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吃豆腐-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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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局到一桥头,开车最少也要二十分钟。一个来回,再加上煮粉的时间,根本不可能。他没有准时回来,我就有理由不吃了,还可以借机训他一顿。
再说了,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1点,那就粉店早就关门了。平时,我们吃宵夜,都是12点前去的,晚了,就吃闭门羹了。这家店时间非常严格,晚12点一到,哪怕后面还有人排队买票,它也坚决不卖了。粉店内还在用餐的顾客,全部都要打包走,不能再在店内吃了。
这家店因此惹了不少的麻烦,排队的人不满,正在吃粉的人更是愤怒。但最后,客人都只能选择妥协。因为店内店外,老板都写明营业时间,并附上一句:“过时不候!”
我第一次去吃的时候,感觉这个老板很傻!哪有有生意不做的?这样的规定,一定得罪不少顾客。顾客是上帝,得罪了,你以后还想做好生意吗?但他开张两年来,生意越做越红火,慕名前来吃粉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排着长龙的。没有一个小时,是排不到你的。
有时候想,有些人真的很贱,被作践了,还傻乎乎地热烈追捧他,甚至捧他为神。说实在话,这家店的味道,的确不错。但全市能做出它的味道的,也不是小数。然而,世界上就有那么傻的人。
有人说,这家店的粉,一定是放有罂*粟*壳,甚至直接倒进了白*粉。吃过了一次,就会让人念念不忘,甚至是永世不忘。有不少的人,离开了宁南,到了他乡,甚至是漂洋过海远在异国了,还不远千万里地回来,为的是,能吃上一碗“一桥”粉。甚至有人传言,有人因为移民出国吃不上“一桥”粉了,忍不住日夜的思念,又回来居住了。
一桥老友粉生意异常火爆,但全市仅此一家,别无分店。有人装满一麻袋的钱来要求加盟开店,有人塞满一轿车的钞票前来要求收购,都都被一一拒绝了。老板一句话,就是“不卖!”。这样的牛人,我以前以为这是传说,但后来见它两百平米的店每时每刻都爆棚,信了。
我提出的要求,麻子连犹豫都不犹豫一下,就满口答应了。他怎么那么弱智呢?明明知道我是故意戏弄他,他还是爽快地答应了。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脑子是被驴踢残了,还是被邕江的水灌满了。哎,困了!睡了吧。这样的笨蛋,世间少有,呵呵。舅舅临走之时,说墙边有蚊香片。我点了一卷,我关了灯,上沙发睡觉。
然而,我还没睡着,就被吵醒了。
“大爷,我回来了!”
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会吧,麻子回来了,那么神速?!
我爬了起来,打开灯,走向窗口。
“你这个王八,竟敢忽悠我?!”我吹着气,咬牙切齿。
“不是的,大爷,真的是一桥老友粉!不信你闻闻,那股香味。”麻子连忙解释。
隔着门口,一股浓浓的香味,一丝酸中带辣的味道,飘进我的鼻子。不会吧,好像是我熟悉的味道。神了,难道这厮是神仙不成?!不会,绝对不会,肯定是假冒伪劣!哼,想忽悠我!
“滚蛋,你马上给我滚!我看你明天也不用上班了。”我从窗口往外喊叫。
这种事,太离谱了,能忽悠得了吗?想耍小聪明,也太弱智了吧?连三岁小孩,都不可能相信的事,也想来忽悠我!这不是侮辱我的智商吗?
“大爷,真的是一桥老友粉!这是我历尽了千辛万苦才买到的,金都没有那么真!”麻子在门外喊道,非常真诚。
不揭穿这王八,他就以为我是白痴!我要趁机羞辱他一番,让他无地自容。
“你就从窗口递给我吧!”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这个混账东西的办法。
只要我接到手,就狠狠地往这厮的脸上打过去,泼他一个狗血淋头!不给他一点教训,他还以为我好惹。反正我有舅舅撑腰,房子也反锁着,他奈何不了我。
“大爷,你开门吧。”麻子没有出现在窗口边,而是依然在门外喊:“我想顺便帮你修水龙头。里面的卫生间水龙头有点漏水,滴答滴答地响,我怕影响你休息。你休息不好,熊猫眼了,明天我不好向局长交代。”
这厮看似很关心我,也很害怕局长的权威。没错,卫生间的水龙头关不紧,水滴答滴答的响着。夜深人静时,更显声音大。今晚虽然很累了,但烦事缠事,一点点的动静,就会惊醒过来。但我不会上当。别见他现在那么卑微,门一旦被他骗开,他就凶相毕露,我就大难临头了。
“你就省了吧,我不会上当的!滚!”
我有下了逐客令,毫不客气。
“哦,还有,窗口敞开着,蚊子很多,我要帮你把窗口封了,让你睡个好觉。”麻子又抛出了诱饵,好关心体贴。
从进警局的第一分钟起,这厮一直对我咬牙切齿,如今竟然转性了,关怀备至。哼,假仁假义,目的只有一个,狂殴我!
“你一进来,我就遭殃了!谁相信你?滚!”我还是不买账。
“怎么可能?我伺候你还来不及呢?!我今晚对你的态度非常恶劣,对此我非常惭愧,深感懊悔。我很对不起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弥补我的过错。”麻子言词恳切,大有肠子都悔青之意。
难道这混蛋转性了,是真心真意自省会过了么?从请我吃夜宵,到要帮我修水龙头,现在又要帮我封窗,好事一件接着一件。
“我真的知错了,悔过了。再不相信我,我也不会伤害你的。这房子有摄像头,也有录音,我的一言一行,都被一一记录在案。我再怎么混,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前途自己的饭碗来做傻事吧?!”麻子一一分析,头头是道。
第256章 一睁眼已是异国他乡()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撞门声,我刚坐起来,门已经被撞开了。三道身影,向我奔过来。
“托哥,快走!”
一阵喊声,冲着我喊道。
托哥,托哥是谁?难道是被困在卫生间里的麻子么?除了他,还能是的谁?哼,这厮贼眉鼠眼,还满脸的麻子,也配受人尊称为哥,呵呵,实在太滑稽了。按这样的说法,我岂不是爷爷了,呵呵。
哎,不好玩,他的同事那么快就来找他了,蚊子还没吃饱,好可怜的蚊子。
“走!”
我正想躺下,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抓住了我的手臂。
紧接着,我的另一只手臂,也被另一人抓住了。
啊,他们不是来找麻子的,他们不是警察!
“他受伤了,背着走!”
一人提议道,一边弯下腰。
啊?这帮人是劫匪,他们竟然冲进警察局,要把我劫走!哦,不对,很可能是方芳慕派人解救我。这些人之所以这么称呼我,也许是妖女教的,她不想暴露自己,或许是怕日后这帮人敲诈勒索。这妖女恁大胆,这可是天大的罪过!我会因此被加重刑罚的,本来只是判三四年,也许要被判十年八年!哎哟,她真是糊涂了,我可不能和她一样糊涂!
“我不走!”
我想推开他们,但他们的力气,出奇的大,不愧是吃这口饭的。
“托哥,你不走,我们回去没有办法交差。交差不了,轻则受到惩罚,严重的话连脑袋都没有。”
“是啊,我们从来没有失手过。”
“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别跟他啰嗦,警察来了,我们没有时间了。”
……
“得罪了!”
……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浑身无力,双眼一黑了。
“哎哟,我的祖宗哟,快快醒过来吧。我求求你了,已经三天三夜了!”
“都是你,撒那么多粉!”
“能怪我吗?黑灯瞎火,当时情况又万分危急,最重要的是,托哥又不配合。”
“他没有一点动静,哎,这回我们死定了。”
……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三个人在议论。他们唉声叹气,还互相指责。他们说的是装话,和壮话差不多,我听得懂。我在读初中的时候,班上有几个说壮话的。当时我觉得好玩,因此跟他们学了。上了高中和大学,班上也有几个讲壮话的,所以尽管我没有语言天赋,但还是能听得懂,甚至可以进行简单的对话。没想到今天竟然用得着,呵呵,不知是祸还是福。
“实话告诉你们吧,他不是什么托哥,而是豆腐,一个你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物。但这个人物,对我们非常重要,我们湄公河帮会能不能重新崛起,就完全依靠他了。如果他中午12点之前还不能醒过来,你们三个就要人头落地!”
一个有别于前面三人的声音,说出的话特别吓人,他估计就是他们的老大。他们湄公河帮会?会不会是东南亚的湄公河?这可是离宁南数千公里啊。哟嚯,他们把我当做他们的救星了。
“呀!呀!老大!”
沉寂了几分钟之后,一个大惊小怪的尖叫声,突然响起,非常刺耳。
“你叫嚷什么?本来已经够心惊胆颤的了,你这么一叫,吓得我心蹦蹦乱跳!”
一个满是埋怨的声音。
“老大,你看!他的胸脯有动静了。他还有气!”
“我呸呸——呸——!什么还有气啊?!我看你活腻了!豆腐福大命大,是我们的福星!”
嘣——!
“啊!”
一个沉闷的声音,接着是一声惨叫。说错话的小喽啰,好像被狠狠地敲了一下脑袋。
咳咳——!
我干咳了两声,感觉口干舌燥。
“噎!豆腐醒过来了!”
一阵欢呼声响起,甚至兴奋。
“快!拿水来!”
一个人非常凶狠地命令道。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oh,我的天呐。映入我眼帘的,是四双急切的眼睛。他们的嘴脸明显有别于我平时见到的脸面,他们的肤色,也比我平时见到的人要深色一些,但都是黑头和发黄皮肤。
“豆腐大哥,你醒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人,说出了非常轻柔的声音,我听了,肠胃一时无法消化,感觉很不舒服,甚至有点反胃。讨好啊,也不能用这种语气呀,真是的。
“豆腐大哥!”
其他两个人,也都陪着笑,热情地呼唤我。
他们的普通话显得非常生硬,但我勉强能听懂。
“来咯,水来咯!”
一个一身拗黑的壮汉,双手捧着一瓶矿泉水,递到我面前。他的言语和动作非常滑稽,我差一点笑出来了。
“滚!笨手笨脚!”
一个鼻孔边有一道刀疤一直延伸至下巴的壮汉,夺过矿泉水,对来人怒吼了一声。
被呵斥的人不但没有不满,还冲着我笑。看来,我的苏醒,对他来说,是比什么都重要。
“豆腐,请开口。”
矿泉水瓶被打开了,瓶口还送到了我嘴边。
汩——汩——!
我唇干口燥,非常口渴,一下便喝下了大半瓶水。
“豆腐哥,慢点喝,别呛着。”
刀疤人非常慈爱地看着我,像母亲哄小孩吃饭一样。哎,一个粗壮的男人,能够对一个人如此体贴细致,真的难为他了。其他人,从面相来看,也都是非善良之辈,但他们表露出来的表情,是百般呵护。一个有求于他人的人,不管他平时怎么凶猛,此时都会展现出一副善良的姿态。
呵呵,我没什么本事,恐怕会令他们失望了。一旦他们失望,就会原形毕露,露出狰狞的面孔。而且,这些人都非删类,他们的勾当,也是见不得人的。即使见得人,也都是明火执仗的杀人越货。犯法的事,我可帮不了。一瓶水,很快就没了。水没了,我的精神有了。我坐起来,想下床。
“这个……呵呵,豆腐,你先躺着吧,你的身体还虚弱。”刀疤人陪着笑,劝我先别我下床。
别说真的有点累,肚子也饿了。
“老大,我去叫他们弄些好吃的。”
一条特别黑的壮汉站了起来,自告奋勇。
“好吧!”刀疤人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黑壮汉:“好吃好喝的都给我端上来,不要再有差池,不然决不再饶恕!”
“是,是”黑汉子回头不住地点头,脸上满是欢喜。
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非常乐意伺候我,甚至以能伺候我为荣。
“豆腐哥,以这种方式请你来,真的不好意思。”刀疤人很是客气,一脸的愧疚:“但为了我们湄公河帮,我又不得不这么做,迫不得已。”
还没等我开口,刀疤人又解释道:“我本来想亲自登门拜访你的,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