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甜妻:婚染薄情首席-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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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丢不起这个人。
一顿饭,安堇然吃的从未有过的爽。从餐厅出来,她脸上都还一直挂着笑。
最让她开心的,不是吃了好吃的大餐,而是如愿看到了某人丢脸。
坐在车上,看着身边表情抑郁的某人,安堇然一扫之前的怨气,心情很好的开口道:“怎么,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是你自己说要请我吃饭,给我庆祝的。而且,我记得某人之前才跟我说过,生气容易长色斑,还有可能会引起心肌缺氧,不但伤肝伤肺,还会损伤免疫系统。会老的比较早,死的也会比较快……嗯,这些应该是你说的没错吧?”
原本抑郁的某人,却在这个时候转过脸来,努力挤出一抹笑道:“老婆,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想,你刚才点的那么少,不知道吃饱了没有?”
安堇然微笑,脸上难掩得意,“嗯,你刚才都没吃,所以我一个人吃的很饱。”
“你吃饱就好!”言煜点了点头,似放心了许多,突然话锋一转,“可是,我还饿着。”
安堇然故意装傻道:“呃?是吗?我看你刚才都没吃,以为你不饿来着。还自作主张的把你那份也吃了,真是不好意思!”
“不用这么客气,我知道你也是不想浪费嘛!”言煜狐狸眼微弯,突然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容道:“不过,刚才是我请你的,那待会回去,你是不是也应该要礼尚往来,解决一下我吃的问题?”
安堇然装傻,“可是我记得,刚才好像是别人付的钱?”
“都一样,总之,说好了是我请你的。”某人微笑,装无赖。
安堇然抽了抽嘴角,无视对方一脸的笑,“可我没说要回请你,而且,我也没有钱请你。”
“不用你花钱,你只要负责配合我就行了。”
“什么意思?”安堇然总算是听出了他话里的别有含义。
言煜坏笑,突然凑到她耳边轻轻吐气,“我要吃的,是老婆你,所以,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躺着等我来就行了。”
如果不是因为在车上,安堇然极有可能扑上去踹对方一脚,再骂一句,“流氓!”
而此刻,她被安全带勒着,就只能咬咬牙,在对方靠近自己的那半张俊脸上狠狠一揪道:“如果你是发|情期到了的话,麻烦去找别的女人。恕我不奉陪!”
“嘶……”
言煜捂着被揪疼的半边脸,委屈提醒某人道:“我是你老公,你下手就不能轻点?本少爷身上最完美的就是这张脸了,万一被你给毁了怎么办?”
原来他也知道,自己全身上下唯一能看的就是他那张脸?
你是不是调查我?()
安堇然翻翻白眼,“用不着你提醒,我还知道,你只是我名义上的老公罢了。你应该庆幸,我已经够下手轻的了。换做是别人,现在很可能已经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了。”
嫌她下手重,那是因为还没有看过她对付其他人的样子。尤其是不怕死,敢调戏她的人。
就算不去掉半条命,至少也会断只手,或者是断条脚什么的。
她教训人时候的猛,常常连她身边那几个熟悉她的少年见了,也会畏惧三分。
言煜想到上次某人给他的,有关这丫头的调查报告上提到的某些资料跟照片,识时务的选择了闭上嘴巴,不再开口。
突然发现,她这个老婆有的时候真的挺霸气的。
汽车内总算是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就在快要到公寓的时候,安堇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爸?”
拿起手机,就见她脸上的表情突然一滞。电话那头,安父也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就见她脸上的眉头越簇越紧,挂了手机之后,有些无奈的看着言煜道:“我爸说他想见见你。”
言煜扬了扬眉,有些突兀的问道:“岳父大人是不是很恐怖?”
“为什么这么说?”安堇然一愣,皱着眉望向对方。
“你看起来好像很怕他。”从这丫头拿出手机,看到对方名字的时候就表现的很紧张。所以言煜猜测,她应该是很畏惧她那个父亲。
安堇然却是皱了皱眉,表情略显复杂的开口道:“我跟我爸的关系,不是你一个外人能够明白的。可能他平时对我会比较严厉,但我知道,他那都是为了我好。我只能说,我很敬重他,而他也是一个很好的父亲,是我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亲人之一。”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言煜脸上的表情突然间变得有些严肃,似是在犹豫些什么。许久,才又重新找回他自己的声音,故作轻松的开口道:“你说,岳父大人他会不会不喜欢我?万一他要是不喜欢我的话,会怎么对我?会不会直接拿枪或者是拿刀子对着我?”
安堇然微张着唇,有些愕然。不知道是该佩服对方过人的想象力,还是该抛给对方一记白眼,告诉他别把自己的老丈人想得那么恐怖。
没等到她开口,冷不防想起来一个更为严肃的问题,安堇然紧跟着防备瞪向身边的男人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调查过我?”
看对方的样子,分明就清楚她们家的事情,尤其是她爸的事情!
言煜耸肩,倒也没有否认:“一个女孩子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假装夜总会小姐来接近我,我总该弄清楚她是谁,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吧?”
安堇然自知理亏,也不好责怪对方什么,毕竟是自己先怀着目的接近他的。
心中对那家伙恨得牙痒痒,却也只是皱了皱眉:“你只要知道,我爸他不是坏人就行了!他在外面做什么我不管,我只知道回到家,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爸爸,仅此而已。”
嘴贱了才会去安慰他()
“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羡慕你。”言煜轻笑,微扯了扯唇,从他略显落寞的声音里难得听出几分无奈。
是真的无奈,打从心底生出的那种无力感。而不是装模作样,用来博取她同情的手段。
安堇然看着那样的他,没由来的生出一抹同情的心思,“其实,你爸妈还是很在意你的。尤其是你妈。她们可能平时是忙了一点,对你关心比较少,不过,你也该学着体谅她们。再说,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老跟他们对着干。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生你养你,你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即便是有些地方做得不够,但你也要相信,他们是爱你的。”
安堇然始终觉得,这个世界有太多黑暗,但只要相信爱,就不至于迷失方向,迷失自我。
言煜扬眉,又挂上一贯玩世不恭的态度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不过没关系,以后有老婆还有岳父岳母疼爱我就够了。”
安堇然抽了抽嘴角,早知道狗改不了吃屎,自己嘴贱了才会去安慰他。
※※※※※※
车子在马路上改道,驶向上次去过的安家母女居住的小公寓。
两室一厅的房子,不是很大,却收拾的很干净。
可见,安母是个善于打理家事的女人。而很明显,安堇然某些方面并没有完全承袭母亲。
至少,她不像安母,有一手好厨艺。唯一做的像样的,也就只有一个番茄鸡蛋面。
听说,安父这些年大多一个人住在外面的另一栋宅子里,平时很少会过来,这一次也是为了安堇然突然结婚的事情。
原本安堇然跟安母也是住在那里的,只是,后来考虑到安堇然年龄越来越大,性子越来越野,而那边又老是有安父的一些手下人进进出出,每次碰到面,总是一口一个小姐的叫着她。安母担心长此下去她会受到影响,所以便坚持带着女儿搬了出来。之后便一直跟她两个人住在外面。
安父每个月月初会让人把生活费给他们母女两送过来,有什么需要,他们也会通过送钱的人来传达。一般只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安母才会亲自给对方打电话。偶尔不忙的时候,安父也会过来看看她们母女,但通常都待不到半天。
这些年,随着血煞堂的壮大,安父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有时候就只远远看上一眼,连车门都不出。
安堇然有好几次,远远的看到父亲的车子从楼下经过,却也只是降下车窗,朝上面看一眼,然后便交代司机开走了。
其实,有的时候她也不是不怨的,总觉得父亲一心扑在帮派,扑在他所谓的正事上,对她跟母亲的关心太少。可是后来渐渐的也想明白了,父亲有父亲的人生跟选择,同时也有着他记挂跟无奈,自己应该学会体谅,而不是一味的责怪。
安堇然跟言煜到的时候,安父已经在客厅坐着了,安母刚煮好了茶,忙不迭的招呼他们道:“我跟你爸说了你们结婚的事情,你爸非得说要见见你们,这不,说来就来了,没耽误你们正事吧?”
老狐狸()
“妈,没关系,我们本来也没什么事。”言煜笑着接过对方手上的茶壶。一声妈,叫的比安堇然这个亲生的都还要亲热。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安母当即眉开眼笑,每次见这个女婿她总是打从心底里满意。当真应了那句老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言煜紧跟着看向沙发上的男人,近五十岁的年纪,额上有着淡淡的岁月留下的痕迹,鬓角微微有些泛白。他静静的端坐着,面容严肃,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只有一双眼神,透着世故的精明。
言煜冲着对方礼貌点了点头,提着茶水上前,并且主动替对方斟了一杯茶,尔后面带微笑的递给对方道:“爸,您好!我是言煜,然然的夫婿。之前听说您忙,一直也没去拜访您老人家,是我失礼了。这里给您倒杯茶,当是给您老赔个不是,希望您老人家不要介意。”
举止优雅从容,态度恭卑谦逊,用词拿捏得当,一番话说得相当漂亮,让人挑不出错处。
安父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以他多年的江湖阅历,这个年轻人说话做事面面俱到,行为举止大方得体,似乎并不像传言说的那般,是个没用的败家子。
他不动,言煜也不动,就这样含笑望着他,望着他面前的那杯茶。
许久,安父这才端起面前的茶碗,轻拨着茶盖,缓缓开口道:“听说,你跟我们然然已经领证了,而且你们不打算办婚礼?”
“是的,爸!”言煜不卑不亢的应着,态度恭谦。
却见安父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抬手,阻止对方道:“你也先别急着叫我爸,还是等我们聊完了再说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急的登记,甚至于连我跟她妈都没有通知,但是我想说,我安跃山的女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而且,我还听说,你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安父这番话当真是言辞犀利,且不留余地。
就连安堇然都忍不住皱了皱眉,担忧看向某人,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摆脸色给自己的父亲看。
好在某人脸皮够厚,定力够强,不会被三言两语所击溃。
言煜眼角微弯,狐狸眼中闪过一抹从容,大方回答道:“岳父大人也说了只是听说而已,这‘听说’二字,也就表明岳父大人您所听到的,未必就能够当真!况且,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个道理想必岳父大人不会不清楚。我这个人虽然平时是散漫了一点,不过,应该也还不至于不学无术。”
他早就料到今天这关不会太好过,对方不像安母那么好应付,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对方高兴。久在江湖打滚,能坐到今天的位置,这人也算是只老狐狸了。
安跃山并没有急着反驳他,而是淡淡道:“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不过,要让我承认你们这么门婚事,同意把然然交给你,至少要让我相信,你是有能力照顾她,有能力给她幸福的生活。毕竟,我们就只有这一个女儿,我也不想她将来吃苦,或是受什么委屈。”
不留余地()
这也是所有身为人父人母共同的心愿跟想法,不难理解。
言煜立马微笑保证道:“这个爸您可以放心,以我们言家在h市的地位,是绝对不会让然然吃任何一点苦的。”
却见言父不疾不徐的放下手中的茶碗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是凭你自己的能力让我女儿幸福,而不是靠你们家。”
“我不明白爸您的意思?”言煜开始装傻,“如果您是担心我爸妈会不管我们的话,我想应该不太可能,毕竟,我是他们的儿子。”
安父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缓缓道:“错了,我不是说你父母会不管你们。而是言家虽然能让你们依靠,但那毕竟只是一时的,并不能够保障你们一辈子。这个世界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变数,没有人能够保证永远富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