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督军-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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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振邦身子下意识地一抖,颤动通过手臂让武川樱子也为之一振,他十分恐惧地说道:“不要!”
武川樱子忙笑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常振邦小心的捧起了她的手,道:“生则同衾,死则同穴,轮回之中则牵手,我爱你千生万世。”
武川樱子听罢笑道:“我要被你折磨死了。”
常振邦道:“我们结婚吧!”
武川樱子想了想,道:“不要。”
常振邦一愣,十分愤怒的道:“为什么?”
武川樱子伸手捧着常振邦的脸道:“振邦,你是这个国家需要的人,我是个东瀛人,会成为你攻略天下的阻碍的!不结婚,我也能常伴你身边的。”
常振邦伤感的摇了摇头道:“不要,我就要你!大不了这个天下我不要了!”
“啪!”
武川樱子伸手打了常振邦一记耳光,道:“身为武士,却为男女私情纠缠,忘记了自己的责任,你让我太失望了!”说完转身欲走,却被常振邦拦腰抱住,塞入怀中,都:“天下于我来说是生不能带来,死不能走的东西,而你是我想长长久久相伴的人,这一世我为将军可以争城掠地,下一世我或许会成为一个乞丐或者农夫,这天下又与我何干呢?而你是我生生世世想要的人。”说着一滴伤感的眼泪落下,打在武川樱子的脖颈上,是那么的冰凉和无助,武川樱子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是不愿意耽误你的人生,又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常振邦伤感地说道:“当初也是如此,我们年轻都觉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可是转眼之间你的家族便要将你送给别人做妻子,如今我兵势正旺,我们在一起武川家族不会说什么,可是有朝一日看,我常振邦被四周强敌打垮之后,下野流亡,武川家族说不定会再次动你的歪脑筋!”武川樱子伸手拍了拍常振邦的脑袋说道:“傻家伙,你想多了,家族若是能够强迫我的话,我早就与旁人结婚生子了,哪里还能让你像今天这样抱着?”
常振邦道:“汉和历史上这样的例子还少吗?王皇后家嫌弃丈夫不够出人头地,从丈夫家私奔到汉景帝怀中,生下了汉武帝。中国如此,东瀛也是如此,丰臣秀吉不是也强迫妹妹离婚去嫁给德川家康。”
武川樱子又好笑又好气最后冷冷地说道:“我是武川樱子!我喜欢的只有振邦君,这一生也只有振邦君了。请你放心好了。”说着推开常振邦的手,转身将打落的茶具收拾起来,端了下去。
常振邦有些失落,他与樱子之间明明有着很深的感情,可是为什么他现在却察觉到一层隐形的隔阂出现在彼此之间,探望而不可及,可以碰触却不可以进入,让他不禁感到有些茫然和伤感。
此时,派去捉拿刺客的张口刘赶了过来,道:“大人,经过半个时辰的进攻,卑职们共击毙刺客一十三名,擒拿女刺客两名,孩子两名,老人一名。”
常振邦道:“将那两名女刺客带进来!”
张口刘下去之后,不一会儿工夫便让人将这些刺客逮到了常振邦的面前。
常振邦揉了揉额头,从下面跪着的这些人脸上望去,最终看到了一位熟悉的面容,挥了挥手将王德旺叫来,指着熟人道:“王德旺将此人带到客房之中妥善安排!剩下的关入大牢,严加审问。”
女人被带入客房之中,门口的兵士送来茶水之后便退了出来,不久常振邦走了进来,女人抬头看着他,双方目视良久。最终常振邦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我相见会是这样一番场景。”女人眸子中散发出复杂的神色,五分埋怨三分爱慕二分心疼,到:“文县一别数年光景,常大人步步高升现在已经成了统管三省的巡阅使了,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常振邦淡淡一笑道:“谢谢,不过变得只有官职,不变的还是你我之间的情谊!”女人微微一笑道:“想不到常大人竟然还认得我赵盼,当真难得!只可惜如今你是高高在上的巡阅使了,而我却是你手中的逆贼!”常振邦叹息道:“你是乱党不是逆贼!再说你昨夜救过我,我也不难为你,等待风声过去之后,你想去哪里都成,我绝不拦你!”
赵盼道:“我救的是文县友人常振邦,不是粤赣闽巡阅使!”
常振邦点点头道:“我知道,振邦客房中留宿的是文县原文员赵盼,不是乱党逆贼!既然是朋友家,所以你大可放心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留下来就留下来!”
赵盼道:“我想走呢?”
常振邦道:“我不拦你,不过从朋友的角度考虑,我希望自己的朋友平安的离去。”
赵盼道:“谢谢你了,我累了,你走吧!”
常振邦道:“好好休息吧!”说着从客房中走了出去。对着伺候在两旁的张口刘和王德旺道:“此人是我的好朋友,本官不想让人觉得他和乱党逆贼有什么关系!”
张口刘道:“是,大人,卑职明白怎么做了。”
常振邦对王德旺道:“德旺你跟着本官良久,出生入死这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福州城内不太安定,你可愿意留下来替本官整治福州?”
王德旺闻言大喜,管理福州是个苦差也是个肥差,管得好升官发财,下一步自己就是镇守使了,管不好也没啥大不了的,靠着自己在常振邦身边当了这么多年的亲信的关系,先来的护军使也没法拿自己怎么办。想到这里这就他的心当真是美极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请大人放心,卑职愿意为大人治理福州,只要卑职一口气在,福州城就不会乱。”
常振邦道:“既然如此,本官任命你为福州警备总队长。你走后,张口刘阶接替你的位置,你不妨趁着现在有空好好交代一下。”
张口刘和王德旺忙跪下大喜道:“谢大人恩典。”
常振邦道:“有功赏,有过罚,这是你应得的,不过记得你走的时候,急着带上几个贴心人,福建穷山恶水容易抱团,手下没几个贴心人,你当不好这份差事!”
很快一份审讯报告送到了常振邦的面前。常振邦看着不禁有些头大,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了孙猴子的必欲除之而后快头号大敌,原来排名仅在黄兴之后,现在黄兴被下毒害死于上海之后,自然而然的成为孙猴子黑名单上的头号大敌,比黎元洪高一格,黎元洪身后是七八个命党内部的大佬,他们不是宋教仁的倒孙派,便是黄兴的自由派,随后才又是革命党人之外的段祺瑞,这倒不是说他常振邦比段祺瑞多厉害,而是常振邦广州一战,先是不听中山先是号召让出广东给李烈钧,后是竟然与洋鬼子相互勾机伪造照片污蔑革命党,最重要的是常振邦竟然在广州之战后将革命党的组织人员扫了个干干净净,让革命党人失去了最大的根据地,这三罪齐发,让常振邦自然而然地成为孙猴子的头好大敌。合上报告,常振邦心中不免有些淡淡的小得意,没想到孙猴子这么看得起自己,看来自己也确实做了一些利国利民的好事了。
接过另外一份密保,这是常振燕送来的一份关于赵盼的报告,有熟悉的也不有不熟悉的,自从常振邦在九江立下战功之后,赵盼便被家人许配给了一户书香门第,却不料毕泽华记恨于常振邦,却又干不掉他,只得将一肚子怒火迁怒在常振邦的好友同事身上,先是罢免了于光阴,然后一纸诏书将赵盼调入洛阴城督军府,这毕泽华是什么人,整个华中谁不知道,赵盼父母得知后当即带着赵盼出了华中,毕泽华等不到人,大怒之下将赵盼父母,婚配对象尽数抓到大牢之中,两天一绝食,三天一折磨,没多久这两户人家便死绝了。赵盼闻讯后花钱收买了几个刺客想要行刺毕泽华,在一次行动中遇到了革命党,两者一拍即合,赵盼便这样加入了革命党,从此改头换面成为了革命党的一份子,这赵盼长得漂亮又有英武之气,很快便被革命党中一位八十高龄的同志相中,想要让赵盼现身革命,赵盼誓死不从,并在多次号召群众闹革命的时候阻止那些革命群众在敌人炮火之中革命献身,犯了大忌这才被发配到了决死队中。
常振邦叹息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赵盼虽然受了蛊惑加入了乱党,但是其良心未泯着实难得。对了燕子,那些乱党怎么办了?”
常振燕道:“恩公,放心,那些招供了乱党尽数送到江西一号哪里!”
常振邦沉思了片刻,抬起头问道:“江西一号,如今混的怎么样了?”
常振燕道:“有了大人的自助,这小子最近混的还算不错,不过还是收到了南昌之役的影响,一直在革命党内部抬不起来,不过现在好了,恩公在广州击溃了李烈钧,赶跑了孙猴子,南昌之役也被重新评估,现在已经可以在革命党的东京总部耀武扬威了。”
常振邦道:“不错,这小子是个人才!不过燕子你可要给我看好了这个人。”
常振燕微微一笑道:“恩公放心了,这小子嘴里说起革命来是头头是道,心里想的却是让那些革命美女如何在他床上献身革命,私下的灯红酒绿生活糜烂,不怕他背叛恩公,就怕他像狗皮膏药一般缠着恩公要钱。”
常振邦道:“不怕他要钱,给他就是了,咱们不差这点钱。”
常振燕不高兴的说道:“恩公坐镇三省,每月用度不及他一瓶红酒,这让燕子心有不甘啊。”
常振邦道:“没什么好不甘心的,大家追求的不一样罢了,他希望过上灯红酒绿的好生活,我希望家国富强,万民乐业而已!”
常振燕道:“恩公,孙猴子竟敢派人刺杀恩公,不若让燕子派人宰了这只可恶的猴子罢了!”
常振邦摇了摇手道:“孙猴子虽然可恶,但我现在还用得着他,你若有心不若刺杀他几个亲信,给咱们的江西一号腾腾位置。”
常振燕道:“恩公,燕子知道怎么做了。”
常振邦道:“黎元洪那里你要时刻派人盯紧了,时刻不要让他离开咱们的眼中,也不能让他和外界有太多联系,这可是咱们的汉献帝!”
常振燕大惊道:“恩公想要做那白脸的曹操?”
常振邦淡淡一笑道:“*******,*******。这是林则徐公的名言,也是哥哥的座右铭。”
第260章 :新总统的价格()
闹哄哄的张勋复辟不过十几天的功夫就像一处粉墨登场的闹剧转眼间消失的干干净净。段祺瑞坐在大总统府中,看了一眼身旁的小扇子军事徐树铮道:“树铮,你觉得咱们要不要将黎菩萨再请回来呢?”
徐树铮道:“不是要不要请!而是一定要请回来,不但要请回来,说不得二哥还说赔上几句笑脸才好。”
段祺瑞道:“哼!不过是一尊不听话的泥菩萨而已!”
徐树铮笑道:“就是因为他是尊泥菩萨,咱们才要尊他敬他,若没了他,换了别人,二哥的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段祺瑞道:“树铮你口中的别人说的可是冯四哥?”
徐树铮道:“府院之争说白了就是大总统觉得自己是老大,总理觉得自己是政府第一,这才一言不合闹了起来,其实到底谁说了算,按照现在这个局面是谁手中有兵谁才说了算。”说着朝他身旁一直在努力调解府院之争的张国淦使了个颜色,这张国淦忙说:“树铮说的有理啊,二哥和黎元洪共事其实是比较容易,因为他手中无兵,而且有了让张勋入城复辟的罪过,说不得为了当他的大总统,就要低头做人了,而那冯国璋手中有兵权,身后有势力,又是新官上任,遇事必然逞强好胜,因此更难对付。”
段祺瑞想了想,狠狠说道:“也罢,老子让那泥菩萨回来就是了。”
“报!”一个电讯处军官慌慌张张来到徐树铮身边,将几份绝密电报送了过来,徐树铮忙打开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变了颜色。
段祺瑞忙问道:“树铮,怎么回事?是不是西南那伙子混蛋又闹事了。”
徐树铮道:“不是,是咱们的泥菩萨被人劫持到了福建。”
段祺瑞想了想,哂笑道:“福建?是李厚基的地方啊!黎元洪这小子旁的本事没有,这逃跑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
徐树铮铁青着脸道:“李厚基几天前被粤赣巡阅使以附逆张勋的名义赶出了福建。”
段祺瑞冷笑道:“我就知道下面这些蠢货是养不熟的野狗,一有机会就争权夺利!不对!这里面大有问题!树铮你看出来没有。”
徐树铮道:“北京到福建千里迢迢,十天半月决然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