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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骠骑天下-第15部分

小说: 骠骑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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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斯微微一笑,不再言语。皇帝饶有趣味地看着几人博论。也不说话。等众人停息下来之后,皇帝忽然看位列最后的一人年纪只有十七八岁的青年一眼,这青年眉眼之间和皇帝颇有相似,只是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清秀。

    皇帝问道向着这青年问道:“扶苏,你觉得如何?”这青年原来便是皇帝的长公子扶苏。扶苏并无官职在身,在这里也是以皇子的身份听政。帝国每一个年过十六的皇子,都按照律例规则,在此听政。当然,这是因为皇帝没有立太子的缘故,如果立下了太子,听政就只有太子一人有这种待遇了。

    扶苏见父皇询问,连忙应道:“儿臣认为,若大师这学生如此聪敏,必是好事,我大秦良才连绵不绝,才是好事;此事眼下难以断定,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待日后大师携高徒返回咸阳之后,不就一清二楚了?”

    听了扶苏的话。皇帝心头微喜。这扶苏年纪轻轻,在说话上倒是已经有些水平,说话不偏不倚,善和稀泥,想必将来驾驭群臣的功夫,未必就比他这个当老子的低了。

    “唔。就这样吧。”皇帝一挥手,诸位大臣知道,这是皇帝让他们下去的信号了。

    ……

    “哈奇……”一连打了几个喷嚏,耳根微热的陈胜不解地说道:“谁在唠叨我不成?”马车之上,陈胜挥动着马鞭,赶着马一路小,道路崎岖,马车在颠簸之中前进着,想来在

    “师兄,我看你是染上风寒了吧?”马车里面,田鹏的声音传了出来:“师兄,要不你进来歇会,先让我来赶马一会?”

    “不了,看天色可能还会有一阵雨雪,我们得在天黑之前到彭城,不然这荒山野岭的,连个投宿的地方都没有,那可就糟糕了。”

    “胜儿,喝两口酒,暖暖身子。”尉缭苍老的声音也从里面传了出来,一个酒囊也隔着厚厚的布帘,带着一团暖气,递了出来。

    陈胜也不客气,接过酒囊,大口喝了两口温酒,口中大呼过瘾,然后策马扬鞭,继续赶路。

    随着马车渐行,渐渐接近了一处山谷之中。道路变得更加崎岖,而且由于雪泥融化,道路泥泞。山谷两旁,是一片连绵的树林。看到这种地势,陈胜心中忍不住揣摩,这真是一个兵家设伏的好地方啊!

    这数月以来,从阳城离开之后,他和田鹏就在老师的指挥带领之下,先是从陈郡进入颍川郡,自北向东,一路向着临淄、胶东郡前进,一直到了东海边缘才折回,然后一路南下,经琅琊、薛郡而进入泗水郡,一路上风雪交加,道阻且长;不过在堪堪半年里,陈胜的见识也突飞猛进。尉缭带着两个学生一路几乎走遍了帝国山东北部、南部诸郡,脚迹踏遍数百县,考察了当地的风土民情,也观看了不少发生过大战的疆场地势。尉缭每到一个古战场便详细地列举出当年交战双方的利弊,并且让两个学生设想交战,若是当时的主帅如何调兵遣将,无论是陈胜还是田鹏,在这游学的过程里,都获益匪浅。

    发现了地势险峻之后,陈胜便放慢了速度,小心前进。他见远处一山崖之上,似乎有人影走动,当即警惕了起来。这天寒地冻的,又远离人烟之地,有人如此鬼鬼祟祟,肯定不会是好事。一路游学,陈胜师徒已经遇过不少宵小,好在师徒三人都不是孱弱善良之辈,山贼盗贼遇到三人也只能自认倒霉。

    “季大哥,有一辆马车从山下往这边来了!”一个身披蓑衣,一脸猥琐模样的喽啰快速走进山洞里,对着一个正坐在一张破虎皮上喝闷酒的头领大声嚷了起来。山洞空旷,几个喽啰正围着篝火取暖喝酒猜拳,回声阵阵。

    “有生意?”这头领闻言,眼神顿时就闪烁出光芒来。 

第二十七章 英雄饶命() 
“有生意?”这头领闻言,有些无趣的眼神顿时就闪烁出光芒。连日风雪,道途人稀,这伙山贼已经多日没开张。所有的山贼们都龟缩在山洞里面醉生梦死,每天无所事事,首领心中烦躁不已,只得天天喝闷酒,消磨着无尽的时光。

    “是商队吗,有多少人?!”首领激动地揪起喽啰的衣领,大声问道,显然之前心不在焉,没有听清楚喽啰的话。然后挥手招呼起正在猜拳喝酒的诸多喽啰们,准备出去劫掠一番,天寒地冻的,这山洞里也缺存粮啊!

    山路崎岖少人行走,平时就油水奇缺。只有一些商人急着赶路,才会从沛县、傅阳等地将货物从这条道路运送过来。首领的目标,就是这些急着赶路的货商们。

    这首领平时颇有眼光,知道自己所干的行业风险奇高,应该还仔细研究过秦法,知道哪些人物财货可以劫掠,哪些东西丝毫不可触犯。往来这条山道的达官贵人们,首领远远看到就带着众喽啰远遁,哪怕是财货满身,人数稀少也绝不动手。秦法严苛,要是劫掠了这些人,事后处理不干净,麻烦比天大,一旦被抓获,按律必然是死刑。

    首领只劫掠一些衣着普通,人数较少的小商贾。这些人一来社会地位不高,二来也鲜有背景后台,劫了也便是劫了,想找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不过首领从来不让众喽啰们杀人放火,强抢民女的勾当。因为这些行径在秦法里面,都是重罪,丝毫不可侵犯。只是首领似乎没有想过,光是他们这货人累计作案的数次,也足以够他们判个腰斩了。

    抢劫,也不赶尽杀绝,每次劫掠之后,还会给受害者留下几个半两,作为归乡的盘缠。所以在这古道里盘踞久许,竟然还没有被官府剿灭,还在这泗水一带颇有义名,被同道中人称为“赛孟尝”季老大。

    “没有,就一辆普通马车,驾车的还是个少年。”猥琐喽啰视力不错,躲在远远的山崖里都能够看清楚陈胜的面目。

    闻言,季老大一阵失望。本还想做笔大买卖,想不到竟然只是一辆马车而已,这能榨出点什么油水来?要是放在以前,季老大定然不会为了这么一点小生意而出动,但在山洞了憋了小半个月后,季老大心想这回就当出去活动一下筋骨吧。当即发布号令,众人全部出动。众喽啰们见首领发话,个个嗷嗷叫着,都喝了几两马尿的,个个此时都兽血沸腾,正巴不得找点事情乐着呢。当即,整个山洞里二三十个喽啰们就鱼贯而出,朝着往日经常设伏的地方而去。

    “胜儿,怎么慢下来了?”尉缭忽然发现马车速度变慢,不解地掀开帘布问陈胜。

    “前面有些古怪。”陈胜指着前面的山谷说道:“刚刚我见一人在山崖,忽然就没了踪影;荒山野岭,雪雨交加,想来应该不是猎人樵夫之辈,可能是山贼眼线。”

    “哦?”尉缭打开车窗,往前面看了一眼,说道:“前面倒是个设伏的好地方,小心,下车。”

    陈胜仔细观看了周围,然后勒住马缰,将马车停在了谷口,回过头,对着马车里面说道:“如果有歹人设伏,必须前后夹攻才最有效果,老师,不如我们这样……”

    ……

    “那马车怎么还没有到?”季老大趴在一块巨岩下面,嘀咕了一声:“老五,你去看看,这马车怎么还没有到来,按照时间,早就该到这里了。”老五便是那放哨的喽啰,视力极好,所以才会会被安排在放哨这个岗位之上。此时天上飘着雨雪,严寒刺骨。季老大身上披着蓑衣,里面却只是披着一层粗麻布衣服,虽然如此,他也不甚觉冷。周围还散布着十余名手下在山谷两旁,还有十多人已经绕路山口,只待那马车进入山谷,前后便杀将而出,这马车自然手到擒来。

    老五很快就回来报信,那辆马车竟然此刻停在山口,车上下来了一老一少。两人衣着华贵,都是最好的狐皮衣,只是不知为何,两人竟然将马车布帘给掀开,露出了马车里面几个大箱子,其中一个箱子还打开,里面装的是满满一箱的齐国老刀币,虽然齐国已灭,但是这种货币现在还在流通着。

    季老大觉得大奇,这一老一少的举动实在反常,好像是怕人不知道他们有大笔财货似的,此等行为,不是白痴就是必有深意。但是前者可能性极小,白痴哪来如此多的钱财?季老大心生警惕,连声说道:“大家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叫老二老三他们也不要乱来,等我号令。”然而不知为何,老五却在身后发出了一声闷响,整个人就摔到了地上。

    “他们等不到你的号令了。”一个有些戏谑的声音出现在季老大之后。季老大只觉得声音有些陌生,然后浑身一个激灵,回头一看,一个身材壮实,脸容却还有些稚嫩的青年手中拿着一把长剑,长剑一下子就横在了季老大的脖子之上。森森寒意,透彻心骨。

    这是一把吹毫断发的利剑!季老浑身悚然了一下。从这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可以知道,如有必要,这把剑一下子就可以把他的头给切割下来!

    “英雄饶命!”季老大满腔豪情顿时化作灰烬,整个人往地上一趴,头都不敢回就嚎了起来。此等行径,倒是让陈胜一呆。散布周围的山贼们惊见首领悄然被擒,纷纷扑过来想营救。但是见到平时英勇无敌的首领竟然此等熊样,心里已经对陈胜产生极大的怯意。

    “凭什么要我饶命?”陈胜看这匪首长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一脸彪悍之气,却如此胆小,心中一乐,说道:“难道家中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三四岁的孩儿?”

    季老大心中大骇,这套言辞每一个山贼强盗都倒背如流,沿用千百年也乏创新,不时便可用上。他险些便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这么一句。不过悬崖勒马,总算把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第二十八章 匪首季布() 
季老大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这种上有个八十岁的老娘这种套路的话根本就糊弄不了任何人。 他脑筋急转,快速嚷道:“小人被奸人所害,流离失所,被迫与一群兄弟们落草此地,混口饭吃,虽有小恶,但罪不至死啊!还望小爷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季老大见剑锋又紧了两分,声音急速,但是身子却僵然不敢弹动半分。

    陈胜佯怒道:“尔等个个身强力壮,在这世上下混口饭吃哪用得着如此,分明是穷凶极恶之徒,在这里占山为王,也不知杀了多少无辜之人,真是死有余辜!”

    陈胜本无心思戏弄这匪首,不过他见这些山贼们分布道路两旁颇有章法,隐约暗符后世特种兵的野外作战方式,而且这些占贼素质也不低,并没有因为匪首被擒而惊慌失措逃散,也没有一拥而上冲过来拼命试图救回匪首;他们神情虽然慌张,可还是很有章法地围近靠拢,堵住了陈胜的所有退路。

    “冤枉啊!”闻言季老大当即就高声喊冤了起来:“我等虽然落草此地,可却从不滥杀无辜,即使抢劫也从不将客商赶尽杀绝,必留下一些盘缠供其返乡归家的啊!”这声音喊得竭斯底里,颇像那些含冤不得昭雪的苦主一般,撕心裂肺的。

    “嗯?”陈胜心中大奇,这世上还有这种强盗?他不由仔细多看了这匪首几眼。从言语里判断,这匪首似乎不像是在撒谎。

    见陈胜语气已无之前凶恶,季老大松了一口气,马上说的:“小人曾在稷下学宫修学!研究过大秦律令啊!”

    闻言,陈胜大惊。

    稷下学宫名头之大,陈胜可是一清二楚的。这稷下学宫本是齐国的官办学宫,从齐国田氏取代了姜氏之后,便开始设立这学宫,在齐威王的时候,发扬光大。变成了吸引了天下各国名士学子的向往之地。大儒孟轲和荀况都在这里担任过祭酒(校长),儒墨法道,名杂阴阳,各大学派在此传播学说;让齐国成为了七大战国之间士人最为向往的地方。稷下学宫的名家大师们,也成为各国招揽的目标。不过在齐国,稷下学宫更多是王室用来展现自己重视文明文化的一种方式,王室用高薪供养着学宫里面的大师学者们,让其安心在此修书著说,却很少将这些人引入朝堂,只把稷下学宫当作智囊团看待而已。

    自齐威王之后,齐国的没落很快,在齐闵王时期,齐国更是被燕国打得奄奄一息,险些灭国,自此稷下学宫全面走向没落,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辉煌,而到了秦国灭齐之后,稷下学宫更是寿终正寝了。

    不过就算如此,稷下学宫也没有遭到太大的破坏,其间的名师大家们,都被皇帝转移到了咸阳继续好生奉养着,有些还被皇帝封为博士,引为智囊。

    只是陈胜万万没有下到,在这个前不见村,后不着店的山旮旯里面,竟然能够遇到一个来自稷下学宫的学子。作为一个稷下学宫的学子,竟然落魄到这种地步,也实在让人侧目。

    陈胜让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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