报告首长,战士们身体好,就是有些胸闷气短,头晕目眩……”“哦——刚刚到来有些不适应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初次到这里来的人都有些高原反应,不要紧。”曲司令和葛的说。

    曲司令上上下下把羽队长打量了一番,高大魁梧的身材,炯炯有神的目光,洁白细嫩的肌肤,透着生龙活虎的气息,笑呵呵地说:“队长同志,你和军区刘副司令认识?”

    羽队长一听浑身一颤,略一沉吟说:“报告首长,以前不认识,在到这里来的火车才站认识。首长,这是我们的调令和花名册,还有伙食关系,请首长过目。”他把一沓子材料递给曲司令。

    曲司令接过来看了看,一脸和气的说:“昨天刘副司令来电话说了你的情况,还不错年轻人,好好干,前途无量……”

    “谢谢首长夸奖。”羽队长客气地说。

    曲司令又低下头看了看材料,疑惑地说:“哦——你怎么是……”

    “首长,有什么不妥吗?”羽队长忐忑不安的说。

    曲司令莞尔一笑说:“没什么——没什么,嗯——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你先回去叫部队先洗个澡,完了后开饭。我为了欢迎你们到来,已经通知食堂多加了几道菜,就这样吧——你有什么事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找我,好不好……”

    “谢谢首长,告辞了。”羽队长和曲司令握手告别。

    出来司令部大楼,哨兵们抬手敬礼,他还了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无心观看不熟悉的景观景物,顺着原路返回,脑子里萦绕着曲司令看过材料后惊愕的表情,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有什么不妥吗?这些资料都是密封后连长师傅亲自交到手里,一路上也没有人动过,不可能有问题呀?为什么曲司令是那样一种诧异的表情?仿佛是不相信似得,这里没有什么让他不放心的东西吗?

    胡想八想不得其解,脚步不停看到了分配给属于自己的宿舍,还是想不明白,转念一想管它呢?有问题再说问题,既然想不通,何妨不了了之?自己给自己过不去,有什么意思?

    走到门口有些口渴,推门进去直奔桌子,端起杯子牛饮了一口,赵群里一看他回来了,兀突的大叫了一声:“师傅——不好了,出大事了——”

    嘴里面一大口水还没有咽下去得他一听,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看着赵群里突然钦住了,大睁着眼睛原地不动,赵群里一看走过去拉着他说:“师傅,怎么啦?你可不许吓我——真的出事了,我没有骗你,我……”

    “噗……”羽队长憋不住的一大口水喷涌而出,一条水龙势如破竹,端端正正照着小赵的脸射过去,没有防备得他来不及躲闪,硬生生被淋了个落汤鸡,他就像蝎子蜇了似得原地跳起,大叫一声:“师傅——干干——干嘛呀——怎么给我脸上吐水?你有病吗……”

    “你才有病,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呀——刚刚喝了一口水,你就鬼叫出事了吓我,你不是有病是什么?”羽队长怒不可遏的呵斥道。

    赵群里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委屈地说:“我我——我干嘛吓你呀——你去司令部的时候,三个班长都来找你,每个班都有病号爬不起来了,这么大的事情谁敢开玩笑?我说的是实话,你还喷我一脸水,这这这——这不是欺负人吗——”

    羽队长怔怔得听着他的申诉,看样子没有平白无故的吓唬他,感觉到了事态严重,放下手中的杯子,吼了一声:“跟我来——”急急就往外走。

    “我不去——”闹情绪的赵群里理直气壮回敬了一句。

    羽队长突然转过身来怒视着他,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赵群里一听就浑身一颤,就像触电了似地咒语,跟着他像个跟屁虫一样走了。

    一出门紧挨着就是三班,他们进来一看,黑子正在给一个兵喂水,看见他进来就没好气地说:“死到哪里去了?你才多大一个官就忙得不见人影?我班里这三个兵吐的吐拉的啦,还有一个发高烧,让我怎么办嘛——”

    羽队长一听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针锋相对的说:“哼哼——我多大的官用不着你操心,该我做的我得做好了,战士们有病了你不去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你在这里给他喂水就解决问题了?有什么屁用——喂水就好了,要医生干嘛……”

    “屁放下了——刚刚到这个鬼地方人生地不熟,我往哪里去找医生?说的比唱的好听……”“切——你不是傻子吧?鼻子底下有嘴,除了吃饭还有别的用处,不知道就不会问一问?哑巴不说话还知道跺脚,你是憨客吗?还跟我犟嘴?滚一边去。”羽队长一边说,一抬手把他推到一边,黑子手里面的开水洋洋洒洒。

    羽队长摸了摸发高烧士兵的头很烫,呼吸急促,神志不清,另外两个人上吐下泻的兵脸色蜡黄,有气无力萎靡不振,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害怕队长替他们担心。

    此刻的队长一脸凝重,怎么也想不通好端端的弟兄们,一个个精力旺盛,朝气蓬勃,一眨眼功夫怎么就变成了如此模样?如果他们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怎么向首长们交代?怎么向他们的亲人交代?到现在都不知道执行什么任务?战士们就病倒了,非战斗减员,影响到战斗力,拿什么去完成任务?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泪如泉涌。

    大家一看队长哭了,一个个都安慰他,他突然意识到有些失态,抬起袖子擦眼泪说:“弟兄们放心,也许是到这里疲劳过度,身体的抵抗力下降,再加上水土不服,气候不适应,伤风感冒在所难免。吸吸——大家放心,有我在你们就不会有事,相信我。”他一转身怒视着黑子说:“你是干求啥的?班长是军中之母,你是怎么呵护他们的?还跟我犟嘴?不称职我撤了你——跟我走——”

    黑子一看他急眼了,当着自己的兵面前让他下不来台,如果是平时打一架是不可避免了,此刻却是人命关天的危急关头,不能和他对着干,审时度势,识时务者为俊杰,撞到枪口上了就是自讨苦吃,光棍不吃眼前亏,退一步海阔,进一步山穷水尽,先让他一步,以后慢慢计较,局促的看了看手下的兵,惺惺的跟着他出去了。

    其他的两个班同出一辙,加起来十几个兵莫名其妙的病倒了,总共就五十个人,一下子躺倒了这么多人,身为队长的他可就塌天了,这个鬼地方是怎么啦?有邪气是怎么着?

    看看偌大的院子里,忙忙碌碌的军人们欢蹦乱跳,他们怎么会活的好好儿的?自己的兵怎么就活不下去?初来咋到的年轻队长,没有经历过什么是高原反应,更不知道一个人在不同环境中会有什么表现?这就是资历浅,阅历少,知识匮乏的瓶颈,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乱了方寸得他举手无措,还知道有困难找组织,就像狗撵一样慌不择路,疯疯癫癫向基地司令部跑去,门口外面的哨兵不见了,还以为里面的哨兵也没有了,如入无人之境一样冲了进去,就听见炸雷一样吼叫:“站住——什么人敢在这里横冲直闯?”

    急速奔跑的两个人一听浑身一顿,立刻停下了回头一看,一个年纪轻轻,稚气未脱的哨兵,一脸嚣张的看着他说:“哼哼——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看看我在这里是干什么的?你当我是空气呀——出去——眼大无光。”

    吆喝——怎么说话呢?羽队长一看哨兵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娃娃兵,说话口气怎么这么大?一看他脸上的表情一副少年老成的气势,眼睛里的目光全是鄙视,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大有唯我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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