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督军-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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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一旦行动又常常临时划分为几个小队,如何保证这小队之内的配合?这都是学问!慢慢来,别着急一切都会好的。”
常振邦隐藏在山林之中,将这两场对抗比赛一一看在眼中,对于双方的表现,常振邦感到很是满意。待到对抗结束,两队人各自休息的时候,他才过去与伍德见面。
“大人,一路辛苦!”伍德说道。
常振邦道:“兄弟们日夜操练,才是真辛苦,待会让五根送些鸡蛋过来,为兄弟们补补身子!”
这个活儿赵五根当然愿意了。
伍德笑道:“着什么急?待会让兄弟们好好操练,怎么着也得对付常大人的鸡蛋不是?”
常振邦微微一笑,道:“话不能这么说,弟兄们操练上是为了保家卫国,下是为了光宗耀祖安身立命,怎么能说为了我常某人呢?不过我倒是愿意将这支军队的军魂塑造成我,呵呵!”
伍德也笑了,道:“大人你这也太贪心了吧,咱们这可是警备队而不是军队!怎么能有军魂呢?”
常振邦道:“大人出身天津警校,应当知道中国警察的来历吧!当初八国联军来朝,天津不许驻兵,大帅才转了三千军队入了警察。”
伍德道:“大人博学多识,属下佩服,不过大人应该知道军魂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练成了,而文县警备队从民国维新之后就没有一任队长超过半年的!”
常振邦呵呵笑道:“难道先生也认为我也超不过半年?古人云,法乎其上,得乎其中。法乎其中,仅得其下。以文县时局而言,现在要得乎其中,只能发乎其上!国家危亡之际,个人荣辱早已置之度外!”
这番话说得伍德打心眼里佩服,这里没有外人,自己只是常振邦手上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卒子而已,或许有年轻的理想成分,但他更相信这是仁义传家的老常家的遗传,希望他的这番情怀不让岁月和现实碾压。
赵老四呼哧呼哧跑来,瞪了常振邦一眼,道:“常小子你可来了,伍德大哥想了解一下那天齐老三遇害的事情!”
伍德瞪了他一眼,训斥道:“老四不得无礼,常大人是咱们的上官,怎能如此无礼?”
常振邦呵呵一笑,道:“赵小队便是这等脾气,若没了这等脾气,此人便不是赵老四了,伍德咱们自家兄弟,你就不要因为这些虚礼责怪老四了。”
赵老四瞪了他一眼,道:“小子你还真了解我!咱们这兄弟能做!从今往后一句话,老子的拳头替你撑腰!”
“净说些有的没的,让人笑话,还不退到一边!”伍德将赵老四呵斥赶走之后,笑道:“老四是个粗人,常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这等莽汉一般计较!”
常振邦摇了摇头,掏出一个信封递到伍德手中,道:“我常某人绝不是贪生怕死,见利忘义之辈,齐三哥之死,我也有责任,这是我当日所见所闻的笔录,希望能对先生探案有所帮助!”
伍德接过来放入怀中,叹了口气,道:“老弟的一片心意,做哥哥的心里都清楚,但有些话还是要问,希望你不要见怪!”
常振邦笑了笑道:“齐伟天齐三哥为了我连命都没了,我常振邦只是多说几句话而已,有什么见怪不怪的?今日哥哥找我是为了昨天高振田的命案而来吧!”
伍德点点头,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轻轻地吐了个圆圈,没有问。
常振邦也是一脸无奈,伤感,没说话。
良久。
伍德等烟烧到头,才淡淡地说道:“听说现场出现的那把枪,便是枪杀了齐老三的枪。”
常振邦道:“或许吧!我没见到,不能说什么,只能说相信三哥的在天之灵,相信那些专家所言,相信老天自有公道!”
伍德再次点头,道:“高升镇痛失爱子,他饶不了此人,我伍德痛失兄弟,更不能放过此人!若此人敢动高家公子想必位高权重,不过我伍德却是不怕,只是怕连累了大人!”
常振邦冷哼一声道:“伍德,你当真瞧不起我常振邦吗?我常振邦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别人为我牺牲,我便是丢官罢职哪有怎样?好男儿志在四方,天大地大我就不信还没有我常振邦大展身手之地!”
伍德道:“大人有这份心,老三就不算白死!”
常振邦却招来赵老四拿来笔墨,笔走游龙,很快便将一纸调令丢了出去,道:“这张手谕我授权你伍德自由调动一个中队的特殊权力,上面有我的印章,日子你自己填写!希望你好生利用,三哥他再天上看着!”
伍德接过来,没说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英的泪水。
“小子不错,咱们喝酒去!”赵老四更是感动地一把抓住常振邦,大吼道:“你若不去,就是不给老子面子,老子一拳打死你个球的!”说着也不管常振邦同意不同意,拽着他边往营帐那边走去。
按理说训练之际是不能饮酒的!
不过谁能管得住他?
人家是小队长又是原来那些警备人员的四大头目之一,只要不明目张胆地呼朋唤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便是伍德也拿这个浑人没辙。
酒水很糙,不过够劲儿,更是彰显大碗喝酒的豪迈,还没喝上两坛子,赵老四便呼呼大睡而去,常振邦只觉得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上面传来,像是被人砸了几个砖头一样。好在赵老四的帐篷是小队长级别的,足够宽敞,所以才能存了不少酒坛子,稍微清理一下,倒是能够躺下再躺下一个人,不过貌似不清理也能挤一挤吧,想到这里,常振邦索性躺在帐篷中呼呼大睡起来。
假山中的密室,一如既往的幽暗昏黄。
豆粒大的灯火照不了人的眼前却阴暗了整个世界。
诡异的气氛将任何轻微细小的声音都放大为令人惊恐的古怪异常,在这里呼吸心跳乃至脉搏都成为,了一种能够扰乱心神的杂音。
问世间什么地方才会像这个地方一样古怪?
墓室!
也是如此吧!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如僵尸一般静静地坐在灯前。
白无常阴冷地看着手上的密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关于常振邦这些天的日程。
大老黑坐在一侧,一副修身养性的神态,两只眼睛却轮流往白无常那边飘去,却又偏偏做出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态,这大概便是所谓的江湖规矩了,毕竟这密报不是给自己的,就算心里再怎么想看也得等待时机罢了,除非他现在宰了白无常,否则江湖规矩还是要讲的,这可是他能活到现在的秘诀。
白无常看罢,随手便将密保丢到了地上,不阴不阳地道:“那个小崽子胆子倒是不小,不但接下了警备队的差事,还大张旗鼓地招兵买马打算重建警备队!看来此人志向当真不小!”
大老黑从地上捡起来,看了几眼便将密报揉在手心中,冷哼一声,道:“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纨绔子弟罢了!自从警备队那批老人被开革之后,多少人想重建警备队哪一个不是闹得灰头土脸铩羽而归?难道文县的英雄豪杰都死绝了?轮到他一个疯子来大显身手?真是笑话!靠着他老常家那些种地穷亲戚能翻出什么花样来?不过是送上门的女人,干了也白干!老常家有这样的不长进的儿孙还真是气数已尽,不败亡真是没天理了!”
第37章 :黑白订策()
白无常道:“文县的英雄豪杰自然不少,且不说段红晨,伍德就算是那个常老财也算得上是半个豪杰吧!唯独执掌警备队的那些家伙没一个不是废物的!这是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也引起了大老黑极大地兴趣,他凑过去好奇地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白无常轻蔑地说道:“自古英雄豪杰一入官场,便要收英气敛豪息,恭恭敬敬规规矩矩,以至于这绿豆般大小的官儿才当三四个月,便活脱脱成了一副奴才样!是手也不敢动,脚也不敢动,畏首畏尾之样既成这豪杰便不复存在了!”
“白大当家说的在理!”大老黑听得兴奋,忍不住高兴地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将手里团成一团的密保弄开铺到桌子上,指着上面的一行字说道:“那小子去了文山观察警备队的训练,不若趁机绑了他,让常老财亲自赎人,只要杀了这两父子,常家大院成无头之蛇,拿下也就易如反掌了!”
白无常白了他一眼,脸色不尽嘲笑,道:“黑当家不想在道上混了?收了钱再撕票若是让大龙头知道了,可是要三刀六眼点天灯的!”
大老黑阴阴一笑道:“大龙头执掌华中三省,就是连太后老佛爷都知道的人物,哪个敢放肆?我大老黑拿钱放人,白当家半路截杀,没有人知道咱两穿一条裤子,自然就半点都不违背江湖道义了!”
白无常倒吸一口凉气,眼皮一挑,重新打量起大老黑来,没想到这家伙吃过一次大亏之后,竟然长进了这么多,虽说做事说话还是那么粗糙,但这股子没底线的阴狠却是令人动容,让人不得得高看一眼了,此人与自己并称华中双匪,绝不是浪得虚名,自己以前小看了他,倒是自己的不对了。
“白当家觉得此计可行?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望白当家指出来。”大老黑见白无常半天不说话,还以为他有什么顾虑。
白无常眼睛阴阴一转,似乎有了主意,只见他叹了一口气,不阴不阳地说道:“这件事办得干净利索倒也不错,就怕有人走漏了风声,将你我关系抖了出去!”
大老黑一指周边幽暗的环境说道:“大当家的多虑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办得干净利索会出什么幺蛾子呢?再说就算出了事儿,白大当家的也尽可以往我大老黑身上一推,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着也决不让白当家的英明受损半点!”
白无常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此地虽然隐秘,但终究还是有你我之外的第三人来过了,不管此人信不信得过,都已经不算隐秘了!”
“小红袖?”大老黑马上想到了她,笑道:“二姑还是可靠!若不可靠,大老黑哪里还有性命在此于大当家的说话!”
“三十多兄弟一夜之间死在常家大院,唯独她小红袖脱了身,怎么能说可靠呢?”白无常阴阴地叹了一口气,道:“多一个兄弟不是件坏事,但多一个奸细却不是什么好事!大当家的信得过小红袖,我白某人却信不过!”
大老黑见他如此不给面子地说小红袖,本来就黑的脸上更是黑了不少,不过毕竟现在要借助白无常的力量,不能太过得罪,只好说道:“二姑若是奸细,我大老黑不知死了多少回了!二姑不沾血腥,往往布置好了之后便事先退出,想必此次也是这样,恨就恨那常疯子竟起了贪婪之心,这才坏了我的大事!”
“有趣,标榜诗书传家的老常家竟然出了这么个人物,但也有趣的很!”白无常说道:“可惜这次他黑的人是你,若是换了别人,常老财肯定要打死这个孽种了!”
大老黑黑着脸道:“饶是这样,常老财也将这件事捂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知道了,丢了他的脸面!不过父子天性,更何况老常家现在是千里荒田一根苗,常疯子再怎么丢人现眼,也得老常家的独苗,不怕他不掏钱!”
白无常道:“掏钱不掏钱以后再说,小红袖能让黑大哥信任也要让白某人信得过才是!”
“那依白当家的意思?”
“此地阴冷,白某少了一个暖脚的人,不若让小红袖来吧!”
大老黑一听这话,几乎要气炸了,他一个劲儿抚摸心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想白无常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小红袖早晚是我的人吗?
白无常道:“这是我的条件,黑当家的可以不接受!华中文县谁不知道我白无常为人谨慎,没有万全的法子,我白某人轻易不会碰!”
大老黑见他如此坚决,尽管心中有千百个不高兴,怎奈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不由得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白老弟我知道这件事为难你了,可是小红袖是我的二当家,给了你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吧!以后黑风寨兄弟们还怎么看我?希望你体谅体谅老哥的难处!”
白无常阴阴一笑,道:“和老常家作对,肯定要死人的!我白某人的兄弟为你大老黑做了炮灰,我白无常如何向兄弟们交代?我白无常的兄弟日后还怎么看我?好了我还有事,告辞!”说罢起身要走。
大老黑见他走得毫不犹豫,不像做戏,忙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叹了口气说道:“毕竟是我的二当家,这事咱们在好好商量商量!”
白无常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黑当家若不当机立断只怕错过了机会,让那疯小子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