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武松传-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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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卨对手下的狗腿子们下了死命令:“恩相钧旨,必须害死岳飞!”
众位狗腿子还未回答,堂上那块刻着“下民易虐,上苍难欺”的牌子突然无风而落,砸在万俟卨的狗头上。
此时岳元帅的案子已经轰动世界,国内国外,皆知岳元帅一案乃是千古奇冤。
丈夫和儿子入狱,岳夫人整日以泪洗面,岳冲更是一夜白头。
岳冲自幼失去父母,是义父给了他一切,又是义父在预感到自己即将大祸来临之际,为了保护岳冲,毅然废其职位,黜其名份!
父爱如山!
别的爱,全是为了相聚,而只有父爱,是为了离别!
义父这番苦心,除了饱经世事的岳冲,谁又能解其中味?
果然不出义父所料,岳云和张宪都入狱了,却没人搭理这个无权无职的平头百姓岳冲!因为他现在连被秦桧打压的价值都没有!
更有甚者,还在看他笑话:“看这无父无母的狗东西,可怜巴巴的,以为攀上了岳飞就能讨到好,现在怎样?被人像条狗一样轰出去了吧?”
后来渐渐的就没人笑话他了。
可能是觉得他太可怜了。
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成了白头翁,流落街头,跟乞丐一样,都已经惨到这个地步了,何必再来欺负他?
十一月初七,宋金“绍兴和议”达成。南宋正式向大金国称臣,将淮河以北的土地全部割让给大金国,并每年向大金国贡奉银绢二十五万两匹。而作为回报,已经成为天下共主的大金国,正式承认并允许南宋这个小朝廷存在。
双方约定东以淮河中流为界,西以大散关为界,以南属宋,以北属金。
此时,西夏、蒙古皆己称臣于金,现在,继这两个卑躬屈膝的狗奴才之后,又添了个南宋。西辽亦不敢找大金国复仇。
大金国的声势,己达极点。
和议虽已达成,但岳飞始终未被释放。万俟卨等逼供不成,为了坐实冤狱,又为岳飞罗织搜剔了所谓“指斥乘舆”、“坐观胜负”等数条罪
名,欲将飞一举定为死罪。
大理寺丞李若朴、何彦猷认定岳飞蒙冤,与万俟卨竭力相争,均遭罢官处分。
布衣刘允升上书为岳飞鸣冤,被下大理寺处死。
大理寺草菅人命,无法无天!
大宋的天空,一点一点的拉下了黑幕。
已赋闲在家的韩世忠因岳飞入狱之事去找秦桧理论,三番五次被挡驾,韩世忠大怒,冲进府门质问秦桧,秦桧答曰:“飞子云与张宪书虽不明,其事体莫须有。”
韩世忠忿然大怒道:“‘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
韩世忠心里苍凉悲怆,从此罢政。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上到庙堂天子,下至贩夫走卒,皆己预料到了岳飞的最终结局,只是不知道朝廷会在何时行刑。
临安城里的茶馆成了最热闹的去处,每天都有人谈论关于岳元帅的事。
“据说太后受到乱民惊吓,让皇上屠城那次,岳飞公然抗旨,那时皇上就已经对他动了杀机。”
“可恨‘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哟!”
“好个岳元帅,把金贼打的那么惨,到头来竟死在自己人手上!”
“低声,小心被做公的听见!”
“听见就听见,他们要是杀害岳元帅,那就是自毁长城,大宋国离死也不远了!”
……
临安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古人还是很讲究的。他们认为春夏是万物生长的季节,不许行刑,否则有违天道。杀人都要等到秋冬这两个萧杀苍凉的季节。例外也有,但极其罕见。
时辰也是大有讲究,一般都在午时过后方可行刑。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潜入临安数月的时迁和石秀把无数封密报发回梁国,梁王却好似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岳飞被陷害,到入狱这么长的时间内,看不见梁王的身影,听不见梁王的声音。
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呼啸的北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
这么冷的天气,南宋很多个机构已经不外出办公了。很多官员已经放假,回到老家等着过年了。
这日皇宫晚宴,进行到很晚才结束,宴会结束后,高宗皇帝留住秦桧,叮嘱道:“兀术催的太紧,绝不能让岳飞活过今年!”
秦桧露出一脸的奸笑:“陛下放心!”
就在君臣二人暗自窃喜之时,宫廷大门敞开了,无数的雪花夹杂着暴风闯进门里,给里面的高贵人物带来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紧接着,一名浑身是血的侍卫跌跌撞撞的冲进来,下跪道:“启禀皇上,梁王造反!梁军攻下了东门,现己入城!”
高宗仿佛一脚踩进天坑,失去了后坐力,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梁军……有多少人?”
“只怕不下二十万!”侍卫的手上打着绷带,血块已经被这寒冷天气冻的凝固了。
这么长时间内,一直没有动静的梁王,此刻公然举旗造反!
第199章 梁王震怒除巨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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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离原本轨迹中岳飞被冤杀的日子,还有六天。
梁王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备足粮草,虚国远征,国内精锐尽出。方妃和明教大将王寅守城,晁盖副之,其它包括萧嘉穗和许贯忠在内的所有高人,全部随军出征。
梁军故意选择夜半时分登岸。
临安环水,大梁国有着全世界最精锐的水师,他们排风破浪急速行船,在呜咽的北风声中,梁军二万三千架诸葛连弩齐发,一举扫光了岸上的宋兵,全军登岸。
梁王留水军将领阮氏三雄守住水岸,之后亲率骑兵,步兵共计二十二万大军直扑东城门!
梁王发出传讯暗号,早在临安皇城之中埋伏己久的时迁,立即与手下死士展开行动。时迁的手下绊住宋兵,时迁一路飞檐走壁,以明教密药毒倒守门兵,然后迅速以利刃断掉铁拴,开了城门。
大风夹杂着雪花呼啸而过,吹进城中。
东城门莅临大海,在海战不发达的宋代,在权贵们心中,早把东门当成了天然屏障。他们认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外敌出现在东门的。
然而今天的情况却是很不一般!
梁王发出手诏,从暹罗调集大量暹罗精兵,又征发济州和梁山所有精锐,合兵一处,来袭临安!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梁王压上了所有的赌注!就连他的爱妃琼英,此刻也在造反的队伍中。
梁王临行前,给方妃下了一道死命令:“万一有金贼趁势来攻,能守则守,若实在守不住,可立即销毁所有火炮,准许全城百姓降金!你只须率领全军逃至暹罗即可!”
众妃吓的花容失色,琼英担心梁王安危,死活非要跟着梁王。梁王不允,烦躁之下,还骂了她几句,刚烈之极的琼英当众受了主上责骂,一气之下,竟然回到屋中悬梁自尽!幸好被婢女发现的及时,救了下来。
梁王去看她,她既不请安,也也不和梁王说话,只顾嘤嘤哀哭,一脸委屈。
“算了,你跟着本王走吧。万一事体不顺,你就陪本王死在一块,做一对苦命鸳鸯吧!”梁王拗不过她,只好苦笑一声,把她带上,琼英这才破涕为笑。
身为女子,丈夫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切。
“主上身边是得有个人照顾。妹子,拜托了。”方妃亲自送他们上船。“大王,保重!一切小心!”
年关将近,临安东门基本上处于不设防的状态,守兵极其稀少。将领们睡觉的睡觉,耍钱的耍钱,士兵也大多开小差去了。防务如此松懈,更兼地形早就被时迁摸了个透,故而宋兵轻而易举的便中了时迁的阴招。
没有忧患意识的困乏之兵,遇到精心筹划的梁王,东门守兵的悲剧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他们之中的很多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梁军先锋大将卢俊义、王进、石宝、司行方等人已经急速抢进城中,无数宋兵在迷茫之中,甚至睡梦之中,便己经做了无头之鬼。
萧嘉穗对许贯忠微一拱手:“许大人,护卫主上,小心在意!”
许贯忠还礼,说出了截铁语:“元帅放心,许某除死方休,否则绝不允许宋人加一指伤及主上!”
萧嘉穗立即指挥运沙步兵推着车子行往北道。
临安皇城的防务,分为内城和外城。此时的外城已经暂时和梁军没什么关系了,要防的,是内城守兵。
萧嘉穗带走五万健卒,急趋北边的内城门,在夜色的掩护下,和时迁的带领下,梁军一路迂回,来到北门。
这一路上所遇之宋兵,皆是小股之敌,梁兵拉动诸葛连弩,迅猛肃清,不费吹灰之力。
名义上,东门、西门和北门皆有大量守兵,实际上,由于南门联接江南大后方,一般不会直接暴露在金兵的直接攻击之中,南门的守卫是大有水分的。
秦桧和他的党羽吃空额,虚报大量不存在的兵员贪领军饷,南门那点守兵,和大梁叛军比起来,说是捉襟见肘,一点也不夸张。
这事天知地知秦桧知时迁知,唯独赵官家不知。
而北门守兵,恰和南门相反,那里的守兵是最多的,他们的全力集中在南门外城。
萧嘉穗迅速带人来到内城北门下,一边射击守军,一边推倒沙袋车,堵死狭窄的北内门。
一千辆车子同时倒下,三千个沙袋将北内门通道堵的严严实实。外城离内城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当外城守军反应过来,攻杀到内门之时,他们已经没机会进城了。
内城的城头太小了,城上守军很快便被梁军射尽,有胆大的再敢登城,一律射毙。
与此同时,梁王在另一位情报头子石秀的带领下,为了节省时间,不理会西门守兵,直扑皇宫!
禁卫军,和御林军的数量和梁兵比起来,占不了多少优势,况且这批人久在皇城,承平以久,不闻战事多年,比起西军的战斗力,相差甚远。只是西军消亡后,这群皇城兵才阳蹦起来。
梁军军械之先进,将士之勇猛,骑兵战术之高超,样样远胜于宋军,两军刚一交战,宋兵便立显败势。
待梁军的火炮营推着大炮行至内廷,对准宋兵侧翼百炮齐发,放倒三千余人之后,无数宋兵惊惧于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弃械跪地投降。然而黑夜野战之中,凌振根本看不清远处的人已经投降,只顾继续放炮,宋兵成排成排的倒下。
炮声停下后,整个内廷都听到了梁王声嘶力竭的呼喊:“放了岳飞!”
二十二万梁兵齐声高喊:“放了岳飞!”
除了堵死北内城的梁兵外,其余梁兵渐次挺进,宋兵节节败退,梁王迅即挥军压上,包围皇宫!
当西城守兵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面对梁军的大炮和连弩阵,他们根本无法前进!
“吱!”
炮声轰鸣,利箭破空,宋兵惨叫之声响了半天,一直紧闭的宫门终于缓缓打开了,宫门开了一个小缝隙,当朝宰相秦桧刚从里面出来,宫门便急速关上了。
梁兵执戈护卫在梁王身边,宋兵挡在秦桧身前,两军对峙!
死一般的沉默!
年龄己入壮年的梁王,悠闲自得的紧盯着老奸巨猾的秦桧,嘴角发出一阵轻蔑的冷笑。他的爱妃琼英,此刻紧紧的跟在他的身边,那双望穿秋水的美目中,对秦桧展露出蔑视的神色。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宋兵,在梁王面前,竟然连大气都不敢喘!梁兵则好整以暇的呼吸着新鲜空气,随即被冷风冻住哈气,凝成一道水雾。
秦桧强定心神,主动打破了沉默:“梁王殿下,朝廷待你不薄,你为何要举兵造反!”
梁王冷冷道:“为了公理!岳飞无罪蒙冤,寒了天下人之心!”
秦桧拧眉斥责道:“梁王!你区区梁国,仅有弹丸之地,岂能颠覆大宋?”
梁王仰天大笑道:“本王没本事吞并大宋,但让秦大人灭族,本王自认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秦桧浑身冷汗直流,他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指着梁王道:“你……你……大逆不道,还连累大梁国将士陪你堕入阿鼻地狱!”
梁王回顾左右,神色冷峻:“将士们,岳元帅乃是国家之保障!秦桧杀岳元帅,便是杀害全天下的汉人百姓!咱们大梁答不答应?”
“不答应!”山崩海啸般的怒吼声,击垮了秦桧最后的一丝自信。
梁王扬鞭大骂道:“秦桧狗贼,荼毒百姓,祸害忠良,今又毁灭国之干城,咱们大梁将士,当作何举?”
“替天行道!”二十多万梁兵齐声呐喊,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