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督军-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几个小兵趴在门口,气喘吁吁的喊道:“不好了,出事了!兄弟们出事了!大人你快下去看看吧!”
第79章 :小兵打了官()
有道是无巧不成书,常振邦等人扬长而去之后,青木建次完全失去了鼓吹卖弄他那套*****的理论,不过碍于面子,继续有气无力地又讲了个把小时,最终在排山倒海的掌声之中缓缓落幕。之后毕泽华,赵元任两个人跟在青木后面将他送了出去。至于事后有没有别的勾搭,那就不得而知了。
待毕泽华这管事儿之人一走,教室中军官顿时如脱缰野马撒起了欢,这其中倒也不是没有官长,镇守使,师长也是大有人在,不过这种场面谁都知道怎么回事,也就懒得管了,他们有意无意的放纵更是加速了这些团长旅长的放肆,据说一上午便有三四个女孩命丧欢场,不过这些女子都来自满洲女营,不管是不是真的满人,都已经不会被这些人当做人了。
上午教室中有诱或美女,这些军官寻、欢作乐其中,自然不讨厌教师,可是现在教室之中既无无美女婀娜,有无酒菜佳肴,更有官长肃穆端坐。那些军官自然一哄而散,说说笑笑地出了教室,三五成群一伙儿相互邀请参加酒宴,或招待部下,进一步拉近上下关系,或促进同僚之间的深厚友谊,形成互保关系。更有不少如廖步吉的年轻军官仗着关系后台胡作非为,甚至让副官去外面的秦楼楚馆找当红窑姐儿来风流快活。
廖步吉敞胸露乳,毫无军官风范般的抱着一坛子酒水躺在床上,口对口的喝着,待这一摊子酒水喝完,也没见副官带着窑姐儿回来,不由得有些愤怒,当即便将酒坛子往地上一甩,对着前来伺候的小兵横挑鼻子竖挑眼骂了一顿,那小兵忍辱负重像孙子一般被他骂了一顿,看他不骂了,转身想走,去呗廖步吉抓了过来,啪啪就是两记耳光。
这耳光打下去之后,廖步吉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挥挥手让小兵滚蛋,小兵连滚带爬逃了一般出了大门,临走之时小兵狠狠地看了廖步吉一眼,眼中充满了愤恨。
左等右等廖步吉就是等不到副官送窑姐儿进来,刚刚下去的火,噌地一声又窜了起来,他再也坐不住,草草披上衣服,穿上裤子,耷拉着鞋子,很不耐烦地出了门,下了楼,便看见副官和一个妖艳妩媚的女子被守着望海春的小兵挡在了门外。无论这副官如何威胁,如何讨好求情,小兵们就是板起脸一副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进的面孔。廖步吉看了顿时勃然大怒,火冒三丈,三下两下赶到小兵们那边,一脚将那个阻拦的小兵踹了出去,这小兵猝不及防,在地上连滚三四圈之后,一头撞到门框上,顿时鲜血喷出,昏死过去。这一下那些小兵们不干了。
别看他们都只是小兵,最高的不过是排长,但人家是军需处的兵从来都是属螃蟹的,只有他们欺负别人,哪里有别人欺负他们的道理?现在可好,自己这边的人不但被人欺负了还被打得吐了血,昏死过去。其余的小兵顿时大怒,更有先前挨过廖步吉耳光的小兵义愤填膺地添油加醋,往上拱火。
这些小兵一开始还有节制,只是远远地将廖步吉等人围了起来,却没有动手,只是让廖步吉给他们一个交代,可是廖步吉是何许人也,根本就不搭理这些小兵,掏出枪来连开三枪,将这些小兵镇住之后,一把抓起那个拱火的小兵,咣咣又是几个耳光,而后大大咧咧地骂了起来,别看他长得粗俗黑矮,但是在这骂人之道上却颇有造诣,不光骂了当前的这个小兵还指桑骂槐地将问候了这些当兵的女性家属,这一下小兵们愤怒了,再也不管你什么团长,旅长的,一拥而上向廖步吉涌了过来,别看这廖步吉凶神恶煞,其实却是个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家伙,顿时慌了神,还没哆哆嗦嗦掏出枪来,便被这些小兵一拥而上先是将廖步吉手中的枪夺了过来,然后推到在地,接着你一脚,我一拳打了过去,唯恐落在了别人后面不能一解心头之恨。这一闹腾顿时惊动了血多,就连那些倒班睡觉休息的兵士们也一溜烟的从床上跳起来,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抄起皮带,拿起军靴就往廖步吉头上打去。
廖步吉杀猪一般的嚎叫之声撕心裂肺地传来,那些还在楼上吃喝玩乐的军官们感到声音动静儿不对,有跑出来瞧热闹的,这一看不要紧,小兵竟然将当官的打了,这还得了,赶紧将二楼那些军官都叫了起来,加上他们的那些副官一起三十来号人便冲了过去,一个个气愤填膺地让这些小兵放了廖步吉,这些小兵哪里听他们的,甚至还起火一般,越揍越很,如此打脸这一下军官们也站不住了,一股脑下楼便要亲自从这这些乱兵之中将廖步吉解救出来。
一见形势不妙早有机灵的小兵拔腿就跑直接上楼去找霍华德了。当然这些当官的也没拦他们,都知道他们是去干什么的,还拦着他们干什么,难不成真的让他们亲自动手?
这霍华德听完小兵的报告之后,脸色一下子灰白起来,细密的眉头也不由得扭成了一团,所谓知子莫若父,知兵莫若管,他手下的那些兵是什么脾气,他自然比谁都清楚,货真价实的骄兵悍将,给军营送给养的时候,稍有不满,一言不合就敢将送过去的给养拉回来,哪怕你已经收入仓库也能摞起袖子和你对着干,一个小队不行就叫来所有军需处的兵丁和你干,直到你乖乖的打开仓库,将这些大爷毕恭毕敬地送回去,至于给养,对不起大爷不伺候了,想要补给,自己拉去。就这些大爷兵,惹火了他们的话,别说廖步吉只是一个小小的团长,便是镇守使师长下来也不好使,搞不好也会被拉进去先胖揍一顿再说。但是这廖步吉再有天大的不对,也毕竟是堂堂的一团之长,现在又是毕泽华请来学习的贵宾,就这么揍一顿的话也却是说不过去,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这可不是打他廖步吉一个人的脸,而是打每一个在场军官的脸,甚至打毕泽华的脸了,若是不问不管,不免让那些军官不满,若是贸贸然处罚了小兵,不但有失公义,恐怕以后再也无法调动这些大头兵了,现在想想还真是进退两难。
常振邦从一旁将事情的经过听清楚之后,对这件事也是大感兴趣地说道:“廖步吉这人脏透了,做人做事毫无道德底线,出门叫鸡,已经是大大地不妥了,又打了二哥的按照原则办事的兵士,这般作为着实无法无天了些,这口气无论是谁见了如何都是要忍不住的!不过这些若任由这些兵士动手就太过放纵他们,二哥以后怕是不好带兵了!”
霍华德想了想,说道:“七弟的意思是严惩这些兵士?”
常振邦摇了摇头,惋惜地道:“错了,现在道理在这些兵士手里,凭什么严惩人家?那不是官官相护了,二哥怕是更不好带兵了。”
“你现在该明白我的烦恼了吧,这廖步吉还真是会添乱,我现在不但是进退两难,就连缩头乌龟也当不成!”霍华德想了想很是痛苦,不过看着一旁的常振邦神色悠然,忽然脑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忙一把拉着常振邦手说道:“七弟这般悠闲,想必现在已经胸有成竹了吧!还请贤弟不要推辞,指点一二啊?”
“二哥把耳朵贴过来。”常振邦微微一笑说道。霍华德听了大喜,忙探头过去,常振邦贴他耳边,轻轻说道:“咱们先是这么办,然后在这么办,保准让这些军官败类知道厉害!”
霍华德听了他的主意,马上低下头沉思了片刻,从他表情上看似乎有些拿不准,他疑惑地看了常振邦一眼,却见他不他欧覅十拿九稳的样子,霍华德也不明白常振邦这股子信心是从哪里来的,不过死马当作活马医,现在又没有别的好办法,只得叹了口气说道:“就按照老弟的意思办吧!只是事解决不了的话,你可把自己打进去了!”
“二哥,你就瞧好吧!”常振邦信心十足地说道。他这幅信心十足的样子顿时引起了其他兄弟的好奇,忍不住纷纷探过头问了过去。
钱德发好奇地问道:“老二老七你们嘀嘀咕咕干什么呢,咱们既然是异性兄弟,有什么不能跟我们说的呢?说出来大家也能帮着出出主意不是?”
常振邦嘿嘿一笑,转过头对着钱德发说道:“大哥误会了,小弟刚刚和二哥商量了一出好戏,诸位兄弟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妨随我们一起下楼看看这场好戏!”
众人见他说得这么神秘,自然知道他不会提前说出来,纷纷取笑了几句,结伴下楼去了,倒要看看老七这出戏怎么演。
第80章 :常振邦的海口()
小兵虽然将事情原原本本清清楚楚的说明白了,霍华德也请教了常振邦,无论常振邦的主意多高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神仙下凡,不可能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之事,抱着谨小慎微的态度,霍华德还是觉得先了解一下情况在说,等他下楼一看,可是被这些人的杰作惊呆了,原本富丽堂皇高贵典雅的大厅,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桌子椅子水果盘子等等全部呈残疾状丢在地上,更有不少伤兵躺在地上不住哀嚎!
却原来在他下楼之前,那些不良军官们再也忍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因为他们听到的是廖步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见到的是廖步吉如沙包一样被人拳打脚踢,他就算再混账,好歹也是个团长军官,就算犯错也不能像条狗一样任这些人随意辱骂殴打,毕竟这些小兵再如何有理如何嚣张终究是个小兵,怎么将军官像狗一样殴打?尤其还是当着他们的面殴打,这无异于给这些人的上眼药,这些人等不到霍华德下来,便在气愤之下,卷起袖子就下楼和这些小兵打成了一片。
这些军官早先或许勇武异常,不过常年的养尊处优挥来喝去,早就将他们骨髓里的勇武伴着姑娘们身下的流水冲走了,成为了一个个质量不等的酒囊饭袋,这些人或许在战场上还可以凭借着经验和指挥指挥百万大军横扫东西,但真的将他们拿出来和这些兵痞们抗争,无异于以卵击石。没一会功夫,十几个团级军官已经被这些小兵打倒在地,甚至五花大绑丢到了门口。
这种局面早已超出了霍华德都的掌控反胃,他身为主官能管得了兵,但管不了这些军官!眼下的局面他不可能喝令小兵们停下来任由军官们报复。只得待这些军官一个个被打趴下之后,整肃一下队伍。
这一等便是一柱香的功夫,小兵们除了一两个被打断了腿脚胳膊之外,都是轻伤,但是每个人都挂了红,不能不说这些军官还是有两下子的。再看这些军官们一个个如死鱼一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尤其是最初惹事的廖步吉整个人都被胖揍了肥了两三圈,倒在地上气喘吁吁,动弹不得。他的副官更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更可怜的是那个窑姐儿,披头散发,浑身更是一丝不挂地靠坐在门口,两个馒头已经青一块紫一块像个茄子一般,嘴上鼻子上,耳朵上和黑乎乎的下面都有黏糊糊的东西如水一般流了下来,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
霍华德铁青着脸摸出几块大洋丢了过去,这些大洋丢到窑姐儿身上,便粘了上去,根本掉不小来,倒也省了她低头捡钱的过程。
常振邦趁机走了过去,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只不过在楼上和青木打了打嘴仗,没想到楼下竟然动了真格儿的,当真是比我等弟兄还要厉害啊!”
霍华德瞪了常振邦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常大人这不过是一场大水冲了龙王庙般的误会而已!并不知道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地方!”
“什么误会!这是目无官长,是犯上作乱!”一个鼻青脸肿的团长被他的副官搀扶着缓缓地站起来,狠狠地吼道。
“我的兵有什么错?”霍华德冷冷地说道:“他们奉命保护诸位大人的安全,严防不法分子进入,若是有错,那也是我霍华德的人,更是督军大人的错,诸位大人若是不满,我现在就让这些兵卒滚蛋!”说完他便号令守在一楼和门外的兵士们集合,收拾包袱准备回营。
那些军官们可不在乎这些,一个个瞪着白眼看着这些兵士们打包好被褥一个个拍着整齐的队伍走出了望海春,有些军官想到自身安危,想出面劝阻却谁也不敢当这出头鸟。
就在此时,唐百川毅然决然地站了起来道:“霍华德你这是什么意思?若是撤了这些兵士,谁来保护诸位大人的安全?不用说刺客了,便是有人无意间点把火,岂不是害了诸位大人?这个责任你霍华德能担当的起码?怕是毕督军都无法承担这个后果!”
“唐旅长说的很有道理!霍华德你不过是小小的军需处中校主任,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