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督军-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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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分了,便算冯老大人还在世,也没有重新归一的机会了,便是三爷您也不像在回到冯国璋那老东西的帐下听用吧!”
曹锟道:“话不能这么说,冯大人对我有提拔再造之恩,我在他帐下听用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当家作主总比听差强。”
吴佩孚笑了,说道:“这个道理你知道,我知道,常振邦知道,李纯知道,王占元自然也知道。可是利字当头,没有人不动心,不过也好,我们一直觊觎东南,常振邦呢,虽然对我们厌恶万分,但我们的底盘却让他感到烫手啊!”
“那是,常振邦的东南是财富聚集之地,而咱们的三省呢?直隶烫手,华中是个烂摊子,湖北呢?他若要了,那么西南叛乱的矛压力就落到了他一个人身上。不用段祺瑞出兵,只要他不出兵,光凭西南就能折腾死常振邦!”吴佩孚笑道。
曹锟惊讶道:“我们击垮了常振邦,那么整个西南的矛头岂不是直指我们了?”
吴佩孚道:“这个不用担心,此战若是速战速决,我们可以趁胜追击挥师北上,赶走段祺瑞!这天下岂不成了三爷的天下,若是不能速战速决,我们大可与常振邦议和,只取江浙两省,毕竟这两省不是他的底盘,他给了我们也不心疼。”
曹锟点点头,道:“佩孚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这么信了,只是兵咱们有,钱粮怎么出?华中一战可是耗费了不少军粮啊?”
吴佩孚笑道:“战事一起。比起常振邦,段总理更愿意帮助三爷你这个北洋正统!所以粮草上面不用三爷您操心。”
曹锟又问道:“佩孚你想来算无遗策,可是常振邦统领东南五省,三爷我这心里砰砰直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吴佩孚微微一笑,道:“常振邦势力却是不容小觑,不过呢?也不是只有咱们一家出兵东南,只要时候到了陆荣廷也不会坐视不管,常振邦祸害了他的广西,他能不趁机去广东捞上一?还有那湖南,虽说兵力是差了点,但是不妨他们痛打落水狗。”
曹锟道:“若是湖南那些人趁着咱们和常振邦争斗,北上武汉三镇又该如何是好?”
吴佩孚淡淡一笑道:“如今南北言和,段总理一心平乱,他又如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给段总理这个机会。所以西南只会对常振邦用兵不会对咱们造成一兵一卒的伤害。”
曹锟听了连连点头,道:“这就好,这就好!可是你一定要去江苏吗?”
吴佩孚道:“只有佩孚去了江苏,才能逼反常振邦,只要他一反,咱们就能打着平叛朝廷叛逆的旗号悍然出兵了。到了那个时候大义舆论便会在咱们手中,四面楚歌之下常振邦只得怪怪地接受咱们的条件了!”
“只是此去江苏千难万难三爷有些舍不得你啊!”曹锟动情地说道。
吴佩孚道:“佩孚愿意为大帅的千秋大业便是粉身碎骨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辞!”
“屁话!千秋大业哪里有你吴佩孚重要!”曹锟道:“咱们兄弟虽没有结拜,但感情却比那刘关张还要深厚,听三爷一句话,不管如何,活着回来,咱们直系离不开你,三爷也离不开你!”
吴佩孚道:“大帅保重!佩孚不看到你成为这中国最后权势的人物是不会死的!”
“保重!”曹锟十分伤感地说道。
吴佩孚点点头,双腿一并,给曹锟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军礼之后,默然出门。
曹锟默然长叹道:“子玉啊,我是个只求痛快的笨人,要不是你,三爷才不糊发现这个世上竟然能如此痛快,为了让三爷活的更痛快,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三爷还想看看你的天下会是什么样子呢!”
第294章 :狙击吴佩孚()
吴佩孚挥别曹锟之后,立即带着北洋第三师,一路轻车简行,做火车借道山东,只扑江苏,李纯接到调任信息之后,大吃一惊,王占元手中重兵,乃是北洋响当当的王牌师团第二师,当初成立之时便是从绿营精锐中优中选优,精中选精,这些年又常年处于南北交战的前锋,更是久经战火,战斗力比起别的师团非但没有下降反而有了极大的提高,要不是王占元贪欲过旺,连自己亲信部下的粮饷都干侵吞,以至于黎天才等人不过是区区一旅团长,作乱造反竟然祸害四省,他省数师不能围剿产除,最后还是靠第二师的孙传芳剿灭,可见第二师的战斗力有多强,如今段祺瑞摘掉了湖北督军的帽子,可是却没有篡夺他第二师的统兵权,整个湖北上被他经营了这么多年,一时半会就算没有督军的帽子说话也是算数的,可是李纯就不行了,北洋第六师被常振邦拿走了给了李廷玉,如今手里的北洋十三师是王庆怀的部下,跟他不亲,也没有在调动之内,让他光杆司令带着警卫团去接任湖北督军的话,王占元搞掉他甚至弄死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所以此去武汉,对于李纯来说可算是凶多吉少啊。
常振邦接到消息之后,立即让延平镇守使李赫请假,带着新编福建第三师乘坐海军运输艇登陆东海,此时吴佩孚的北洋第三师也已经抵达徐州,正往淮阴赶路之时,李赫在相关部门的配合之下趁着夜色率领福建第三师突袭吴佩孚的北洋第三师的营地。
这北洋第三师成立之初虽然比不上第二师的人员素质,但是这么多年被曹锟,吴佩孚以子弟兵相待,锐气十足,傲气十足,强悍十足,最近又从西南叛逆手中夺去了湖南,当真是见过血的虎狼之师,这吴佩孚是读过兵书,上过军校,却又不是那种死读书没上过战场的嘴皮子,安营扎寨自然有一番章程,李赫部的突然袭击着实让吴佩孚部吃了一惊,可是在他的指挥下当即反攻了过去,这北洋第三师当真骁勇,不到半小时的功夫,便击退了福建第三师的偷袭,还趁势反杀。
按说这李赫也算是个人物了,指挥若定,从容有度,可惜这些福建兵着实不如第三师的强悍,仅仅突袭了不到片刻便让人家反杀了过来,李赫见事不可为,只能哀叹一声,只得上马走了,这一退不要紧,北洋第三师趁势反杀,福建第三师伤亡惨重,眼瞅着覆亡在即,海州镇守使白宝山所部及时出现,高喊抓贼,便冲进了北洋第三师和福建第三师中间,这才避免第三师成立不久就全军覆灭的悲剧,等李赫撤回了东海,清点手上残余人马,是十停人马已经不到半停了,闻讯之后,李赫放声痛哭,当即将军队让海军带回福建,自己找白宝山要来一匹快马,日夜兼程回了南京。
李赫惭愧万分跪在地上,黯然泪下道:“侄儿无能,以一师之强趁夜袭杀竟然不能逼退吴佩孚,当真惭愧!”
“败就败了,也没什么,毕竟对方是吴佩孚!此人打仗用兵比常振邦还要厉害几分。你败了也没什么!”李纯闻讯之后,轻轻地叹息了一口气,道:“没想到第三师竟然如此精锐!”
李赫道:“为今之计,咱们不妨让王庆怀出兵吧!”
“绝不可能!”李纯冷峻道:“如此关头,江苏所有军队不得擅自调动,更不能与吴佩孚发生直接冲突!”
李赫大惊道:“事到如今,那该如何?管不住吴佩孚,江苏岂不是要求丢了?”
“稳重点!”李纯看了他一眼,道:“江苏丢了?丢给谁了?是西洋人?还是东瀛人?吴佩孚到江苏上任,不过是中央调动,再说中央也不是没有安置为叔,不是还有湖北督军吗?”
“这?”李赫茫然地坐在了地上。
李纯道:“这什么这!咱们跟着常振邦走,但谁看叔叔都是按照北洋看得!如今该着急的他常振邦,丢了江苏,直系便可以从浙江,江西两路打他了,他如今比咱们着急。咱们呢?不妨高枕无忧,乐得看戏!”
李赫坐在地上,想想也是,不过江浙富庶之地又岂是那湖北兵灾繁多之地,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心疼起来,李纯见了他此等模样,不由得惋惜道:“李赫,舍不得了?”李赫愕然的点点头,李纯摇了摇头,道:“如此看来当初我带你来江苏是错了,想不到这六朝金粉之地只两年多得功夫便让你这大好青年腐蚀了。你太让我失望了!”李赫忙申辩道:“叔叔冤枉啊,小侄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贪腐之心啊!”李纯失望的说道:“傻孩子,以你的身份地位贪腐一些也不为过,我也不会怪你,真正让我失望的是你的雄心壮志竟然沉沦在这温柔乡中,舍不得这六朝金粉之地。要知道贪腐了也并不可怕,那些个督军,巡阅使,总理,总统,乃是皇上太后老佛爷哪一个不贪腐一些,便是那洪宪皇帝贪得比谁都不少,还不是从一介书生到万乘之尊,这也是人之常情。叔叔倒也不会怪你,唯独这雄心壮志若是被贪腐了,困于一地,故步自封,那你的前程可就堪忧!”李赫恍然大悟,自觉惭愧。
李纯见他有醒悟之心,与语气也渐渐缓和下来,道:“现在你什么也不用做,看看常振邦是怎么做的吧!”
李赫赧然道:“是,叔叔!”
“哎!你这孩子!”李纯无助地说道:“记住了,叔叔是北洋的人才飞黄腾达,而你要飞黄腾达,只能是振邦的人了。”
鏖战一夜,北洋第三师尽显武勇,光是收缴的俘虏便有两个团之多,这些人一口的闽南话,吴佩孚听了,心里已然知道了情况,将这些人尽数收监,交给当地府衙严加看管,整合军队清点人数,收缴战利品之后才与那白宝山依依惜别之后,继续朝着南京奔去,这一路上除了个别官员有点不给面儿以外,但也是粮草充足,招待周到,让吴佩孚颇有些宾至如归的感觉。
第三师第六旅旅长张福来兴高采烈的说道:“吴哥,看来这江苏军民还是很拥护咱们的啊!根本就不像外界传的那样沦为常振邦的属地啊!呵呵。”
吴佩孚笑道:“福来,这只能算你说对了一半!”
“一半?”张福来好奇的问道。
吴佩孚道:“粤赣闽三省乃是常振邦一手所平,一府一县,一草一木都是他亲手打下来的,咱们要是到了那三个省,可就寸步难行一步一仗了。而这江浙两省乃是我北洋血酬,如今又是李纯镇守,这李纯和常振邦所交莫逆,只要他在江苏,这江苏也就如给常振邦一般,可这李纯若是调走了,这江苏便是”
“便是咱们的了!”张福来笑道。
“胡闹!”吴佩孚双手向上一拱道:“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更不是曹三爷,自然也不是段总理的,可那是咱们整个北洋的。”
张福来道:“可是北洋如今分成东北,东南,安福派还有咱们曹爷!这调动起来该有多麻烦啊!不怕弄错了,大家打起来?”
吴佩孚听罢哈哈大笑,道:“福来这个问题问的好啊,问得好!足见你懂脑子了,段总理是聪明人,他想咱们稳定,就在各自范围内调动,自然平安无数,他若想咱们斗起来,就再两个区域内互相调动!”
张福来道:“就像咱们直系和赣系这样?可是谁也不是傻子啊!所谓唇亡齿寒,那张作霖不会坐视不管吧!”
“好小子,真长进啊!竟然连唇亡齿寒都知道了!”吴佩孚哈哈大笑道:“咱们原来都是冯大总统的派系,如今分了家,东北,西南有些人还不清除,以为冯国璋不死,咱们就不会闹腾,但这段总理慧眼如炬,看出冯国璋已经驾驭不了下面,立马让咱们和东南互换督军,便算战乱起来,也是窝里斗而已,找不着他段祺瑞的毛病!”
“我干!”张福来道:“段祺瑞这么搞,当真高明啊!”
吴佩孚不以为然道:“他段祺瑞聪明,我吴佩孚也不傻!他让我们顶着内讧的相互厮杀,自己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却不知道那张作霖看似莽撞,其实也是个精明人,我们鹬蚌相争了,实力弱了,无法牵制住段祺瑞了,那张作霖能有几天好活的?只有乖乖和咱们合作了抗衡段总理。”
“高明啊!果然高明啊!”张福来大喜道:“联络了张作霖,段总理一时半会不敢动咱们,咱们就能慢慢地打理东南,修正武备,以东南五省之财富,直隶三省之清兵悍将,天下之大何事不可为?哈哈。”
“福来长进不小啊!”吴佩孚满意地点点头,道:“不过这话可不能乱说,咱们是北洋精忠报国之士,怎么能犯上作乱,那样做岂不是和西南叛逆一样了?”
“可是”张福来有些拿不准了。
吴佩孚道:“自古精忠报国之士,必能平乱定祸,安邦定国。如今天下多难,督军割据,徐大总统暗弱,段总理狭隘自私,咱们必要的时候要学一学那明成祖清一清君侧!”
两人正说话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