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凿通逸史 >

第209部分

凿通逸史-第209部分

小说: 凿通逸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8魑徊灰旁谛纳稀:攘司疲衣砩暇突氐降ビ谕ィ颐窃傧氚旆ň褪恰!�

驼子摆手道:“不急。刚刚你说道你是骑着大鹏来的,是不是?”

孔几近点头,不知他所言何意。

“现在这些兄弟都没有大碍了。我可以跟你去一趟单于庭,也好在单于庭弄些药。这里我已经殚精竭虑,却还是凑不够药方上的药物。想来只有到了单于庭,说不定可以凑够的。”众人听了,也无话可说。

挹风元忽然道:“先生说汉使已经回到了单于庭。目下,单于庭风云际会,天下也不知有多少豪杰前往,吸引了多少的志士英雄。如果没有我东北夷的英雄豪杰,岂不是美中不足么?”

众人都是一愣,不知女王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长页屛笑道:“陛下的意思是也想到单于庭走走!”话一出口,脸色大变。众人都是心头一震,他们死里逃生,刚刚从单于庭回来,身上的伤都没有好利索,难道真要再去单于庭不成?

女王微笑不语,看着众人。孔几近第一个反对:“挹娄正在兴建,民众翘首以盼女王陛下带给他们安定繁盛。陛下说什么也不能这时候离开了,挹娄的民众是不答应的!其他各国大王、民众也是不能答应的!请陛下收回成命!”众人纷纷劝止。女王见大伙都不同意她前往单于庭,想想也确是不妥,只得按下不提。

女王提出前往单于庭不打紧,提醒了一众汉人,门先生说道:“虽然老朽如今已经不能再为汉使牵马坠蹬了,只是还想在临死之前能见见汉使一面,冲他老人家磕个头也是好的!”说的凄恻无比。众人都点头称是,要再见见汉使。

孔几近觉得头疼不已,他想着只是带着驼子一个,把波斯朋友的病治好了,再送回来。哪想到众人都起了想见到汉使的心思了!这下子劳师动众的,大伙没一个利索的,崇山峻岭的什么时候能到?见他沉默不语,众人知道他难办。鸢故生说道:“老孔,我们慢慢地在后面跟着。你先带着驼兄一个去救人。怎么样?”众人都纷纷赞成,孔几近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点头。

挹风元把国中最好的马找来了几十匹,让大伙骑一匹,带几匹,孔几近自己招来了大鹏,先让驼子坐了,自己才跨了上去,挥手拜别了女王和众人,腾空而起,钻入了云霄之中。看得挹娄国都的民众一个个焚香顶礼膜拜不已。不提。

这边众人离开了王都,只留下长页屛和原来东北夷的英雄,北斗七子和鲜卑山的几位豪杰一起纵马前往单于庭。

孔几近和驼子不过是大鹏扇几下翅膀的功夫,就看到底下黑压压的一大片帐幕,牛羊遍野。驼子知道到了单于庭了,心中不由得佩服不已。孔几近看了一个地方没有人,降下了大鹏。两人下来,让大鹏自己玩耍去了,才慢慢的向着单于庭进发。到了帕塔提的帐幕,有人望见了,急忙进去禀报了,帕塔提脸上蒙着一片白色纱巾,带着人出来迎接二人进了大帐。一进门。一股恶臭之气灼人。孔几近只想呕吐。驼子也是眉头紧皱。驼子顺手抽出两片丝巾,一条递给孔几近,自己把另一条遮住了口鼻。孔几近学着他的样子,也遮住了口鼻。两人才重新进去。帕塔提脸上愁容深重,眼里血丝密布,眼睛紧盯着驼子,极想听到他说出可救二字。驼子慢慢的呼吸了一会,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孔几近紧张的看着大帐里面。只见香烟缭绕,气氛氤氲,却见不到一个人。稍一思索,明白了,已经没有人敢再留在帐中了。

驼子来到一个人跟前,帕塔提揭开了那人脸上的丝巾,只见一个憔悴的脸,布满了密密地水泡,有的已经破裂了,流着黏液。她的眼睛没有一点光彩,死鱼一般。头发已经被黏液粘住了;嘴唇没有半点血色,呻吟好像都没有了精力。驼子看了帕塔提一眼,“别的都是这样?”

帕塔提点头。驼子默然转身,来到外面,长出了一口气。望着天,背着手踱步,孔几近和帕塔提不敢打扰他,定定地望着他。好一会儿,驼子转过身来,面色已经轻松了许多,孔几近大定,知道他已经找到了办法。

帕塔提怯怯的看着他,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吉的言辞来。驼子对二人道:“这是中土所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一种病。中土所有的医书都没有记载,在匈奴我也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巫医也从来没有见过。”帕塔提心凉了,急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嗯,也不是没有办法。虽然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不过我想万变不离其宗,病也是一样的。”扭头对孔几近道:“麻子麻凌风,你是知道的。恐怕你不知道的是他为什么脸上有那么多的麻子。”

孔几近一愣,“是呀!为什么?”

“麻兄小的时候,被人拐带到过塞外的。在大漠里面遇见了一些人,不知怎么得了大病,发热不已,拐带他的人不敢留他,把他丢弃在荒野里了。后来一觉醒来,不知怎么回事,身子在冰水里,不过他竟然命大没有死掉!却落得一脸的麻坑,好像一脸的花儿一样。我听说了,觉得他的病和这些朋友的病差不多的。我开玩笑给他起名叫做天花,是因为它是来自天上的。麻兄曾经到过祁连山、天山,我想各位也是从那边过来的。对不对?”帕塔提点头称是,觉得已经有了希望。

“现在,咱们死马当作活马医,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我想,既然麻兄可以活下来,而王子能够不得病,就说明我们还是有办法的。您让人先把原来的帐幕烧掉了,里面所有的物品都不留,全部烧掉。然后病人,我开出方子,煎药熬汤,洗浴,再找到一个凉爽的地方就庶几可以挽救得了几个人。其他人呢,我这里有药,你们自行喝下,可以预防。”

孔几近道:“凉爽地方?我倒是知道有这么一个所在,离开这里有二百多里,夏天还有冰雪的。就是不知道王子你们能不能忍受得了颠簸?”

帕塔提说道:“为了活下去,颠簸算得了什么!我们走!”命人套上大车,把病人抬上车,帕塔提的族人驾着车,孔几近、驼子两个也骑着马跟着。走了一夜两天,才来到一个山前。孔几近说道:“这里叫做豹山。有一次我游玩到了这里,冬天竟然有热气喷涌,夏天却是寒冰刺骨!甚是奇怪,我就记住了。没想到还有治病的作用。”进了山,满山叠谷的葱翠,遮蔽了头上的天空。又走了半天,到了一个峡谷。刚转过谷口,就觉得身上发冷,一股冷风吹过,众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去,只见两边峭壁直立,壁上竟然挂着亮晶晶的冰挂!

大伙把病人放下了,按照驼子的要求,让他们靠近了崖壁冰雪厚的地方。

当天晚上,又有两人死了;第二天,死了一个人;第三天,还是死了一个人,到了第四天,竟然没有人再死了!波斯人自帕塔提王子以下都是额手相庆,跪下了一大片,祷告上天,还有膜拜驼子、孔几近两个。

驼子留下给人治病,孔几近才腾出身来,把另外几人接来了。

张骞听说驼子治好了波斯人的病。也是高兴异常。说道:“各位能够大难不死。一定天神庇佑,必有后福的!也预示我大汉兴旺,匈奴必败!”

吩咐下去了,摆上了杯盘碗盏,有山间走兽,头上飞禽招待大伙。铖铁旋等已经听说了东边来人,带着铖乙等过来相见;马王两个也来了。众人相见甚欢。

这时,三脚猫带着一个人进来了。铖乙一见,叫道:“小车!这些天你到了哪里?让我一直忧心不已的。”惊喜不已,小车也抱住了铖乙,欢喜雀跃道:“唉,那一天突然就被人攻击,我跟着几个黎幹的朋友躲了起来。然后就是不停的打,我也不敢出来了。再后来单于庭被攻破了,太子走了,我们也趁乱跑了出去。他们黎幹人想要回去,我自己就在外面游荡了一些日子。好在有所准备。没有饿着。这几天听说大人回来了,才找了来。”

小车刚刚坐下了。甘父带着一个人进来了,只见此人满头华发,眼睛迷蒙,羞怯不敢看人。麻子看着他,突然叫道:“迷糊!华卷蒙!”华卷蒙听到有人喊他,才慢慢抬头,看着麻子,两人在长春谷中待了一年多,是长春谷十二友中人,想起了当初的模样,露齿一笑:“麻子?麻兄!”眼中可就有了泪水了。当初在嫣然山一战,长春谷十二友是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人从此下落不明。麻子看看周围的人,只有他们两个是长春谷出来的,自己成了个废人,迷糊看起来好些,却也说不上如何的意气风发,年纪不大,头发却白了大半!可以想见他这些年过的也并不如意。

其实他却是误会了迷糊。迷糊在单于庭靠着与人画像为生,大部分主顾不是王公就是巨贾,日子却并不怎么难过。只是他自己心思深沉,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意思,也没有人可以交流。他反而索性放弃了与人交谈了,每天只是不停地作画,有人供他饮食、睡觉,没了后顾之忧,自觉画艺日进,竟然没有了日月的想法!每天都有人来车马接他,回来车马送到家门。大把的金银流水一般的进了他的帐幕。他却没有心思管这些了,身边几个人不停地倒腾出去,他也不管。所以他能够平平安安的活得滋润,就是不管事,别人靠他发财,自然对他处处照顾。至于说他说的白发增多,只是思虑如何作画造成的,不是因为生活不如意。今天他也是被人接了去家中作画的,画着画着,有人说起汉使张骞如何如何。慢慢的他就留意了,心中默想:“张骞。汉使。汉使。张骞”翻来覆去的想,终于想到了:“哦!我是个汉人,跟着汉使张骞来到的匈奴!这里就是匈奴了。我要见见汉使。”问了人汉使的所在,那家人还是个热心肠,派人把他送来了。他很长时间没有说过话了,口齿不清,说话还慢吞吞的;麻子又是个急性子,两句话出口,就想什么都问出来。两人夹七缠八的说了半天,麻子头上青筋直蹦,迷糊还是茫然不知所措。众人看两人说的有趣,想笑不敢笑,也不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

张骞和大伙开怀畅饮,正在大伙高兴的时候,张骞的夫人菱叶从里面慌慌张张的跑出来,后面跟着莲影,眼中带泪,神色茫然。菱叶叫道:“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张骞微笑道:“不要慌。有什么事?怎么了?慢慢说。”

菱叶对张骞和大伙说道:“丢了!东西丢了!还是让小妮子说吧!”

莲影低头不敢看人,如今这小妮子已经出落得明艳动人,现在梨花带雨,更是楚楚可怜,纤腰一握,明眸莹莹,绿丝蓊郁。她和菱叶以及三脚猫的妻子檀香都是鲜卑人,她更是如今鲜卑大王拓跋云河的女儿,拓跋云河为了让她多接触、学习汉人的文化,才忍痛把她寄养在张骞这里的。张骞与她既有亲戚的情谊,更多的却是师徒情分。

张骞微笑道:“有什么事,只管说。不要怕,这里都是叔叔伯伯们,大伙都能给你拿主意的。”还以为是小女儿的什么事呢。

莲影声音低微到只有靠的最近的人才听得到:“那、那节仗、节仗丢了!”

大部分人没有听明白,“节仗?什么节仗?”

张骞却已经脸色大变,突然站起。又差点身子一软摔倒了。甘父急忙扶住了他:“什么?节仗丢了?怎么可能?怎么回事?”

莲影接着说了:原来汉使的节仗乃是汉天子钦赐的。代表汉使的权信的。在汉庭各地,地方官员接到节仗,就等于天子驾临了;出了塞,到了外国,节仗代表着汉庭,是汉庭的信义。张骞把节仗视作生命的,一刻不敢离身。今天老部下都来了,心中高兴。让莲影照管一会儿,菱叶也随时注意着。两人见前面众人兴高采烈地喝酒、笑谈,在后面用心倾听。菱叶还要管着众人的饮食,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没有个消停。莲影却是安静的坐着,手中就捧着那一根绿竹杖,已经被张骞摸得油光可鉴,节旄已经成了秃球的节仗。

也是合该出事。菱叶忙不过来了,檀香等人也都各有其事。才不得已喊莲影过来帮忙拿一些食物过来。也就是这么大会儿功夫,等她再回来。一看放节仗的地方已经空了!急忙四下寻找,丝毫没有所见。菱叶见不是事,才拉着莲影出来,说“节仗丢了!”

众人有的不知道节仗的用处,还不怎么样;铖铁旋等几个懂得的,头上就有汗珠密密的沁出了!张骞稳定了一下心神,抚着脸半天没有吭声。莲影却是已经哭倒地上了。甘父和三脚猫已经进去了。半天,两人出来,苦笑摇头。这两个都是极精细的,他们没有丝毫的发现,就说明问题严重了。

张骞苦笑着走到她跟前,拍着她肩头说道:“不碍事的。不要这么紧张,说不定是弟弟们拿去玩了。一会儿自己就回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