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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天才俏医妃-第77部分

小说: 天才俏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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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的时候,总要带走大批银钱和贵重礼品,哪里是来赈灾,简直是来游玩顺便敛财。

    冯冀早已对此心灰意冷,所以见怪不怪,懒得理会了。

    若非袁思长一力担保宋君戍绝非宋君傲和宋君仁之流,是一心要来救济百姓的,他拗不过袁思长的执着,才硬着头皮来了。

    宋君戍的态度,让冯冀稍稍有些改观。

    对他们这样官职低微的官员,宋君戍都这么客气,至少说明他并不是眼高于顶。

    两个人谢过之后,分别坐下来。

    蘅芷命人上了茶,然后道:“殿下,我先告辞了,你们慢慢聊!”

    宋君戍却道:“太子妃不必走,也一旁听着吧,这次要办的事儿,你也有份!”

    冯冀和袁思长都愣了一下,大概不太明白,宋君戍怎么会让自己的太子妃也参与公事。

    毕竟在这个时代,女人都是只管内宅的事儿,不该插手政事外务的。

    宋君戍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表情,解释道:“二位大人不必表示惊讶,孤很信任太子妃,她并非一般内宅女子,太子妃师承天枢老人,医术非比寻常,此次瘟疫要找出治疗之法,太子妃要挑起重任!”

    冯冀和袁思长肃然起敬。

    “原来太子妃是天枢老人的高足,失敬失敬!”袁思长起身作揖,看来他也对天枢老人慕名已久。

    冯冀也道:“难怪太子妃气质不凡,又独具慧眼!”

    冯冀的意思,自然是指蘅芷观察到他二人和其他官员不同,便主动找来的事情。

    蘅芷腼腆一笑,道:“二位大人过奖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虽然二位低调留下,但时间久了,必然会引起别人怀疑,殿下找你们问话这件事,暂且还是要保密!”

    袁思长和冯冀点点头。

    宋君戍便开始询问袁思长青崖县的疫情。

    袁思长道:“殿下,请您务必要尽快采取措施啊,青崖县疫情严重,州牧大人已经下令封锁县城,禁止出入,说是为了防止疫情蔓延,可我们心里都清楚,州牧大人是放弃了全县百姓了!”

    袁思长说到这里,显得异常激动。

    “微臣无能,几次劝州牧大人,可州牧大人说这都是为了淇州其他县的百姓着想,可疫情不只是在我青崖县爆发了,相邻的青峰县和清河县都有病人出现,只是青崖县更为严重!”

    袁思长不想放弃自己管辖内的百姓,他是当地的官员,在青崖县任职已经有五六年了,自然对当地的百姓产生了感情。

    这封锁县城,就等于放弃了当地所有百姓的性命,不管是染了瘟疫的,还是没染的,都只能等死了。

    关键是刘州牧并不想采取措施想办法找出治疗瘟疫的方法,只是简单粗暴地封锁了县城,看着百姓等死。

    宋君戍听了,眉心攒成一团,问:“难道淇州没有大夫吗?疫情爆发到现在,就没有人想办法去解决吗?”

    “臣在花溪村发生疫情之处就已经请了大夫前去治疗,可那瘟疫十分可怕,传染速度极快,大夫也束手无策,还有两个大夫也被染上了,因此县里仅有的几个大夫都不敢再插手此事,连夜逃出了县城!”

    袁思长露出了痛楚之色,花溪村全村几乎死绝了,少数几个活着出来了,他怕几个人也有感染的风险,所以将人单独隔离,不敢让他们接触旁人。

    “花溪村一共多少人?死了多少人?还剩几个活口?”宋君戍一一问道。

    袁思长将自己调查的数据呈报给宋君戍,道:“全村登记在册二百三十三口人,疫情爆发后,至我离开青崖县,一共死了二百零八口人,剩余人被微臣带出花溪村单独隔离,然后用火将尸体都焚烧了,可还是没能阻止疫情蔓延!”

    袁思长喘着粗气,这瘟疫就像是噩梦一样,让他喘不过气来。

    看着袁思长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样子,蘅芷都可以想象花溪村的惨状。

    尸横遍野,死气弥漫,简直令人窒息。

    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宋君戍久久未曾开口,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全村二百余口,竟然死了就剩下三十人都不到,这是多么惨烈的事件?

    这还只是花溪村一个村子,全县该死多少人?

    如今在封闭状态的青崖县,又是怎样一个人间地狱?

    宋君戍几乎不敢细想,否则就会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他到底还是来的太迟了吗?

    蘅芷见宋君戍脸色难看,递上茶杯,示意他喝一口,缓一缓气。

    宋君戍接过茶杯,轻抿一口,然后呼出一口浊气,道:“青崖县呢?在你离开之前,死了多少人?”

    袁思长脸色越发惨白,道:“不计其数,每天都在增加,每天”

    袁思长落下眼泪来,道:“微臣无能啊,竟对此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就连微臣的妻儿”

    袁思长哽咽不止。

    原来在这次瘟疫中,竟连袁思长的妻儿都丧生了。

    宋君戍和蘅芷都看着袁思长,眼神带着同情,也带着无奈。

    “身为县令,微臣本该与他们同生死,共进退,应该继续留守青崖县,可”袁思长试图解释自己为何没有留在青崖县。

叩谢殿下() 
冯冀立刻补充道:“是微臣将他强行带出了青崖县,不忍看他留在那里等死,袁县令是微臣见过的,难得的好官,他在青崖县任内,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每日起早贪黑,数年如一日,百姓无不交口称赞,青崖县是淇州治理最好的一个县,可如今”

    冯冀说到此处,也是悲叹不止。

    宋君戍道:“你做得对,不该让袁县令白白牺牲!”

    袁思长痛哭流涕,匍匐在地上,道:“殿下,微臣无能,竟不能保一方平安,如今苟且偷生于世,什么都做不成,实在愧对百姓,愧对王上啊!”

    宋君戍起身,走过来,亲手将他扶起来,道:“袁大人,你不要这样说,你没有愧对谁,疫情爆发,是谁也料不到的,你已经尽力了,难得有你这样的父母官为百姓着想!”

    “可微臣救不了他们,微臣救不了他们啊!”袁思长哭得像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

    宋君戍安慰道:“你不是连自己的妻儿都没救得了吗?你不是不想救,是有心无力,怎么能怪你呢?”

    袁思长掩面痛哭。

    蘅芷在一旁都看的十分悲哀。

    冯冀一声长叹,道:“怨不得袁县令,他手中既无可用之人,有无可用之银两,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宋君戍问:“难道州府没有拿出赈灾款吗?孤记得灾情一爆发,朝廷就拨放了十万两赈灾银,送达了淇州啊!”

    冯冀摇头,苦叹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宋君戍追问道:“银子呢?”

    冯冀看着宋君戍,一副你应该知道的样子。

    宋君戍却执意要追问:“孤问你,银子去哪儿了?”

    冯冀道:“十万两,从王都到淇州,这一路下来,据臣了解,所剩不足三万,三万两,再经过淇州的官员之手,殿下以为,还能剩多少?”

    冯冀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刺目至极。

    宋君戍只感到心中一震彻骨寒意,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竟比孤想的还要残忍,还要残忍啊!”宋君戍几乎出离了愤怒。

    蘅芷也惊叹不已,贪腐竟这样严重。

    “这可都是救命的银子啊,他们怎么敢这样干?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蘅芷问出口之后,又觉得自己问的太幼稚了。

    冯冀道:“若是怕遭天谴,还至于伸出肮脏的手吗?这样的事儿,微臣已经见怪不怪了!”

    宋君戍咬牙切齿地道:“这些混账,混账!他们必定要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冯冀又问:“殿下此次带来了多少赈灾银?”

    宋君戍回道:“第一批一共四十五万两,还有二十万两随后就到!”

    冯冀问:“四十五万两?一分不少?”

    宋君戍皱眉,问:“你是什么意思?孤难道还会侵吞灾银?”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惊讶,难道这一次那帮人竟收敛了不成?”冯冀不好意思地道。

    宋君戍道:“孤临行前派人清点过,不会出错!”

    冯冀忽然跪下来,道:“微臣替淇州百姓,拜谢殿下!”

    说着,冯冀就重重地给宋君戍磕了头。

    “冯司马这是做什么?”宋君戍赶紧要去扶冯冀。

    冯冀摇头,道:“殿下受得起微臣一拜,微臣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给殿下拍马屁,是为了淇州受苦受难的百姓,给殿下磕头了!”

    宋君戍道:“这本是孤千里迢迢赶来淇州的目的,是孤的本分,何须你替百姓向孤道谢?”

    冯冀道:“殿下有所不知,微臣在淇州为官十年,淇河几乎连年受灾,朝廷也年年拨款赈灾,可微臣从未见过灾银一分不少地带到了淇州,更没见过灾银一分不少地送在了赈灾事宜上!”

    宋君戍对此还是有所了解的。

    “这都是朝廷姑息养奸之过啊!”宋君戍充满了羞愧道。

    虽然他不是责任人,可身为太子,他又如何能说这与自己毫无关系呢?

    若非他依然心有余而力不足,就不会坐视不管,至少他可以大力培植有能有德者为官,替百姓谋福祉。

    他一直不遗余力地在这样做,可时日还太短,他培植的人还没办法走到权力的核心处。

    冯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微臣不虚此行,这一场接风宴,来对了!”

    袁思长也擦了眼泪,道:“是,微臣庆幸自己没有死在青崖县,终于等到殿下了!”

    两人同时拜下,心悦诚服地对宋君戍道:“微臣二人虽然卑贱,但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为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宋君戍这一次没有去扶他们,挺直了身子。

    “你们这是做什么?”宋君戍问。

    冯冀道:“微臣和袁县令愿效忠殿下,以殿下马首是瞻,听从殿下调遣!”

    宋君戍问:“效忠孤?你们可知道孤如今的处境?”

    袁思长微微有些疑惑,可冯冀却笑了,道:“微臣不才,却对远在王都的事儿,有所耳闻!”

    这明显是谦虚之词,看冯冀的表情,就知道他不只是有所耳闻,而是了解地很清楚。

    宋君戍饶有兴趣地问:“哦?冯司马竟手眼通天?那你说说看,孤现在面临什么处境?”

    “殿下不只是现在,从您被立为太子的那一天起,不准确地说从殿下出生起,就已经被所有人认为,与君位无缘,是最不被看好的皇子,即便您后来被封为太子,这个观念依然深入人心,您虽有太子之名,却无半分实权,甚至被陛下和满朝文武所鄙弃!”

    冯冀也真是敢说,一点儿也不顾宋君戍就在当面,会不会有损太子颜面。

    袁思长都微微为他捏了一把汗。

    宋君戍沉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冯冀,两人的目光交汇,似乎在较劲儿一般,谁也不肯先认输。

    冯冀毫无畏惧之色,坦然地像是根本没有把宋君戍看在眼里。

    可宋君戍却笑了,并无一点不悦之色。

    “冯司马,你很好!”宋君戍如此道。

    冯冀微微颔首,道:“殿下谬赞!”

    “冯司马不是普通的一个六品中州司马那么简单吧?”宋君戍问,几乎可以肯定冯冀来历不凡。

孤怎么办() 
冯冀却道:“殿下以为冯冀能是什么人呢?为官十余载,也不过还是个六品司马而已!”

    宋君戍道:“六品的司马,竟对王都的事儿这么清楚?甚至连孤出身之时的事儿都有所耳闻?”

    冯冀道:“恰好有几个同僚后来平步青云,在王都为官了!”

    冯冀的解释,宋君戍并不相信。

    以冯冀这种孤高的性子,如果同僚平步青云,他又如何能与他们还一直保持亲密关系?

    蘅芷也对冯冀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

    因为蘅芷发现,冯冀自从进了这里,见了宋君戍开始,就一直表现的很不同。

    袁思长是有些战战兢兢的,可冯冀似乎没有,他一直都太坦然了,不是不尊敬宋君戍,而是一副见过大世面,所以不惧太子的样子。

    冯冀究竟是什么背景?

    宋君戍自然也是这样好奇的,所以便继续问道:“以孤看,冯司马不仅有才,还是个很有志向的人,怎么会甘心于区区六品司马?”

    “殿下过奖了,微臣就是没什么才能,才只能当六品司马!”冯冀继续跟宋君戍打太极。

    袁思长看了一眼冯冀,心想冯冀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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