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督军-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小竹恶狠狠地瞪着他,大吼一声,将床上的枕头什么的都丢向了常振邦。
常振邦伸手将枕头抓住,放到一边,侧着身子,插入到床边,半坐到陆小竹身边,双手如电,卡住陆小竹的肋下,将她生生的搬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双手趁机变卡为抱,温柔地说道:“小竹,到底怎么了。你这幅的样子,我看了害怕,有什么事给官人说说啊。”
陆小竹斜着眼看了常振邦一眼,停下了挣扎,片刻之后她低头便抓起常振邦的胳膊使劲儿咬起。常振邦先是大惊,想要将陆小竹甩下去,可是看到她突然变成这副样子,又不免有些怜惜,便放弃了挣脱,就让她咬,鲜血顺着他的胳膊缓缓地流了下来,鲜红的血液映着晨曦的余光,一下子压制住了陆小竹心中的狂暴和躁动,也渐渐地变得冷静下来,她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血牙印,内心不由得又变得愧疚和怜惜,想要翻出手帕为他包裹一下,却无法挣脱常振邦的臂膀,只得抱怨地道:“你怎么也不知道躲躲。”
常振邦低头放在陆小竹的肩膀上,道:“我若松手了你就走了。”
陆小竹说道:“我走了,她来了,不也很好吗。”
常振邦道:“你是我的妻子你能到哪里去啊?谁来了你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谁来了都赶不走你啊。”
陆小竹道:“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我留在这里,岂不是坏了你的性质。”
常振邦道:“你看越说越不像话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怎么可能还会有新人啊,你就是新的不能在新的新人了。”
陆小竹不信地说道:“你和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常振邦道:“那个女人是谁?”
陆小竹道:“就是你的妹妹陈蝶了,除了她还有谁!”
常振邦道:“她是我的妹妹,你不是也知道吗?”
陆小竹冷冷地说道:“我看她比我还像镇守使的夫人啊!”
常振邦道:“哪有,她是见下面人不当回事,所以替我着急啊。你还记着昨天的仇啊,这么小气可真不像你!”
陆小竹赌气道:“常振邦我可以容忍你有别的女人,但绝不许你打那个坏女人的心思,这个家中有我就不能有她,有她就不能有我!”
常振邦道:“你们不是相处的好好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水火不相容了,让父亲看到了多不好。”
陆小竹道:“你问你的好妹妹去啊,常振邦现在的九江多好,物阜民丰,那个女人竟然撺掇你打死搜捕乱党,你若真的这么做了是和李纯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
常振邦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便是搅乱了整个九江那又如何,大不了不做这烦人的九江镇守使了,但父亲只有一个,倘若父亲有个好歹,岂不是要被天下人唾骂!小竹我知道你是江西人,但你更是常家的媳妇,这一点你可千万不要记错了。”
陆小竹没想到他竟然将这种话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她觉得很失望,却也不觉得常振邦有什么错,恶政还有改过的机会,人死却不得复生,为人子嗣为了一己虚名不报杀父之恨,怕是天下人都无法容忍了,为将之人,不孝,便无法掌控军队,为政之人,不孝,便无法信服百姓,常振邦生于斯长于斯怎么可能逃得过这个结论,或许在常老爷受伤之时这种结果便要注定了。可笑倒是自己千万百计地不让常振邦大功干戈,难怪那个女人会说自己胳膊肘往外拐。由此可见当真不差,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战事,她见多了暴政的危害,着实不想让九江也重蹈覆辙。
“父亲的仇一定要报,但是答应我不要大动干戈。那种场面相信父亲也是不愿见到的。”陆小竹可怜兮兮地哀求道。说完陆小竹脑袋中想到了一个主意,她打算一会儿便去试试这个法子。
常振邦叹了一口气,道:“你放心我只会惩罚这件事情有关的人,其他的人绝不会受到影响。”
“不要牵连无辜。”陆小竹叮嘱道。
常振邦道:“我答应你不牵连无辜,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说看。”陆小竹见他应承下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常振邦的这个要求一定是很下流的东西,马上又补了一句,道:“不过自古男主外,女主内,往家里添人的事,我不同意谁也不能进来,这一点不能动!”
常振邦苦笑道:“我是那种人吗?”
陆小竹冷哼一声道:“你不是这种人,但那女人却是!”
“好啦,瞧你激动地。你对小蝶的误会太深了,她不是这种人。”常振邦心里只叫苦,没想到女人在这方面还真是敏感的吧很,她都说的这么坚决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等过些日子,她消了气儿再说吧,可是这过些日子是多久呢?等急了陈蝶那边可又要出事了。
“大人紧急电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焦急的吼声,常振邦忙将气呼呼的陆小竹推到床上,为她盖上薄被,道:“闹了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会吧,我去去就来。”说着匆忙走了出去。
第152章 :朝廷绝密()
常振邦推开门,便见张小六满头大汗,双手撑在大腿上,气喘吁吁,一副马上就要累死的样子。以他对张小六为人的了解,不是天大的事情是绝不会干出在自己卧室前面大喊大叫。他一见常振邦出来,呼呼穿了两口气之后,才将一封写有‘秘密’字样的公文袋交给常振邦。
常振邦一见着公文的颜色顿时大吃一惊。当即将公文塞进自己怀中,大步走到书房,张小六赶紧布置人手,荷枪实弹围在书房四周。
“绝密”、“机密”、“秘密”是保密公文的三个等级,一般在世上的文档之中只有“机密”、“秘密”两种,而“绝密”一般不会明显的标识出来,它的样式与保密公文差不多,都是两面五色旗交叉捧出一个红色如火焰的圆圈,圆圈中是“机密”或者“秘密”的字样,唯有绝密公文的圆圈上是蓝色的圆圈,上面只有“秘密”两个大字,除了颜色几乎和“秘密”文件别无差别,但这蓝色的颜色代表着火的颜色,而是阅后即焚之后灰烬蓝。
常振邦进了书房之后,立马来到窗户前,关上窗户后立马拉下窗帘,屋子之内霎时变得阴暗下来。常振邦等到四周的声音渐渐平息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公文从怀中取了出来,接着昏暗的光芒,轻轻地将文公袋中的文件取了出去了。
这是一封来自南昌督军府的电报,却是转发北京中南海新华门内的指示,号令各地督军,镇守使,道尹一干官员就恭请袁大总统登基称帝的问题发表各自的意见,并选派各地代表入京请愿,至于那些反对袁大人的人士一律当做叛党同谋论处。最后不忘了盖上阅后即焚的印章。
公文的后面还有一张写满了鼓吹帝制的顺天日报,常振邦将这张顺天日报从头看到尾,从正看到反,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除了顺天时报四个大字旁边的留白处有一张“保留”的印章印记外,别无它物。
常振邦是多机灵的人,立即就将这件事想明白,这不就和自己坑张继飞的套路一样吗,不由得不佩服这位来自新华门中的这位爷儿手笔真大,自己不过想干掉声望太重的张继飞谋了他的家产而已,这位爷儿可是谋划的整个天下。不过更让他不得不佩服这位爷的胆子,什么叫胆大包天,什么叫视天下无物,在这位爷儿身上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么拙略的手段一城一地也就罢了,竟然全国撒网,当真是将天下人都当成了傻子不成。
不用多想,常振邦也知道这位爷儿非大公子袁克定不可,若是以他老子的手段才不会稀罕什么皇帝不皇帝的空衔,也只有他这个大公子才基于让老子称帝稳定自己的位置,不过手段如此拙劣,怕是要给大总统惹出不少乱子来吧。
常振邦想到这里不由得嘿嘿一笑,点上灯,将绝密公文一把火烧了,那张顺天时报则被他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之后,他轻轻敲了敲了桌子,张小六马上进来,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常振邦道:“上次那个在张继飞粥棚拍照的记者你还记得吧!给他将他叫来,就说有紧急的事情找他!”
“大人,我这就去吧!”张小六马上转身就走。
没过多大的功夫,当日的那个记者便匆匆赶到了镇守使雁门,可是一看书房外这严防死守的阵势,不由得吓了一跳,心说坏了,这位大人当真惹不起,所以自己一听到有急事找自己,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赶了过来。没想道这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当初若是推辞了,怕会少很多麻烦了。
“先生走啊,别让大人等的着急了。”张小六见他停下来,有不想走的姿态,忙上前推了一把。
别看他口称先生说的好听,若自己真不走,这小子绝对敢让人将自己拖进去,记者想到这里只得苦笑着在张小六的保护下走进常振邦的书房。
“小六,这是怎么了?又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刚将那个记者送入常振邦的书房,回头便碰上了张友能,他今天穿的可是人五人六的,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衣服是真好啊,不过即便是龙袍穿在他身上,也无法遏制住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哪一种猥琐贪婪地味道,所以这衣服穿在他身上倒是有些像成了暴发户的小混混。
张小六一见是他,忙笑道:“张副官,今儿那阵风将你刮过来了?”
张友能一听这话,老大的不高兴,道:“小六怎么跟哥说的,哥是副官,自然要常伴大人左右。”他用眼轻轻一扫周围的马弁,见他们都对明里暗里对准了自己,比上次李纯来的时候还要邪乎。
张小六见他的目光看向了马弁手上的枪,忙说道:“都别给我乱指,都是开了保险的家伙,这要是走了火可就不好了!”
张友能一听这话,顿时吓了一跳,再看那些马弁拿着枪的胳膊,果然都是兢兢战战,不由得倒退几步,道:“小六,这是怎么个回事,难道又有刺客了?”
张小六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张副官,你张口闭口的刺客,你是觉得大人还没有被刺杀掉啊,还是觉得兄弟们保不住大人啊?”这话一出,那些马弁手里的枪又悄悄地对上了张友能。
张友能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说话,若不是他和常振邦的血缘关系,这话要是传到常振邦耳朵中,自己哪里还有好果子吃,不由得紧张地道:“张马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官可是大人的亲表弟,怎么可能盼着大人出事啊。你可不要胡言乱语。”
张小六嘿嘿一笑,道:“现在大人有要紧的事儿办张副官要找大人的话,估计还要等一会儿。”
张友能呵呵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今天想和大人一起去看看老爷子。”
张小六用眼睛扫了一眼张友能的衣服,道:“张副官这身衣服不错,可是这样去看老爷子有些不合适吧!”
张友能见他注意到了自己的衣服,当即洋洋得意地说道:“小子这你就不明白了吧!你没听过冲喜吗?老子穿这一身新衣服过去,老爷子见了也高兴,说不定病就好了呢?”
张小六很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我怕你是打着看老爷子的旗号,去骚扰陈蝶小姐吧!看在咱们哥俩都是老乡的份上,小弟奉劝你一句,还是省省的,你入不了老爷子的法眼,更是配不上陈蝶小姐。”
“你个混蛋!”张友能闻言大怒,他一把抓起张小六的领子,怒目圆睁,挥拳便要打,张小六却是不怕,反而嘿嘿一声,笑声未落一旁严阵以待的马弁便要开枪毙了张友能。张友能一看这架势,好汉不吃眼前亏,一把松开了张小六道:“小子,你给我放老实点,大人是我亲表哥,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从马弁变成大头兵!”
张小六整了整领子,道:“张友能我虽然是个马弁,但却是大人的马弁,不是你张友能的马弁,倒是你这个副官是谁的副官,是大人的还是东瀛人的,这事你可得想清楚啊!”
张友能更是必然大怒,想要再次动手,没想到常振邦书房的大门咔嚓一声打开了,常振邦和那个记者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这两个人都在笑,常振邦笑的很舒心,能看出他现在一身的轻松,倒是那个记者笑的很是沉重,仿佛身上背了千斤巨石一般。
“张副官,好啊。”记者没想到看了在这里看到了张友能,不由得苦笑着打着招呼,整个镇守使衙门这么多人之中唯有张友能和他最为熟悉,自从张继飞出了事儿,粥棚赈灾的事情便交给了张友能,这小子还真是能干,调动军队搭建粥棚,将军中的剩菜剩饭充水一热就倒出来赈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