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客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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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一经冒出,警惕瞬间萌生,看着四周城墙厚土,边上走动的黑点顿时格外刺眼起来,莫非邱无峰口中的秘密是个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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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没有注意到我的转变,依旧饶有兴致的问些师父的奇闻轶事,面对白灵,心里总难以避开那种淡淡的心悸,有些莫名的冲动与欢喜,女孩子不是没见过,然而令我时刻怦然心动的女孩只属白灵一个。莫非真有过前世约定?想着手指摸索到腰间的玉佩,正欲开口,白灵问道“我爹葬在哪里?”
放在腰间的手又松开,“师父葬在九龙山,我们一直过活的地方。”当初制作了简易的棺木,拿了铲子在竹林深处挖了个大坑,把师父身子往里一放,盖上棺板,便掩了换土,拆下门板上的木头,当做墓碑,上面写着“三梦之墓”落款弟子太洋。简简单单处理师父的丧事,苦大仇深的提着拳头满世界找仇家,如今……
“到底是谁害死爹爹的?”白灵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这一刻纤瘦的身躯里注满能量,“我说师父死因不名你信吗?”看向我的眼神折射着道不清的幽怨,我自嘲一笑,“明面上师父是死在你弟弟林萧寒手里,然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林萧寒杀不了师父……。”“什么我弟弟?”自顾说着推断,被白灵毫不留情的打断。
白灵还不知道她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一时嘴快,竟然说了出来,这事情压着老久,如今说出会不会对白灵有伤害?白灵会不会记恨师父?想法瞬间纠结到一处,立马释然,死者已矣,师父已经去了,还有必要遮掩什么?“师父跟阿宝有个儿子,叫林萧寒。”说出这句话便静静的打量着白灵。
原本紧握的双拳握的更紧,隐隐沁出汗水来,白灵很沉的住气,面色依旧,“我想见他。”看白灵此刻欲血刃仇人的敌意,忍不住嘘声,“我不知道。”有时候不知道这个回答可以回避很多问题,正如即将上演的姐弟痛哭相认或是手足相残,待热度过后清静一番自能把住好分寸,免得一时脑热做出后悔的事情来。白灵明显不信我的回答,然而并没有深究,也许她也看出了我的好意,没有揭穿,话锋一转“娘亲也快到京城了,不知道娘亲会怎么样?”担忧爬上眉梢,空气也随之陷入一片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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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镇,恋层青楼。
清风手拿扫帚,两腿往门前一搭,往门槛一坐,大清早就起身忙碌,这会完成手头的工作,有余闲休憩。青楼业务繁多,作为为数不多的男员工,清风的工作量明显超过了书生应有的负荷,烧水,担柴,打扫,擦洗,帮姑娘买私人物品,青楼的每一个角落都有这位年轻人的身影。
青楼不缺男人,来的都是爷们上帝,作为稀有的龟公一员,清风的命运可想而知。然而清风的内心无比坚定,不论前途多么艰险,不论世人如何看待,都义无反顾到捣死不悔——为了爱情为了神圣的爱情。
这会她应该还窝在床上,懒散的伸着脚丫,身上穿着红肚兜,秀气可人的打着呵气,脑里想着,双手扶着扫帚棒,下巴枕在手臂上顾自傻笑,浑然没察觉有个身影从门旁穿过。“客官,需要什么服务?”老半天回神,把扫帚一丢,胡乱擦拭嘴角的口水,又整了整衣襟,来到四处张望的客人面前。
清风心头奇怪,大清早多半是送客,这会天色老早楼上的客人还在搂着红颜入梦,怎么有客人来光顾?难道是欲求不满,急来发泄?清风佝着身躯阴暗的想,“我找嫣然。”是个女人的声音,清风抬头,豁然察觉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怎么没看清来人的长相就急着露出奴才相,看着面前犹有成熟风韵却手执佩剑的女子,再次一头埋下,不敢往细处打量“老板娘在二楼,拐角那间就是。”
女子满意的点点头,对清风的态度异常满意,心里思量嫣然把青楼的伙计调教的如此文明实属本事。看着飘逸上楼女子的背影,清风打了个哆嗦,刚才不知怎的有股压迫感,似乎源于女子身上的高贵气势?俺是读书人,读圣贤书,不畏天下事!还怕一个娘们,顿时跑回门口,挥舞起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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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还在做着美梦,梦境中两个年轻的女孩在一片空旷的碧草上追逐,两人扎着马尾小辫,不知疲倦的跑着,“哎呀——。”一不小心跑在后面的女孩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栽倒在地,双手紧紧揉着脚掌,把头深埋在膝,前面的女孩发觉了情况,立马回身蹲下察看,“怎么样了,嫣。”“小姐,没事。”咬着嘴唇对小姐报以微笑,“都肿成这样,还没事,快,我们找大夫去。”搀扶着她起身,“呀——。”嫣然一个趔趄横倒下身躯,“我背你。”不顾丫鬟满是羞愧的表情,俯身强行拉起扭伤脚的姑娘。
“小姐,被人看见不好吧。”背上的姑娘脸上挂着微笑,却又不无担心,“咱俩谁跟谁,还管别人说啥。”“我们毕竟是主仆。”背上的姑娘小声嘀咕,脸上写满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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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一声轻唤,似在梦里,“小姐——。”翻转了个身姿,嘴里呢喃,随即睁开双眼,看着站在床前的人,“小——。”卡壳着说不出话,身子立马侧起,两手抓着眼前人的衣袖,怔怔的说不出话,半响,“小姐,真的是你!”
顷刻间,翻身下床,正欲行礼,被一把扶住,“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叫啥小姐。”含笑看着自己的发小,同样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嫣然利索的穿戴洗漱,两人并肩坐在床沿,“小姐,你怎么也上京了?”疑惑的问道,嫣然注意到白欣欣的手拿佩剑,穿的也是行走江湖的便衣装,活脱脱白灵的另一翻版,“此次回京看看我爹,顺道来看看你。”“白灵已经到京城了。”嫣然提醒,“也不知道京城是什么样的景象了。”欣欣说着,拉过嫣然的手,两手相握,两位故友一阵唏嘘,“这些年真多亏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资助,我跟灵儿娘俩真不知该怎么过活。”欣欣诚恳的说道,感激之词溢于言。
“小姐,照顾你们本是我分内的事,嫣然实在愧不敢当。”“当得当得——。”欣欣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嫣然的掌心,感受到有些粗糙的手掌,忍不住叹道,“这些年苦了你了。”“说这话就生分了。”“你也知道生分,就别老叫我小姐,早跟你姐妹相称了,还改不掉这个毛病。”轻声的呵斥。
“一眨眼,二十年过去了,我们已不复当初,我嫁人了,可是你还没找个归宿。”欣欣不无感慨,“小姐,不怪他了么?”嫣然略带警惕的问道,“怪,我怪他一辈子。”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所以然,欣欣一笔带过没再提及这番问题,嫣然思忖良久,方才开口“小姐,淡烟也在另类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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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客栈。
文君趴在收银前台,两眼无神的看管着饭店,自从太洋离开客栈后,淡烟也莫名其妙的不知去了何处,客栈的相关事宜全权交由她打理。文君心头奇怪,先是太洋的离去让文君心头空空,生活怅然若失,混混沌沌,继而淡烟离开,更觉意兴阑珊,没啥意思,想起淡烟临行前神神秘秘的交代,猜想自己老板不是恐怖分子就是修炼某种法门的教徒——淡烟留下了一封信,并声称如果有女人来找她就交给她。
这个女人是谁?难道就是传说中淡烟的同性伴侣,文君很邪恶的猜想,却很快把这件事情搁置在一边。奥灯还是勤勤恳恳的在厨房里忙碌着,二妞在一旁打着副手,端盘洗菜,阿彪代替了文君的工作站岗兼维护着治安,“白菜20钱萝卜炖排骨2两山鸡烤蘑菇5两腻黄芭蕉50钱总共8两10钱。”文君利索的敲打着算盘,从事着结账工作,“收您8两,10钱就免了,欢迎下次再来啊。”不忘给客人甜头,促进消费。
另类客栈像往常一样,日日营业,生意在年轻人的打理配合下蒸蒸日上。文君很欣慰,却有一丝道不清的疲惫,站在柜前伸了伸站累的纤腰,伸展一番肢体,抬头看到一个女子提着佩剑正对视着她,好亮的眼睛!好白的皮肤!好精致的面孔!
文君心里嘀咕不已,看对方的年龄跟淡烟相近,怎么浑身上下透着高贵华容,超脱世俗的典雅。“客官,请上座。”竭力克制打听保养秘方的冲动,脸上挂着微笑询问,“我找淡烟。”来人开口,“老板不在,有事请吩咐。”听着对方的语气,文君不知觉中放低了自己处事的姿态,没来由的愈发恭敬,“她去哪里了?”淡淡的询问,“应该上京了。”文君脱口而出。
“谢了。”欣欣瞧着面前略有些拘谨的女孩,提起佩剑,转身踏出门槛走向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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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耳后响起文君紧张的叫唤,欣欣回头对上文君红尘仆仆的模样,“这个给你。”文君递过一直藏在柜子底下的信,“你怎么知道这信是给我的?”欣欣打趣的问道,看着眼前小脸红扑扑的女孩,“直觉。”
搁下一句,匆匆忙忙跑回店里。
揭开信的封口,闻到信笺上淡淡的一股墨香,心神一晃,当看到信上的内容时再也忍不住肩头直颤,“是他,真的是他。”嘴里喃喃。熙熙攘攘的街道没人注意到一个女子略有些失神的模样,更没人注意到她手中扬着信上的字“原谅我,好吗?”
第四十八章 对决
陆见平得知陈三梦撒手人寰的消息,他的心情跌倒谷底,信誓旦旦满怀一战之心到夏之家又扑了个空。陆见平是一根筋的人,凡是他认定的事情就要执行,刻不容缓。打听到太洋去了求道山庄,支了马匹快步急追。他不是好名利的人,然而遇到深入骨髓刻在心坎里的人物,无法淡定等待。
一路走来,郁闷的事情接二连三。也不知道命里犯煞,还是天生跟名字想冲,路上所见,尽是不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对于陆见平是一句实在的座右铭,更是他行走江湖的桎梏格言。
出了东渡口,碰上家庭纷争,马上的见平本不打算搭理,然而那个男人实在很贱,在他眼里能算上贱的寥寥无几,很不幸那男的是当中之一。争吵激烈的是对夫妻,女人被男人踢倒在地,哭声响彻街道的角落,外围的人群叽叽喳喳的看着两人不时伸手指指点点,一副品头论足模样。女人死死的拉着男人欲要急去的裤脚,忍受着男人的踢打,披头散发躺倒在地,依然拽着男人的裤脚不放。
女人嘴里的哭腔传遍了冷眼旁观的人群“不要拿走家里的血汗钱啊。”男人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顺势朝女人身上踢了一脚,嘴里嚷嚷“老子的钱老子爱怎么玩就怎么玩,除非爷手断了。”地上的女人哭腔越大,震得人头皮发麻,也震的男人更觉晦气,被人围观本就已丢掉了颜面,所以男子不再跟女人纠缠,很干脆抬起另一只空闲的脚,要玩女人身上做最后一击。
然而这只脚终是没有落下,因为陆见平动了。陆见平跃过人群,轻轻的一掌拍过,男人侧身飞出,仰躺在地,在男子还没看清出手袭击的是何人时,陆见平快速冲过,一把扯起他的衣襟吊至半空。男人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破口大骂“你他妈谁,老子的事情要你管?”陆见平没有正视他,只是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冷冷传遍场中人的耳中,“人渣。”
陆见平成全了男子的要求,卸了他一条膀子,“啊——。”场中响彻男子杀猪般的鬼叫,人群陷入一阵短暂的安静,半响,有人开口叫好,有人鼓手称快,陆见平却已翻身上马,不在看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男人,老远处丢了一锭银子到女人脚下。
陆见平觉得自己问心无愧,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做的令人拍手称快,然而离去之时撇到地上女人投向自己怨毒的眼神,对,女人很怨毒的看着自己,这是他清晰感受到的事实,所以有些郁闷,明明是帮她,却遭受她的异样眼神,由不得陆见平微感不平。
这只是个小插曲,不然也谈不上郁闷一阵。
此刻陆见平面对的不是寻常百姓,而是一群彪形壮汉,陆见平无所谓,只是郁闷的是这件事情似乎是助人为乐惹来。他只是不忍一个年迈的老骨头挑着满满的两担柴,步履蹒跚的走在小道,所以他很客气的捎带了老头一程。
送人回来的路上,撞上了这些打劫的大块头。陆见平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