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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部分

喋血荒漠-第715部分

小说: 喋血荒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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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上你的乌鸦嘴——”他瞪了一眼说:“你你,你小子说的那是人话吗?打趴下了我们还能这么说话吗?哎呦呦,我我,我说你臭小子怎么越活越糊涂了?这样的话也敢随便说吗?咦——你小子是不是出手太歹毒了?把人家打的鼻青脸肿,满地找牙?知道你闯下了多大的祸吗?”

    刘晓强脖子一更,满不在乎的说:“哼哼——我还后悔没有卸掉他们几件子哩,难消我心头之恨。哼哼——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比我还横的兵?真是欺人太甚。等我回去了给张司令点些眼药,让他换个地方去吃饭。唉——队长,我我,当时我是交接清楚地呀?哪哪,哪么多人?哪那么多车?他是亲眼所见,他他,他竟敢无中生有陷害我?一个堂堂的司令员竟敢派出警备部队对付我们?怎么会这样?像个鬼鬼祟祟的小人。”

    羽队长也是心里一阵酸楚,想想不知道有多少委屈?抬起脚把刘晓强踢了一脚,恶狠狠的骂道:“哼哼——你也是带兵人,怎么就不知道约束自己替别人想想?你这样做不是雪上加霜,落井下石吗?你是想把我和你师傅害死是不是?哎呦呦,他他,他们是什么人?是军警啊?就是管我们的,你却把他们打成那样威风扫地,溃不成军?他他,他们怎么能放过我们?哎呦呦——你小子遇事不冷静不计后果,惹祸招灾,你这二杆子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不然的话害死你自己不说,还把我们都搭进去了。”

    黑子一看这两个再争吵下去,就有动手的可能,就和起稀泥来,无所谓的说:“且且,祸都闯下了,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你们两个没良心啊?也不帮我揉揉肚子?吵求个啥哩?哎哟哟——这性阎的老乡,可真是和阎王爷是一家人啊?出手歹毒不留情面,把老汉我吃上的饭都打出来了,老汉我九死一生都活过来了,没想到让这驴X的差一点打死。哎哟哟……”

    刘晓强抬起袖子擦了擦气出来的眼泪,愤愤不平瞪了羽队长一眼,蹲下身子给黑子揉肚子。羽队长拿出中华烟在黑子眼前一晃,没防住让他一把夺去了,看了看烟盒说:“啧啧啧——你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有好东西独吞,就不怕得病呀?”

    “闭上你的乌鸦嘴——瞎着哩吗?”他幽幽的说:“我是独吞吗?为了消除后遗症,看不见在巴结老乡哩吗?”

    “哦——”黑子眨了眨小眼睛说:“你你,你是说——消除了吗?一个人老乡顶三个公章,他娃不能不认家乡人吧?”

    “唉……”他叹了口气说:“基本上消除了,会不会死灰复燃,就看我们的运气了。那个老乡也是个没有弯弯绕的直人,今天他鲁莽的栽在我们手里,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有苦说不出呀。”

    “嘿嘿嘿……”黑子一脸喜色的说:“你娃还是有两下子,算是把我们救了,办得好,提出表扬。你给他又是送烟又是送酒,怎么不把我慰劳一下?你看我都受了这么大的罪了,还还,还不值得你同情呀?”

    “哦……”他不怀好意的说:“且——你肚子痛抽不成烟,越抽会越痛,晓得吗?”

    “滚犊子。怎怎,怎么会?”黑子急急地说:“肚子痛才抽烟解痛哩,你不是有两箱子烟吗?给几条抽抽,有有,有什么不可以?”

    “哦——你你,你娃知道的清楚啊?”他一本正经的说:“那是给大家的慰问品,不是我一个人地私有财产,我不会私吞,等回到农场驻地,每个人有一份。”

    “哦——哪哪,那就把我的一份先给我,我等不及了。”

    “呵呵……”羽队长笑着说:“你比别人特殊些呀?赶紧出发,一点钟吃午饭。”

    黑子泼皮耍赖的说:“哎呦呦,有有,有点良心好不好?你不给我就不走,什么人么?”

    羽队长一看他一副天真无邪的撒娇姿态,心生爱怜,就让通讯员取来一条烟给他,如获珍宝的他二话不说,捂住肚子爬上车,眉宇间隐隐的有痛苦之相。羽队长心生感触,自己的战友也太容易满足了,一阵阵酸楚涌上心头,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重振旗鼓的车队出发了,通讯员张亚夫开着车来到他前面,打开车门子一看就把他惊呆了,狼王雪儿早就坐在车里,看到他摇头摆尾的撒娇,尽显媚态。不是已经把它扔出车外了吗?怎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太有些出乎意料,令人匪夷所思。

    通讯员一看他表情不善,小心翼翼的说:“队长,带上雪儿吧?不知道它怎么跟了我们一百多公里路撒——说明它离不开我们塞——刚才还救了你的命,我……”

    “唉——带上它就是祸害。”羽队长无奈的说道:“嗯嗯,到农场驻地后,谁来照顾它?”

    “我照顾噻——”通讯员斩钉截铁的说。

    “且且,你能当一辈子兵吗?”他无情的实话实说。

    年轻的通讯员一听浑身一颤,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羽队长看着活波可爱的雪儿,幽幽的说:“雪儿,我们是军人,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说不定哪一天就离开部队了,你怎么办?带上你是没有好下场啊。”

    看了看四周的原野无边无际,不带上它怎么办?扔在这里万一有什么不测?也是一件遗憾的事,他心生怜惜收回目光,看着雪儿说:“唉——朋友,你这么执着,确实令人感动,一旦有什么变故,你可别怪我无情。嗯——听好了,到农场后首先是不许叫,你那狼嚎声确实很恐怖,会让当地人吓破胆惊恐不安,不敢出门劳作,更不能伤人,违反这两条就是死路一条,我就枪毙你,你别怪我下手无情,我也是被迫无奈之举,能做到吗?”

    雪儿能不能听得懂他的话谁知道?反正雪儿可劲地哼哼唧唧答应着。其实,羽队长是在找心理上的平衡,把一只野性十足的狼带回驻地不可想象,天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真的到了非枪毙不可的地步,莫怪我没有警告过啊?

    这些自我安慰的小心眼,还不都是从书本上学来的。人有了文化也累,瞻前顾后,患得患失,不是吗?如果没文化能考虑到这么多吗?车队已经走远了,他回头向车后面看了看,军警们的车早就无影无踪了,他上车来往前看过去,绿色的车队漂浮在起伏不定的雪岭雪沟中,宛若一根丝线绵延不绝。

    尤其车队带起来的雪尘遮天蔽日,在璀璨的阳光照耀下五彩缤纷,从不同的角度上看,都有不同的色彩千变万化,就像一个万花筒蔚为壮观。

    羽队长呲牙咧嘴,觉得有些脸疼,从手扣里取出倒车镜一照,曾经引以为骄傲的一张貌赛潘安的脸大为改观,就有些惨不忍睹了。烧伤的疤痕鳞次栉比还没有退去,受到闫剑圣的打击后,许多地方又被撕裂了血肉模糊,凝固的鲜血乌七八糟,触目惊心。

    雕刻般挺拔的鼻子有些不正,浓郁的眉毛焦黄一片,没有一点点生机,秋水一般清澈的眼眸布满血丝,像黄河水一样浑浊不堪,一定是还有太多的瞌睡寄存在里面没时间消化。上嘴唇有些浮肿加厚了许多,还微微上翘难看死了,和黑子的厚嘴唇不相上下,没有了棱角分明的俊秀。

    好好地一张脸,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这么不堪?为了什么呀?他心中闪过一丝苦楚,扔下倒车镜往靠背上一靠,双眼一闭准备小眯一会,狼王雪儿也乖巧的爬在怀里眯起眼睛,陪着他一起打盹。

    本来就不平整的道路上,铺上一米多厚的雪,汽车行驶在上面就像行驶在海面上的船似的,晃晃悠悠舒服极了。白驹过隙的一个多小时后,车队停了下来,通讯员还是超越前车去打探情况。

    一路走来还是不见抛锚的汽车,问题又出在头车上,又是怎么啦?通讯员远远就看到黑压压一群人围在头车周围,乱糟糟争执不下,刚才的惨剧记忆犹新,现在怎么又来了这么一出?

    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吓得他失声的大叫道:“队长唉——又又,又打起来了撒——不不,不晓得又是为啥子嘛——”

    让通讯员这一叫唤,似睡非睡的他一听,不由得浑身一颤,把他的魂都吓没了……

    “……”

第一百五十七章 打软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打软了

    羽队长睁开眼睛一看,他的头就轰一下大了起来,这又是怎么了啊!不信神不信鬼的他,此刻却怀疑今天不是黄道吉日,倒像是凶多吉少不宜出门,凶神恶煞挡道的日子,更不适合远行,要不怎么才走了半日,就遇到这么多超乎想像邪乎的事情?

    虽然他头大却不失清醒,为了以防万一,从腰间拔出手枪推子弹上膛,把手枪放到容易掏取的皮大衣口袋里。狼王雪儿一看他如临大敌的姿态,情绪立刻被调动了起来鬃毛倒立,两只前爪子扶在仪表盘上,双眼怒视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搐着鼻子,嘴里发出呼呼威胁声,时刻准备着参加战斗。

    汽车停下来,他无惧无畏跳下车,大义凛然往人群跟前走,狼王雪儿高翘尾巴紧随其后。堵住公路的人群,看到威风凛凛的军官走上前来,身边还有一只凶恶的狼保驾护航,吓得都往后躲。

    来到黑子跟前,虽然他的一只手还在捂着肚子,却没有受到新的伤害,悬着的心松弛了下来,取出大衣口袋里握住手枪的手,就听见黑子说:“这些老乡堵住路,要送他们的病人上医院,说是吃席食物中毒了。”

    “哦……”他紧张的哦了一声,食物中毒可不是闹着玩的,要命就在不能及时得到治疗上。解放军的车队是人民的车队,救死扶伤是军人职责,既然遇上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理由,责无旁贷。

    他把黑子扶到车上,转过身来到老百姓跟前想了解情况,可老百姓却惊恐不安往后退,眼睛死死盯着他身边的雪儿趋之若鹜。他意识到了狼王的存在,相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恐惧,指了指雪儿又指了指汽车,雪儿机灵的转过身上车去了。

    没有狼的威胁,老百姓哗啦一下子聚拢过来,神情慌张的七嘴八舌,诉说着他们的不幸,真正是声声泪啊!他们村子就在看得着的公路边上,今天是个好日子,有一户村民娶媳妇,宴请当家户簇,左邻右舍,朋好友祝福,不知道哪一个环节上出了问题,凡是吃过席的人都又吐又拉,一下子躺到了几十个口吐白沫,生命垂危。

    他们虽然居住在公路边上交通便利,可公路上没有一辆车通过干着急,万般无奈下解放军的车队从天而降,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就认为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冥冥之中有神灵在保佑他们,让他们感激涕零。

    朴实无华的老百姓就是军人的天。闭塞的大漠深处,落后的再不能落后的交通,遭遇灭顶之灾让他们无依无靠,如不出手相救,许多生命就不复存在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羽队长,毫不犹豫派出了几台车,拉着病人和家属,风驰电掣送去了与行车路线大相径庭,截然相反的几十公里以外的医院。

    此举感动了老乡们,他们流着泪千恩万谢,热情的非要让军人吃一口饭,喝一口水,军人们哪里敢呐?中毒的已经拉走了,难道还要让部队中毒不成?羽队长不想让车队在此地久留,害怕地方病传染病会让车队全军覆没,不能因小失大呀!

    有过惨痛教训的他,能把车队生龙活虎从几千公里外拉出去,就能把车队完好无缺拉回来,其中的酸甜苦辣咸,自然是少不了如履薄冰的小心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他的金科玉律,前面的路没有尽头,只能铁着心冷着面,婉言谢绝了老乡们的热情,在他们的不理解中强行离别了。

    虚惊一场。车队跑出了几十公里后,太阳已经失中,在一片四周极其辽阔的雪地上停下来吃午饭。这里似乎已经能闻到春天的气息了,有些积雪薄的地方融化了雪水,渗透到复苏的大地里,看起来湿漉漉。看样子,用不了几天,这里的积雪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春姑娘会不失时机唤醒这里所有的生命,染绿这荒凉的塞北高原,对对排成行的大雁唱着歌,欢天喜地不远万里北归,热热闹闹安营扎寨,在这里增添一抹景致。

    汽车是流动的监狱,开车的人就是囚徒,只有停下来的时候,才能出来放放风舒展筋骨。风餐露宿,相对于习以为常的汽车兵来说已是家常便饭,在做饭的当间相互间打雪仗,嬉笑怒骂,放松心神,沐浴在阳光下,也是另有一番风趣。此刻,比起在暴风雪里的苦难,可就是人间天堂了。

    等到去医院的汽车返回来,车队追着西坠的太阳狂飙晚霞满天,倦鸟驮着红彤彤燃烧的夕阳归巢的时,碾碎了落日余辉。沿途军区安排的宿营地,早早就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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