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吃豆腐-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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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狂想着,一边开门。等待开门后,给她一个热烈的拥抱。
但是,当我打开门后,却看到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我面前。
“阿sir!我没有大声喧哗,我已经改邪归正了!”我向警察申辩。
昨晚到今天,我都没有大声说话过,怎么还不放过我啊?!
“我们不明白你说什么?”一个警察脸无表情地说道。
这是中国话,你不会告诉我,你们是国际警察吧?真是的!
“阿sir!你们不是说放过我了吗?不是说下不为例了吗?怎么还来找我麻烦啊?!”警告教育不就行了,一定要拘留我?酒后只是吼了几声,后果那么严重吗?这些阿sir真是闲得慌了,这么寂寞蒜皮的是,还死死纠缠不放。
“你好,请问池窦富就是你吗?”警察非常礼貌地问道。
呵呵,就要把我抓走了,还这么客气,两位阿sir素质真高。我点点头,说“是!”。向他们伸出双手,铐吧?只是我请求你们不要勒得太紧,会痛的。
“嫌疑人邓琼想见你一面,你愿意吗?”警察问道,还是面无表情,好像死人一样。
嫌疑?不会是我的耳朵有问题吧?邓琼触犯了哪条王法了?自从来到这里住之后,邓琼不知道从谁的嘴里得知,我住在这里。她来过一次,但因为方芳幕对她不仅充满仇恨,还拿扫把驱赶她,以后也就没有再来了。
“池先生,我们希望你能去探望她,现在她的情绪非常暴躁。这样对她很不利的。”警察劝解我道。
我跟着警察上了车,一路上,我东问西问,但从警察嘴里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他们说他们只是执行任务,其他事不是很清楚。据说,这个嫌疑人是涉嫌谋杀,而且受害人有三个。
涉嫌谋杀?一个弱女子,不但杀了人,还杀了三个!她和谁有什么深仇大恨,致使她大开杀戒?!邓琼虽然非常贪财,还很势利,但我想她也不至于杀人吧?
而这些被她杀的人又是谁?难道是那些放高利贷的大耳窿?很有可能。他们把她给逼疯了,她走投无路,只好对他们痛下杀手。然而,这些大耳窿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不仅有成群结队的打手,而且一个个人高马大,满脸的横肉。就算是一百个邓琼,也杀不了他们。
她能够利用的,只能是她的色。她色*诱大耳窿,暗中下毒,然后拿刀。如果邓琼真的杀了大耳窿,用的手段很有可能就是色*诱。
见到邓琼的时候,她满脸的憔悴,头发乱糟糟的,已经不像人样。如果警察不说这个就是邓琼,我是不敢认了。虽然我认不出她,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我。
我以为她见了我,一定会非常委屈地大哭一场,哭着要我为她伸冤。没想到,她竟对我笑了。而且这笑容和笑声,看着听着她都是很开心的。
第255章 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
“机关算尽太聪明!竹篮打水一场空!”邓琼仰头望天,眼含泪花。
天花板那么厚,那么坚硬,你能冲破吗?既知今日何必当初?!哎,恐怕她这一生就这么完了,不再有天日了。我没有吭声,也不想安慰她,更不想问她什么。
“豆腐,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关进来吗?”邓琼见我没有说话,自己倒反问起我来了。
“听说是杀人,还杀了三个!”看到邓琼如此漠视,我一股怒气涌了上来。
“你知道我杀了谁吗?”
“不知道,杀谁都是犯法的!”
“他们都该死!”开始还漫不经心的邓琼,突然咆哮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
杀了人不但不知悔改,还这么凶狠嚣张,这样的人,我根本不想跟她说话了,免得污了我的视听。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邓琼,呵呵。
邓琼说,这三人,就是雷浑疍一家三口。
邓琼是在一家酒吧认识雷浑疍的。一天晚上,她因为被wj公司开除了,跑到王八蛋家希望她心中的“王总”能在宋总面前为她求情。但是,王八蛋一口回绝了,王八蛋的老婆还对她冷嘲热讽,说她企图勾引王总。
邓琼心中郁闷,找她的友女冷艳美女诉说,结果冷艳美女冷冷地说:“没空!”,让邓琼连一个倾听的人都没有。冷艳因为邓琼在对待我的事情上太过没有人情,和她淡薄了关系。
邓琼无以发泄,只得到酒吧借酒买醉。她几杯下肚,有点迷糊时,不幸被雷浑疍撞着。雷浑疍见她孤身一人,长得又很有姿色,心生歹念,上前搭讪。
邓琼见有人肯听她诉说,也不管雷浑疍是骡是马,权且把它当做垃圾桶,把心中的所有怨气,统统地倾倒出来。雷浑疍哪里听得进去,两只贼眼,转溜溜地在邓琼的脸蛋和胸脯两处打转。
喝了酒的邓琼,也不知道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一条满脑子坏水的大灰狼,自顾自地边喝酒,边诉苦。而雷浑疍只盼着邓琼快点倒下,频频向她敬酒。
终于,邓琼被灌得烂醉。雷浑疍狂喜,架着醉得像一堆烂泥的邓琼,走出了酒吧,钻进了出租车。等到第二天醒来,邓琼才发现自己身旁,躺着一个猥琐的男人,光着头,蒙头大睡。
再看看自己,一丝不挂,某处还辣痛得厉害。床上,尚有一滩还有一点点湿润的血。邓琼全明白了,飞起一脚,把身边的男人,狠狠地踢到了床下。
雷浑疍非常恼怒,滚爬起来,正要对邓琼拳打脚踢,但见邓琼已经拿起了手机,正在拨打。他疯了似地,冲上去把手机夺了。继而,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对邓琼求爹爹求奶奶,希望她放过他,并信誓旦旦,给邓琼一生荣华富贵。
邓琼发现满屋子的简陋不堪,连屁股底下的席子都烂了好几个洞,哪里相信?雷浑疍急了,帮邓琼穿好衣服,带着她,从一楼看到了楼顶。
邓琼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又想想失去的永远失去了,已经无法换回,不如就依了这个男人,享一生富贵。邓琼没有追究雷浑疍的罪责,而是想着如何跟夺了雷家的家业。
她先是对雷浑疍百依百顺,又对雷浑疍的父母孝顺有加,博取雷浑疍一家的好感。等到雷家上下都对她没有戒备之后,她开始和雷浑疍合谋,用毒蘑菇毒杀雷浑疍的父亲。本来雷浑疍还有一点点人性的,但禁不起邓琼的挑拨,心中早有对父亲的怨恨,更认为父亲碍手碍脚了。
邓琼见除掉雷浑疍父亲神不知鬼不觉,非常顺利,很是得意。于是,她又把邪恶的目光投向了雷母。她知道雷母有心脏病,经不起惊吓。她便弄坏楼道的照明灯,又不让人重新装上。
在夜里,借着黑暗,邓琼经常在雷母必经的楼梯处,装神弄鬼。但是,雷母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这些伎俩,哪里吓得了她?无奈的邓琼又心生一计,经常用拖把打扫楼道。雷母见了,以为这个未来的媳妇很勤快,赞赏不已。
邓琼的阴谋,又向前迈出了一大步。而雷母,死神已经不知不觉地快速向她靠近了。一天夜里,雷母上楼顶纳凉下来,走到四楼的楼道,邓琼窜出,冷不防在背后,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雷母还毫无防备,更兼楼道刚刚洒了水,结果脚下一滑溜,一咕噜竟然从四楼滚落到了二楼。本来雷母就有心脏病,又这么摔打,雷浑疍和邓琼更是拖延救治的时间。天还没亮,雷母就一命呜呼了。
雷母归西后,雷浑疍不久也因赌博被打断了腿,成了废人。又没钱医治,伤口化脓成蛆,行走不了,生活不能自理。邓琼看看时机已到,又向雷浑疍提出了结婚。雷母生前,知道邓琼有心计,认为邓琼是冲着雷家的家产来的,总是找各种借口不拿出户口本,阻止他们的婚事。
雷浑疍看到邓琼对他不错,不好拒绝。邓琼也没有等雷浑疍的腿好转,就迫不及待地背着雷浑疍去登记了。邓琼刚刚拿到结婚证,就凶相毕露,对雷浑疍不是打,就是骂。
邓琼想,雷浑疍的腿就算是没了,他的命还在。只要雷浑疍存在,她就不好光明正大地带男人回来鬼混。于是,她便借口出外打工,挣钱为雷浑疍治病养家。其实,她这是想饿死雷浑疍。没几天,从门外经过的租户就闻到了雷浑疍房子里钻出来的尸臭味了。
雷浑疍一死,他的叔伯就开始上门闹事,要赶走邓琼。到口的肥肉怎么可能让它溜走?邓琼把一楼租给了我,获得了过户房子的资金。
此后,邓琼天天花天酒地,又水性杨花,男人一个接着一个。不料,有一个男人,觉得被她玩弄了感情,便把邓琼在得意忘形时抖出来的惊天阴谋给揭发了。
邓琼的荣华富贵没有享受到便进了监狱,打进了死牢。可悲!
当我一条腿已经跨出接见室的瞬间,被邓琼喊住了。她满脸惭愧地说:“豆腐,你水店的门是我撬开的。”
现在追究她,责怪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何况,我损失的,只是一些零钱。不过,她能告诉我,也算是一种忏悔吧。
走出拘留所,抬头看到一中年男子,满头白发,嚷嚷着“我要见女儿!”。三个警察死死把他拦住,说:“她不愿意见你!”
第256章 补身子()
第256章补身子
一辆宝马旁,一对中年男女在拉扯着,女的哭喊着要往拘留所冲,男的拼命拉着女人。女的哭得声嘶力竭,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女儿啊,妈妈对不起!”
突然,女人发疯似地冲到一辆奥迪旁,拳打脚踢,一边狠狠地大骂:“狐狸精!千刀万剐的狐狸精!”
企图冲进拘留所的中年男人发现有人打砸奥迪车,甚是惊讶,但转身走了几步就停止了。两个男人,呆呆地看着女人对奥迪车发泄。
以前听说邓琼的父母很有钱,但邓琼很少回家。甚至在邓琼住院的时候,她的父母也没见露面。当时,邓琼的解释是,父母出国旅游了。
如果几天不见露面,赶不回,情有可言。但邓琼住院一个多月,都不见她父母,我当时觉得很不正常,只是不好多问。
“是你害了女儿!你还我女儿!”砸车的女人突然冲向拘留所门口的男人,对着男人劈头盖脸地打过去。
男的一边抵挡,一边退让。
当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可恨之人自有可怜之处。我摇摇头,一声叹息,打了一辆车,走了。
晚饭的时候,方芳幕不断地给我盛汤,一碗又一碗。而她一口都不喝,也不让静静喝。
这么冷的天气,我喝那么多汤干嘛?看到我满脸的疑惑,方芳幕呵呵一笑,说这个补身子。我感觉有猫腻,夹着汤碗里一截圆锥体的似肉似骨的东西,问方芳幕:“这是什么肉?”
“你猜?”方芳幕神秘地反问。
呵呵,我怎么猜得出来?我把它放置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东瞧瞧,西看看,还是看不出什么名目来。有一点点的牛肉味,但牛肉不是这种形状和颜色啊!除了牛肉味外,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是什么味,也一时分辨不出。这妖女搞什么名堂?
静静把肉夺过去,仔细地察看,细细地嗅着,还用舌头舔了两下,依然分不出何物。最后,她咬了一小口,慢慢细嚼,皱了一下眉,摇摇头,
方芳幕嘻嘻地笑着,倒满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我,给自己留一杯,说:“来,干杯!”
妖女也太过分了,怎么就我和她呢?怎么也得给静静一杯吧?我拿起酒,没有和她碰杯,而是对着光线,察看了起来。这酒,浅红色,没有葡萄味,不是红酒,却有一股药味。
“把酒瓶给我!”我放下酒杯,把手伸向方芳幕,命令道。
“不给!”妖女低下头,在桌子底下捡起了一样东西,把手放在身后,拒绝我。
“妖女,你想谋杀亲夫?!”我瞪着方芳幕,喝道。
我知道这酒肯定没有毒,这么说,只不过想逼迫妖女交出酒瓶而已。
静静也随声附和,认为妖女今晚行为举止古怪,有企图。
“砰!”一只酒瓶被妖女重重地戳在饭桌上,我的饭碗差一点被震落下来了。
“看好了!好心不得好报!好人被你们扣上烂帽!”妖女嘟着小嘴,白了我一眼。
我伸出手,生怕妖女反悔,飞快地夺过酒瓶。一看,晕!
“雄睾蛤蚧酒!”这可是功能酒!她怎么给我喝这种酒?!
静静也拿过酒瓶,看了两眼,最后疑惑的目光停留在妖女的脸上。圆锥体,我已经明白了几分。
难怪妖女没有给静静喝汤和喝酒,原来如此!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还不是为了豆腐?!”妖女显得非常的委屈,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