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督军-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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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振燕道:“恩公放心吧,这一点燕子早就说过了,说若是坏了恩公的大事,燕子便将这些狗崽子乱刀分尸丢入浔阳江中!”
常振邦见他有如此手段不由得放下心来,说道:“这是你的事,你办事,我放心。”
燕子走的时候还是从窗户那边溜走的,没有惊动任何人,这一点让常振邦感到满意的同时也有些担忧,若燕子都可以自由进出这里,那些革新党若是刺杀自己,怕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常振邦叹了一口气,将赵老四叫了过来,道:“四哥,上次你又救了兄弟一次,兄弟无以回报,已经差人给你送过去三十天上好的陆家封缸酒了。”
赵老四道:“小子,说啥呢,咱们兄弟说这些客套话有屁用啊,咱老四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啊,谁敢动我兄弟,老子这条命就是拼了不要,也要护你这好小子!”
常振邦笑了笑,道:“四哥咱们都是出生入死这么久的交情了,兄弟也就不说什么客套话,最近又一次行动,希望夜间调动一下警备队的力量,就有劳哥哥好好准备一下了。”
赵老四当即咣咣拍着胸脯道:“小子你放心就是了,如今出了总办那个怂货,都是咱们兄弟的自己人了,只要你说一声就是了,用得着什么准备,平日里老子就要求他们能够被小子你召之即来,来之即战,战之必胜!”
常振邦笑着说道:“果然还是四哥最擅长办这警备了,兄弟听了都觉得痛快,不过兵再好也还是要注意保密原则啊。”
赵老四更是得意地说道:“这都是小儿科的事情,小子你就放心吧,老子的兄弟坏不了你的事!”
常振邦在开怀大笑之中送走了赵老四,回头又让张小六将华中天请了过来。
这两个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彼此之间也算有所了解了,所以华中天也没有一开始的拘束了,彼此之间的谈话反而更加容易了,常振邦奉茶之后,说道:“老华,这道尹当得我真是难受,琐事一大堆,还不如咱们再文县的时候,还有大把的时间喝酒聊天,那个时候咱们一碟花生米能喝几斤酒!”
提起往事,华中天不免伤感道:“兄弟们跟着大人一个个都飞黄腾达了,可是兄弟们聚在一起的日子却是没了,在一起也就是那么几句屁话,当真让人伤感啊。”
常振邦呵呵一笑道:“老朋友生蔬了,还有新朋友,人啊,这一辈子曲曲折折的,什么事都能遇到,什么人都能遇到,所以保持一颗平常心还是要有的。”
“大人年轻得志却有这般老头子的想法,可是不好。”华中天伤感一过,不免有些取笑的意思。
常振邦道:“人总是慢慢长大了,别看我年轻,可是每天都跟这些公文打交道,当真是想不老都不行了。”
华中天呵呵一笑道:“谁说不是呢?卑职现在每天也是见了这些公文都烦躁了,可是咱们伸出这个位置又不能不管,过年的时候贱内回来,说是半年不见,我都老了七八岁了,大过年和孩子两个人给我拔了一晚上的白头发。”
常振邦跟着笑了笑。
“振邦老弟,其实我应该替兄弟们好好谢谢你,跟着你兄弟们不但都升官发财了,还全娶上了媳妇,这可是天大的恩德,更让我感动的却是你每个月都还在给那些阵亡的兄弟送钱,当真是有情有义,兄弟们都说给你卖命值了。”
常振邦笑道:“这都是我该做的!”说着便在华中天耳边喃喃起来。华中天听后,脸色几变,最后庄重地说道:“大人放心,这件事好办!”
第197章 :平定瑞昌()
瑞昌城外三十里的闸北村,衣衫褴褛的穷苦百姓一个个或提溜着出头,或拿着镰刀,一股脑的涌到了村北的乡公所处,两个穿着和农民没什么两样的乡佐横眉领队的拿着皮鞭大声呵斥着这些如潮水般涌过来的穷苦百姓,往日里这些人见了官儿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乡佐也要低着头过去,不敢造次,可是现在不同了,老百姓没有活路了,这皇粮国税已经收到了民国六十年了,几乎三天过来收一次税,不到大半年的时间,已经交了五十多次税收了,再富裕的农家也吃不消了,下,原以为这官儿喂饱了能消停一会儿,谁知道这瑞昌县当真是喂不饱的畜生,原来这闸北村可是附近赫赫有名的小康之村,不能说顿顿吃肉吧,但也衣食无忧,一年下来还能攒点过年的钱儿,可是现在是大变样了,别说肉了就是一天能吃顿饱饭都不能够了。
眼瞅着多年积攒下来的银钱都被这些如狼似虎的乡间小吏搜刮走了,村中的房舍一间间被当铺老板收走,一头头干活的牲口被屠夫们拽走,便是那些可人的小女孩也被一个个财主们抱上了热炕头,村里的百姓终于忍无可忍将前来为村公所收税的二狗子,用锄头镰刀一段乱打,弄死了之后,便在有心人的策动风起云涌冲到了乡公所这边。
乡董也不是外人,是瑞昌县十九房姨太太的前老公,长得五大三粗凶神恶煞,往日里仗着那么一点点裙带关系,干的都是偷鸡摸狗睡小娘们的事儿,所以在周围一带的乡村之中甚有威望,人送他外号“镇九江”!
本来在乡公所里玩调戏小女孩正玩得开心,打算策马破红之时,却被外面传来的吵吵嚷嚷声音弄得兴趣全无,看着床上那只有十三四岁却被自己拔的精光的小妹子一脸含泪不舍的样子,他当真有些不舍,不过以他的信念,女人不让玩了就不应该再让别人玩了,想到这里他摸出一把杀猪刀,朝着女人的下身便捅了过去,女孩子一声凄厉的惨叫,极大地震慑住了外面纷纷攘攘的声音,当鲜血从女孩的嘴中,鼻子中,乃至身下缓缓地流出来映衬在女孩泛黄的身体上和下面洁白的丝绸上的时候,那是何等的艳丽啊。
津津有味的看着小女孩咽下最后一口气息之后,震九江才松了一口气,转披上一件衣裳,出了乡镇所的屋子,望着乌压压一片的穷苦农民,他的一张脸马上就耷拉了下来,恶狠狠地说道:“谁让你们这些穷鬼来这里的!马上给我滚蛋!”
这些农民往日里被这震九江折磨的怕了,见他这么一发怒,顿时慌了神,纷纷掉头想要散去,这时候夹在村民中的有心人当即振臂一挥,道:“打倒震九江!打倒瑞昌县!打倒袁世凯!”
其他分散在各地的有心人也会心的振臂一呼道:“打倒震九江,打倒袁世凯!”
这些有心人数量虽然不多,但分散在了各处,当这种“打倒袁世凯,欢迎孙先生!”的口号喊出来之后,却是一股不弱的气势,不但稳住了这些将要四分五裂的农民,还让附近更多的村民也加入了进来。
震九江勃然大怒,吼道:“反了,当真是反了,来人给我驱散这些刁民,将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家伙抓起来,送往县里为老子请功!”
闸北乡公所也是村公所,村懂,乡懂都是震九江一人,但是村佐,乡佐却没有合并在一起,出了下去收税的二狗子外,震九江身边还有三个佐官,这三个佐官当即挥舞起手中的皮鞭朝着这些愤怒的村民头上打去,那叫一个恨,鞭子呼啸生风,打上了就是去皮掉肉,似乎这些村民便是他们的杀父**的仇人一般。
“这些狗官竟然无视我们申抗的权利,咱们只能跟他拼了!”有心人中的老大一边喊着一边将身子往后缩,以免被那些佐官的皮鞭碰着,同时做好了战略大转移的准备。
自古大人物做事无不是如此啊,从三皇五帝到半羽皇帝莫不如此,嘴里喊着不惜一切代价的人,几乎都能够全身而退,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损伤,当真是命大福大造化大,至于死的那些小兵只能是运气使然了,其实不管是革新还是打天下都是要死人的,只不过死的都是这些小兵罢了,毕竟大人物要留着有用之身去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小人物只要不惜一切代价往里填就是了,错了大不了让大人物不咸不淡地说声‘这件事错了,呵呵。’也就是了,这没有什么不公平的,大家都一样,只是革新分工不一样而已,哈哈。
岂不知这有心人带头大哥越是这样往后躲避,越是引起震九江的注意,只见他大喝一声,从身后摸出一根大棍子,朝着带头大哥便冲了过来,所到之处当真是横扫一片,鲜有能抗住一分钟的,眼瞅着带头大哥便要被这震九江抓了,另外一个有心人忙掏出左轮手枪对着震九江便打了过去。原本这颗能够让震九江毙命的子弹却被不知道是谁的锄头挡到了一下,只听得啪的一声,反射到另外一个农民身上,农民惨叫一声当成死了,这一下他周围的那些农民不干了,刚才或许还只是闹一闹,显示一下这些农民并不是好欺负的,现在不行了,既然死了人,那就只能拼命了,要知道在农村之中,这些农民什么法律都不认可,他们唯一认得便是宗法。谁杀了他们的亲人,他们便要血债血偿,顿时这些农民便挥舞着锄头和镰刀朝着刚才开枪的有心人身上招呼了过去,这有心人还未来得及喊几句口号,便让红了眼的农夫打成了肉酱。
这个有心人死了,农夫们被激起来的噬杀的念头并没有消散,一股恐怖的气氛在他们之中不断地酝酿,事情似乎朝着不可预料的阶段发展去了。
带头大哥趁机朝着农夫外面跑去,却被这些农夫抓了起来,按在地上活活剁成了肉酱,
往日里乖巧胆小如兔子一般的农民此时已经成了活脱脱的噬杀野兽,震九江当真是惊呆了。
这时候躲在人群中的其他有心人则指着震九江喊道:“便是这个人害了我们的兄弟,也害了我们家破人亡,杀了这狗崽子为兄弟报仇!”
这声口号一处,顿时激起了这些农夫埋藏在心底的愤怒,震九江也不是傻子一见这种情况立即挥舞着手中的木棒,杀出一条血路之后,朝着瑞昌县的方向撒腿就跑,被他留下的那三个佐官顿时被这些失控的农夫活活打死了,剁成了肉酱,整个富丽堂皇的乡公所也被这些暴民洗劫一空,还将那些留在村公所中的女人们则一个个野蛮强硬的干掉了,做到这地步这些暴民们还不解气地将乡公所中夷为了平地。
望着成为一滩废墟的乡公所,愤怒地农夫们似乎慢慢恢复了平静。
“不干掉瑞昌县,就无法过上好生活!不打倒袁世凯就不能过上好日子,不让孙先生当大总统就不能过上好日子!”
“乡亲们咱们杀瑞昌县去!”
“杀!”
“杀!”
愤怒地百姓们再次挥舞着镰刀锄头朝着瑞昌县冲去。
三十里不算很长,但也不算很短,这些暴民涌入到瑞昌城外的时候,震九江早就跑到瑞昌县家里,哭诉起这些被革新乱党蛊惑的民众是如何的残暴,如何的噬杀。
关公面前耍大刀,老中医面前玩偏方,显然是不可能的,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为什么会暴乱起来,始作俑者的他怎么能不知道呢,不过震九江的这个借口他很是欣赏,他一把抓过震九江道:“你确定这些暴民之中有革新党!”
震九江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道:“那些暴民喊着大逆不道的口号,已经冲过来了,还望大人立即让赵守备前去平乱!”
“好,震九州你今天立功了,这一次民乱平定之后,本官让你做镇懂!”瑞昌县大喜过望,只有这些暴民之中有了革新党,那么他就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革新乱党。大乱之后朝廷必定会推恩下来,不论是免去债务或者播发一批物资下来。如今袁大总统想做皇帝,这次的恩典肯定不少,就算是做给天下人看这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当即派出两个亲随骑着快马去赵守备的军营通知他平定叛乱的事情。
赵守备接过这两个亲随送过来的手令之后,淡淡一笑,道:“将这两个人抓起来,枭首示众!”
“饶命啊!”
凄惨的叫声在军营中悠扬的传来,令那些懒撒惯了地方守军不禁毛骨悚然起来,今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军营之中突然之间多了许多人,从他们穿着的军装上看,这些人都是正儿八经的野战军人,当这些守兵交头接耳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赵守备的禁言令便下来了,不但禁止这些兵士们讨论此事,还封闭了军营,禁止任何闲杂人等出入军营,便是这些守备军也不可以擅自出营了。
“大人,如今民众已经暴乱,还有革新乱党的加入,若不行动起来,怕是不好收场了!”赵守备道。
“慌什么!一切都在镇守使大人的掌握之中,你的人只要老老实实地待在军营之中就可以了。”营帐之中传来华中天的严肃的语气。赵守备当即乖乖闭上了嘴巴,瑞昌的守备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