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差一生错过-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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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完,我拔腿就跑的架势早已暴露了自己,袁涛立即拦住我,我尴尬的看向他,“还有事?”
“芯雅,方才我遇到文浩,他有事先回去了,要你也早些回家,既然你也不愿在此多逗留,要回去的话,那我送你。”
这个姜文浩,居然敢自己跑了回去!这不是坑我了嘛!这才出来这么一会儿,就要回去?天哪,我这不是挖坑给自己跳吗?
我嘴角抽搐,苦笑道:“不用了吧?”
“没事,送你回去,正好,我也可以锻炼锻炼。”
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我微笑着,无奈说:“既然他都回去了,我就不找他了。我近日少有动弹,爹娘早就叮嘱我该多动动了,所以,我还是再走走,就当运动运动。”
袁涛的目的达到了,露出笑容,和我并排走着,走了一会儿,他便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忌惮?”
你可是上郡郡守的公子哥,家里财大势大,我不得让着你点?何况,你这三天两头的就往我家跑,虽然多数时候是去找姜文浩,也就时间闲余的时候,抽空来看看我,给我添个堵,戏弄我一番,保不定哪天你就在娘那里告了我一状。
我尴尬笑称:“你多心了。”
袁涛心里明白姜芯雅不愿意说,也不打算追问下去,要让她开口将所有事情告诉他,有的是办法!
“我想你一定觉得我们之前的赌注有些无聊。”说到我心里去了!我暗笑。袁涛接着说:“我也觉得无聊!”
我心花怒放后,小心试问说:“所以,就不作数了?”
“当然作数!”这四个字无非给我当头一棒,“一开始我确实兴趣浓烈,日子久了,这种兴趣也就淡了,觉得甚是无聊,不过”还给我打马虎眼儿!袁涛凑近我,渐渐靠近,贴着我的耳根子说:“不过,一想到最终的赌注,我就又来了兴致。”说完,趁我不备,转头亲在了我脸上。
我恼羞成怒的捂着脸看着他:“流氓!”
袁涛理直气壮的站在我面前说:“所以,你就老实告诉我吧!”
该死!中了他的圈套!我不说,估计他还会想出其它更加可恶的招数!
没办法,只能和他说了。我对他说:“我和薛铭是在混沌摊上认识的,一同玩乐了一番,又相约第二日相见我记得,那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雨,我从家里逃出来,来找过他,可是,他只是留下了一个用槐花编制的花环!我到处找他,哭喊着他,却看不到他的身影!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不知道他家在哪,找了很久,就是找不到!回家之后,我发了高烧,哭了好多天,任由爹娘怎么问,我都憋在心里什么也不说!”
“也包括文浩?”
我摇了摇头:“他问过我,可哥哥见我不愿说,所以也不勉强!我坚信,他有那个本事,可以猜出个大概来,我不多说,他也明白。”
袁涛静静地坐在我身边,他不说话。只是在想:
原来,你和薛铭的之前有过这么一段刻骨铭心的情谊,尽管那时你们都还年幼,可他却占据了你心中的全部位置,芯雅,如果薛铭承认他也爱着你,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和我说话吗?会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吗?
“好了,说完了。还有问题吗?”
“那结局呢?”
“结局就是,我和他重逢了!”我对袁涛笑了笑。
“重逢了,却无果。”
袁涛的这话说的是事实,可也没必要一次又一次的点醒我。我没好气的说:“那又如何?”
“只是觉得,你这样做不值得。”
“值得不值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又如何知道?”我恢复平静的神情,“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也听清楚,问明白了。没事我就走了!”我转身要走。
袁涛看着我,在我走出几步之后,突然抓住我的手,我一惊,看向他,他坚定的说出:“忘记他!跟着我!”这几个字,真真让我应接不暇。
我被他吓到了,紧张的说:“你在说说什么?”
“嫁给我!”
“啊?”
“芯雅,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以后,由我来照顾你!”
我愣愣的说:“这这太草率了吧!”
“你若是愿意,这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礼,我一礼不少的迎娶你!轿子,凤冠霞帔皆用最好的!”
从未见过袁涛如此认真的样子,我小心翼翼说:“这你想好了?不后悔?”
袁涛坚定回答我四个字:“无怨无悔!”
惨了,他这么认真,该说什么好呢?算了!快刀斩乱麻!我一咬牙,一跺脚,狠心说道:“我不喜欢你!”
袁涛不怒反笑,“真的吗?”他深邃的眼神真的很迷人,我被他一点一点掏空意识,迷迷糊糊的。
我皱眉结结巴巴的说:“真真的。”
“那你结巴什么?”
我大囧,我淡定回复:“任何一个女子遇到这种情况都会紧张!”
“我可不认为你是寻常女子!”袁涛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强求你,我会等,总有一天你会愿意的!”
我愣住了,袁涛势在必得,我又招架不住他的温柔攻势,薛铭同我身份悬殊,终不可能相伴终老,这个赌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注定输了
那日之后,我常常想到袁涛的一颦一笑,脑子里他的影像比以前更加清晰,我望着太阳日复一日的东升西落,竟也分不清对袁涛的感情是好感,还是喜欢?那我对薛铭呢?
“好好的,叹什么气?”
我寻声望去,却见薛铭坐在走廊的扶手那儿,和我一样望着天空。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看着这日升日落。我想到了袁涛,那他呢?他又想到了谁?
“没什么!”我低头摇了摇,轻轻的说。
“在想袁涛!”薛铭说的很肯定。
我不否认,这是事实,只能怪袁涛的柔情太让人招架不住了。我转过头来问他:“那你呢?你又在想谁?”薛铭没有回答我,一直看着天空不说话。
这些天,薛铭每每打扫完后,都可以看到我在看着天出神,我知道,他也在陪着我一起出神。
“小姐,快来啊!咱们去踢毽子去!快来啊!”一干丫鬟欢快的冲上阁楼,那样愉悦的欢笑声一阵一阵的涌进耳中。
才上到楼上,站在最前面的春梅愣住了,看到我和薛铭同在,多少有些尴尬,低了低头,又立即恢复笑容,说:“呦,小姐,你们聊什么呢?气氛这么低沉!”
“说什么呢,没大没小!小丫头片子的,别瞎说!”听到春梅话语中的一丝坏笑,急忙阻了春梅那顽固的嘴,“行了,你们先去吧!我马上就来!”一堆丫头被我左推右推的,终于退下楼了。
春梅也算洒脱,拿得起放得下,她能放下对薛铭的那份感情,现在她和薛铭也如普通朋友那样,虽然时而会有些尴尬,但这份尴尬很快又会被他们化解。
我转过头,问薛铭:“你去吗?”
“不去!”薛铭的语气有些冷,这是第一次,薛铭拒绝和我们玩耍,或许,他只是拒绝我的邀请,以前都是春梅喊的薛铭,薛铭二话不说就来了,可是今天,我难得叫上薛铭一起,他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我还真有些失望。
我在楼下的院子里和春梅她们踢毽子,大家玩的很开心,而我明显有心事,好几次都是我没注意到,便看着那毽子在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然后重重落到了地上。
“小姐怎么了?今日状态不好!”春梅似乎可以一眼看穿我的心事。
“没事!昨晚没睡好而已!咱们继续!”
那枚小小的毽子又一次开始在空中飞舞,我却没有太多的心思玩耍,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楼上栏杆上的薛铭,他依旧看着天空,一动不动,我可以看出他眼中的温柔。
我又悄悄撇开头,不去看他,而薛铭又转过头来,偷偷的看着楼下正在玩耍的姜芯雅,眼神是那样的温柔,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心动()
以前听阿婆说过:
迎接晨曦,意味着一场相遇,让我们有机会和生命完成一次对视,有机会认真地打量自己,获得对个体更细腻、清新的感受。它也是一次洗礼,一种被照耀和沐浴的仪式,赋予生命以新的索引,新的知觉、新的闪念、启示与发现。
阿婆把日出说得如此美妙,我一直都憧憬,渴望着有一天也能去看看,可每次在日出前都要经历一次最黑的黑夜,我小时候怕黑,长大了渐渐也克服了,但黎明时的黑夜却是黑得看不清路,街道上一片寂静,没个灯光,如果叫我一个人提个灯笼孤零零的去,我可不敢。话说回来,即便我胆大了,敢去了,等夜深了,姜府也会有大批轮流巡逻的家仆,要偷遛出去,也难。
这也算我一直以来的憾事之一,这么些年,我也尝试过出去,可每次都是遛到后门口,就被人发现了,我也遛出去过一次,可无奈大街上太黑,也没个人,走出去半里地都没有就不敢再向前,偷偷摸摸又回来了。
我特意挑了深秋去看日出,感受一下不一样的日出美景。我早早打发春梅和其他人休息去了,自己也早早休息了,等到了寅时,我就悄悄拿着一盏灯笼偷偷出门,有了之前的经验,我顺利就出去了。
薛铭有武功功底,又生性谨慎,加上早年生活不济,常有遇盗贼的危险,所以,他只要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他闻声后起身躲于门后观察,见无危险才出去,小心翼翼来到西苑正院,躲在树后,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闪动,小心向外走着。他疑心是西苑的人,奴婢仆人夜里不会起身,如此好动又爱这种偷偷摸摸做事的人,最可能是二小姐,但又不确定,所以,他小心跟上,直到出了姜府,见那人点了灯笼方才看清。
果真,是姜芯雅!
她要去哪儿?拿个灯笼,寅时就起来,她要干什么?
薛铭一脸好奇,想知道姜芯雅要去哪儿,干什么,为了弄清楚,一直悄悄跟着她。不过,她也真是胆小,自己走路碰到了路边的石子,竟吓得神经兮兮的,既然这么怕,就别一个人出来,不过,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睡,谁会陪她出来。今日当值的是石头,他睡眠好,见到床倒头就睡,天打雷劈都吵不醒他,春梅虽然不像石头这般能睡,但一旦熟睡了,也不会轻易醒的,姜芯雅只要轻手轻脚,慢慢悠悠的不发出太大声响,没人会发现,难怪她可以溜出来。姜芯雅,自己要出来的,别后悔,看我不吓吓你!薛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紧紧提着灯笼,每走一步都一定要照一照地,生怕又踩到什么吓到自己。谁料,走着走着,身后飞来一颗石子擦过肩膀落地,我本就有些害怕,已经高度紧张了,这时候有个什么东西飞过来,可不得把我吓死,我瞪大眼睛直视前方,坚决不回头,停顿一会儿,提着灯笼快步向前,走不到几步,又有一颗石子从身边飞过,这次擦到我的手,我吓得差点拿不稳灯笼,这时候已经被吓得背后直冒冷汗,慌张的想哭,我迟迟不敢回头,停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最后吓得直接将手中的灯笼甩向身后,尖叫着大喊跑开:“啊!――啊!――啊!――”
薛铭快步上前接住灯笼,小心护住烛心,以防它熄灭,看到姜芯雅向前跑去,担心她出事又匆匆追上去。追上的时候,只见她躲在树后,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将头埋在膝盖里,一声不吭,薛铭轻步走过去,我听到有脚步声,吓得一声尖叫:“啊!――”
薛铭学我尖叫:“啊!――”我们俩的尖叫声融在一起,他还时不时发出变声的嘲笑声:“哈哈姜芯雅胆儿真小!――”
我一听声音,越觉得不对劲,小心抬起一点头,看到衣裳,还没看清,又听他尖叫:“啊!――”
“啊!――”我又被吓得低头不好看了。
没过多久,就听到“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我怎么觉得是个人,又鼓足勇气抬头,看见姜家仆人的专用衣服,再抬头,就看见薛铭那张讨人厌的脸,他提着我的灯笼在那狂笑,我瞬间明白都是他搞的鬼,顿时委屈而大怒,“你有病啊!”我憋屈的看着他,眼泪慢慢充盈眼眶。
薛铭看到姜芯雅要哭了,也慌了,手足无措的看着她,小心将灯笼还给她,“好好好,我错了,行吗?”我不理他,薛铭接着温柔安慰我:“别生气了,我把灯笼还你。”说罢,他