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狼督军 >

第394部分

狼督军-第394部分

小说: 狼督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逋常鼐坏牧成弦捕嗔思傅郎撕郏劣谝魍吹纳硖宀课辉蚋潜椴剂耸种牡纳硖澹婊蟊闶谴蛘痰氖焙蛞膊辉⑸氖虑椤D橇礁龌に退吹穆碹驮虮环吲拿裰诙吹氖反虻钠で嗔持住�

    来到衙门四周,佟麟阁让护送过来的兵士为他找件长衫换换免得见了商震太过尴尬,一路之上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士兵此时见他这般狼狈和尴尬也有些过意不去了,只得从衙门周边的商户处借来一套长衫,不料这长衫的主人有些瘦弱,穿在佟麟阁身上不免有些紧绷的感觉,不过再换的话,就难免让商震久等了,于人于己都不是什么好事,佟麟阁只得将就着进了衙门的客厅,与商震拱手作揖,嘘寒问暖之时,这长衫呲溜一声竟然撕裂开来,漏出里面的内里,这可就尴尬了。

    商震却立即脱下自己的军装为他披上,道:“佟将军一路之上车马劳顿,当真辛苦你了!”

    佟麟阁感激地看了商震一眼,道:“有劳商将军挂怀,定襄与忻州不远,算不上劳累,佟某此来的目的,相信商将军也是心知肚明,您与冯玉祥冯大帅相知多年,对于他的为人应该是知道的吧!”

    商震听到冯玉祥的名字忍不住冷哼一声,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时至今日我商震才算明白那冯玉祥时什么样的玩意儿!自然明白他让你来是什么意思,老弟你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就不要为难我了。”

    “商将军可曾后悔?”

    “吃一堑长一智,说不上后悔,只是瞎了眼认错了人只能算自己混账,怎么能怨天尤人就不对了!”

    商震颇为伤感地说道。

    “将军的意思我明白了,请允许我告退!”佟麟阁转身告辞而去。

    商震认错朋友,可以割袍断义从新来过,可是他跟错了长官,又如何从新来过呢?如今的冯玉祥可谓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虽然他依旧是满口革命,爱国爱民的基调,但所行之事不可比之于北洋群雄,也不可比较于西南豪杰,东北好汉,唯有山中土匪,民间强盗可与之一争高下,自己继续跟着他,无异于助纣为虐自绝于民众,千秋万岁之后只怕要被人骂了,可是若自己就此离他而去,不免有忘恩负义,贪生怕死之嫌疑,他佟麟阁堂堂七尺男儿清白的人品怎可招来此等恶名,当真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两个马弁候在衙门的签房之中,伸着脑袋朝衙门客厅那边望去,冯大帅让他们看紧了佟麟阁,可是以他们的身份哪里是能见到商震的等级,只得等在这里,两人内心深处却如热锅上的蚂蚁那般有些惶恐和烦躁,这佟麟阁表面上看起来是个老实本分之人,谁知道没人盯着的时候会不会背主求荣与那山西诸人私底下弄些什么东西出来,这到不是说佟麟阁的人品不怎么样,只是冯大帅便是这么着过来的,所以看佟麟阁难免就有些将心比心了。

    等佟麟阁一脸茫然地走出来之后,两个马弁赶紧丢下手中的茶碗,大步跟了上去,一左一右将佟麟阁挤在了中央,在别人看来是这两个马弁前去是奉迎卖好,却不知道这两个马弁是左右劫持了佟麟阁,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问道:“佟麟阁,商将军那里是什么想法,大帅开出的条件你是否原封不动地说了。他是什么反应?是觉得受宠若惊了呢?还是觉得要再敲敲大帅的竹杠呢?”

    面对这两个马弁的无礼询问,佟麟阁勃然大怒道:“冯大帅想要收买商将军,给得都是空头支票,没有一文钱的实惠,商将军凭什么过去!当真是痴人说梦!”说完便挥袖而去,弄得两个马弁面面相觑好不尴尬,他们对冯玉祥开出的条件也是知道的,什么升你为一军总指挥,人家商震现在便是总指挥了,至于什么见鬼的一省督军,更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你冯玉祥自己治下都没有一个省份,又如何让商震这山西实力派相信呢?

    其实这也怪不得冯玉祥,前有孙猴子在檀香山鼓吹革命,要兵没兵,要钱没钱,出了个嘴巴是啥也没有,还不是有武昌民乱随之大动干戈,差点成了一国之尊!后有袁世凯坐镇彰德之时不过是个,老头子罢了,除了空头支票还有什么?不一样是满洲皇帝退位成了九五之尊的大总统?便是现在的常振邦也不是满嘴的空头支票,四处许诺,以至于天下豪杰一文钱没见着,就纷纷归顺,这些人能干?为什么我救国救民的冯玉祥不能?要知道能将真爱民,不扰民,誓死救国的口号光明正大的喊出来之人绝对是真爱国将领。

    马弁回到住处之后,见那佟麟阁望着定襄方向长吁短叹,不由得相互丢了个眼色,在路上他们都已经商量好了,既然商震不愿意归顺,那就只好按照冯大帅的第二套方案执行了,想到这里,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来到佟麟阁身后,一个马弁检查了四周,确定没人之后,两个马弁朝着佟麟阁一拥而上,佟麟阁似乎察觉到了,回头望去,却见这两个马弁满脸凶恶,挥舞着匕首朝着自己袭来,佟麟阁大吃一惊,迅速倒退几步,拉开一段距离之后,却也是推到了墙角,那两个马弁也不甘示弱与他游动起来。

    这佟麟阁也是一刀一枪从战场上拼搏出来的功名,在近身搏斗方面也是造诣不浅,尤其是这两个马弁能够对付的?三十个回合下去,两个马弁便被佟麟阁折腾的气喘吁吁倒在地上,他们如同脱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充满了绝望。

    既然他们杀不了佟麟阁,那就只好让佟麟阁杀了他们了。

    佟麟阁忍不住常常地叹了口气,两难得抉择终于无可奈何的做了决定,其实这并非自己所愿意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只能面对了。只见他对着两个马弁说道:“你们不过是奉命从事罢了,我也不难为你!你们回去给冯大帅说一下,既然大帅不愿意留我佟麟阁,我佟麟阁走就是了,不过请他放心,我佟麟阁既然吃过他冯家的饭,就不会做对不起他冯家的事,滚吧!”

    两个马弁相视一眼,片刻惊讶之后便是大喜过望,相互搀扶着一溜烟走了。

    待马弁身影远去,佟麟阁转身欲进屋内休息之时,门口却出现了一人,此人对着佟麟阁微微一笑道:“久仰将军大名,今日一见当真三生有幸!”

    佟麟阁好奇的打量着眼前之人,此人打扮得体,满脸贵气,微微一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天然好感,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的,忍不住问道:“你是?”

    “兄弟常振邦,若佟将军不嫌弃的话,咱们不妨进去说说话。”

第465章 :忻州之战3() 
常振邦?

    常振邦!

    佟麟阁颇为惊讶地望着眼前的年轻人,身子忍不住倒退了几步,若不是常振邦手疾眼快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他怕是要跌倒在地上了。

    别看佟麟阁是从血海尸山中杀出来的功名,却也极大地被这个名字吓住了,其实前些年有人在他门口说自己交常振邦,还没什么,赶上他心中有点不愉快,说不得早就让人轰出去,何至于向现在这般狼狈和尴尬,只因为普天之下,叫这个名字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就像前几年世上平白无故地许多人改了名字,叫孙文的人不少,可是后面挂中山的是没了,姓袁的很多,袁世凯三个字却几乎成了千古绝响,大抵是为了避讳,毕竟此二人在一般的凡夫俗子之中,都有一朝天子的气象,至于徐世昌,段祺瑞这些人虽然也曾跻身执政总统的高位,不过却是木偶傀儡,在势利的民众当中算不得上数,各路神仙威力无穷,自古以来却也没几个人为神仙避讳的,更何况还是傀儡?可是这常振邦又不一样了,人家赤手空拳打出如今的一片天地,已然成了大气候,万一成了开国之君,怎么能不避讳呢?做人还是要厚道一点。

    “执政!?”

    佟麟阁十分惶恐地说道。

    常振邦微微一笑道:“将军怎么也入了俗套?此地只有你我二人,兄弟正有好多话要与你说来,老兄怎么可以用执政两字就将兄弟拒之于门外呢?”

    佟麟阁惶恐地将常振邦请了进去,客厅不大简谱而不张扬,忻州军民感激商震救援,联名将忻州城内最好的住所给了商震,商震推脱军中事务繁多,不宜住此深宅大院,以免玩物丧志,赢来了忻州内外极大地好感与感动,不过这人再是圣贤如孔子那般也是要吃饭拉屎睡觉的,更何况如今是危难时节,势必要保证城内军民与城外商震军的联系,这城内居所之事不得不落了下来,商震便买下这间不大的院落权做休息停留之所,佟麟阁来了便安排给了佟麟阁。他想此地是他的居所,以他的名义,忻州军民就算发现了佟麟阁,也不至于过分为难于他!

    宾主落座,佟麟阁手忙脚乱地亲自为常振邦递上了一杯热茶,这倒不是他势利,一切都是商震的安排,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这座院落之内没有安排任何的仆人,本以为那两个马弁会照料佟麟阁的一切,谁知道那两个人竟然是要命的鬼差,如今只剩下佟麟阁一个人,他不做又有谁来做呢?

    常振邦双手接过热茶,亲切地将佟麟阁拉到了一旁,说道:“佟老兄当真客气了,振邦当真有些受宠若惊啊。”

    面对常振邦的亲切话语,佟麟阁却不动声色地与常振邦疏远了一段距离,所谓事出反常必为妖,民国执政虽然不是一国之主,缺少的也仅仅是一个名分了,却屈尊降贵孤身一人来到自己这个所谓的冯逆大将的院落中嘘寒问暖,不用想也知道是来者不善。

    常振邦见他从最初的惊讶到如今的谨慎小心却不失礼仪,仅仅只是端了一杯茶的时间,心中对此人的评价不由得高了几分,与其这般相互猜谜,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反而更直接一些,道:“佟将军,我看好你,希望你能够摒弃派系的偏见,加入东南统一中华的大业。”

    佟麟阁自嘲道:“执政大人太看得起卑职了,卑职不过是附逆之将,丧家之犬而已,又怎么担得起大人如此高看?更何况卑职在豫西的时候就跟随冯大帅归顺过大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四处找借口搪塞起来不会不好意思,但是亲口承认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短暂的尴尬之后,他还是继续说道:“随后,卑职又跟着冯大帅背离了大人,更是出力害了邓铿将军,事已至此,佟某还有何面目在随侍执政左右?”

    常振邦道:“冯玉祥多行不义必自毙,将军是淳朴汉子,是国民军中少有的耿直男儿,当初的投靠和背叛都与将军无关,将军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何须如此自责?且人在做,天在看!将军的操行品德,爱兵保民便是东南诸将地本性之中也是少有的。我欲将军一如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自家庭阶耳!”

    佟麟阁见他这么说,心中顿生知己之感,他是忠义之人不会因为对方说了几句贴心话便改弦更张,依旧声色不改地说道:“承蒙执政大人如此看得起卑职,奈何冯大帅从行伍之中将卑职提携为将帅,用之于地方,卑职便是九死也不敢忘怀大帅恩德,还请执政免出大帅恶言,留下彼此情面,也好日后有相见之日,时辰不早了,卑职这里简陋粗鄙,就不留执政大人了!”

    东南到底会如何,是一统天下还是分崩离析,他不知道。然而常振邦为人为军为政如何,却是有目共睹,察其言观其行,与冯玉祥做比较,言语上的差距就像他们之间行为上的差距那般明显,令他十分欣赏,这才有了先前劝说安排把兄弟赵登禹投奔东南的打算,为的便是不要赵登禹像他一眼一条道跟冯玉祥走到黑,至于为什么要他亲自做安排,道理也很简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国民军是什么样的玩意儿,看冯玉祥便知道了,赵登禹是何种人物,看佟麟阁就知道了,有他佟麟阁在,赵登禹便不会离去,最终的结果不过是白白为冯玉祥送了姓名,可是谁知道最终赵登禹还是死在了冯玉祥的刀下,每每想到这里,他就自责不已,总认为当初若不是自己善做主张,而是等到现在一并来忻州谈判,相信赵登禹便不会死无葬身之地了。可是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竟然让他而不是赵登禹遇到了常振邦,若是老赵跟着自己一起来那该多好了,可是一切都晚了,当他意识到这里的时候,心不自觉地又疼了起来。

    常振邦必须走了,虽然他没说多少话,但他已经扰乱了自己的心思,再不赶走他的话,只怕自己最终会把持不住,跟了他去。

    常振邦见他如此说话,也不好赖着不走,只得站起来被他送到了门口,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