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吃豆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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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却像一个大人一样,安慰我,说笑话给我听。她还以为我对自己的病担心呢。其实,医生都说了,我根本没有病。只是,田静静始终认为我的言行很不正常,需要人照顾。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在说说笑笑中溜走了。
“豆腐哥哥,你先坐着,我去看静静姐姐在忙什么。”
小酒窝对我笑了笑,站了起来。田静静进厨房后,一直没有出来。
“哇,静静姐姐,你怎么睡着了?”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有点困,打了一个盹……哦,汤熬好了没?”
“啊,水差一点干了。好在你进来及时,不然就坏事了。”
“什么汤?那么香。”
“慕斯凤尾鸡炖汤。”
“要排队买的,你怎么买到的?”
“我今早四点钟就起床了……呵呵。”
我心一惊,觉得非常愧对田静静,她待我不薄。只是,哎,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不能再和她纠缠下去,更不想再和她同居。我不打一声招呼,偷偷地走出门,下了楼。
金碗公司是为员工提供住房,每个月只象征性地收取几元十几元的租金,但没有在公司住的员工,也不会有补贴。公司各个部门和人事部一样都在三十九楼,从报到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踏足此地。今天故地重游,已经没有新鲜感。不知是天气转凉了,还是它们有先见之明,各个部都对我敞开大门,不象报到那天,一个个给我吃闭门羹。
后勤部就在人事部对面,我向里面张望,先探一下虚实。三个人,坐在最里面的一个年龄较长、猪头猪脑猪身的人,大概就是部长了。我向他走去,报上自家姓名和工作部门,然后说明来意。但是,这厮一听说要住房,就一口回绝我了,说什么住房紧张,安排不下。
我向他说明我的难处,他很不耐烦,说:“你有难处,难道我就没有难处吗?你向我要房,没有,我向谁要去?!”。
我说,我要求不高,只要一个床位就够了。但他连等我讲完话的耐心都没有,就连连摇头,说办不到。没办法,再不追紧一点,我就得睡大街了。我的工资很低,如果在外面房租,连喝西北风都不够!
我连一个床位都捞不着,又不愿意回别墅,只好咬着牙,找了一家便宜的旅社住下。我死缠烂打,一连几天都去后勤部,害得那个猪头远远见到我,就开溜。但他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最终被我逮住了。
他无奈地说:“哎呀,我怕你了。这样吧,前几天,有一分公司经理的杂物房不要了,你去看看吧。”
杂物房,不是很低矮狭窄吗?但我还是去看了。他说的杂物房宽不足两米,深一米多一点,勉强可以放一张单人床。但高不足两米,屋顶盖着油毡,木门下部已经腐烂掉一尺。天啊,这哪里是人住的,简直就是狗窝!但就是狗窝,我也不嫌弃!
我找到了分公司经理,并说明了来意,他却说:“你住进来了,我家的小狗不就无家可归了!”。
呵呵,在这种人眼里,我连狗不都如,哎!万不得已,我只得提着一袋苹果去找公司老总宋钟,希望有一个好的结果。
“谁啊?”门打开了一道缝,露出一个打扮得象妖怪的巫婆。
“你好,宋总在吗?”我点头哈腰。
她从头到脚打量我一番,说:“他不在。”说着就要关门。
我连忙把苹果塞进去,她一手推开,很不耐烦地说:“我们不要这东西,拿走!”
“砰”地关上了门。我把苹果挂在门把上,决定改天再来。
第二天晚上,我买了一箱美国进口的葡萄,趁田静静上班的时候,回了一趟别墅,拿走了贵妇人以前送给我的那三条香烟。这一次,我终于见到宋总了。
但我只能站在门外和他说话,他审问我:“你是谁?”
我说我是无线电部的池窦富,公司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个床位。
他厌烦地说:“这事我管不了,你去找后勤部严部长。”
我说我找过他十几二十次了,他都说没有房子。
他摊开双手,很无奈地样子,说:“没房子也没办法,公司现在住房非常紧张,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我真切地说:“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真的想发狠说,要不我搬来你家住!
“你还是找严部长吧!”
他不容分说就要关门。我赶紧把葡萄和香烟都挤进门去,转身飞快地跑下楼。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白天找严部长,晚上找宋钟,可他们把我当皮球踢来踢去。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我的住宿问题还没有眉目。眼看我的口袋越来越干瘪了,急啊。
黄中听说我要找房子,便拍着胸脯说:“小菜一碟!豆腐,咱是哥们,你为何不早说呢?这事包在我身上,明天你去找宋总!”
黄中平时工作吊儿郎当,巩经理见了他都是无奈地摇摇头。在宋总眼里,他会好得哪去?他这种人,自身难保,还吹牛说帮我,真是笑话!
我没有当真,第二天没有上公司。直至过了三天的时候,我才去找宋总。猪头把我当皮球踢来踢去,我忍无可忍了,于是闯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宋总见了我,从头到脚把我来回扫了好几遍,好像不认识我一样。他不说话,说明下一步就是大发雷霆了。
我满脸堆笑,说:“对不起了,宋总。我也知道你很忙。”
他拿起电话,对电话那头大喊:“你过来!”
很快,后勤部的那个猪头象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走了进来,耷拉着脑袋等候发落。
看到他这副衰样,真是大快人心!
“你怎么搞的?!”宋总呵斥道。
猪头觉得很委屈,想分辨:“这……。”
宋总打断他的话,说:“前两个月不是有一个主任调走了吗?他的房子呢?!”
猪头小心翼翼地说:“我这就安排,走吧,小池!”
吘也——!
我的锲而不舍,让宋总烦了,哈哈哈!
看到他一副衰样,我开心极了!一物降一物,爽!这种人,活该。可刚走出总经理室,猪头就凶相毕露了。他把自己受的窝囊气全部倾泻到我身上。我虽然很无辜,但毕竟房子有了着落,也就忍着。
后勤部的办事员领着我去看房子,不无羡慕地对我说:“你真厉害,一毛不拔就得到一套两房一厅的房子。”
我不解,说:“房子本来是我们的,只不过暂时由他保管。”
办事员笑了,说:“话虽那么说,可是其他人如果没有一两万块钱孝敬头头,是绝对要不到房子的。”
一两万?!黑,真黑!
刚刚看房子回来,黄中就凑过来,笑嘻嘻地问道:“嘻嘻,豆腐,怎么样?房子到手了,哥们办事不错吧?你要是早两天去,现在已经住进去两天了。”
这厮竟然邀功!他消息也太灵通了。但我得到房子,不会是他从中帮了忙。我这么想着,但话不能这么说。我讥笑两声,很勉强地说谢谢。他以为自己真的立了大功,竟得意地点点头。
第42章 深夜赴别墅()
据小酒窝说,那天中午我偷偷溜走后,静静急得快要发疯了,到处找我。直至获知我在公司,她才放下心来。得知她对我紧张,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被一个自己嫌弃的人记挂着,心里总不是滋味。
这一段时间,我不回去,静静就找贵妇人陪她。若是贵妇人说有事,她就干脆住在贵妇人家里,不回别墅了。我感觉很奇怪,田静静是有夫之妇,为何不回家,而在外面借宿。
如果说他们夫妻感情不和,分居了,应该没有什么来往了。但我住院,静静有难——准确来说是追求静静的男人有难,他就屁颠屁颠地来了。他不仅开车来接我和静静回别墅,而且还自掏腰包,为我交两千多块住院费。如果说他们夫妻关系好,静静为何不直接打电话给他,而是去求贵妇人,让贵妇人出面请他?真是奇哉怪也,怪也奇哉。
田静静知道我找房子后,酸酸地说,我翅膀硬了,要远走高飞了。为了安抚她,我说了一通是似而非的妙论:寄人篱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还有,自己没有房子,以后怎么结婚?她听到结婚两个字后很兴奋,竟赞我深谋远虑。
我想她一定是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还象以前一样连做梦都在想她,甚至要和她结婚。我和田静静的这些“对话”,都是经过小酒窝传话的。我不但不想见她,而且连她的声音我都不愿意听了。她已经结婚了,我们为什么还要牵扯?!
至于说结婚,可能吗?哼,她想犯重婚罪?可我不想当像二奶一样背负骂名的二公,母亲还等着我抱孙子呢!哪怕她抛夫弃子,我也不可能接受她。其实在结婚这句话前,我已经省略了“找女朋友”这几个字。田静静,你还是省点心,守点妇道吧。你老公不知廉耻,你不可能和他一起堕落吧?
田静静后来也意识到我在冷落她。每个人都有自尊心,象天鹅一样高傲的田静静更甚。慢慢地,她也懒得理会我了。到最后,我们竟一天没有说一句话,见了面,也形同陌路。
我在后勤部进进出出一个月,我们也经常碰面,但就是没打过一个招呼。我不想在我身后有什么流言蜚语,说我和一个有夫之妇关系暧昧。我这样做,对田静静未免有些残酷,我的心也在隐隐作痛。我很爱田静静,不过是以前的事了。那时,是我瞎眼。我心中的女朋友,是纯洁无暇的。她是一张白纸,上面不允许有任何的涂鸦。
拿到房子钥匙,我兴奋不已,马上飞奔回旅社,收拾行囊走人。田静静应该知道我得到房子了,而且也应该为我高兴。因为我从后勤部出来的时候,发现她正看着我,嘴角露出了笑容。她的微笑,别人不容易察觉,却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平时见到她笑,我就会起邪念,恨不得扑上去乱啃一番。而现在,我却转过脸去,像逃瘟疫一样跑了。
我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房子,当晚就迫不及待地住进去了。我要美美地睡上一觉,直至第二天太阳晒上屁股。然而,一个恶梦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我梦见了一条大灰狼正在追逐田静静,田静静惊慌失措,一边拼命地跑,一边大声呼救:“豆腐,快来救我!”
田静静会不会有危险?不好,我猛地想起今天贵妇人已经去旅游了,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别墅里只有田静静一个人。我跳将起来,一看闹钟,已经深夜1点了。田静静最怕黑,如果有月亮,她或许还可以找到一点点的依靠。可是窗外,没有月亮,连星星都睡觉去了。
一个美貌绝伦的女孩,黑夜里独守着一座空空的别墅,四周全是荒野,没有人家。万一有哪只色狼知道了,起了歹意,田静静岂不是呼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我不寒而栗,拿起衬衣,一边穿,一边跑下楼。
不对啊,我当什么护花使者?她已经不是女孩了,有老公呵护,说不定他们现在正翻云覆雨呢!我迟疑了,停下脚步。可是,我在别墅住了三个多月,都不曾见过那个窝囊废,甚至他送我们从医院回来那天连家门都不进。他哪里是人?简直是垃圾!是不可回收的垃圾!当垃圾还嫌他污染环境!
一想到窝囊废,我就一肚子气!脚步也坚决起来。公共汽车没有了,我疯狂地跑到街上,拦了一辆的士。我不是满脸横肉、看起来使人后怕的那种家伙,应该还算面善的人吧。但的士大佬不看人,只听声音。一听说到郊外,就马上加大油门逃跑了。深夜招出租车到郊外,很容易使人联想起抢劫杀人的一幕。但谈虎色变,至于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出两倍的价钱总可以了吧。我抬头看了一眼路边等客的几个“摩的”佬,走了过去。他们有的哈欠连连,有的像鸡啄米一样打着盹。他们没有生意,很无聊。然而,出于意料,还没等我开口,他们就不约而同地摇摇头了。
“你们还不知道我要去哪,干嘛就摇头了?”
我苦笑着问,这太让人费解了。
“的士司机不愿意去的地方,我们也不去,你以为我们是笨蛋?要钱不要命?!”
“摩的”佬回答得很明白。
可恶,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叼走了?!一个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又愿意半夜三更的跑出来打车?田静静万分危急,迫不得已,我不得不重用曾被冷落了的单车,发疯般地冲向大沙田。
从市区到大沙田,有街灯的关照,单车也只是不堪重负时小声埋怨几下,并没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