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吃豆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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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笑哈哈地说:“我又不织给你,我是织给我的外孙。”
静静糊涂了:“外孙?”
“你的儿子不就是我的外孙吗?傻丫头!”阿姨怪静静不开窍。
啊?原来静静已经结婚,而且已经有孩子了!一种被侮辱而愤怒的冲动涌上我心头:人家已经有小孩了,我却还对她那么痴心。难怪吴梦说“有了孩子”了!原来说的就是田静静。
我怒视着田静静,满腔怒火即将像火山爆发!田静静却毫无愧意,竟然笑脸相迎。我被你玩得好惨啊!田静静!哼,亏你还笑得出来。
我立刻跑进房间,哪怕只是一秒钟,我也不想呆下去了。
“豆腐,你干吗?”田静静走进来,见我收拾行李,问道。
她被揭穿了骗局,一点都不焦急,甚至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出去!”我斜着眼,冷冷地说道。
“呵呵,豆腐,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天大的事,竟然被田静静轻描淡写了。
哼,她想以笑来化解我对她的怨恨!掩饰自己的虚伪,
“恬不知耻!”我把自己的衣服往提包里用力一甩,恶狠狠地骂道。
田静静毫无廉耻之心,我真瞎了眼!
她依然平静,欲笑不笑。
“呵呵,呵呵!”我自嘲着,然后很有骨气地说:“我不想和一个有小孩的妈咪有任何瓜葛,更不想与一个有夫之妇缠缠绵绵,哪怕她美若天仙!我豆腐还没有饿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我眼下虽只是一个小小的营业员,但我也是喝过墨水的读书人。我别的不懂,但羞耻二字还是知道的!
“妈咪,有夫之妇?”田静静先是惊讶,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呵呵。结婚了,有小孩了,不就是妈咪了?不但有妈咪,还有爹哋。笨!”
说完,田静静的手指,在我的太阳穴上,狠狠一戳。
荒唐!荒唐!你做你的妈咪,小孩的爹哋,还是另找他人吧!我怒不可遏,狠狠地打掉田静静的手,连行李都不拿了,夺门而出!
“豆腐,你错了,回来!等等我!”
这回,田静静急了,在后面喊着,追着。
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爱上你田静静!我头也不回,拦住一辆的士,直奔火车站。到了火车站,已是晚上10点半,没有直达宁南的火车了。不管是什么车次,只要能把我带离这伤心之地就行!我买了一张站台票,义无反顾地进了站冲上火车。
我平常虽然流里流气,但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一个女孩。如今,以为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了,还以为是上帝对自己的特别眷顾,如痴如醉,却不料是一个有夫之妇。悲哀啊,悲哀!她有权利不接受我,但没有权利隐瞒我!
车上人很多,和来林桂时的那趟车一样拥挤,背贴着背。来时我眼里只有田静静,鼻子里只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其他一切都被我视而不见。但是现在,可恶的鼻子比狗的嗅觉还灵敏,臭烟味、臭汗味、臭袜味还有尿骚味等等,乌烟瘴气,让人窒息!恶心阵阵袭来。
十几分钟半个小时过后,竟很快平复下来。久入鲍鱼之室而不闻其臭,我的感官很快适应了这污浊的环境,但是思绪还是很混乱,胸口还是很疼痛。我的心胸太狭窄了,不肯像我的嗅觉一样很快适应,直至麻木不仁。尽管心中充满怨恨,但睁眼闭眼还是田静静恬静的微笑,驱之不去。天亮的时候,我终于合上了眼。
“先生,你到哪?”迷迷糊糊中,我被一个人叫醒。我猛然睁大眼睛,一个乘警站在我面前,拥挤的车厢已经有所松动。
“宁南!”我回答。
“你乘反了,我们这趟车是宁南开往沙长的,准备到站了。你的票?”
反了?我要南下,老天偏偏让我北上!天哪,我口袋里才有一百五十元!七十元的车票,被翻倍罚到两百,一番讨价还价,砍到一百元。哎,要是老天也能给我这样一个讨价还价的机会,我一定恳求老天爷让时光倒流,安排我在田静静未嫁之前认识她。
出了车站,看到车站上面的大钟,才知道已经是中午12点。昨晚的那碗稀饭,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肚子也开始闹情绪。但我还不能吃,明天要上班,12点之前必须赶回宁南。折回售票厅,到宁南133元,我把所有的口袋翻遍,五十三元零五毛,不吃不喝还差八十元。我买了一个5毛钱的面包安抚一下肚子,花3元买了一张站台票,趁乱混上了火车。
我很矛盾,想一直混到柳州后再补票,又担心突然查票,不但被罚没仅存的五十元,还被赶下车,扔在哪个不知名的小站,身无分文,前不近村后不挨寨,可就惨了。现在去补票,五十元又走不到一半的路程,同样逃脱不了被中途赶下车的下场。
我忐忑不安,提心吊胆地熬过了三个小时。主动出击或许还有挽救的希望,我想。于是,到值班室找乘务员。还好,只有一个女的在,女的可能比较心软。
为了减少车费,我骗乘务员说,我刚从刚才的小站上车,想补票。可能是我主动找她,所以她认为我很诚恳,相信我真的刚上车,准备撕一张面值一百元的车票给我。我决定对她软磨硬泡,先是讨价还价,希望能半折,然而她说火车不是农贸市场,买把青菜都可以讲价。
我说我不用车票,只要能保证我到达后可以出站就行。言下之一,她可以私吞我的车费。但是她依然摇头。没办法,我只好耍赖,向她坦白我只有五十元,再多没有了。但她说比我更无赖更流氓的人见过多了,要我在林桂下车。
晕,乘了一天一夜的车,结果是转个圈圈,回到原地,还把我的口袋掏光。我不死心,说要是我不乘错车的话,我不可能那么狼狈。她哼了一声,说每一个耍赖的人都有借口,这些骗术实在太低级。我信誓旦旦,说骗她是小狗。
她非但不信,还特别反感,要撵我走。我真的怀疑她受过某种刺激,对真诚的发誓那么厌恶。我欺骗她,她认为我诚实;我说实话,她却认为我欺骗她,她的思维和逻辑一团糟,让人哭笑不得。
我被逼急了,发狠地说,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她放过我一马。这种想法我曾想一生一世只在田静静身上适用,而今天竟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说,我感觉这是对田静静的亵渎!
田静静,请原谅我吧,我迫不得已,只是权宜之计。而且我只是今天为她做任何事,这个任何事并不包括出卖自己的**,这个承诺过了今天就失效了。哎,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谁言不为五斗米折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啊?我怎么又想起田静静了?!
第35章 落 难()
我的承诺,竟然收到了奇效,乘务员兴奋起来。早知如此,我就不必那么多废话了。她眉开眼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说:“我的小宝贝,今天你交上好运了,可以休息啰。”
我看看她的手,白嫩修长,如削葱尖,的确好看。不经意间,和她的眼光相碰了。
我打了一个寒颤,天哪,她的脸象一张芝麻饼,散满黑芝麻。
她生气地背过脸去,说:“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拿扫把?!”
在“芝麻饼”的监督下,我钻进座位底下,嘴巴几乎贴到乘客的臭袜子了,把西瓜皮、果皮、瓜子壳,一一抠出来,又把地上的痰和粘糊糊的呕吐物一一清理干净,然后整理好货架上的行李。
我总共打扫和清理了3节车厢,花了3个小时。一天一夜,我滴水未进,只吃了一个面包,又饥又累,几次几乎晕倒。因为乘客实在太多,他们又爱把果皮和剩饭剩菜等等残渣随地扔。为了保持清洁,我只能休息10分钟,10分钟后,再从第一个车厢开始重新打扫和清理。
一个老者见了我,连连称赞:“小伙子,不错!我是第一次见到像你那么勤快的乘务员啦,以前都是我们下车后才清理垃圾,这次真是破天荒了。”
我连呼上当,找“芝麻饼”乘务员论理。她嘻嘻地笑了起来,说:“刚才列车长表扬我了,说我管的3节车厢最干净。呐,奖你一个玉米。”
尽管我一肚子气,但我还是毫不客气地夺过玉米,狼吞虎咽起来。
“我豆腐今天栽在你手里算我倒了八辈子霉了。”我自言自语。
“什么?你说什么?”芝麻饼听见了,立刻发飚。
节骨眼上我不能再有什么差错,我陪着笑连忙改口:“没什么,没什么,我说你真可爱。”
说这话的时候,我肚子里的黄水都快喷出来了。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阿谀奉承的话平常打死我也不会说,溜须拍马的事就是饿死了我也不会做。但现在这么虚伪的话居然出自我之口,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来,事事无绝对,在最危急的时候,不但是动物,连人都是有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刺猬竖起身上的刺吓唬敌人,墨鱼放黑烟迷糊追猎者,人则花言巧语迷惑威胁者。
“我是问你的名字!”芝麻饼饶有兴趣地说。
我一字一字地解释:“池窦富,水池的池,窦娥冤的‘窦’,先富起来的‘富’。”
芝麻饼恍然大悟:“哦,明白了,原来你不是要吃我的豆腐!”
“嚄——”我刚刚吃进去的玉米和黄水一起喷薄而出,洒了一地。
“你没事吧?豆腐!”芝麻饼急了,问。
我说没什么,可能是饿得太久而刚才吃得又太快,胃口一下子不太适应。她看着我,将信将疑。
临下车的时候,芝麻饼给了我一张面值10元的车票,
我把身上仅有的50元递给她,她推回给我,说:“交个朋友吧。”
听到她这句话,我急了,硬要塞钱给她。我不想交她这样的朋友,看到她这张脸,恐怕我会噩梦连绵。五十元就想收买我,我可没那么贱!这时,田静静在我脑海里闪过,我知道我这是以貌取人,但我总是摆脱不了田静静的影子。
田静静啊,田静静,你就饶了我吧,你都结婚,而且有小孩了,还不肯放过我?我年幼无知,招惹了你,算我对不起你,道个歉,行不?要不我给你姑奶奶老人家下跪了。正想着,芝麻饼笑嘻嘻地跑开了。哎,不收我的钱,早告诉我啊!害得我怀里揣着钱,却不敢吃也不敢喝,捂着肚子干活,快饿晕了。
走出车站,人们都向我行注目礼,老头、美女、小孩都有。有一个穿着入时的美女,一边走,一边盯着我看。我向她吹起口哨,她一不留神竟撞到了电线杆上,眼角出血了。都说男人好色,其实女人何曾不是?!哈哈,看来我还是颇有吸引力的,难怪只是一面之交的“芝麻饼”居然一见钟情,要和我交朋友了。
我走进一家非常热闹的快餐店,正在用餐的美女俊男纷纷起立谦让。哎,不要那么客气嘛。怎么我一夜之间就蜕变成帅哥了?噢,不!也许我生来就是一匹靓仔,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发觉。哎,埋没了二十几年,实在太浪费了,为什么在大学的时候不好好利用这个资源呢?那个情不自禁赞叹我是帅哥的大学校长的千金居然给她溜了,可惜啊,可惜!
“出去,出去!”一个声音恶狠狠地在我耳边响起,我一看,两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正向我逼近,一个手握饭铲,一个手执扫把。
“我要吃饭!”我对他们说。
“滚出去!”他们很不好气地呵斥,手指门外一只泔桶。
岂有其理,他们居然把我当乞丐!诶,镜子里灰头灰脸,衣服脏兮兮的人是谁?我伸伸舌头,镜子里的那个人也伸出舌头。我抡起拳头示威,他也跟着我抡起拳头。
“滚出去!”扫把狠狠地落在我后背上,我被扫地出门。
我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忿忿地说:“狗眼看人低!”
本来我的肚子饿过了头,已经麻木了,现在闻到饭菜的香味,知觉突然苏醒过来,感觉饥饿难忍,竟痉挛起来。我迫不及待地用最后一口气,走向另一家快餐店,却被乱棍轰出,一阵推搡,我竟一头栽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感觉手有点痛,好像被什么蚊虫叮着了。一缕清香,沁人心脾,很熟悉。我慢慢睁开眼:白色的墙,白色的被单,还有我白色的衣裤。窗外射进一缕阳光,我分不清东西南北,所以也辨不出是早上的阳光还是日落的夕阳。
哦,床前还趴着一个人,很平静,显然已经睡着了。她的头发像长长的马尾巴,温顺地依偎在她的后背。静静,她怎么会在这里?我的一只手背插着一根针,头顶上吊着一个小瓶子——吊针?我在医院!肚子有点饿,本能地东张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